Friday, September 11, 2009

明珠台說 VAK

由細到大都好鍾意睇明珠台。曾幾何時明珠台晚晚都有好戲,所以就算翡翠台有咩猛人坐鎮(對我黎講都無邊個演員叫猛人),一到九點半,就轉去明珠930。Errr.... 中肯d講,似乎係果史好睇既劇集一到九點半就收工,所以先轉到台。真係好似家陣搞到十點半咩。

唔知係我遲定係我一直游緊魂,我都係兩個月前先知道原來明珠台黃金時段,甚至橫跨果段小朋友應該上牀瞓覺既時段,一星期五晚播映唔同既外國劇集。咁多套之中,我最鍾意既梗係 The Mentalist 啦,就算遲d瞓就遲d瞓。琴晚睇 Reaper 就睇到笑爆嘴(剩低兩個細既響度發呆);呢排 Sarah Conner Chronicles 就真係悶死(上集Sarah 發幾多個噩夢,我果晚就發番咁多個,頂);Castle 唔錯,但相比 The Mentalist 遜色(唔明點解查案片都要有人死先講到故仔,好似金田一咁次次都係玩死人橋段?);啱啱果集 24 就令我差生久違既張力,雖然諗番應該算碎料遮,但我就超回味呢種興奮緊張,兩添人爆門入屋救人質果種都覺得刺激,真係唔認老都唔得;Las Vegas 同 Hotel Babylon 都差唔多既,但唔會有心癮;Heroes 同 Ugly Betty呢.... 得閑都會睇既,阿女要沖涼既話就隨時都行得開;House 同 Monk呢,太夜,線把喇。

講咁耐,離曬題,查實我想講 The Mentalist 啱啱果集。

為免變左 spoiler,內容就唔講勒,我淨係想話,今集最尾比人踢爆果個哥哥仔所用既招數,我用左好(很/Q/L)多年勒。唉,呢集早應該搵我做主角啦,想問,有冇人都用過?

查實我又想講 VAK喎。A 係我三環裏面相對最弱果環。我太依賴 V 同 K 勒,所以萬一有老闆叫我好似黑人咁做 dictation,我就真係隨時死比你睇。曾經諗過去提升番 A 既能力,但硬係唔夠動力同決心。A 完之後唔洗 0.1秒就消化左,然後用我消化左果套去做野,就咁睇落好似無咩唔妥,但好多時老闆要我做傳聲筒 relay 某d message,我就企左響庶。咁當然,都會用其他 behavioral measures去彌補既,例如 take notes 啦,black and white啦... 又或者採取「三得」策略:老闆,得得得,我知道咩事,等我搞得勒,搞掂左話聲你知。

我覺得 The Mentalist 好睇,除左係工作關係(查實胡扯)之外,就梗係睇下自己估劇情既能力去到邊喇。都唔明點解鍾意同自己玩呢種 solitaire,尤其是係要同時間睇住兩個塞豆窿,估劇情遊戲周不時要中斷(但又唔可以save game喎),有時會搞到好唔自在。或者,螺黎凡,同老人斑應該係互為因果既,搵日要研一研究先。

啊,都話想講 A 咯。拿,我會好吹水咁睇,阿主角 Patrick Jane 既能力,暫時最少出場既一環就係 A。或者係劇情需要啦,例牌要好多 V 同莫名其妙既 K 先至可以令觀眾入迷,始終,家陣睇電視既佔大多數,而唔係聽電視。又可能係,次次主角用 A既時候,我都察覺唔到,唉,我都知,耳仔有屎仲未撩,失敗之中既失敗。

一個出色既 Mentalist 應該係 VAK 皆能既,如果唔係,又點可以神神秘秘咁 influence 到對方既 VAK 呢?之但係,點先可以做到呢?

(奇怪.... 點解無啦啦會諗起阿鶴,CK 同渣老邪既?)

Tuesday, September 08, 2009

The quest for identity

對於「寫」,我真的又愛又恨。

常常短短幾分鐘的思考,要以小時計的鍵盤操作交換,很不划算。

唯一,但亦最大的得益,就是希望有人辯駁指正我。

香港人 Identity 這個問題,很久以前就曾經常出現,大都指向殖民地與回歸後的身份認同。近日這個 keyword 再次泛起,表面上始自肥醫生提到的校園驗毒話題,然後轉至阿靚仔講香港法治,然則該出自小弟近日的苦惱 - 走與不走。

走與不走,其一源自工作處境。

我性格頑劣,要忍受不喜歡的事情可以是一個理性的決定 - 給我一個原因,我可以跟你「捱」「多」一段日子。不過此刻我要找來了越來越多原因去忍受,情況不妙。正面看,持續升職加薪的可能是存在的,機會也看來不低,可惜我不是很渴望在這裡實現這些可能。還有上下班時間、工作量、工作壓力、福利、同事的認同和友誼等,我想將來也沒巧合再得到此等優差,讓我可以隨心所欲實現 work-life balance。

可是,我仍是不喜歡。而且,我開始(難得)發現自己出現「逃避」問題的症狀。

仔細診斷這種 self-identity 出現變異的原因,似乎不是期望與現實的落差,而是潛伏經年卻伺機而動的失落和歸屬感。I just don't feel like belong here.

如要更準確地形容,應該是 I am not part of US.

走與不走,其二源自小島。

長話短說,小島好擠。擠在空間感,擠在假日休閒去處,擠在舒展的機會。

有道心靜自然寬,我不。我喜歡陌生的環境,喜歡新挑戰,喜歡古靈精怪的人性包裝。慣性會讓我不自在,經常有蟻咬屁股。

不過精神分裂,我亦會怕。怕的,卻不是為自己的,而是為身邊人的。(嘿,防護罩漸漸啟動,開始不想多講)

If I should go, should they go with me? .... shall we?

走與不走,其三源自追尋認同。

不是一句簡單的 Who am I? 也不是 Who are we? 我想不到,也不想想到。回望那些有價無市的發現,只是人生越來越變數,除了捉不到的無奈和虛無,還有口袋裏一大把用不著來換自由的貝殼碎。

寫到此刻,漸漸跟早上那幾分鐘的腦激蕩分離。再也不想提及 the quest for identity 的究竟,不想告訴你我在愛秩序村的足跡如何縈繞心弦,也不想拉雜說明《四代香港人》和曹仁超的風行於 loss of identity 何干,更遑論各式日本漫畫給我們追尋自身 identity 的捷徑。

一切有跡可尋。

Monday, September 07, 2009

故地重遊 (1)

童年不時會拜訪住在木屋區的爺爺嫲嫲,通山走的情景偶爾泛上心頭,有時想起屋之間的阡陌,或座位的順序,或石樓梯的旮旯,或霎起高處不勝寒之冷,以及懾著縱橫交錯還會沖走小朋友的大水渠。總覺得,怕這怕那的孩子將來多會是怕失敗的。

早前某日,終於有機趁空檔獨個兒來個故地重遊,會一會這些童年陰影。

一個多小時,以曾擔心自己會中暑的流汗量,冒著野狗出沒需索的可能,甚至萬一被蛇蟲鼠蟻叮昏失救致死的胡想,最終還拍了兩百多幅照片,而且每張都有我自己特別的回憶。

坦白說,我思量了很久應該在 facebook 還是 blogspot 貼上這些回憶,生怕(嘿,又怕)會過記憶磨滅空餘恨,蘇州過後無艇搭。知道人生苦短,不如先來個精裝版,來日再在 facebook 詳述。

嗯,故地就是這裡,愛秩序村。


現在舊的遊樂場在廿多年前「翻新」過後,水牌還是最整潔的設施。


村口還有寫著村中「福德祠」一系列寺廟的名字,眼利的人還可以看到...


從高處拍攝的村入口。半天還搞不懂樓梯是石頭砌還是水泥鋪。


上了樓梯,再有兩道樓梯,忘了左邊還是右邊的是新建的,雖然兩梯相通,左邊的其實可算是直達福德祠的,而右邊則通往愛秩序村的民居。


看來,右樓梯應該是舊的一道。梯頂重覆著福德祠這個引路牌。


上了右梯再往右拐,就正式入村了。這幅照片是後來補拍,因為... 失憶。(補按:前面靠左的石梯原是一戶民居的入口,靠右下面的小路才是木屋村的出入口)


漫漫長路開始。再往上走大約一至兩公里,就到了爺爺嫲嫲的舊居。記得我們上了這段不夠一百米的路往左拐,上了一個平臺模樣的小空地再往右上,就繼續路程。那時這段路起碼上兩三百米,但今天看來,原來只有這麼一點點。

那時候,小路左方的水渠流水如放隄,原來竟若一小溝。我們上山辛苦得不得了,但下山的時候,總是兩級一跑三級一跳的跑跳下來這小路,未嘗招致血光,記得爸媽當年並不看在眼裏如何危險,如今回想,他們若擔心才沒道理。左右兩邊還有一些鐵皮房屋,沒有大樹,很曬。


今天好像「人跡罕至」,四周都有一些果實,還有長如熒光筆的嚇人黑蜂和大黃蟻,不過也有綠蔭的氣味,和寧靜得不可能沒有野狗的風吹草動。


上小路的中途,如以往一樣,可以看到福德祠。那個時候,這條通往福德祠的岔路,並不是很受小孩子歡迎,因為他們要踏過那窄窄的石橋,甚至是臨時搭放的木板,才能跨過那大河。


到了盡頭,開始聽到一些斷木的聲音。環看四周,比我預期早了到達終點,一來是那孩童的錯覺,二來是往上左拐的路已經長滿雜草了。仔細老婆嫩,還是負責任作好爸爸吧,冒險的事情還是下趟組團再闖。不過,我也還留意到,原來這裡不盡是人跡罕至的...

Wednesday, September 02, 2009

我十六個職場缺點

響自己鋪頭老老實實咁寫自己職場中既缺點,又唔作掩飾潤飾,又唔反高潮式明貶暗褒,我估真係幾大逆不道。尤其係我仲諗住或者有日我需要借個鋪位黎推介下自己既話,講曬出口就點兜都兜唔番。(叮。下一個。)

簡單寫住十零個先,排名分先後。唔該,準備最負面既心態去睇,先會最接近現實。

1. 身體健康欠佳。頂,呢條死罪喇。令我諗起一件真人真事:有個朋友失業經月終於有公司請左佢做部門阿頭,定左某某日返工,佢諗住坐定粒六,不如去下旅行慶祝喇,點知旅行返黎返工第一日,無啦啦暈左響新公司門口。陰功,自然比人請走。

2. 精神狀況欠佳。好躁呀,唔得閑比例子!

3. 詞不達意。明就明,唔明就算!

4. 鍾意推卸責任。查實呢個唔係對自己既客觀評語,客觀評語係:我份人好均真,總之你有責任,我有責任。你點諗都得,就算你當係我全部既責任都得,不過我唔會認。

5. 性格反叛。你有你鍾意一步登天你既事,但我唔會做得到囉。聽埋我心裏面果句:你搵第個同你做喇。

6. 現有人工與實際貢獻不成正比。是但你點理解我呢句喇。

7. Prioritization 方式同一般老闆唔同。總之好多時候老闆急既我唔急,我急既老闆又唔急。

8. 怕事。唔想有特別事發生,叫我自己搞d 事出黎例外。

9. 做事畏首畏尾,左搖右擺,避重就輕。呢個觀察九成真,淨返一成膽生毛,病態賭徒性格。

10. 外表冷靜自信,內心冷漠自卑。鱷魚頭老襯底,專係恃強淩弱,狐假虎威。

11. 唔鍾意乜狗屎垃圾都要量化曬先總結兼匯報。我拒絕。我亦都知呢個係響跨國大機構既死罪。

12. 我唔覺得跨國大機構有幾巴閉囉。我個價值觀好市井,絕對上唔到上流社會或跨國機構管理層。

13. 極之唔願意做多餘野,你話大老闆叫到我都一樣係咁唔願意。逼我做既話,隨時仲會俾埋面色你睇,但有時我又可以好好戲,所以千祁唔好以為我真係好樂意。

14. 我會偷懶,但你以為我偷懶既時候,多數唔係我真正偷懶既時候。我果史只係唔想做野。

15. 記性差。亦唔會曉得記住非原則性條文,例如乜乜申請程序,乜乜辦理手續。我記得,只係撞彩。

16. 我唔能夠對老闆完全誠實,亦唔好諗住用 google 起我底。我唔會認呢篇係我寫既。

Monday, August 31, 2009

求其一卜

唏,米暫亂歌柄先喇。

雖然我寫野好似好求其,但我每次真係比左好多心血寫架。唯獨係今次,真係想求其寫勒。

嘿,一個唔好彩睇到呢庶,你就知你人生寶貴既三秒鐘,就從此灰.飛.煙.滅。

為左唔洗等你果幾秒鐘蝕底左比我,所以我就好認真咁求其繼續寫落去。

不如等我講下學人故仔。

我講古唔係好得,因為我份人老實,唔曉轉彎抹角,又唔曉含沙射影,所以呢,好多人尤其女仔都覺得我真,好願意同我做朋友。

不過咁,我唔係一個隨便既人。我愛恨分明。

好似我家陣呢份工。若果我將佢拆成一百份,咁我就可以好快咁話比你聽,邊幾份我愛,邊幾份我恨,另外邊幾份我鍾意,邊幾份我又唔滿意,再再可以話你聽邊幾份改動少少我又會好鍾意,邊幾份加邊幾份減邊幾份乘邊幾份除邊幾份又會變左邊份打邊份。

據聞我呢亭係 Visual Mathematician 喎。

好似果年我見個 HR post,個高級嬸嬸經理問我對國內文化點睇。正喇,我早就準備好佢有此一問。

即時就撻個解放前 Guerilla Warfare 同法治文化既關係,然後用羅馬時代出曬名既 Fabian Strategy 去解釋統治權同 Power of power 既互動,跟手再拎 Byzantium 既興衰黎為國內管理者既生死作比喻式總結。

佢聽到耳水都流埋,就問我去瓦魯瓦圖好唔好。我話,梗係好喇,去到大西北開荒,直頭正中我下懷。

不過,我冇興趣。然後互片。

查實我平時好斯文有禮架,之不過,我都幾感情用事。講開又講,今次係我第二次同 Interviewer 開片。

第一次係響幾年前,會考完,盲頭烏蠅得幾分,就學人去第間學校面試。個嬸嬸面試官問我對於報考男女校有咩感覺,我咪話佢知,唔知呀,應該幾好玩卦。

頂,點知原來個標準答案係:總之唔會搞出人命就得喇。聽講加多句:你理得我丫。仲會加分喎。

所以自此衰左一次,以後做咩都一定準備好,唔會求求其其架勒,一.定.唔.會。

Monday, August 24, 2009

東主寫日記,停半刻批判。

起

呢個屋企一個人搵錢,定期繳納家用比管錢果個再分三個人洗。

每個月都係一筆過撥款。夠就算,唔夠再申請。近幾個月,搵錢果個陷入經濟危機,想減家用。咨詢後,好彩管錢果個話夠,又有儲備,又體諒。三句唔埋,決議通過。

更加好彩既係,兩個細仲未曉干涉搵錢果個同管錢果個點拗數。

承

前文提到搵錢果個好唔掂。無計,舊底一條友洗大左,家陣全部人縮皮都合情合理(!)。此情此景,除左望天打卦之外,仲奢望橫財就手。

講真都係奢望遮,不如搵真銀咧。之但管錢果個一句話,穩定壓倒一切。搵錢果個就拗底勒。

畢竟搵錢果個萬一真係癲起上黎,管錢果個隨時攬住兩個走佬都有份。

講緊搵工呀。十個茶煲仲去博,都米話唔癲。不過咁,搵錢果個有前科架勒,先斬後奏等閒喇。

轉

住左小島廿幾年,離開小島十幾年,住返小島一陣間,真係好想跳出呢個小島。身痕。

搵錢果個同管錢果個講,諗返都唔明為乜。一個非常理性,但又唔夠理性既決定。(鎖你,慣左。)

小島太多人,太逼。個海?可望而不可即,有個海等於無個海,游水又唔得,真係幾笑話。

老人家成日恭祝d後生搵多d 錢,原來係傳統智慧黎既。唉,點解大早要死撐話一步一步黎呢?

再轉

凡見過搵錢人真身既,都睇得出佢生性剛烈。又有d醒目既,唔洗睇就清楚佢性格其實好沉著,個樣豬頭炳,查實精甩尾。

各位老爺大小姐,查實呢d都係佢日積月累經驗所得遮,你話丫,唔夠剛烈,又點夠應付洗錢果兩個搞搞震?唔夠沉著,又足以應付管錢果堆洗錢要求?

之但咁,有咁有用既性格,都要有用武之地先得既。得個講字,鬼信咩。

唉,點解係要逼人自命清高自討沒趣自尋煩惱自我安慰既啫。

又再轉

唔知,轉左工可唔可以徹底解決以上煩惱呢?


合

搵少錢+洗多錢人
2009夏 記

Friday, August 21, 2009

尋常原則

AK 提起權宜,勾起我一段小往事。

那年少不更事,隱約察覺新採購計劃可能有人受收回佣,上報尋求指示,問:「若質量能夠上升,你會如何?」老闆略有所思,道:「羊毛出在羊身上,若知道有人這樣,便必須除之後快。」言畢,不了了之,因為根本無法根查。

無法套用原則,唯有權宜。

近者權宜,遠者原則?

為所愛慶祝生辰,自然鵝肝鮑魚分子菜,暫把遠方的難民血鑽凍死骨抛諸腦後。

遠者權宜,近者原則?

權宜與原則,在每個人身上不斷交替運用?

波老闆出現正生疑惑。

作為關心正生書友的一人,對於正生管理層被揭財務情況引起社會懷疑,莫名憂慮之餘,還泛起當年老闆的無奈。

書友們,不要管成年人之間的腥風血雨,要堅守原則。


下定決心權宜,正是我等隔岸觀火無心插柳左顧右盼者所能耍的原則。

Wednesday, August 19, 2009

我的房間

睡

我想很多人都知道,這一年以來,我都是一個人睡一個房間的。

從那地搬去這地,都一直如此。儘管我不喜歡一個人睡,卻知道還要抵受下去。

床

我喜歡賴床,一天要我不賴床,要麼只那一分鐘,便等於要我不起床。

但我並不會鍾情於賴自己的床,我什麼床都賴。唏,懶慣,年紀大,改不了。

書

我是懶人,平常不喜歡讀書。唯一會看書的時間,就是睡覺前。

這些書不是經常用作催眠曲的,我還會偶爾拿來充夜宵,填飽我深閨怨夫的慾望。

塵

翻舊物的時候是最興奮的了,可以弄得塵土飛揚。然後把房間內塵封的東西、三年內未曾翻閲過的筆記、完全被遺忘了事物感情,都用塑料袋包起,丟得徹底。

也不一定是舊物才會被丟的,至少那些潔白的塑料袋,就是新的。

夢

夢前,殘雜的記憶不斷往上湧。大可能是一組隨機的數字、兩個人的交談、幾幅地圖、與及三數條河流支流。

夢醒,一念主禱文。奢望換來一組肯定的數字、一組人的行動、一個確切的計劃、與及一次激流旅程。

Wednesday, August 12, 2009

反網絡暴力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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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網絡暴力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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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聯網是自由媒介,所有網民都享有言論和思想自由,不容暴力干涉。

思想和言論自由,是香港社會的基石。網上網下,我輩都有責任好好維護這個權利。

反對一切防礙網絡自由的行為,包括:

- 粗暴壓制及禁止反對意見
- 利用軟/硬手段,甚至恐嚇,去令反對聲音消失。

本人對網絡暴力行為深表遺憾,故貼此宣言,希望網上的言論自由和人身安全,得到保障。

本星期內,本博客將不作更新,以示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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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的宣言:

老麥 / Goethe / Sun Bin / 鎚 / 米搞 / 余若虛 / 艾力 / 篤撐 / Desertfox / 小珠 / paulymh / Bungy-Zoe / Hystericireul / 老sell遊記 / Jay / 小添 / 火鶴 / 程音語 / 怒火眼睛 / 億利 / Ebenezer / Euyak / Morca / 秋筆 / Derek / Depps / 黑人 / Karen /Dennis Wu /Jeffrey S. / 腳 / 荒木茂 / Tea Freak / 思緒不寧 / 羅安尼 / 瑪嘉烈 / 心齋 / SeaSONs / Samsara / Au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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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轉自:老麥。

原宣言稍作修改,強調對於粗暴行為的反感。

本篇帶有普遍性。亦同時帶有針對性:此博客

黃君,戰爭的目標若非和平,難道就是不斷的戰爭?

補充:
(1) 此宣言的針對性,只屬本人,與其他人無關。
(2) 原因是我要毫不含糊的告訴黃君,黃君正在妨礙他人的自由。
(3) 我的針對性不在禁止黃君的意見或言論,而在明確反對黃君對於其他網絡使用者的禁制手段。

Tuesday, August 11, 2009

Estuarine exchange and circulation

早陣那可惡的小Da子,把他老爸電話中的草稿全刪了。搥了幾下胸口,哭了幾天文喪,再寫,竟然一下子沖破100篇大關。開始覺得厭煩,恨不得小Da子馬上曉得登入blogger,把老爸的來個徹底倒篋。

可以說。這篇是108篇草稿以外的新一篇。在本篇之前,108篇草稿中起碼有20篇可以一筆過抹掉。

畢竟,這個108只是一個虛數。當中陳腔濫調的近半,不合時宜的佔兩分,瑣碎無聊的湊夠一成,剩下來的扣掉20篇,剛好一篇有餘,連帶這篇多餘的,那零頭就讓它生點息吧。

EQ高的書朋酒友們,字過三段,大多應該不明所以。無他,他們要聽的,都已經聽過了,想聽到的,都已經聽到了。不想聽的,都也聽過了。正如另一位靚仔曾經這樣說過我:似有還無、模稜兩可,他本身根本不想你明白。還是此靚仔道行高。

但也不是說,我寫的時候,沒有目標聽眾。

就像這一篇吧,我想說,TP事件之後(補按:正確一點來說,應該是lz建立思想花園過程中的前後),在不同的地點和場合,都喜見特色思維、人性和實踐。不但讓有潔癖的我來一次大掃除,也使我更有決心以卵擊石。

不管對手多強,也不管自己理據多弱,更不管個人文筆多差,寫,就是實踐。

能明白這種「小Da子」「虛數」「實踐」這些拼圖方塊的人,或許世上只有我,還有那願意傾聽的你。

河流和大海的交匯處,長有恬靜的紅樹林和匿藏泥沙底下的各類小生物,雖然他們永遠離不開這處窄長的三角,但還可以偶爾探索鹹的海和淡的河,每天享受潮汐漲退的日子。

假如你認定自己就是海中的虎鯊,或河中的水虎魚,偶爾碰見那逆流而上、最終獻身餐桌的藍鰭鮪,或許少不免,會對它們產生一點不屑的遐想。

Wednesday, August 05, 2009

Vendetta and Vigilante

曾經諗過專注理解 Social Justice 或者 Organizational Justice,因為以個人思維模式同埋體驗,Justice 甚為陌生,但我又覺得自己傾向實用主義,若果理解完又唔 apply,不如遲下先。

對於一個我唔係咁熟悉既範疇,但又似乎需要我去作出解釋既時候,我一般會有幾種處理手法:

1. 以唔完整既理解去堆砌出一個解釋。(通常係做錯野既時候)
2. 以唔完整既理解去拼湊出一個解釋。(通常係交功課既時候)
3. 以唔完整既理解去拼湊出一個圖像。(通常係寫blog既時候)
4. 以唔完整既理解去堆砌出一個圖像。(通常係發癲既時候)
5. 以另類理解去拼湊出一個圖像。(通常係寫筆記既時候)
6. 以另類理解去拼湊出一個拳頭。(通常係發火既時候)
7. 以另類理解去拼湊出另一個理解。(通常係吹水既時候)

Justice 呢個範疇對我黎講太高層次勒,遠遠超出自己理解能力,所以今次我就採用第七種方式去理解。

我試下從呢幾個角度入手:

(1)從整體集體感知角度,Justice 是為 Fairness 政策的伸延,Fairness 無可避免地出現缺口之後,便以 Justice 來減低該缺口所帶來的衝擊。

(2)從集體管理角度,Justice 是為遏制 Mishebaviour 的工具,繼而糾正或減少將來錯誤的行為。尤須注意此 Justice 之追溯性。

(3)從個體對於集體的期望的角度,Justice 是為 Fairness 的標誌和象徵,Justice 維繫集體(作為一個整體)的期望的一致性。尤須注意此 Justice 之前瞻性。

(4)從純個體角度,Justice 的目標與集體脫鉤。Justice 之意義屬於個體工具,僅以集體名義打擊或抵制另一個個體。(此處強調「集體名義」,亦不代表與集體不受影響。)

***以上的「集體」,皆意為「集體的全部」,或曰「總體」/「總集體」

(5)從吹水角度,即讓我採取前述的第七種方式,Justice 與內部(in-group)掛鉤,而與外部(out-group)脫鉤,Justice 則屬於小集體工具,以總集體(total group?)名義打擊或抵制另一個小集體。此(所謂)Justice,即不見血的 Vendetta。

(6)梁文道曾寫了一篇廣為流傳的《討厭一個人的方法》,或許算是第六個角度,即個人早在集體意識到 Fairness 「將可能」出現缺口之前(此例子之 Fairness 乃 Informational),自行替集體行使 Justice,即 Vigilante。

其他各種角度不談(查實不曉得),我忽然察覺,寫下去之後,自己原來趨向由純 Justice[如有]一直列舉到有雜質的 Justice[如是]。

Justice 中的 Vendetta 與 Vigilante,是不可或缺,還是除之後快,經常教我在 Justice 的學門前止步。

(我想若我繼續寫,應該還會拼湊出變質的 Justice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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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按:我喜歡這個伸延思考 - 罪與損耗 以及 被罪者... 嗯,奇怪自己會把 Justice 與罪掛鉤...

Monday, August 03, 2009

家事

星期六日,系統會很自然的自行調教至「默想」模式,全心與家人一起作息遊樂。

而星期一至星期五,思想似乎屬於自己。每當星期一起床,便進入「狗屎垃圾都諗得一餐」的狀態。

挺困擾的是,無論星期一還是星期天,我經常感到自己作為父母家中一員中,「整體」境況比其他成員「安穩」。

沒多感情煩惱,沒多經濟煩惱,沒多呢樣煩惱果樣煩惱。最嚴重的所謂煩惱都不過是孩子吃得飽不飽,睡得熟不熟的事情。

採用上次寫的那種史觀,都是因為嚴格律己,阿二才可以擺脫這些煩惱。他現在的次等煩惱大致跟我一樣,不過是幹與不幹這份工的瑣事,但相比他多年咬牙捱飢還要划水攀山的堅毅,我這樣的次等煩惱絕對輕於鴻毛。

不知道。

不知道怎麼說下去才會讓他們明白我想說的,而又不會讓他們感到我干涉他們的私事。

不知道。

只知道:

一個人要脫困,就要律己。

兩個人要脫困,兩個人就要各自律己。

就算我自己的一家四口,給子女的,對著子女的,希望子女明白的,都不過是律己。縱然子女無法律己,但子女一定會從心體會到。

儘管我律己不足,但總記得,想四處走,乃要先學支撐。支撐得穩,自然可以行萬里路。

想自由也一樣,不是先要學會釋放自己做自己的領袖,而是先要學會「律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