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31, 2008

8. 哀兮喜所倚

急步離開公司,踫到阿潔。

「這麼急,約了女孩子嗎?」瞄一瞄我的身後。

「不是啊,上學去。」沉著、鎮定、自然。

「下課後記得打電話給我呀。」笑裏藏刀!

身後面的雪好像沒大反應,只略為停步,靜待我精湛演出。

「一定。」

限時一句鐘。

很奇怪,身子有點晃,手心盜汗。

向學校方向走,不斷帶點顫驚的問阿雪,這裏那裏可以嗎?其實她也沒所謂,只是我不知怎的,竟然自問自答,嗯,不如再往前看看吧。

「前面小強記好嗎?」被人家奪了主導權,或許開始厭煩。

沒有卡位,找了張圓桌,我面朝街上,坐在她的對面。她點了一客粟米石斑飯,我還是豬髀飯。開始閒話家常。

由於某種原因,我緊張兮兮的把弄著戒指。被她逮到,問:「你結了婚嗎?」

冷不防有此一著,震震有詞的回應:「兒子叫布布,現在五歲,非常可愛,非常頑皮。」(一邊笑,一邊手舞足蹈,並揚一揚那種初為人父專有的眉)

公司所有人問我,都是這個答案,同一個樣辦戲。演技越誇張,就算所表達的是事實,都會讓人摸不透。

兩人繼續的談天,我也繼續奮力的保護那戒指背後的身世。為了避免被她那雙晶瑩的光采降伏,我不知不覺把焦點移往她身後往來的行人。她也察覺到我微妙的轉變,也望望她背後是否有異。在她回過頭來的時候,我還是往著外面出神,恍似箇中淒楚無人聽,也不知道想不想人家聽到一樣。

一席話已經知道,她,聰明,理性,觸不到。

很遠很遠。

雪,是第三位曾經跟我一起單獨吃晚飯的女孩子。

Wednesday, October 29, 2008

7. 笨人開口

「早晨,雪」(兩步距離,繼續前進)

「早晨。」(回頭一望,禮貌一笑)

「對了,雪,今天什麼做早餐?」(來到人家座位旁邊,還在前進)

「麵包。」(伊人往前望,阿 Ming 則漸漸遠離阿雪的座位)

回到崗位不久,電話準時的響起。

我和心兒的關係,在公司內沒有被公開,也從來沒有人向我查詢過。唯有阿頂偶然會忍不住:「Ming,有些事情越拖就越麻煩了,到時不要埋怨我沒有提醒你。」

今天還補上一記奪命追魂棍:「她不會理會你的。」

阿頂的這番似乎當頭棒喝,不過瘙癢。依然故我。因為我仍然清醒,沒有向任何一個心兒以外的女孩子流露半分仰慕之情。不.是.自.欺.欺.人。(左腦成功格開了右腦給的一記耳光)

聽說,阿雪還是單身的,但男性朋友多得.狠~

阿潔晚上約了男朋友,而我則正納悶如何渡過。雖然偶然會與心兒晚飯,但更多的日子我會以工作忙、功課多、要跟同學商討 project等作理由掩飾過去。(我可是很長進的)

下班後還要上課,「隨口」向已經拒絕了我百餘次午飯邀約的阿雪,查詢一下她下班後的計劃(以及生活習慣、人物背景)。右腦不經意的把玩著左手的戒指,賭神化身。

初步資料顯示,阿雪擁法律學位,喜歡優悠(即富)的生活和好吃(即貴)的食物。另外,她是從大律師行招攬過來,負責審核客戶合約的。 嚴格來說,她的職責比我高「層次」。

很好,我想。這樣輕輕鬆鬆的交朋友,求之不得。

右腦再來一記耳光:「問心吧!」

問心,這個女孩子真的令人心曠神怡,能讓我產生無限的好奇心。問心,雖然清楚自己的「遜」,但還是隨口問她下班後能否陪我吃豬髀飯的「攝時間」計劃..... 竟然一口答應。

戒指差點兒從左手脫飛出來。

Tuesday, October 28, 2008

瑣事繁多

神志不清,半夢未醒。(係喎,呢篇都幾 niche 喎。)

社會主義態度?

《企業民主管理條例》 - 痴線!

http://chinanews.sina.com/news/2008/1023/01353012668.html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08-10/21/content_10228034.htm

人本管理只是企業其中一部分,若認為人就是企業的全部,那就更不應該強迫企業(所有人)採用全民集體管理,因為Stakeholders 不是 Owners!那些所謂證據,嘿!

這樣所謂的 Motivation 和 Job Security,太狹隘,太斷章取義了。勞煩,郭總,試下,做老闆。

潮流會轉向嗎?

從某些跡象看來,這個所謂《企業民主管理條例》將會被擱置。

而汪洋的改革口號,也快將變換另一個。

我等。

玩咩...

不做出口,轉型內銷,誰個港商不想?就算政府鼓勵,但高門檻並非單來自政策,還來自地方力量,想爭飯吃,談何容易?有冇辦法?

社會工作者 vs 經濟學者

我覺得(強調,個人感覺),很多社會工作者強調的是 Survival and Care。而很多經濟學者則強調 Fit and Accountability。兩者之間的鴻溝,需要心理學,但實際上,早由政治學所填滿。

心理學原本應該是社會學與經濟學的殊途同歸,誰不知,竟然被成了壁上觀。

壞男人...

今天冰冰說,最壞的男人如此 ... 好...(咁... 第七篇就要避重就輕。)

Monday, October 27, 2008

抄襲 - 脈動脈劫


國內盛行的抄襲(Imitation),假冒(Mimicking),一直為人詬病,視之為歪風。亦有人認為此乃經濟發展無法避免的問題。

相信很多人都看過抄襲成風之作品,有些很有創意,有些以假亂真,有些甚至讓人混淆了真正的抄襲與創意。(頂,T-shirt 上明顯只是戲謔幽默的統統叫抄襲?!)

早幾天有報章甚至以此為題材,指此情況為「山寨文化」,我認為雖然抄襲來自山寨廠,但如此類比,不妥。

近期的山寨文化始自臺灣 MTK 的一塊多功能集成芯片,此平價芯片幾乎集合手機所有功能:電話、相機、MP3、記事本等等,應有盡有,只欠一個機殼和電池。此所謂「文化」與抄襲,兩者性質風馬牛不相及,因為論外觀,手機款式如恒河沙數,論內容,更是合法的技術轉讓。其意義幾乎與互聯網等同,因為山寨文化印證的,是一個讓手機(尤其)外觀款式的 Long-Tail現象。(雖然個人不大認同 Long Tail的合理性...)

我覺得,國內品牌抄襲所帶來的,不是(或不主要是)法律問題、產權問題、創意問題、尊重問題,也不是企業利益問題,而是「產生資訊混亂」的問題。

某報兩三天前有副刊專欄提到,國內出版成本貴,原因是每本書必須要有一個政府提供的書號。而書號必須由註冊出版社,所以,書號有價。撰書人如要出版新書,一是尋找非常有興趣的出版社出版,二是購買書號。因為成本高昂,所以不少撰書人寧願於網上出版,而出版社則以大眾口味為前提,或抄襲他人熱門材料,省卻版稅、搜索好材料等成本,減低風險。

從這個情況,以上所謂「產生資訊混亂的問題」的意思是,大眾無法分辨「有價值」的來源,或從品牌判斷出「質量」。唯有大眾能夠判斷到質量的來源,優秀的來源方可以獲得持續的支持。

不過,從市場發展的角度看,抄襲只是一種經濟泡沫的另一種體現形式,市場或貨品最終會汰弱留強。從社會發展看,抄襲,尤其對於某些人,更是一種「必須」的學習方式或嘗試。雖然知識產權重要,食品質量重要,但無論誰人,尤其小孩子,若非親身體驗失敗,否則很難知道何謂真正的抄襲,何謂真正的山寨文化,何謂真正有自己的思考。

脈動脈劫,於我,並不是國內造假之風如何熾熱,而是人民眼中可見的出路和選擇何其少,眼光何其稚嫩,性格天真得何其徹底。

這些泡沫,很快又會爆破,然後輪到一個,又一個。若連失敗的 Long Tail 都算進去,大部分的 Long Tail,若非泡沫,便是等待被其他 Long Tail 吞食,長大成為 Fat short t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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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認為,Internet 讓 Niche Businesses more visible,(所以 Long Tail is valid)。但從古到今看,商業結構、產品、服務越來越複雜,有什麼不是 Niche Business 呢?

我的意思是,Long Tail 不是 niche business 獨有,也不是這個 Internet 年代獨有,而是因為世界不斷演進所帶來的。Long Tail,應該獲得一個較廣義的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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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就算沉溺,都要抖下氣。

Sunday, October 26, 2008

產業升級 - 反對論

看了又看,忍不住。

中國是否仍然是世界工廠?

不少人,包括中國政府,都認為中國不能永遠只滿足於低技術、勞工密集型工業,因此認為必須鼓勵產業升級。否則,中國只會一直被外國牽著鼻子走。

阿鎚話中國「立志」做世界工廠,好處只係唔駛用腦。長此下去同做奴隸冇分別。

量子貼上張五常的評論一則:要搞什麼經濟轉型,或要淘汰某些所謂夕陽工業的言論,这些日子我聽得多了。理論不對,我知得清楚.... 中國不要的工業,美國卻搶著要!

我想說兩點。

(一)

「保零的艱難」,不在乎「保零的需要」,而在乎「保零的努力」,重點在「保」,其意義是必須絕對審慎。

強勁的經濟社會,沒有敵人,只有Complementer 和 Collaborator。要全面發揮經濟力量,不是要打倒「敵人」,而是要與之一同發揮經濟力量。定義誰是敵人、樹立敵人、和敵人鬥個你死我活,是互相消耗的零和遊戲。互相消耗,絕對不比互相促進更能帶來經濟效益。再說,經濟效益的產生,不是因為對立,而是因為互補。一方與另一方的財物交換,就能產生經濟效益。

井水河水。弊者,在於其對立心態,甚至在其以為一定「孰優孰劣」的心態。

井河皆司其職。海納百川。

(二)

先一提馬克思的歷史唯物論中的生產發展觀(即原始共產社會 > 奴隸 > 封建 > 資本主義 > 社會主義 > 共產主義)。當中值得注意的是,因為接受那套社會主義社會比資本主義社會「進步」,所以不少國家認為推動社會主義應乃首要目標。

結果,中國近代歷史證實,反而採用鄧小平的,從社會主義回歸到資本主義(或所謂富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才能令一個國家的社會發展進程納回軌道。

我的意思是,「勉強無幸福」。

強迫一個國家的產業模式進行所謂升級或轉型,不單擾亂經濟正常發展,更促使資源虛耗。在自己能力範圍做事,是自知之明。不用腦袋,不一定是奴隸。就算咱們賺一元,人家可以有百元進賬,就是咱們的笨?這不是雙手奉上自己的貢獻,這只是眼紅人家的能力罷了。但若自己根本缺乏能力,那何以必須要視之為一場至死方休的競賽?

在缺乏足夠條件便採納社會主義,是不自量力。強迫性的進行產業升級,也同樣如此。

張五常說的美國例子,便證明了一刀切的產業升級,等於葬送社會的 Industrial Diversity。良好而穩定的經濟,需要內需支持,而內需,是由產業多元化 (Industrial Diversification)和產業互補(Industrial Collaboration)所支持,而不是產業專門化,和無條件的產業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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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句:人有學習的本能。所以毋須擔心人會否永遠想做奴隸。現在還補多一句:人和產業一樣,不應該有級別之分,無論何者,生存的大前提,還是「能否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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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1:另見〈長江商報

Saturday, October 25, 2008

中場休息

趁仁兄還未觸到傷心處喎,本台突發記者吳適泗呢,特別為大家獻上去週賀歲猛片格。

同床無夢


逐鹿草原


小女俠黑夜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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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場加映)

人生有目標係好事,但會唔會定左人生目標之後,反而失去左自己?

有人話,不如無為而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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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映)
直到阿細對著我笑,我才感覺到我是他的爸爸。或許,與人建立關係的首要條件是笑容。

Thursday, October 23, 2008

6. 遇到冷鋒

忙了半天,中場休息。

不知道是否默契,還是條件反射,這幾天沒有跟小妮子相對午餐,反倒各自修行。

什麼做午飯永遠最磨人。在電梯前喃喃豬髀飯好還是溂渣麵快的時候,背後人影飄過,上前按了電梯。

原來是那一直文靜得可怕的新同事。

「對不起。」(期待反應)

「...」(無反應。)

「在哼歌,所以忘了按。」(急亂章,其實想問名字)

「...」(同樣無反應。)

拿著豬髀麵回來,路過新同事的座位,看到原來已經用過餐了。快得驚人。見她,有點孤獨的感覺,於是打開匣子。

「對不起。我叫...」(突然止住)

「阿Ming嘛。」(笑容,有點古怪。)

「Errr... 吃過飯嗎?」(再亂,忘了查家宅)

「Hmm Hmm 你呢?」(英文來英文往)

「剛買了回來,Errr... 怎稱呼呢?」(我可不是省油的燈)

「你不知道嗎?你應該知道的呀?」(是誰抹黑我!)

「嘿嘿,真的不知道。」(語調、動作、姿勢三合一)

「叫我阿雪好了。」(難怪這麼冷)

「你好阿雪,幸會幸會.... 我先不打擾你了。」(誰在擾人清夢!)

多年好友來電查詢廢答案。不管怎樣,他和我曾經不知好歹的,編了一個 Induction Theory。簡單來說,只是一個讓對方產生興趣的一系列無聊又似是而非的理論。當中提到問非所答的重要,「原」創人乃情路崎嶇的多年好友。

首要原則,乃來自卡內基:「要經常稱呼對方的名字。」

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5. 交往不經意

「有沒有好的建議?」

「建議... 哈,聽說這裡的牛扒餐好像不錯,好嗎?」

「...」

心神不定,接收出現少許延誤。

「哈,輕鬆一點吧!其實我明瞭你的境況的... 」(早數月前某位同事曾擺明車馬追求阿潔的時候,她已經告訴過我)「... 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看法。」(未想到好方法,甚至未完全聽到她的問題,所以再拖延多一會。)

「我明白。其實我和他已經很理性的商討過了,他也有放手的意思...」

「那還有什麼顧慮呢?」

「嗯,我們是好姊妹嗎?」

「當然。」(當然,我不是女的。)

「那你要幫我了。」

「哦。」(即是...?)

離開海芯餐廳,阿潔如常地挽著我僵硬的手臂,讓我送她回家。對於其他同事們,在公司裏,我倆的關係真的親若姊妹。但若在非辦公時間作此尋常辦公室舉動,可難怪人家誤會。

「你不會誤會吧。」

「當然不會。就送你到這兒了,替我問候伯母好嗎?」

就在三十樓的高空說明天再見。深信,阿潔只視我如姊妹。

回到街上,打電話告訴心兒,我下班回家了。

打從投入社會工作開始,我便以自己的誠實自豪,因為知道自己曾是說謊的能手,不過也曾深受其害。很感謝。

但我跟心兒兩人間的事,已漸漸打擊我這種的優越感。雖則,沒有懊悔,因為此刻不能精神崩潰。

這個晚上,那個三天一大吵的預言再次應驗。

我倆的將來會是怎樣?

Tuesday, October 21, 2008

4. 不經意的遊戲

「去買吃的嗎?」

「嗯。」

好奇心就這樣滿足了。據說,男女之間答覆越簡單,就越能引起對方的興趣。可我呢,早兩天已經失去了意識。也罷。

還在想怎樣與心兒交待。

「...」

我倆跟其他樓層的熟悉陌生人乘著電梯,一個在右下方,另一個在左上方。我心仍在晃蕩的時候,左腦沒意識地對呆望著電子屏幕,右腦則慣性地指示視網膜邊緣收集情報。原來新同事是這模樣的。

唉,右腦不聽使喚,左腦又何罪之有?裝,無,辜。

一如既往,和阿潔坐一起吃飯盒。電話來了,不接。說是怕客戶打來。其實無論公事私事,此刻接電話是可免則免。不知何解。裝,無,知。

我倆一邊小聲說大聲笑,阿頂一邊在獨個兒受罪。

午飯後,我才打給心兒。之前打來的那個,當然是她。今天的口角很輕,告訴她要晚上加班,下班才打電話給她。

任誰都看出,經濟低迷那有心情加班。晚上約了阿潔到海心餐廳吃飯。

任誰都看不出,這頓便飯,不是沒意識的遊戲,更不是認真的尋找機會。我是認真的。

我的心雖然還在心兒那裏,但早已褪色,而且也褪無可褪了。再褪,唯有退。左腦和右腦,都在思想如何退。它倆罕有地出現共識。

阿潔說,她和她的男朋友,快將了斷了。問我可以給她意見嗎?

左腦投訴我心不在焉。

Monday, October 20, 2008

我呢,係衰人。格。

上面加個「呢」字呢,查實係想話我唔覺得真係咁衰。格。

呢篇呢,只係《單戀日誌》贊助商提供既信息格。

竟然呢,今日返工時份撞到危樓姐姐格。佢竟然話呢,好擔心我格。我呢,好感動格。查實呢,我仲擔心佢格。見到佢呢,我見猶憐格。

我又呢,冇野播不過請左日半病假咁格。

呢度係無人性電視台突發記者吳適泗呢,現場報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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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撐兄同Karen妹認為(於我理解喇),好多女兒家一眼就睇得出男兒家係咪單身。

我呢,都幾同意格。但就呢,亦幾唔同意格。

唔否認女兒家天生有好強既直覺,而且仲可以好醒目咁估中到個謎底係咩。而且有一樣值得稱讚既係,好多女兒家其實都好有求知精神,先會明查暗訪(查幾耐就因人而異),努力尋找蛛絲馬跡,然後至會一錘定音(仲一定唔會反悔),唔會立亂落結論既。所以話就算一眼睇得出,都未必即時判人死刑既。又所以,有咁多人話,「寧比人知,莫比人見」,就係咁解勒。

睇下,冰妹都係咁話呀。(衰妹,剷左添!咁link黎做乜呢我?!... Errr...佢應該唔係話緊我呀可?如果係,就冤枉囉。Post番出黎喇。)

講返某人,查實佢去到每間新公司,都會先曬幸福,攞張全家福出黎,仲set 埋做 wallpaper。但又,點解好似冇人信佢講野既?唔信,你問下佢d同事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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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5,原來係: When when w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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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冇錯,阿細出左世之後,我就癲左。

Friday, October 17, 2008

3. 工作間的遊戲

左腦被砸之後,人開始變得不理性。

我打了一通電話給心兒,說身體不成,要看老伯,晚上不跟你請安了。幸好換來溫婉的安慰,著我多休息。

病人的幽默感止於自嘲,勉強的跟人家調笑會自取其辱。對勤快新同事的好奇也暫時熄滅。阿頂和阿潔都讓我默默工作。很少留意原來辦公室一點也不喧鬧。

只要妥善地扮演好病人的角色,這個世界也可以很寧靜的。

再睡,而且沉默了一整天。

心兒大概善忘,晚上再沒有跟我爭論誰是誰非。我不受打擾。

今天回到公司,又發現阿頂已經替我封了塵的辦公桌和電腦屏幕抹乾淨。大發慈悲。小妮子阿潔與大妮子阿凝,借此機扮爭鋒呷醋,推醒我這個半夢的人。

不錯呀,我喜歡阿 Ming呀,你奈我何。新同事都笑了,似乎也察覺到我的無奈。

唉,何解早早沒有告訴你們我手中的戒指是何干。沒有這些風雨,工作狂的阿頂一定老懷安慰。除了有薪病假、左右逢源之外,還有免費賓賓。右腦馬上被砸。

外面有點細雨,左腦獻恩勤,主動替阿潔買便當。在電梯大堂踫到新同事一個人。我的好奇心又來了。

Wednesday, October 15, 2008

2. 他的工作間

吵過後,很難回復心情工作。但年輕人的朝氣狠輕易的便戰勝了那鼓噪,況且,阿頂已經從 pantry 回來,還例行的補上一句:是她嗎?

半晌電話再來,拿起,馬上掛線。口裏雖說風度是條件性的,但拿起放低這個招牌動作,在這些日子以來,證實我其實再拿不起。

開始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兩點十五分,簡單吃過藥,快速的把工作往自己的胸口推。一大把的抓文件,像撲克的王者。阿頂順著我的意思,推波助瀾。在工作上,我和這個阿頂的默契,非旁人能夠理解。

電話繼續響,我乾脆離開座位,阿頂清楚怎樣應付。往洗把臉。

剛站起來,便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同時從對開的辦公桌起往洗手間那方向。是新同事嗎?嗯,雖不敢說自己對所有女性絕緣,但自覺教導新人還是我這批老兵的責任。正想問清楚新同事的來龍去脈的時候,小妮子阿潔在我面前出現。

阿潔可算是我這位老兵的第一位下線 buddy 了。無論上班時下班後,我和阿潔的交往都很密切。跟她單獨午飯晚飯是等閒事,倆人在辦公室公開 flirting 是慣常事。覺得等閒的,是我。覺得慣常的,是所有同事。阿潔她的想法呢,我從不理解過,也從不願去理解。而很老實,我沒有老實的告訴她,我早已經有了一個她。她亦沒有再好奇過我手中的戒指是何干的。

今趟她是因為與客戶合約上的事情來找我的,我也忘記了處理了多久,總之,很快便處理了。在這部門內,我有秒殺天王的稱號,她們說大部分和客戶的合約問題,我不消一分鐘就可以解決。事實上,此刻我對自己的能力當然有信心,但秒殺這個尊號,記得是某一位狡猾男所封的,目的,還不過是希望功夫有人代勞罷了。

阿潔問我是不是晚上一起晚飯,說是我前天主動找她的。立即翻查那對話的記憶,理性再一次支吾。我只道,今天抱恙,改天好嗎?又再約了。我突然覺得我不配當人家的情人。

說罷,那新同事飛快的我面前出現,又再飛快的坐下專心她的工作。還有點好奇,因為這個新同事似乎已經可以獨立工作,不像阿潔。

理性率直的告訴我,其實只是怕人家奪取了你的天王地位罷。

嘿,要大大力的砸我那左腦。

又忘了交待,左腦和家人叫我知命,右腦和同事都叫我 Chi Ming (幾型)。阿頂叫四姑奶。而跟我鬧翻天的她,叫心兒。

(因為左腦被砸,所以今天還得請多一天病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