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pril 29, 2010

責任草談

網上看到一則剛發生令人惋惜的教師輕生事件,以及報社之後的明察暗訪:(1),(2),(3),(4),(5)

人治部經常處理各種投訴申訴控訴:下屬投訴上司、上司投訴下屬、同事投訴同事、員工投訴客戶、客戶投訴員工、甚至投訴公司,形形色色。碰巧跟行家通電,他也來投訴,投訴他的下屬完全不懂得處理投訴。

我跟行家在處理投訴前,必定有一個共同的切入點:先釐清責任。

判斷責任的準則不一而足,可以是規條、可以是先例、也可以是共識、常識,以至基本倫理。處理投訴的時候,行家一般比我狠、決絕。而我在釐清責任的時候,多數會比他仔細。也所以,當年我們一起處理個案的時候,往往合作無間。

我倆若然判定在責任上,某一個案有疏忽或扭曲的嫌疑,必定沿著這個責任上的線索,窮追不捨。

如果那校長真的要教師們為學生飯盒的銷量揹數,那人命上的責任,校長必定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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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斯克有請信徒自行判斷

似乎梁燕城和余創豪兩文皆以John Rawls 的 A Theory of Justice 去看「同一件事」,然後得出不相同的結論。其實兩者看的,並不是同一件事,因為前者沒有考慮責任的付出,後者卻著重責任的需要。

我不喜表達立場,尤其政治立場,因為我不想他人單因為我的立場才來肯定或否定我,縱使立場可能不經意地透露了自己對責任的看法。而我,也不喜以人家的立場去肯定或否定對方。況且,每個人有否付出了責任,或明人前或暗地裏,其實根本毋須接受任何人「雙規」。只是如果有人表達到對他所「該負」的責任予以否定,行家和我,一定因人廢言。

Wednesday, April 28, 2010

Concentration Training (2)

Bonus scuttling, candid cowardice?

Wall street regents and nobles ran crazy to scuttle their lion shares of bonuses last year wishing for pardon.

Last month, Goldman Sachs were about to christen their new treasure galleon, for good.

Landwehr pleaded for re-address of social responsibility. The noble ones on board of the galleon again defended themselves with spirit of contract. Clearly, the Tower of Babel was deserted for a reason.

There is nothing more pleasing for a bystander seeing one party standing against what they consider to be wrong opposing the other standing for what they consider to be right.

In years of blood and violence, navy men and officers scuttled their vessels of war in face of desperation. Such acts received commendation for courage and patriotism.

In years of falling statues and shaken hearts, managers and CEO scuttled their deserved bonuses in face of life threats and public outcry. Such acts had given them extended life expectancy and moments of peace of mind.

Having compared their scuttling acts, the only conclusive similarity is the pyhrric victory of the respect for the born bravery of soul.

Candid cowardice is an approach to save souls of their own. It proves wrongs were actually right, by making sense to imminence of threats and the toll paid for their own sense-making process.

Tuesday, April 20, 2010

得閑無事(先黎)溫下書

好耐無溫書,所以寫兩隻字作下狀,咁遮。

咁首先梗係要講下我心愛既船山先生講乜喇:

沒有一個敢問他你是誰
約21:1-19

FACE OFF的橋段, 二千年前的版本.

耶穌復活後, 在提比利亞海第三次向門徒顯現. 這一次, 他易了容. 門徒只憑他的言行舉止認出是他. 吃早點後, 這個易了容的耶穌問彼得你愛我比這些更深麼. 如此「入肉」的問題, 彼得回答的時候, 望著這副陌生的面孔, 究竟有多認定他真是耶穌?

無怪乎耶穌要再三問他.

* * *

彼得曾三次不認主, 對比這一趟耶穌三次問他你愛我嗎, 問得他都困了. 然後耶穌才鄭重告訴彼得, 日後終要殉道. 彼得怎樣回答, 我們不知道. 我們只知道, 耶穌最後對彼得說: 你跟隨我吧. 經課就結束了.

事緣呢度:約21:1-19,爭議性囉我覺得。

咁查實,我都再問過一位同事,佢既答法好爽快:「點解唔認得?咪因為耶穌變左樣囉。」

係咪咁簡單呀講真,況且,點解要/會變樣先...... 難道真係死左三日,世上千年?(啊,掉轉喎好似)。又,好多篇章都曾講到,耶穌復活之後好多人都唔認得佢。我就覺得唔係話變臉唔可能,不過其他可能性都仍然存在卦。

(至於彼得答非所問既反應好明顯喇,九成九就係唔想跟耶穌打一世工,所以咪側側膊扮唔識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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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係獅子、狼和羊的故事

故事本身並無特別,獅子有什麼特質,跟狼有什麼特質,其實完全沒有什麼可提之處,重點只是內文的留言者,引起我諗返以前寫落既「巴別塔」(係,未貼過)。

果史,全民都統一口徑,要起巴別塔,然後上帝玩野「在那裏變亂他們的口音、使他們的言語、彼此不通。」(我估口音、語言改變之後,跟手就輪到「價值觀」!)就咁,散曬,班人就自自然然唔再起巴別塔勒,即係話,上帝引入「衝突同埋競爭」!

正如果個(無乜特別既)故仔,都係一樣講引入「競爭」。競爭同衝突乃攣生兄弟,可以點spin?就要睇人咯。(啊,衰,又想扯去 leadership 同 p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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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查實,好多野,都唔應該係得一兩個睇法咁少既我覺得。又又查實,仲有野想寫,不過寫唔落手,咁囉。

Saturday, April 17, 2010

信仰的支點

港女信仰的核心,是不認輸。港男信仰的核心,是不能輸。

旁觀者看港女港男信仰的核心和支點,只是信仰的表面,不一定是信仰的部分,更不可能信仰的全部。

從前,有一群人,他們信仰的核心,是那至上者。

他們當中也各有不同喜好,這些喜好,乃為他們滿足信仰核心的支點。

有福音派的,信仰的支點,是罪;有社會行動派的,支點是義;有支持建制的,支點是順服;又有位依索匹亞太監,信仰的支點是那天書;而那些承認心靈貧乏的,則是那赦免者...。

不知這群人以外的他們,信仰的核心和支點又會是什麼?

在這群人中,有一個人,他信仰的支點,也只是「人」,而不是他理性上所期望的終極支點,話雖如此,他也好懂自我安慰,常自嘲還有進步的空間。

他是一個世俗得要命的人,無論網上網下認識他的人,都幾乎一致認同。別人問他身份,他問非所答地說自己的信仰。他,總是世俗的。

年輕時,他不斷受到壓迫。奇怪的是,這些早年經驗竟告訴他,每每在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時候,便是把人拒諸門外的開始。由於這種奇妙的醒覺,人生轉折便偷偷潛伏在軌跡之中。

他看自己過往受的壓迫,幾乎絕不是經濟性的,卻肯定是心態性的。公平於他,是力不能到的。公義於他,是心不能遞的。公道於他,是口不能傳的。他知道或貧或富,總可以有秘訣不讓自己成為怨天尤人的尋常人士,更不會因自己的不幸與福樂,而隨便讓他人斷定他是生活的弱者。

他經常著人注意,莫「為他人作嫁衣裳」。如果有人看得明白,或許會看得出,他的意思不是整個行動或企圖,都是在為他人作嫁衣裳,白還無一利。而是著人去了解,一個行動或企圖,無論有多對,都會造成傷害。而這種傷害,是局內人可以預見的,卻難以接受的。當中最重要的信息,並不是著人避免為他人作嫁衣裳,而是,每次縱使作嫁衣裳後,都有清醒的自覺,不會為了目標而自欺不會帶來傷害,從而可以正面面對所帶來的傷害。

自覺和心理準備是重要的,他想。

人性的弱點是,無論你我同意不同意,一個人經常思念著「莫要負人」,便更容易負人而不自知。那群人中不少曾響當當的管家和領袖,都因著「莫要負人」的自我要求,而負了更多更多的人。

雖然三國演義中的奸臣曹操,曾以「寧可我負天下人,莫令天下人負我」兩句而在反派中成為自圓其說捨我其誰獎得主,可是,沒有隨時負人的準備,行義,就等於沒有責任上的掣肘。

他不只不反對那群企圖行義的人,甚至對於他們有懇切的期望,但同時,也希望他們已經裝備好「負人的自覺」,否則,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負了人,其一先帶來傷害,更甚者在自覺但不承認的情況下負了人,便是其二所帶來的傷害,即就是讓自義放任地萌芽。也很經常,對於那些外表看不見有這種自覺的人,他都會格外提醒自己,不要讓自己的批判神經,成為傷害自己和他人的武器。於他,自覺是比行義的實體更重要的,因為實體,可以是騙人的,也可以是未來虛幻的藏身之所。

碰巧肥醫生微博中播著:「把政治見解變為神聖,才是我們最需要儆醒提防的地方。」這番話同時正反映著對「自覺性」的深刻要求,別人要提防,自己要儆醒。

他相信,除了那至上者,任何人行義都是要付出代價的。這些代價,也不是單單通過義,而可以免除。如要免除人行義所帶來的代價,所需的要求是什麼,相信很多人心裏有數,只是,這些代價,也正是很多人不情願去免除的。情願不情願,他想,都是那群人一直掙扎的地方。

當依索匹亞太監聽到耳邊響起「我所揀選的禁食,不是要鬆開那兇惡的繩,解下軛上的索,使被欺壓的得自由,切斷一切的軛麼?不是要把你的餅分給飢餓的人,把漂流的窮人接到家中,見赤身的,給他衣服遮體,顧恤自己的骨肉而不掩藏麼?」,他會有什麼聯想?罪、義、順服... 還是,愛?

他想對他所敬重的人說,懇請不要看他的敬重看得太重,免得讓自覺失去敏感,也懇請不要看得太輕,免得讓他那敬重的重,落空。

Saturday, April 10, 2010

當映射/輕視/蔑視等同歧視

看罷肥醫生的《當咖喱等同回教》《敬覆古斌兄》,在後者留下感受

自從FSS一事之後,我再也不能抓到肥醫生的感受和思考。

每每從教會或基督徒的愚昧行為,往往推想到社會支持建制的保守派教會。美其名可以說舉一反三,但反過來就是借題發揮。

如果要為自認為作義舉行義事的人心中的魔鬼說項,即是作一個 Devil's Advocate。我現在就要如此作。

真的想看看肥醫生心目中有否想過這個youtube,是否廣泛流傳,還是在未正式為該教會所接受的時候,甚至短片中人在翻看錄像之後,已經自我審查掉,一來免了歧視之嫌,二來或許真的想通反省過了?疑點真的已經全考慮過了?

如果讓我作題,我此刻寫的這些片言隻語,最多只會定為《當蔑視等同歧視》。

確切點說,短片中的態度,是蔑視其他宗教的信仰核心,還是歧視其他宗教的信徒?層次可以是映射、輕視、蔑視。如果輕鬆一點,題為《當映射等同歧視》也無不可。

歧視?那誰讓誰站在一個disadvantaged position了呢?要在選詞上引起誤會,很容易。但我並不認為該如此「輕率」,以歧視作為「質問」的起點。

就黑人所言,如果這些映射/輕視/蔑視,在不適當的時候當爛gag待客,所引起的後果,固然要自負,但這些後果,只是宗教對立所產生的後果。在批評某一個宗教的人要避免以其他宗教的人開玩笑的時候,如何能讓這個被批評的宗教,以寬容的心去接受批評和他人的映射/輕視/蔑視?

所以我覺得自己很明白古斌的想法。

不過與此同時,我也明白肥醫生一直的立場:縱使要當一個教會恨惡的魔鬼,也要批評那些倒米教會、倒米教徒和倒米信仰。

每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或理想中的角色,有人希望當一個宗教建制的批評者,也有人希望為和解出力...... ,無論飾演那個角色,都自有其貢獻與責任。但在批評的同時,忽略了(甚至傷害了)沒有倒米的參與者,或在協力推動和解的同時,忽略了(甚至貶低了)曾受傷害的一方,是否該思想一下自己的角色是否足夠全面?

社會工作和一切顧念人的工作,都是以人,而不是那些加害人,或受害人,或義人,或惡人,為依歸,只是單單是人。好比懲教是以更生為最終目標。

如果肥醫生能明白我的《當映射/輕視/蔑視等同歧視》固然令人心安,但若不能接納我這些激將式的批評,便正好落入我這個魔鬼說項者的圈套。

Thursday, April 08, 2010

國情再審視 (1c)

(夾雜並混合各式各樣意念,for filing,待將來重新整理)

如要了解本篇所含的假設和背景,剛剛第397期2010年4月號的《信報財經月刊》,正切合此需要,尤其:

1. 羅念慈《中國重操經濟干預政策?》(國進民退)

2. 巴曙松、王志峰《如何解決區域發展不平衡》(東高西低格局、城鎮化建設)

3. 劉紹銳《令中共擔心政權不穩的社會因素》(全篇,尤其「維權」、「NGO」、「網絡打開農民視野」、「傳媒擦邊球」、)

4. 丁望《三農與結構失衡的困惑》(全篇,From Mobility系列尤其「公共品」)

5. 王建《中國大城市資源超負荷- 從北京水危機惡化談起》(尤「工農業擴展人口又膨脹」、「首都不能無序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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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內所謂「國進民退」的現象,主要圍繞上游行業或策略性企業進一步被國企壟斷,民企被惡意趕出相關業務的情況。

如果有同時留意到,中央亦同時以環保之名,大力整頓上游行業的所謂不規範的情況,如低安全、高污染、低效益等。

兩者自有其關連。

*************

所謂體制,institutions,僅僅是一個自然合成的現象。

體制反映了大部分人的意願。這個意願,可以是被逼(默許),可以是贊同(附和),可以是同情(傾向),也可以是無反對(默許)。

無論對於體制是何等態度,或支持,或反對,或無相干,就正等於是對大部分人的態度。

對抗體制,就是對抗大部分人的意願。附和體制,就是附和大部分人的意願。

不過,體制跟這個「意願」也不盡等同,理由是時間上的差異 -- 體制是一個延遲了的集體意願。

對抗體制,其實就是對抗舊思想,舊意願。如果說,破舊立新永遠都對,那對抗體制,也永遠不會錯。

世間上,牢不可破的體制自然有其存在延續的原因,鬆散的體制也自然有其破綻孔隙可以透入。面對體制,就是面對巨人,了解原因,了解歷史,了解運作,才可事半功倍,這是社會的物理性。

*************

Mobility irrelevant 其實源自 Identity,如果把四分 Mobility 的概念放在經濟上的 identity 裏,試想象認同自己為(以地域國籍等區分)香港人、中國人、或(以職業區分)律師、銀行家、或(以子女就讀的學校區分)兒子就讀名校的父親,女兒海外升學的母親。我相信這樣就更容易理解到,為自己的 identity 賦予意義(ownership),其實一樣可以為自己的 mobility 產生效益。

這裡的含義,為一個名詞帶來意義:mobility irrelevant

假如這個 identity,就是體制的對抗者。這群人,就是屬於 mobility irrelevant的人了。(嘿,我相信十個由九個認真看到這裡的人,都不明白我在說什麼!)

Mobility Irrelevant -- 明白體制所能帶來的 mobility,但不接受體制所帶來的 mobility。

這樣可以再次想象到,如果社會對於一個 identity 如何帶來 mobility 的概念,「真的」需要通過一連串的知性階段: mobility ignorant > mobility preservation > mobility maximization > mobility irrelevant :

(1)由 mobility maximization 轉化為 mobility irrelevant 的原因,的確耐人尋味
(2)mobility irrelevant 裏面,由冷漠至對抗的轉化成因,大概與男女之間的一樣:因了解而分開
(3)...

如果前路不再蜿蜒曲折,不再潛伏憂患,不再有惡人當道,全部暢通無阻,那路,將肯定是惡人喜歡的路。

Tuesday, March 30, 2010

國情再審視 (1x)

(係,我暫時skip左 (1c),將兩個星期前寫好既先頂上)

剛剛聽到新聞話,北京市法院正式審訊為受三聚氰胺所害之兒童家長趙連海尋釁滋事罪。上個月,Google 退出中國的掌聲不絕於耳。再早前,五湖四海為劉曉波受陷囹圄而憤憤不平。

與此同時,經濟上,「國進民退」現象甚囂塵上,以為政府逆市場化,壓制民營私營機構增長,偏幫寡頭企業或國有企業。

實際上,經濟最強大的動力,現在已經不再是中央或政府所啟動的一切經濟政策,自從那年《鳳陽縣血書》之後,已經證明政府的默許,而非推動,才是推展經濟的最大動力。

原因是,默許,就是自由。而所謂推動,只是引誘。而自由所能帶來的流動力,總是比引誘所能帶來的流動力強。

不如說說亞視入股。王征之豪情壯語,姑且聽之。皆因自覺此刻意味赤色侵港,或河蟹過河是過分憂慮。其一如因為以往說電視已經失去資訊傳播功能,同時竟因電視管理權易手而引起恐慌或起哄,自然難為常人理解;其二本地資訊自由,並非並非單一正在處於虧損的電視臺可以限制;其三「選擇資訊」是自由的,就算國內也如此,何況香港?倘若新亞視的資訊毫無吸引力,無論河蟹過河或是電視臺文過飾非,根本無損資訊傳播的自由;最極端的情況,不過是讓他台獨大罷了,但獨大又如何,難道真實的資訊,會在云云眾多批評的人心中,不能通過互聯網作出有效的傳播嗎?

但亞視一事,不是止於香港,而我亦不是在說香港的情況。我是想借用香港人的隱憂回來看全國的展望。以王征根正苗紅的背景,加上其財力,固然可憂;但以其「年紀」,其背景足可化憂為安。反之,若有有形之手逼使王征入股胎死腹中,以國內發展情況看來,危矣(例如出現若虛之《左派復辟》(1),(2))。還未說,有溫總就像朱總在史無前例的人大閉幕公開新聞發佈會中,說到自己死而後已,還強調自己身體健康到不得了...

不過,固有的傳統意識形態,對新潮流中的大趨勢只是垂死的反抗。要堵住決了的隄,沙包不過是急就章。流動力概念一經啟動(如 1(b)所述,Concept Ownership),至死方休,也阻不了。

問誰個還在道「國進民退」?

無論經濟還是其他範疇,不管國是進是退,民,仍然是不斷的進的。而我,還是樂觀的,因為From Mobility如此說。

閒話籮籮

超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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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叫我醒定?點解有「約」?

社民連

星期日下午響鯉魚門度假村,與社民連梁、陶、季(最後呢個唔太認得,憑印象應該係佢)鄰桌吃飯。席間,相信屬於社民的成員,侃侃而談社政時事。是日新聞報道話社民連響港島區遊行燒請願信... 咦,真係唔見佢地幾個播。

喉嚨痛兼傷風鼻塞

作感冒喇九成。所以精神咪好唔集中囉。底子差我認,但係EQ轉差都係事實囉。我係想話我越黎越唔鍾意一個缺乏承擔既上司。

查實關傷風乜叉事?嘿。個客已經追到七彩,仲唔o爹唔吊,同事咁蹺朝早病左,個(大)客十零分鐘咁多既adjustment 都話唔知搞唔搞得掂。有冇搞錯呀,你係阿頭,成個project你set up 你最熟,竟然講d咁既野。仲要次次都係咁。家陣佢個project每個月夠養起你我她三個人double有餘呀。講起就扯火!

都算,當順便醫傷風咳。

Cleopatra

佢話前排遇番其中一位迷茫男子喎。而咁啱,果日佢就跟住佢老公一齊把臂彎同遊,比男子撞見。咁... 當然事後佢要向老公如實交待喇。

又查實Cleopatra閒話太多,八婆一個,千祁唔好理佢。

Thursday, March 25, 2010

校園孤獨簡史

聽講出年新高中三三四學制就要開始,諗返中五果陣既頻撲(唔係我),小不免慨嘆一年容易又復活節。

果史上小一,我仲係一舊飯,記憶依稀,但好深刻感受到果種孤獨同迷茫。到左小學四年級,因為搬屋,所以又轉左校。據聞如果唔係有班主任仗義,我日日都仲係要逼一個鐘頭電車先返到學校。可能正因為日日遲到,同埋上堂賴尿(起碼兩次),所以我小一到小三都唔係太受歡迎。但又唔知點解,響小息既時間,又可以同四五個女仔玩捉依因、跳橡筋繩。係到左小四上學期,先至開始有男同學同我一齊玩踢汽水蓋、跳飛機、傾下計咁。

終於要轉校勒,由之前既4B班去左新學校既4C班。我呢個陌生同學一出現,不得了,成班好似直頭當我貴賓咁。請我坐喇,搵我傾計喇,問我呢樣果樣啦。一時間個塞豆窿唔曉比反應。

好景不常,下一日返學坐埋位,然後就有個男同學好愕然咁話個位係佢既。原來我返學第一日就係呢條鼻涕蟲無返,我附近班同學唔洗再聞臭味,所以先至咁歡迎我!之後唔記得點勒,總之我就無搬去其他位,但我又記得鼻涕蟲好似都係坐響我左近,不過自此,孤獨感開始遠離。甚至上到和尚寺既中學雖然日日打打殺殺,但都有唔少朋友,可以晏晝一齊踢下波、除左條呔比老闆借埋外套響機鋪打機、放學去爛賭陳屋企打麻雀,樂不可支。

直到中五會考派成績表,大X 鑊,唔夠分原校唔收!見到班死黨有d 切啫咁轉,又有d坐定粒六打牙骹,又有d 喊苦喊忽,我呢,企左響度,咩都唔曉做。除左去左一間女校報讀女校男生同面試官炒左兩句,比人話無誠意之後,我就無再去敲其他門勒。報左一間攞個經驗咪算囉,係咪先。

講真,舊底d小朋友邊有家陣果d咁醒丫。對於當時出路係點,我真係完全無乜感受,亦無乜concept,隨波逐流咁囉,老師話乜咪乜咁囉,父母想點咪點囉。入唔返原校,又點有咩事會發生?鬼知咩。返到屋企話比老豆聽,佢就咋咋林嘀左我返學校搵副校長,記得傾唔夠幾句,就收左我,重讀。鬼叫我操行好到加零一咩,況且果個年代有邊個戇居仔唔操行好咖。

轉折既係,我呢種任人魚肉、任人老點都無咩所謂既性格,就造就左我升上中六。

響八月底仲差兩三日開學,記得係八月廿八號,有個老死知道有間超級隔涉,肯定唔方有人報既學校,話仲有位,於是又一次比人嘀左去報。查實我果史都係唔知頭唔知路,學校係點,唔知,點解要讀中六,唔知,點解之前唔報,唔知,點樣可以令人地收我,唔知。淨係知果度環境清幽,鬼影都無隻。

終於響開學前一日,即係八月三十一號,學校通知話收左我。都唔記得我老豆阿媽咩反應,總之我就響九月二號中午時分正式返學。因為太隔涉,所以第一日好似係打的。之後先知原來學校安排左專車晨咁早響市區等。

好認真,真係無貶意咁講,班同學好似當我怪物咁囉。可能係外來生少卦,係,都唔少人都好友善,之但好多人都同我呢位新生保持距離囉。好似我地班個校花咁,兩年預科我淨係同佢講過兩句野咋。果次佢話:「阿Miss搵你喎。」「哦?係牙,唔該。」依家咁樣記番,原來係三句。

同班另一位新同學,都同我一樣命運。小息或者放lunch既時候,就匿響後樓梯食飯、唱歌(?)、瞓覺。其實最初都另外有兩個師兄(同樣係外來生)同我地一樣命運(性格),好自願咁被不明文規定放逐響後樓梯,一齊睇下yes!,講下其他同學。到左中七師兄走埋,就得番我地兩個孤苦伶仃咁響呢個桃花源相依為命。

都唔係所有新生都有咁既情況,只係礙於自尋孤獨既性格,真係唔容易融入新環境囉。試過放小息既時候,比同學欺淩(OK,圍... 觀!),又試過俾班主任好認真但又好隨意咁叫我唔好同女同學玩得咁埋。喂,我無辜架,係咪有人扭橫折曲呀。陰功,或者因為新生既境況比較淒涼,所以連兩位專車司機都知道,日日返放學都報以同情既目光,周不時請我地食野安慰下。偶然都會好懷念下兩位好大汗臭味既有緣人,同埋孤孤獨獨既自閉日子。

Wednesday, March 24, 2010

國情再審視 (1b)

在未繼續以美國作簡單對比之前,前文提及的四種概念,可以簡單採取遞進的分析方法表示(可把圖斜疊放在中國地圖上,左下角的向西,右上角向東):

亦可以採用四分法表示(新繪):

如果採用遞進的分析方法,便可助重新檢查社會觀念上分佈和趨勢(aka 社會期望),甚至可以回到總理溫家寶在人大閉幕記者會(如此開放式的記者會是否聞所未聞?)所提到的,要管理好「通漲預期」(inflation expectancy)。以個人膚淺的理解,他的意思,其實包含 inflated expectancy(預期膨脹,即過度期望,思想泡沫也)。相信在他心目中,數據是可靠的,但由於期望的「複式效應」(尤其對於繼續高速發展的期望,與此刻的現實便出現過度分歧,另一角度說,地價或房價的升幅,為實體經濟帶來的影響,是有限的而且非全國性(廣泛性)。唯一較大的影響,是居民心中的觀念或大多數人的期望,落差太大。即政治考慮(穩定性)已經超越經濟考慮。不過,這還只是一個推斷而已。

流動潛力,東岸西岸

說回美國。美國國民的流動能力高不單因為 American Dream (an hypothesized general expectancy),更是因為「東西兩岸」的天然地理佈局。兩邊臨海的美國國土,令吸引力和機遇從中部向兩岸輻射,減低經濟流動因地域單邊化的影響(預設為「海洋作為最自由的流動平台」)。相比國內只有東邊和東南邊沿海的佈局,經濟結構(簡單如產業結構)便更向一個方向傾斜,雖然以實質地理佈局而言,美國(尤其東岸)跟中國有很多相類的地方,但如以制定「全國性一刀切經濟政策」而言(例如近日的美國醫療改革建議),縱使不考慮歷史因素,在經濟結構差異的因素時,對於美國來說仍然是較輕的。

倘若採用前述的遞進觀念(姑且暫定為 Incremental Mobility-Concept Model),便需要兩幅遞進表才能完全涵蓋美國版圖。這個「情況」可以看到一些「線索」-- 美國的醫療保險制度。

以既有的觀念認為,在美國如果沒有購買醫療保險,能死卻不能病:如果沒有購買醫療保險,醫藥費隨時足以讓人破產。一切現存經得起年月的經濟制度,雖有其不合理的結果,卻都有其合理的原因。

醫療服務廣泛私有化,其實就是以保險公司作為「公共財政」的承包人,替政府和國民分配公共財政。在美國來說,美國政府以減輕稅收作餌,減輕醫療開支,從而逼使國民為自己的健康負責(如此看,此原則是「極其地合理的」)。代價是保險公司的行政制度,以及醫療機構的自保態度。

說到這裡,那「線索」呼之欲出 -- 如果私人保險公司,真的可以成為「公共財政分配」的承包人,城鄉二元化的壓力,便可以消弭。惟必須特別注意,這個「私人保險公司」、 「公共財政分配的承包人」,不是單一所企業,而是整個行業,擁著自由競爭的文化去成為整個社會的集體承包人。如果是單一企業,或政府欽定的企業聯盟,公共財政再分配的效率將會維持低下,因為剛才那上述「極其地合理的」原則,將不再堅定地適用,政府仍然要為國民醫療包底。

若說政治穩定大於一切,由欽定企業承包固無不可,但如果一條「線索」只有一個可能性,那斷不再可以是「線索」,而是「路線」。如今美國已經實行了醫療改革,為無法負擔醫療的美國國民提供服務,那可以說將會是另一條重要「直接線索」,解決其中一座所謂「大山」的難題。(補充:而美國這次重回由政府承擔國民醫療的構想,是另一次隔代遺傳式鐘擺效應的演繹。縱使沒有奧巴馬,美國遲早也會走這條路。)

而我相信,以institutions 作為公共財政分配的承包人的這個構想,更提供了重要的「間接線索」,解決其他的大山。

Tuesday, March 23, 2010

國情再審視 (1a)

「城鄉概念」存在被逼二元化的壓力。

經濟結構可以從多角度分析,歷史因素、政策因素與地緣因素,對國內的經濟結構影響舉足輕重。

經濟結構並非全國劃一,更非可以仔細規劃所得,單從地域流動的角度看資源分配以及發展機會,海岸以及城市仍然存在很大的吸引力,繼續引發人口遷移。由於人口遷移,地方財政負擔和地方收入分佈不平均的壓力,兩者會同時持續加大。所以有說中央以加大農村收入和消費作為主政策(前者可以分別增加農村留置人口的能力,後者可以吸引農村投資從而進一步增加農村人口的發展機會),從前述的理解(註:有關戶籍制度,本在前,今在後),該可以合理地緩和城鄉兩極化的情況。

不過,按國家統計局的資料反映,城鄉兩極化繼續惡化,有一個想當然重要的理由:住房的概念。

簡單地看居住房的概念,可以分為住宿需要,以及作為投資保值工具。香港人大部分只關心這個二元分類。

如果從流動性(包括個人的地域,經濟以及社會流動能力)和居民的住房概念看,會有四種:

1. 視住房為保持 status quo mobility 的工具(基本住房需要,視住房為必需品)
2. 視住房為 maximize mobility 的工具(保值需要,視住房為地產)
3. 視住房與 mobility 無關(視住房可有可無)
4. 對己身 mobility 毫無概念(住房 = 自己)

沿用上一輩的農村情況,住宿是不費分文的,有即所謂宅基地。由於宅基地的使用權不是個人財產,所以轉讓和繼承是有相當限制的。這些限制最重要的原則,是不能視為私有產權看待。意義猶如香港的丁屋,只是不能作商業買賣用途。宅基地的概念,由於牽涉集體參與,對於住房分配和享用權利的認知,促使居民大部分以上述第一種概念看待住房。而其中寄宿於外地的非熟練民工,對住房多帶此概念。

第二種概念,適用於城市人口,尤其發展中的城市人口,無可置疑會促使部分經濟概念較深刻的居民,特別注重住房的經濟價值。

不過尤需注意的地方是,特別那些剛從農村走出城市的人口,並包括在城市中一直享用的免費居所(例如自國營單位等),對於這個概念是新鮮事,所以接受和適應這個概念都會遇到阻力,他們亦是對於城市住房緊張和房價上升最無法理解的一群。

至於第三種概念,遊牧民族、喜歡四處尋找機會的流動人口,尤其年輕無牽無掛的一輩,不會容易因居住地方的需要和問題,而令自己有所牽掛。這些人或許相對稀少,但亦是這一批人,標誌著國內個人自由的誕生。(哪「漂族」又是否擁這個觀念?)

最後的一類人,最沒有住房概念,他們可能很大部分,都是文盲,或歷年以土為家的農民戶,或那些被互相遺忘的人民。補按:他們亦同時是流動潛力最少的一群人。

由於概念是可以傳遞、適應和學習的,所以在社會交流較集中的城市,較新但較少人理解的概念是很自然地為任所吸收。以住房為保值需要,對於廣大人民來說,雖然不算最新,但肯定較少人理解。

胡孟青在生果報中《青心直說:民情不變樓價難跌》,雖然沒有仔細提到「內地樓市只升不跌既關鍵」該從何「概念」說起,但她所指的「中國城鎮化步伐一日未慢落黎,人口仍會不斷往大城市流,房價不能不漲」,或許可以從上述四種《概念》所解釋。(註:本文早在青姐登報之前已經草好,但本框架與青姐所指的在背後的假設上應仍存在相當差異。)

而城鄉概念之所以無法脫離二元化的纏繞,從流動性角度,其中一個很大因素是居民的住房概念亦同時城鄉二元化,導致城鄉經濟結構的融和趨向,受到兩種極化的概念所抗拒。農村人(廣義)不願意看到城市的住房概念,城市人(廣義)亦不屑農村人看待住房的單純。如果要促進融和,可以考慮鼓勵中間人的角色 -- 民企。

假如再與美國的地理情況相比,其實可以帶出很多意念。(再講)

Sunday, March 21, 2010

我是認真的

寫了博都一段日子了。可能我為人直接簡單,一定可以看得出我寫的題材不出幾類:認真的、不認真的、認真不認真的。

停筆這個念頭不曾困擾著我,但動筆不時讓我為難。

不解為何沒有停筆的意欲,動筆前卻枉有千言萬語。人問我何故煩擾,寫就寫,不寫作罷便是。我想,自擾的人,特別喜歡看見智者受精神折磨。要不為難智者,唯有,眾人皆醒我獨醉。

醉了,心就靜,因為動筆不再為人所寫。

可憐庸人心求靜,愛恨無奈不得清,韻中可尋弦外意,詩外卻得萬載情。

動筆也仍是為難。醉拳易耍,卻難耍得好。醉了不耍醉拳,要耍醉筆,玩物喪志,易過借火也。借火卻難在,沒有情,哪有火可借?

無情筆管念出詩,有情筆跡看出神。動醉筆,最為難是醉者不肯認醉。動情筆,最為難是有情者不願動情。醉於情之難,發生於彈指之間。

四百篇,都寫過了。認真的,最好聽過便算。不認真的,實際浮光掠影。認真不認真的,真正我手寫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