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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24, 2009

城大評議會之罪?

本篇試圖簡單闡述小弟主觀的人治式判斷,以及個人「典型」的思維。(當中或夾雜廣東話。嘿。)

始自 AK兄這篇《才:城大之恥》

事緣可見獨立媒體於《城大評議會阻撓《六四特刊》於維園派發 稱等於支持「平反六四」》一文。個人所見,各方抨擊城大評議會否決城大編委會的做法,主要源自獨立媒體的引述(粗字,如有其他資料來源,敬請提供),即:

以下是編委憶述當晚評議員提出的論點:

1. 六四事件和城大學生無關係,尤其質疑編委在六四燭光晚會上公開派發特刊,是拿城大學生會會費,津貼學生以外的活動;
2. 編委出版的刊物無權到校外派發。評議員稱參與六四燭光集會是由城大學生會幹事會負責,編委會不可以參與當中活動;
3. 把《六四特刊》在燭光晚會上派發有可能煽動在場參與人士,引起混亂;
4. 建議在旺角街頭派發特刊,這樣比在六四燭光集會派更有意義;
5. 出版《六四特刊》會影響城大聲譽;
6. 六四燭光晚會是一個有政治立場的聚會,在六四燭光集會派發特刊等於支持平反六四。


小弟取態大概已經於AK兄一文之留言內說明,亦反映個人對於「政治」的反應,以及以第三者角度對事件始末作「人治式自認合理判斷」。

先說獨立媒體所提供的論點。

憶述,本身可以是一個合理紀錄,但此「憶述」有數個特點:

(一)無論最初來源是源自編委的傳真,還是獨立媒體根據編委口述,鋪排是以最初的對「規則」,然後伸延到後來對「規則以外」。個人人治經驗認為,此乃「「迴避主力理據」之表現。

尤其第1點理據中,實際上混和了兩個論點,即「六四事件和城大學生無關係」以及「拿城大學生會會費,津貼學生以外的活動」。將兩點混和一起,絕對容易讓人聯想六四事件與否決派報有「直接」關係。縱使如此,若從人治角度出發,個人會假設當中並無蓄意引導,所以並不會把此觀察加入整個考慮中。

(二)如在AK該文那邊所言,第5點太愚笨,等於自找話柄。而其他論點反駁得欠缺周詳。整體反映第3點至第6點是急就章或支吾之言,並非反駁編委之主力理據。如第4點,主觀估計評議員所用言辭為:「響維園派?咁不如響MK 派仲好啦?!你話係咪仲 L 有意義先!」

(三)單從意思進一步推斷,我可以向一個「光明磊落」的方向看編委的舉動,即各方維護編委的角度,但我亦可以從「陰謀論」看編委,此即我在AK兄那邊已經闡述。我想補充的是,此編委在爭取支持的時候,其「誠意」(甚至誠實程度)不足以打動我。

再見AK兄講「公民抗命」。

小弟一向不反對「公民抗命」(當然要合理)。對於城大此爭拗,編委企圖出師有名,不過,欠「充分理據」。

首先,編委會選擇了政治鬥爭一途,既非尋求內部妥協,亦非採取上訴程序、甚或仲裁。

有博客或認為此非政治,但於我,一切於規則以外,需要令環境改變的方式,都屬於政治的範疇(所以歌德哥哥,我話Politics is an art of change,甚至可以是 art of influencing others,粗略與complexity theory中的 edge of chaos的概念相同)。

今次城大編委動員了其他院校的編委,不錯,可以令事件獲得更多認同,但亦同時迴避評議會的首兩點理據。作為第三者,我會認為,既然評議會有足夠權力否決編委建議,而非單是「遺憾」「譴責」,而促使編委需要往外部尋找支持者,可「間接」反映編委實際上缺乏動量和理據去支持自提議。

其次,編委採用何者途徑貫徹自己主張,縱使有良好出發點,但並非一定好事。

我在AK該文留言問,應該「法治」先,還是「政治」先的意思,並不是譴責任何一方。我而是想說,評議會若以法治先行,錯在哪?若在法,公民抗命前,是否應先爭取改法?而非先爭取貫徹政治主張?

不錯,如AK所說,或許與掟蕉黨的做法是如出一轍的,但要編委受所謂惡法懲處,還相去甚遠。

整個事情,我並不在乎是否六四這個議題還是別的議題,無論評議會,還是編委,我看到的,是年輕人如何採用一切的手段去貫徹自己的主張。

我現在最有興趣的,不單是「編委自己對於法治」和「評議會對於政治」的感想,更是假若換了另一個議題,他們準備要貫徹自己主張的工具會是何等模樣。

李德哈特在其著作《戰略.間接路線》中簡單講述遊擊戰對於未來的影響:一個廣泛支持非常規戰爭的社會,將來要建立法治社會,談何容易。

Tuesday, June 24, 2008

我的尋常選擇只對自己負責

那年的一道尋常的選擇題,徹底改變了我往後的選擇。

若果我非該次選擇的參與者,我想這個改變也不會這麼徹底。

當年我只是發覺,原來我過去的表裏一直都不「一致」。

不過,我要強調,這次選擇,絕對是個人經驗,我並無任何意圖表示我後來的改變是錯還是對,或表示任何人的選擇有對錯的成分,甚至不準備為各位的選擇進行對錯分析。之不過,又相當興幸。我要多謝各位給我的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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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選擇了 CEO 作為犧牲品,我的終極出發點就近似 005所說的:憎人富貴。然而,我曾自認好心,覺得 CEO 你既然富貴過享受過,那就讓其他人獲得比較「公平」的待遇吧。

選擇過後,沒有解釋,只是給欣賞一幅幅日常生活的照片。有男有女、有生有死、有樂有哀、有睡有醒、有富有貧、有吃有喝。

我突然發覺,若將來要我重新選擇,也一定要我選擇,我想我會以抽籤的形式來定那五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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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粹個人後後後感(補按:此處所謂後後後感,只是說明小弟考究和剖析過自己初次和繼後選擇方式的態度轉變而得出,並非因為此後感而得出採用抽籤的選擇):

從這道尋常的選擇題我終於「認真理解」到一個舊名詞: Utilitarianism (功利主義),即只在乎「人的功用」,或以人的功用來釐定或衡量人的生存價值。(2009/04/18,謝米搞,功利主義一茨並非如此定義,應該為一種social bias)

正如我上篇所說,此選擇題帶有引導性,或會引導選擇者從人的功用作為生存優次的考慮條件。但是,正因為人所知有限,就算不以人的功用作為考慮條件,任何背景資料都一樣影響選擇。

雖然,我認為在生死攸關的現實中,選擇者未必會考慮「被選擇人」的功用來決定他們誰先往奈何橋的次序,但以親疏、喜惡、法理、甚至毫無理由,作為考慮條件的,我想大有人在,也肯定包括在下。

在個人層面,這條選擇題讓我看到自己的表裏根本一直都不一致。我一直自覺清高,表面上,我一直待人如己,一直無分彼此,但在裏面,其實我不只分親疏喜惡,還先判人「有用」與否方才讓人得享安樂。

若超越個人層面,我發現自己比以往明顯抗拒 Elitism (精英主義)和那些理念上暗暗把一眾凡人分割出貴族等級的政見。(想深一層,也不算「比」以往抗拒,以往的我,是高舉精英主義的。)

哈,原來當有天發現自己壓根兒不清高脫俗神聖,甚至還差十萬八千里才稱得上「非禽獸」,這種沒有壓力的感受,挺舒暢。可是,我骨子裏的憎人富貴基因,趁我家徒四壁,不時借故搔我腳底。

我的選擇只想對自己負責。

香妹的:選擇題 (轉載)

(續: 謹希望我會對自己的選擇負責

Saturday, June 21, 2008

一道尋常的選擇題

那年的一道尋常的選擇題,徹底改變了我往後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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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洪水來了,全鎮都被淹沒,可是天還在下大雨,水位正不斷上升。

鎮上現在只有五人生還,他們都被擱在一棵大樹上,再過不久,他們都會被洪水沖走。

忽然,一條小船來到。而小船最多只可以搭載四人,也就是説,五人中的其中一個,將不能獲救。

選擇來了,若由你選擇,以下五人中你會選擇「留下」哪一個?為什麼選擇這個人?

1. 家庭主婦
2. 跨國投資銀行的 CEO
3. 諾貝爾和平獎得主
4. 售貨員
5. 音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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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選擇了那位 CEO。原因是,他應該在世上曾經活得非常好了,不如把機會留給其他人吧。

你,又會怎樣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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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 我的尋常選擇只對自己負責謹希望我會對自己的選擇負責

Thursday, March 13, 2008

評「流感民智」

不少人批評傳媒過分誇大流感之烈,引起公眾恐慌。肥醫生分別寫了兩篇()說明其害,並闡述傳媒之弊,及改善之意見。

(今次說的,與主流醫生所建議的未必相同,如有不妥,歡迎賜教。)

我並不是一個太講究一有傷風感冒就戴口罩的人。說不講究,其實即是不會。

我不是說流感不會傳染,而是說,因為小病而佩戴口罩是否更能維持社會衛生,或個人的身體健康,我抱有懷疑。

也並不是說,我是醫生,讀過醫學,懂得醫理,所以有此言。我再此莽言,只是認為這些流行小病,應該積極面對,而非單靠預防。

無論大中小病我都相信醫生(尤其西醫),但病了,醫好了,並不代表我之後更健康,反而,看病更多。這個是我從小到大,每次病癒後的體會。而天天吃完全無菌的食物,是否能讓我腸胃更健康,我就更懷疑。

所以家居不會太整潔,雖然有掃地,但不會用消毒藥水拖,然後或許你會覺得匪夷所思,甚至想斥責我,因為我準備要說:跌在家裏地上的飯菜,我都會撿起來吃,包括給小女吃。(條件當然是不能太髒,連我也吃不下,哪裏會給她。)

因為我知道,人的免疫系統會慢慢學習,同時也慢慢適應環境,這與打預防針的原理幾乎一樣。不知是否巧合,小女自半歲出牙的時候發過小燒之後,已經再沒有發過燒。(現今最多的是皮外傷。)

流感於我,與適應等同。不懼小轉變,才可增加應付大轉變的能力。

流行性感冒,會有季節性高峰期。正如各大博客也提出各種證據,指是次雖屆流感高峰期,但因病引致的死亡率與往常差不多,但從人們的反應而言,似乎已經變得恐慌。他們指不少傳媒報道偏頗,過分強調一兩個死亡個案,在沒有實質證據顯示已經「流感大爆發」,便加以渲染,誤導市民。政府更於今晚實施小學幼稚園停課措施。肥醫生更推斷(用「批死」可能更貼切),傳媒不當的用詞,將更使這個小流感潮變成驚嚇巨浪。

雖然我也同意很多市民是因為怕自己的子女因病曠課而「蝕底」,所以提出一定要全體停學,方可安己心,但我這裡所探討的,不是市民的反應,而是這個反應的原因。

我認為,這是一個決戰二三線的例子,用以為這種「流感民智」作出部分解釋。而這裡最大的假設是:我們的「傳媒」,就是這種「民智」的反映。

簡單地說,這群「香港市民」,包括從早陣子「照片風波」的市民,可以看出他們其實是在尋找一些「可信」的事物,他們積極地在一大堆資訊中發掘當中「值得信與不值得信」的地方。

他們不是在尋找真相。

所謂揭露「虛偽」,反映他們一直生存在一個「不值得信任」的地方:香港。當找到不值得信任的地方,就加以撻伐、整肅,好讓香港更值得信任。就正如很多很多的「教會」一樣。

這樣的態度,代表社會的互信已經破產。然後以所謂程序公義、所謂的法理、所謂的反歧視....,去維繫這個已經不再互信的社會。訴諸法律,只為以誠信打擊別人,為自己的誠信牌匾更大更高更漂亮,從而昂首闊步,代表真正香港人。

傳媒的嘩眾取寵,不是起因教育不足、民智未開(此民智不同之前的「流感民智」),而是因為沒有互信。

現在看到的,是果,是表象。其因,正如肥醫生所說的:怕、恐懼也。

因為「怕」,所以先下手為強,如狼、如犬、如獸。

打擊他人的信,以確保自己的信。你攻我伐,只在二三線層面,不講道理。這就幫助解釋了我們傳媒和讀者緊密的供求關係,也解釋了政府與市民、政客之間的戰和關係,也解釋了近日甚至近年市民的種種「流感反應」。

怕的原因,現實而言,就是確保自己的利益不受損害,對於家長而言,子女就是他們唯一溺愛的對象,所以需要全力保護。不過在我本人心目中,那些有「流感反應」的人往往所懼怕的,其實是香港陸沉,不再是世界的先行者。

我想,這種流感,似乎也讓我們不配當這個先行者,不如就此作罷。

Tuesday, July 17, 2007

古來征戰幾人回

Too many rights, too many wrongs. It's never wrong to be right. But, it’s sometimes wrong to act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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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做過這樣的一個夢。

矇矓中,上司領我在大老闆面前交待準備如何處理一個人事問題…

不一會,上司先對我發炮:

上司:「你的方法根本錯誤!」

忘我:「人事的處理方法沒有對與錯,只有不同的效果。」

上司:「你的效果差,咪就係錯囉。」

忘我:「不同風格的人縱使用同一方法處理也有不同的效果,我用我的處理方法,根本不會出現你所想象的後果。」

上司:「你的處理方法一定會導致我所說的後果!」

忘我:「由你來處理將會是,由我來則不會。」

上司:「你唔好死撐啦,你理虧仲撐?」

忘我:「我只係講道理,世上並沒有絕對正確或絕對錯誤的方法,況且,你又看到你做法的不良後果嗎?」

上司:「咁你即係唔依從上司指示去做啦!你個風格又唔跟我配合,你話點過你Probation呀?...」

忘我:「我唔係依你指示去做,我只係提出一套最適合我自己的方法,你話風格唔一致,你淨係睇到唔一致會帶來負面後果,但你又睇唔睇到不同風格可以互補不足?」

上司:「言下之意,你即係話我不足啦,你咁叫尊重上司咩?你唔尊重上司,我點過你 Probation 呀!」

忘我:「你過唔過我Probation 當然有你權利,而你睇我係咪尊重你,當然又係你既判斷。不過可以咁講,我睇到不同管理風格可以互補不足,唔一定對立。若果你要我完全跟足你風格做事,我仍然會照做。」

上司:「你話傢嘛,你個風格根本同我都唔同,你點照做呀。你點撐都無用架勒 ...」

忘我:「每個人風格各有差異,呢個係事實。一個管理者有時唔需要去統一所有風格,有時應該善用各種風格,咁先至可以發揮每人既長處。」

上司:「有時?咁即係有時唔得啦!我要既係百分百保證得!」

忘我:「若果管理有百分百保證得,我諗 Peter Drucker聽到都會即時翻生。」

上司:「你覺得無百分百?即係你無信心啦?你無信心做野,你叫我係老闆面前點再保住你呀... 」

忘我:「你若果發現你請我係錯既,就已經證明左你都唔可以百分百保證啦!有信心咪一樣錯。」

上司:「拿,老闆,你睇到喇。唔洗你講我都知下一步點做啦!」 (這一刻,我立時清醒。)


決戰二三線,老闆,都唔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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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鎚兄:

原本打算就以這樣一個南柯夢給你了事,不過今日還是說多一點肺話吧。

單就「新人比舊人高人工」,可以作如此「理解」。

1. 舊人的工作能力、表現等等,總之凡有關該舊人工作方面的歷史、記錄、印象,已經填滿老闆對於該舊人的認識。

「填滿」是一個關鍵詞,意指需要被推翻方可改變。而要重新建立一切,必須推倒所有一切舊的。很多老闆或上司所謂「心中有數」,即是說二線已經決定了勝負。

2. 不少老闆都會用「你的表現」去計算「你值多少錢」;再加上「你的負擔和顧慮」去計算「你的忠誠度」。而這個計算方程式所遺漏的,就是所謂「市場價值」。他們不會以市場去比較你的市場價值,也不會以你的年資、在職經驗甚至對於公司運作的熟悉程度去衡量你的忠誠度。

3. 新人?最簡單。因為他們對於老闆如同白紙,不是說新人是一張白紙,而是老闆根本完全不認識他們。他們的各種「背景」還未被佔據老闆心中的地位,所以惟有以眼前所看到的作決定。這個可見的一線,就是市場各種指標,直至面試前的一刻。

4. 所以要留意,因為你係舊人,所以你既「Bargaining Power」唔會在乎你既 Key Attributes (即可見之事實),而係在於老闆對你的感性因素和模糊記憶(即二三線)。除了少部分老闆(相信只有少部分),才會曉得分清楚你的 Key Attributes 與你其他背景何者重要。

至於如何利用這種人性的弱點?不如,先對付自己這種人性的弱點吧。(其中一點「如何利用」的日常例子:人最喜愛特別注意那最不讓人注意到的那一點點)

(題外話:恭喜你!)

決戰二三線本是人成功的捷徑,可是,其失敗往往也是源於人的「那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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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18 後記:
C.M. 寫本題目,掙扎甚久,原因就是「那四個字」叫「自以為是」。

過分的「自以為是」,會導致失敗。但對於這個「自以為是」,乃小弟一直不敢下筆寫下去的最大原因。雖則小弟知道「自以為是」乃人與生俱來,並非完全負面或不可取,但總是耿耿於懷,皆因小弟經常如此 ~~ 「自以為是」(怕寫,因為自打嘴巴 )。

Sunday, July 08, 2007

試以《二三線》論政

C.M.一介草民,綜合日常感受到的,和自各網誌所得所想的,膽粗粗試給其中政黨一些建議。

坦白說,我不喜歡民建聯的過分左傾態度,不夠“持平地”教育群眾。也不喜歡自由黨,因為不認識他們(既然不認識,何來喜歡之有?)。更不喜歡泛民某些人,因為覺得他們對自身政治情況的思覺失調(誠如大力兄曾轉述過)。

但是,我還是有些“比較左傾的建議”給泛民:

1. 如要和平,必先了解戰爭。留意人的判斷集中於二三線,民主政制雖好,也實在好,但當大家都認同一個比較左傾的政治環境,你們必須也要認同“有”這種主流意見,你們自己才可能接受真正的民主。因為各方只是“和而不同”。

2. 倘若不認清民主的本質,而單從民主的“制度”來決定什麼是最民主,什麼才是夠民主,那是本末倒置。

3. 一套制度夠不夠民主是由“民主”產生,不但從制度裏產生,更是從主流民意所產生。將來制度如何自我調節或變更,應該是隨民意所衍生和啟發出來的。

4. 泛民本身欠缺民意支持;全面普選的訴求獲得部分人支持;改善民生活的大部分人支持。成功達到目的,須先了解達至成功的路線。

5. 泛民爭取普選,光拿著普選的旗幟,是不會成功的,只會徒添反感,因為“爭取普選”不是政績,也不帶來“滿足”,填補一二線的空虛。

6. 民主制度是,先有政績,後有信任,再有選票,方可落實自己的理念。

7. 選民所看到的,所領會到的,只是泛民繼續恪守自己對民主政制的“支配性詮釋”,忽略對“民主”所需的選民的照顧。民主從來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普選,民主之初,只是強調“支持”和“團結”。

8. 欠缺對選民身份的認同,如何團結選民?

9. 以零五方案作為一個指標,還是那句:民主本身早已體現在整個香港社會中。沒有人缺乏自由去作出選擇,只是在制度上,在利益上,一些決定被薄弱的意志所掩蓋。人還可以在“制度”外爭取,其成功機會的高低並不代表不民主,因為永遠有人自願生存在建制之外,做建制的反對者。

一個民主制度的形成,必須要民意決定,既然民意不能一步登天,那如何“期望”制度可以一步登天?愚見認為一般香港人對普選是支持的,但絕非“優先”,因為“未嘗其苦”,但今天不是民意被扭曲,而是民眾根本欠缺那對普選的“期望”。這個“期望”不是不期望有普選制度,而是不期望普選制度“必定”能帶來好結果。因為沒有這個“期望”,那“支持普選的民意”便欠缺一個紥實的根基。(2007/07/16補按:這裡“未嘗其苦”的意思,是指“未嘗到沒有普選之苦”。因為這個“普選”對於大部分民眾,只是一個“餓”,而非“飢”。何以這樣武斷?原因也就是剛才所說的“未嘗其苦”也。)

10. 泛民就像一隻假雞蛋,明明沒有假雞蛋,但偏偏被人唾棄,不知道如何以“民主理念”爭取“民主政制”,反而自以為是形象問題。不,絕不。要杜絕假雞蛋的流言,不只是教育,還須與民同工,讓對方拿出一隻真的“假雞蛋”來反證自己是“真雞蛋”,讓群眾體驗自己的雞蛋無花無假,腳踏實地。此乃“後退,方能跳遠”之義。

11. 了解選民景況和需要,賦予選民一個屬於他們的身份,建立認同,才能團結大眾。一切於二三線決戰

(自覺Managing Expectation 有時比Motivation 為 HRM 中一個更大的課題,不日再談。鐵鎚兄,鎖你,下次先講你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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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補資料:《香港需要成立工黨》~ 經濟日報2007/7/9 ~ 胡恩威 (節錄)

“香港目前的政制生態,對中產和工人階級最不利。工聯會和職工盟因為歷史和政治原因,從來是死對頭,很容易被政府和商界分化。民主黨的“街坊”式民主模式,與中產和工人階級的距離愈來愈遠。自由黨完全是以大財團利益為本的政黨。公民黨本來是最接近中產和專業的,但以其七一人氣的民望,只集中單一的直選和質疑中央的政治取態,只是在重複六 四後的民主黨道路。......”

信與不信之後

Managing Expectation Rule 1: People reacts to what they expect instead of what it is.

(以上Rule取自心理學某原則)

時日無多,發覺越寫越冗長,所以今日只能濃縮一次過解決。請留意,決戰篇並非講述心理,而是企圖表明一個以為理性的現象。

接續上集《信與不信之間》,講述三個 Urban Legends 的意義:

假雞蛋(事件一)和國產雪糕(事件三):

看過《二三線的真實》一篇的友好們,當你細心留意自己在看待事件三和事件一的思考順序時,會否留意到自己的二三線如何主宰自己往後的判斷。

造假,質量差,“大陸乜都敢死”~~ 一個有“乜都敢死”既三線(成見)加上對大陸有“經常造假和質量差”的背景/歷史,去判斷這兩個事件如何“真實”。

先以國產HD 雪糕事件為例,關鍵在Recipe。Haagen Dazs 雪糕不如 Coka Cola 般平民化、口味也非單一化,要維持高檔價錢、質量、商譽、顧客信心和避免出現冒牌貨,必須嚴格控制來源,即一定要從外國進口。蛋糕部分則毋須如此(明顯地)。(C.M.尤其在意當中的99.99%法則:一個真正的謊話,只需要0.01%的真話)

至於假雞蛋事件,就算不知道假雞蛋當初出現的由來是如何,但從對生命的了解,引申到製造假雞蛋的可能性,再如怒眼媽媽說到經濟效益的不可能性,假雞蛋事件所揭示的,卻是《決戰二三線》中最令人痛心的一個例子。(也最令 C.M.不解)另,當日 C.M. 在尹思哲留言時方發覺(Sorry,語氣較重,希望佢唔會介意。)原來,要證實一件假事情為“真”,有時必須要對方拿出真的“假事情”出來。

《決戰二三線》嘗試述說一個現象,指人的判斷,不以所見的事實為先,反而以事情的背景和自己早已制訂好的篩選系統為依據。雖然這樣的判斷方式有其好處(正如Bravo所言),例如便捷,但壞處是未必觸及事實,而就算觸及了99.99%事實,但那當中0.01%的謊言,就能歪曲了原先事實,把焦點引導到謊言之中。

回看事件二(誰較誰有禮貌)

抱歉,或許此事牽引出部分友好對於這事的看法,但此事的重點主要有三:

1. (C.M.自以為重要)人是不需要,甚至不應該把一切資訊放入自己的篩選系統內,即時上架(i.e. 馬上stereotype)。對於某些評語或“表証”,尤其如“禮貌”這類根本不能有一套嚴格的準則的情況下,應該考慮採取“左耳入右耳出”的處理方法,以免中計。

2. 人會自己的景況加上一個身份。然後為這個身份配對其他人的評語,對於正面的評語予以支持,負面的予以對抗。這個現象亦是“團結”的來源。(說穿了,所謂對號入座,或許就是這個道理)

3. 這種團結的來源,有人以此法製造(打擊)團結。成功的途徑,就是認清受眾/聽眾的景況,加給對方一個身份(或真或假,視乎情況需要)來凝聚/煽動團結力量(例如選票、工業行動、辦公室政治等),倘若用之得宜,把理念加進公司的 Mission Statement 也未嘗不可。

以上的理解,目的乃要符合 Liddell-Hart之訓:如要和平,必先了解戰爭。要知道,以上這些,早為鷹派所用,只是鴿派為之唾棄罷了。鴿派實需知己知彼也。

Tuesday, June 26, 2007

信與不信之間

本篇接續《決戰》之《二三線的真實》

要留意,本篇C.M.已盡一己之力,去尋求當中所認為的真相。“這個真相是否值得相信”,其實是本篇其中一個嘗試探討的重要問題,最後如何取態,當然由閣下自行定奪。

前篇 C.M. 借用了三個舊聞,姑且再將每個事件分為三部分:

(1) 解釋我之前所寫的
(2) 說說其實我所聽到的
(3) 以我所知道並相信是真實的

試圖來闡述一個老生常談:什麼都假,唯有假話最真。

舊聞一:假雞蛋
(1) 我之前所說的假雞蛋是由塑料造成,是其中一個版本。

(2) C.M.這個版本,大概流傳於國內多年,自我約七八年前往國內工作已經從各高級管理者中聽到。他們不少都相信真有其事,並曾“提醒”小弟當心吃錯雞蛋。

至於Karen的版本:
“假雞蛋的蛋殼與真雞蛋蛋殼的主要成分都是碳酸鈣,只是假雞蛋蛋殼中還含有少量石膏。蛋清蛋黃的成分與真雞蛋截然不同,假雞蛋中主要成分是樹脂、淀粉、凝固劑、色素等化學物質,蛋黃竟是色素和樹脂制成。這些物質進入體內雖然對人體影響不大,但吃多了會傷胃。”

其實小弟也曾於某地聽過,但其如斯詳細的構造小弟早已不放在心上。

(3) 實際的版本,乃大約改革開放的時候,即早於大約80年代,在兩廣地區已經流傳。至於確實起始的地方,不得而知。據知原文與小弟所寫的大同小異,並曾於各種休閒文學雜誌(等同即今國內的《讀者》)的內頁中刊登。

但當中的內頁會附加一段字句:如希望購買到真雞蛋,請聯繋XX農場


舊聞二:港島人比較有禮貌
(1) 這個版本的附加內容,全為小弟老作,題目例外。

(2) 但“港島人比較有禮貌”則為小弟多年前,親自從數位居住在港島區的上司、同事或朋友們,於交談時所聽到的。

(3) 我當時也是一直居住於港島區。聽到他們所說後,全部都只反問一個問題:“你有冇發覺港島區d人等巴士唔排隊?但係九龍新界就大部分都排隊?”而小弟當時得到的回覆,大部分若有所思後都答:“咁又係…”


舊聞三:國產名牌雪糕
(1) 我所寫的,部分是老作,例如航空公司的部分。

(2) 這則舊聞,坦白說,很很很奇怪沒有什麼香港人聽過(???)這個故事在當年其實不是什麼故事,而是切切實實一則新聞,還是2005年的事情!最近翻查到這則舊聞原來還在:

http://finance.sina.com.cn/nz/hzfchgds/index.shtml
http://news.xinhuanet.com/fortune/2005-06/20/content_3107422.htm
http://society.people.com.cn/GB/1062/3489176.html
(可以查關鍵詞:哈根達斯無證作坊)

嚴格來說,雪糕中的蛋糕部分,是國產,但雪糕,則歐洲進口。

(3) 我相信的,就是雪糕是歐洲進口,而蛋糕,則需要本地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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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尹思哲quote Liddel-Hart,小弟都quote 番同一句:如欲避免戰爭,必先了解戰爭(中譯)。

決戰二三線系列的目的,就是希望讓大家,了解戰爭。

(等陣才嘗試再論述)

一個不幸的伸延閲讀: 《國產愛豐 產Phone愛國》 (I'm sorry,我都唔想燥)

Wednesday, June 13, 2007

《決戰二三線》 - 二三線的真實

以下三個真人真事乃多年前之舊聞,若有任何錯誤理解,一切乃自己的二三線作祟,與人無尤。有心人務請閱畢全篇。

事件一: 假雞蛋
國內一直存在有人售賣“假雞蛋”,甚至有部分已經流入香港。

這種假雞蛋外表與真雞蛋完全一樣,打開,有殼,有蛋白,有蛋黃;煮過以後,蛋白和蛋黃也會凝固,但實際上是用塑膠製造的!吃了,絕對有害身體。

但這種假雞蛋顔色與真雞蛋顔色有少許不同,假雞蛋的顔色較深,真雞蛋的顔色較淺,而且假雞蛋因為人工塑膠製造關係,添加了色素和增味劑,所以吃的時候,口感較差,味道可能較濃。敬請提防食用假雞蛋,損害自己和家人健康。

事件二: 港島人比較有禮貌
因為香港島,多為英國殖民地時代之貴族或高級政府人員聚居的地方,當中半山區是全港最高尚的住宅區,中環更是全港一眾上流商賈的辦公地方,加上受教育人士的比較多,經過長時間日積月累和耳濡目染的成果,所以港島人一般都比較有禮貌。

事件三: 國產名牌雪糕
有報導指,港粵兩地的 Haagen Dazs 雪糕,其實都是國產的。

這次發現是因為深圳衛生當局揭發了一個無牌雪糕蛋糕工場,而這個生產工場原來只是一個住宅單位!當場繳獲了一批雪糕蛋糕的製作工具和材料。地方並未經過有關當局之任何衛生核准和發放任何食品製作之營業執照。已有數人被拘捕,工場亦已被查封。對此事件,Haagen Dazs 公司拒絕置評。

雖然 Haagen Dazs 的總公司一直指其雪糕都是從歐洲空運入港粵,但從航空公司方面回覆,並未曾收到任何從 Haagen Dazs 公司落的空運訂單,甚至政府批文。

據記者深入調查,Haagen Dazs 一直外判有關食品製作予該公司,生產其他製品時,更是由國內其他工廠提供原料,也就是說,Haagen Dazs 的用家其實是以歐洲價錢,購買國產貨色。以往更曾有人食用其製品後,身體出現不良反應,並且向有關方面提出申索。顯然,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各有心人閱畢以上舊聞後,自問有何反應?相信部分人也曾記得以上報導。

可以肯定地說,以上三個情況有兩個是真實的,你認為哪一個是假的呢?請暫時緊記下你自己如此判斷的原因。本篇的答案在下面,但先請各位細想自己的答案,然後才往下翻查。



























(請想清楚,決定後,方可繼續。目的,只為多點了解自己。)





















答案:




以上三個全都不是事實。

查實 C.M. 希望能夠借此機會,於 Bloggers/CD-ROM 中統計一下《決戰二三線》這個現象的可信性,如果可以,請告知你們心中的答案。倘若你們早知道答案,希望你們能夠提供“最初最初”(即第一次閱到/聽到這些報導時)的答案。

下星期中,小弟或可再作解釋。(喂喂喂,黎緊幾日假期一家三口要去旅行呀,好忙呀!)

Wednesday, June 06, 2007

決戰二三線

本篇之由來

個多月前,鐵鎚兄在他的大寶號中提及他公司的HR
人工係 base on responsibility,而唔係 productivity。

自己則嘆:
人工只係供求既平衡

CM當時回應
Bargaining Power 很多時不在乎你的Key Attributes,你既供求。呢個只係一個Urban Legend。反而係其他野。

但呢一Part,等下次再寫。

筆記有序

因為近日心情欠佳,所以暫不提人事上的決戰,反而嘗試從近日發生的事入手,以紓解己心之亂,多多見諒。

簡單來說,本篇以為人每天所接受的不是關乎“眼見的事實”,乃關乎“心所想的判斷”。而這個“判斷”便決定這個“事實”有多真或假。

就以判斷一個人所說的話是對與否,人的天性(我說的是大部分的即時反應),並不是先衡量自己所看到的事情是否事實(主線),反而是先以“背景”(副線)來衡量,從而推斷一件事情的真偽。

若主線為所看到的事情,合理的法庭判決絕大部分從此主線之爭奪所得出。

其次為二線,這裡姑且包含“事情的背景”,例如人物背景,歷史背景,動機等。以合理的法庭判決為例,倘若未能從主線獲得決定性勝利,將轉往二線尋求線索,甚至最終勝利。

至於三線,大概就是一般所謂的“主觀感覺”,例如成見(或Stereotyping)等等。

人性與二三線的決戰

打到這裡,突然想起有朋友曾問何以CM經常寫這些所謂“人性”,質疑人性格之多變和多元化,把人性單一化,或以偏概全,對於自己所喜歡的HR行業,並無幫助。

CM順帶把當日的答案作為這篇的摘要吧。(可笑的是,這篇幾乎曾被定為講述Stereotyping的一份“功課”)

人的性格雖然多變,而且千變萬化,以致人的行為和判斷,都不能掌握,但若能細心理解和觀察,人的性格,是“可以”作出適當的分類的。這方面,相信心理學家們應該更清楚。

對於HR從業員,以致普羅大眾,一般沒有經過什麼心理學培訓,但也不難對於一個人或該人所述說的事情作出合理評價(當然時而合理,時而不合理)。他們所用的方法,就是靠理解“背景”,甚至Stereotyping。

某程度上,理解一種背景多了,漸漸就可以Stereotype一類人。但是,這樣並不能為事情作出結論。

(以下兩段特別與鐵鎚兄之post有關)
不過,人,就有一個天性,在了解一個背景之後,甚或Stereotype一個人之後,便會作出結論,指出“實情”如何。這個天性,不是正確,但很正常。Stereotyping之所以正常,除了因為你我皆如此外,因為這樣也有助“時間和資源的運用”。正如我們自少便認識的父母,對於他們的各種日常做法和價值觀,我我們一向都覺得清楚,不會突然改變自己對父母為人的看法。因此,對他們不滿時,一言一行也較容易感到厭煩。

雖然這個厭煩不正確,但正常而且可以理解。而CM經常強調的人性,就是在這個正常的人性範圍裏面,作出尊重。因為CM覺得尊重這種人性,方能跨出二三線的限制,來看待主線 ~ 即所看到的事實。(今日不談鐵鎚兄當日之理解,也不是暗示鐵鎚兄的理解與事實有多不符)

看主線,也看二線

或許,有人以為看到的還不是事實麼?為何集中主線的爭奪,還要理會二線。難道事實不就是事實?

CM有時會這樣答:事實是事實,但不是事實的全部。

要知道事實的全部,唯一的難處,是如何判斷二線是否值得爭奪。危樓姐姐曾經有過一個這樣的一篇值得借用。這個隨便取出的例子不是要分析究竟誰對誰錯,而是要留意,不同人所看到的不同,但同樣也是事實,而舉例你也有份參與當中的討論的同時,也正默默地看看其他人的動機和企圖與其他人的背景扯上關連。

如果你也認同“自己也正看別人的動機和背景”,那或許可以理解,本篇所講的二線爭鬥可以有如斯激烈,甚至有機會蓋過主線的爭鬥。

鹿死 ~ 從二線為當政者解讀

當政者有一批為其權力護航之士,有一般市民,也尤其包括森林元老們(何以用森林表示?因為他們久居深森,曾見識林外事物者甚少。)

就簡單以某森林元老的反應來解讀,在他看來,覺得鹿死只是小事一樁。他心想的事實是否如此,相信天曉得,但切入二線後,他的想法可以這樣解讀:我們早已經歷森林於本世紀更大的災難 ~ 暈鴿。相對暈鴿,鹿死不過是廂房人大驚小怪而已。

若從二線入手,不難理解他們的心態何以對於鹿死是這麼視若無睹,也不難理解他們可以用“The End justified the Means”來作辯。

這裡不是指他們的所謂辯解,可以被接受。這些所謂辯解當然不能被接受!本篇所述說的,只是人對於事情的判斷,很多時只停留在二三線,並沒有走上戰鬥更激烈的主線決一死戰,原因,也可以說,是怕死。

而森林的舊老部分,也只懂決戰二三線,也因為他們怕死,所以不去回想應該如何在主線決戰。暈鴿以後,在主線已鮮有真正的鬥士。

可以說,除了受過相當人生鍛煉或有良好的 EQ,大部分人,都會先以副線做判斷,甚至繞過主線作結論。若接受這種人性,人或許方能於日後加以利用。

(鐵鎚兄,鎖你,得閑先再詳述番你o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