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y 29, 2009

唏噓

憨直

喜歡憨直的人,他們忠於理想,不會因為旁人的讚賞而強化信念。

或許因為我有點目中無人兼自視甚高的缺點,總覺得「憨直」的人都有某些「比」不上我。也正因如此,我完全比不上他們。

一旦我一向看為憨直的,變得不再憨直,反倒因為點點現實的嘉許而以為自己完全忠於理想,從此,憨直的人已經不再憨直。

不勝唏噓。

想

我想做,並不等於我想做。

想做,因為我想隨心所欲。我不想做,因為我知道我若果做,是本末倒置。

唏噓。

Project K

謝謝各位朋友支持!

也想問,你們也有自己的 Project K 嗎?(K for Kaizen)

不用唏噓。

咁大個人

年紀大,唔代表我曉得照顧自己身體既。尤其係,我個心根本唔響我自己身體呢庶(Well,我神不守舍嘛)。

丫,題外話,前日我起身發覺我有隻手指郁唔倒,醫生話呢個係拍肩呻既徵狀..... 唔通除左拍肩呻,我仲奶埋嗌吱墨屎?

唉,又要唏噓。

Tuesday, May 26, 2009

問問題,明明德?

良師 H 有次責難我: 「Do the right thing 不是錯,但錯在沒有 Ask the right question.」 我嘗試學如何問好幾年,何止不過爾爾,實根本不理解為何要學「問」,何況要知道怎問才對?

過了很久還沒有半點頭緒。

DaDa 開竅簡史

過了某一刻,DaDa 好像開了竅,懂說很多話。

過了某一刻,或許耳濡目染,竟然曉得中文字。

過了某一刻,似乎無師自通,懂得跟老父討價還價。

What's my next best question to ask?... is it... who am I... to you, DaDa?

Memoirs of Kesselring

Albert Kesselring 乃二戰德國空軍元帥,曾領導德軍於意大利實施防禦戰,令本為 Soft Belly的意大利,成為二戰德國的 Hard Shield。戰後因其曾受嫌干犯戰爭罪行,被送上戰犯法庭受審,在為其同僚辯護的同時,亦有數位(敵對)盟軍將領為其辯護。其死刑最後獲免。此書乃 Kesselring 於受審期間寫成。(所以可見當中很多篇幅都有為其本身及同僚於戰爭中行為辯護的意圖。)

正繼續 Kesselring 的自傳,中間夾了一張附有 Alfred Alder 名言的書簽,寫著: We are not influenced by the facts, but by our interpretation of the facts.

也因此不斷產生問題 ,但亦不斷產生同一問題: Why are you writing this, Kesselring? 我明白或許在受審的過程中,Kesselring 不斷需要提出證據為同僚辯護,但作為自傳,難讓讀者全面了解自傳作者在整個過程中,而非單在反映受審期間的心路歷程。(有冇搞錯!)

不像 Infantrie greift an 的啟發性。唉,What the h*** should be my next question to ask!? ... Can you Kesselring tell me where I can find what I am finding? ... or ... are you Kesselring telling me I should find what ... I am not finding?

Tactical review - exploration of strategic possibilities

Tipping point (TP) 的理論基礎應該源自 Learning。最明顯的,是給 Learning Curve 比較的時候。

無論在下意識或無意識的時候,學習亦不斷在進行中。到學習轉化在意識層面浮現的一刹,或可以下意識地以行為體現學習所得,此「轉折點」大概就是 tipping point 的根據。

在「術」 的層面,TP 執行者在不同地點(即「人」)燃起「歸一」(strategically aligned, centralized coordination)的星星之火,在特定時間加以調整,最後產生「分進合擊」的效果。

與一般單一有組織的執行方式不同,TP 的火頭與火頭之間,並沒有互相聯繋,各自「分進」。(既然各自分進,那最終能夠合擊的原因,應該就是「學習」。) 很多TP的成功例子,是個人化,而非組織化。但我相信,應該可以找到一些組織在策略層面的例子...

Next question... pass. Let the silent brain ask it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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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天生著重技巧、內家心法。老來學「問」,我是否在難為自己?

Monday, May 25, 2009

港鐵...德政...

苦瓜兄提到港鐵的傷殘人士設施。

近日經常在港島線各站出沒,實在深表認同。

於我等 BB車的惡司機,雖然要與其他使用者爭路爭升降機爭濶閘機,但一部電梯足以抵消所有這些爭爭爭的一切力氣與怨氣(附註:怨氣來自車站設施與設計)。沒有電梯還叫老人家們如此上落這些車站,什麼星期三及假期優惠,還有將來那個傷殘半價優惠,不如美其名曰「辛勞津貼」還叫人受落。

小弟亦曾擔當派遞員上落荔枝角站,拉著廿多卅公斤樣辦來回的苦處已經不堪回首,何況每天必須如此來回的同業們,其勞不足為外人道。

聽說 MTR 經常有focus group,知否港鐵如何回應跟進?

Thursday, May 21, 2009

Actioneering: Project K

Dream is not about dreaming. It's about achieving.

Project K 是個人計劃淋淋種種 social projects 其中比較簡單一個。簡單在於,理念簡單、目標簡單、執行簡單(此話實可圈可點)、工具簡單、評估簡單.... 。也因為各式各樣的簡單,所以被我 archived,容 K2 (if any,即 Project K 之 extension) 出台時再取出整理。下一步,不再是think,而是action了。

What Project K is about...

觸發點一: 雖不斷見證孩子的成長,但從舊照才發現孩子的變化。舊照越多,回憶越多,甚至回想自己的父母,然後再往竉底發掘童時與雙親的片斷,組成一冊悲喜交集,但又零落破碎的歷史書。這本書的回憶,讓自己發現更多自己。

觸發點二: 在土瓜灣某教會的壁佈欄上,見到有社會服務機構張貼上「徵物告示」,都是代一些家庭向社會請求「相贈」二手 BB車、傢俬、電器等。

兩點雙加等於: 家庭舊照可以維繫家庭價值,因為可以容許家庭成員反省、 honor the past 和重新檢視前路。由於很多家庭並沒有能力擁有自己的照片,連家庭合照也許亦甚稀罕,因而衍生此計劃,以促進普及「家庭歷史」。

基本目標: 低收入家庭、年老孤寡,以及服務他們的機構、領隊等

執行方式: 具體方式由個別機構釐定,但以「普及」為目標。

執行例子:

由社會人士給機構捐贈數碼相機,毋須新款式,以免引起各方不便。然後機構以借用(例如限期兩天)或租用(例如$5一天),使用後由機構檢查有否損壞,如有則按照使用條件處理(建議盡量由捐贈人士自行訂立,或採用由機構設立的「公約」)。另設上網電腦若干部(至少為一部),供借用或租用人士下載相片(必須制定合理使用守則)。機構另可考慮開辦相關簡單電腦課程,例如介紹如何上網、使用 email/facebook、下載上載照片、與人分享照片等。建議有關課程毋須收費,由義工講授。(我家小女現得三歲都曉,我相信任何成年人只需有「興趣」便一定學會。)另有舊 USB drive 供短暫借用,讓借用或租用相機的人士自費往沖曬相片。

下一階段工作: 本人將整理好以上提議,然後以電郵寄發有關機構,讓機構負責人參詳考慮。

(同日補按)

缺點一: 理念雖然簡單,但未必人人認同有此重要性。

缺點二: 構思、執行皆簡單,從爭取 funding 角度沒有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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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各位,這樣做,值得嗎?

Monday, May 18, 2009

Thoughts archived today

Project K: Camera for every family

Every family should have a digital camera. Free shooting for low income families or lease of camera.... is it possible?

Gradient, Height and Vertigo

It's not the height, but the "gradient" that creates hope, fear and vertigo.

兩種師

優秀的一種,令正的人更正。
成功的一種,令反的人更正。

看書評

卑斯麥:Fools say that they learn by experience. I prefer to profit by others' experience.

似乎越來越發現看書評之樂。

(考試過後,買書清單已列過十目標)

Circulation beats quality?

Circulation beats quality. Media coverage, not content, determines effectiveness. Circulation and coverage, not quality nor content, is (are?) the source of (referent and information) power....

添亂

忙亂過後,不忍不忙,決再添亂。

自亂耶?

太極(2009/05/19後補)

太極有益,因為它是一種「不對稱」的運動。

Preference and intuition(2009/05/19後補)

Preference is a set of initial intuitive choices elicited by "a need, a goal, an expectancy or a fulfillment" (a.k.a. "motivation")...

The Sentiments of Faith(2009/05/19後補)

Once it comes to faith and values, people feel either elicited (+ve) or agitated (-ve). It may be because people perceive values are inborn (ownership), are earned (gifted) and sometimes feel proud of it (missionary) and therefore, defend it unconsciously (control).

Friday, May 15, 2009

情理皆虛(虛脫的虛)2

考試再體驗

累死,真的累死。考試過後,雙腿發軟。身體和精神連日來無法運作,還要一拐一拐的走路。

友人與同事不約而同不解:考試過後不應該是已經無牽無掛、精神抖擻的嗎?

我也不解,只知腦大動脈梗塞,一切還在千頭萬緒中。

虛脫感與充實感正爭持,有待復原。

To: Kenka

我故意留了一個圈套給你,如今可以套上了。

曾蔭權口中之代表香港人,不包括我。

(2009/05/16後按:但自此我對吳藹儀的印象,她已變成一般政客無異。)

孩子的背影

很像,真的很像。粉紅色衣服的小孩子,跟我家的小孩真像。回顧去年同期的日子,虛脫真的不無道理。

因為考得天昏地暗,看過量子那邊才知道,原來有位姓楊名洪波的川官耍了一番官腔。令我產生再上天涯的想法。

又想起 tipping point.

Tipping Point Leadership?

Tipping Point 根本不是 Leadership,只是 tactics,只是術,只是手段,不應該拿來形容 Leadership qualities. 就算 transactional, transformational, authoritarian, servant, adaptative .... leaders 都可以用 tipping point "tactics".

作為社會學、管理學、政治學教材還可以,Disciplines of Leadership?哼!

Liddell-Hart's Indirect Approach

試題竟然出現 Indirect Approach. Liddell-Hart 在書中主要以一個 resistance-based approach來闡述 strategy,並無涉及 context-based approaches。

嗯,context-judgment ability...,應該不只 competency,甚至是學問吧。

風淡雲輕

友人問,為何(有教會)不准許女人當牧師?

我想,一切都是 Interpretation.

根據《提前二:12》 - 「... 不許女人講道,也不許她管轄男人。...」

有人認為必須聖經上遵守一切的意思。那,什麼是「意思」?是字眼,還是道理?若說「字眼」,不如參究字眼所帶來的意思,看看希伯來原文;若說「道理」,不如了解保羅「為何」這樣說吧。

Sunday, May 10, 2009

考試初體驗

考試前夕,竟然害怕起來。

從前難關當前,無論熟悉也好、陌生也好,我只顧我行我素(即優也好,憂也好,毫無懼色)。這次排在前面的幾道欄架,縱不高不低,卻讓我不懼不得。

歷來考試、面試、相睇、示愛、求婚,都不曾激發腦電波波幅。如今因考試而來的恐懼,似乎來自熟悉感,一份過分的熟悉感,一份我所厭惡的熟悉感。

剛好想起船山的筆記。

對考試內容有信心,大抵是安全感的來源。我想越用功的學子們,應該越不懼怕考試,因為他們對於應試內容經以了然於胸。有點羡慕他們。

可是這次我對於某些內容,雖然並不認識,但熟悉感太強烈了。這種感覺是從來也未曾有過的。使我有點點懷疑究竟是因著課題的熟悉感令我覺得恐懼,還是對於這種新鮮的感覺覺得恐懼。

厭惡過分的熟悉感。

求知不得,讓我覺得恐懼,因為虛幻。陌生不得,讓我覺得恐懼,因為虛榮。再次感激船山實實在在的提醒。(vow, dated back to the year 2007 lu)

再翻,興幸,只是虛假的熟悉感,但不足的陌生感,只夠逼我寸進。

「不如趕緊做些模擬試題吧!」陌生感說。

「Scenario simulation? 也好..... 來來來,一起來個 kriegspiel !」熟悉感回話。

兩感語畢,有人左手鍵盤右手滑鼠,繼續在黑暗的 U-bahn 內,用三小時耗盡手中 PPSh-41 的子彈。

Tuesday, May 05, 2009

賤狼300

唔洗多講,呢篇係賤狼既第 300 篇!

Blogger 裏面既草稿有20篇,Gmail 就有草稿74篇,加上6 篇準備回覆既留言或電郵,共計未出或待出或爛尾共100篇。文章損耗率剛巧為25%。

來吧,時間。請你給我多一點... 空間。

Thursday, April 30, 2009

小結前之小結

光

光前

光後







靜

麻煩小孩砌圖五十塊,無難度,一路唱歌一路砌。難度升級至二百五十塊... 默...

動

天真小孩最有興趣聽的聲音是:「去街街」+ 開門聲

關

五月天,熱熱熱,考三科,煩煩煩。

開

麻煩小孩初開竅,愛雞愛豬愛火車,可惜有人捨不得。

論

麻煩小孩愛電腦,贈她相機可算寵?

談

我喜歡這種討論,治吾辯癖。

Monday, April 27, 2009

歌德回帶(又係佢)

歌德回帶:

動機與行為(1)
早兩日,睇左 波蘭斯基 執導既 鋼琴戰曲(pianist)。套戲,我唔可以話鐘意。事關,我好唔鐘意個主角 (什至係,某程度成個故事希望帶出既訊息)。

套戲想帶出咩訊息,想探討咩﹖其中一樣係,點解波蘭人唔會反抗nazi。再準確小小,波蘭斯基想討論,人類點解會容許暴政既出現﹖

電影入面,其中一幕係﹕一排波蘭人,被命令係街上列隊。其中一個nazi軍官,係隊中點出數人,叫佢地行前。之後,軍官由第一個人開槍,最後將所有被點名出黎既人槍殺。槍殺中途,軍官曾經沒有子彈;該軍官需要換子彈,才能完全作業。

該幕,帶出數個問題﹕
1. 被點命出來的人,明知會死。那麼,為什麼不反抗﹖
2. 軍官換子彈時,還未被殺的人仍可逃走/反抗。然而,為什麼他仍然訓在地上不反抗﹖
3. 其他沒有被點名的人,為什麼會呆立沒有反抗﹖
4. 軍官只有數名,為什麼沒有人反抗﹖

動機與行為(2)
以常識解答﹕
沒人逃走,因為他們自覺沒有能力對抗大時代﹕就算反抗,最終都會被殺。
而且,順從,反而會留返條命,可能會因為幸運,最好會過反好日子。

....

***********

呢篇其實阿(靚)哥仔好耐之前都講過,當時唔記得有冇搭過嘴,今日趁佢未出第三集,寫低自己諗乜。為免哥仔又來洗版,原文貼在留言板。

疑問:

(1)
套戲未睇過,假設歌德講果幕,真係想帶出果四個問題,咁果出現左五次既「反抗」,令我產生疑問.... 我會諗,係咪一定要從「反抗」或以此爭取「自己生存」作出發點?

(2)
如果「波蘭斯基想討論,人類點解會容許暴政既出現」,主題似乎係反抗暴政,唔係「自己生存」。

(3)
以爭取生存作為動機,從而反抗被殺(行為上),並「不」代表反抗暴政。反抗暴政,屬於「高階動機」(即理想 - dream/aspirations),不適宜以低階的「生存」作比較。反抗暴政,可以通過犧牲,不論是否以自己生命作為代價。最重要是「犧牲是否有價值」。

放棄生存亦可以等同反抗暴政。

(4)
從 retrospective 角度,有些背景值得注意。當時的波蘭工業化程度低,大部分都是鄉村的農民。波蘭人戰前以為必勝,自以騎兵面對1939年德國裝甲閃擊之後,波蘭人從自大的高處,跌到自卑的深淵。

(4.1)
推想一: 農村生活,尤注重「睦鄰關係」和親情。故人遠去唯獨自己生存,可以暗示「苟且」。

(4.2)
推想二: 長久(自家)務農,非不得已,不考慮誰管治,只考慮誰阻礙播種收割。

(4.3)
推想三: 從4.1伸延,反抗可能導致株連鄰人親人。

(4.4)
推想四: 自卑感深入,不能反抗,不敢反抗。

(5)
所以睇番,果幕,其實可以帶出幾條 path 去解釋。

(5.1)
自我生存

(5.2)
抗暴方法。即以(理想)價值取代(理性)利益作考慮。

(5.3)
被處決者的背景。或可以解釋行為。

(6)
波蘭司機的故事,不適宜幫助理解城市政治。但適宜理解「夢想」。要探討動機,「夢想」不宜與「求生」作參考。

(6.1)
若以此故事理解求生,由於catastrophic survival 接近 Instinct,所以經濟學的 reference point 或會太明顯(短線,short-term),bounded rationality 仍然會顯得太理性,以培育人格的背景,及個人成長背景去考慮,可能更適合。

(6.2)
阿哥仔話,「好唔鐘意佢個種 人係要順從歷史宿命而行 既感覺」。睇落,佢地似係。

(6.3)
令我諗起 Survivor syndrome. 唔想feel guilty,不如唔做 survivor.

(6.4)
阿哥仔果篇好長,我其實仲有野諗到(Re: 建立理論),不過唔識寫。

Wednesday, April 22, 2009

靜夜之念

此刻正在籌劃明天的工作,十指在文件中寫寫畫畫,稍停,準備如何收筆之際,想起他們。

夜靜,宜思念。

才十六歲的表外甥女得了癌症。都是因一次非例行檢查,甚至是小意外,給醫生機會察覺到一些小問題。也由於這位醫生的堅持,才促使往後陸續發現,原來表外甥的體內,已經至少有五六個惡性腫瘤分佈於不同的部位。小孩年少,醫院不出數天已經完成大部分化驗,並準備好為孩子治療。

化療比電療帶來更多身體上的痛苦,父母當然捨不得。可是不選化療,又擔心會讓腫瘤死灰復燃。兩者並施,根本迫不得已。

孩子快將開始她的療程了。孩子的父母,也將一起跨過這難關。

姨丈他,也得了癌病。此刻只可以電療,已再沒有其他選擇。他很久沒見的女兒,若知道他的消息,一定會趕過來的。

姨甥們,希望你們團聚。

鄉間的公公啊,你大概還不知道婆婆的情形。

婆婆已經去世一年多了,叔叔們已經還沒有把真相告訴你們。公公,你跟婆婆各自傷了身體之後,幾位叔叔嫂嫂們,無法同時照顧你們,只好把你倆分開看護,請你諒解。雖然你們才不過百米之遙,聽說卻三數年未見,我......

過幾個月過來探望你。一定。

陸叔,若不是我丟了你的電話,我差點急死了。幸好死不了。不知哪裏來的巧合,我竟撿回你的電話,兩年過去,你也差點忘記我了。但不愧陸叔,總算還記得我三年前曾摸過你的門釘。知道你還有不少朋友,嗯,我們有緣再見。

晚安。

Monday, April 20, 2009

追尋價值

吾嘗認為登山寶訓(the Beattitudes/真福八端)與主禱文是可以互相對應的,像兩則對聯一樣。全因為,我「相信」主禱文的主要含義,就是讓我們領取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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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忙,唯有極速一覽:徐承恩與陳健民合著的一文(另謝方潤提供消息)。

最先引起我興趣的,當然是「和解」二字。

個人直接反應是,方向是正確,但此路,現時行不通。

(1) 暈鴿獲得的「噴飯」,只是「正字」性的,而非觀念性的。因為有正字鬥爭的「需要」,所以才獲得噴飯。這種噴飯有條件性的,其一只能用於正字理解,其二不能用於人文反思。

(2) 鹿死,短暫將來就算獲得的所謂噴飯,也一定是「正字性」的,也必定是正字鬥爭的結果,而非肯定歷史的結果。倘若要為鹿死噴飯,森林中人必須有其正字鬥爭作為誘因,可是,際此一起努力爬錢,河水不犯井水的情況,鹿死噴飯定必遙遙無期。可是,噴飯,縱使是有條件的噴飯,也總算踏出和解第一步。(倘若有森林跡象顯示有正字鬥爭的需要,這樣條件性的噴飯才有機會出現。)

(3) 暈鴿可以和解,但鹿死幾乎不能。南非的情況,是一個廣泛而深遠的傷痛,越廣泛越深遠越傷痛,和解才會可能被理解和接納,正因如此,隔離政策若可以獲得和解,暈鴿也可以,但鹿死幾乎不能。

必須另謀鹿死和解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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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漫畫《火影忍者》,或許就是正在訴說一個試圖「和解」的故事。雖然讀者可以無限引申當中有否任何政治含意,卻亦可以為讀者提供一點線索,讓讀者有機會站在作者的立場,想象一下(尤其作為主動提出和解的一方)倘不被接納,會是如何感受,也「應」如何「去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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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我急需解決的,是社企員工的薪酬問題。唉,茫無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