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17, 2011

淺談居留權與管理

前文以「隔離政策」對比反對居留權之立場,實乃肺腑之感。Potato 君則認為:

「法律是回應社會經濟情況而制訂的。按照社會經濟情況詮釋法律又有可不當?就外傭永久居民身份的案件而言,法官拒絕參考有關基本法通過時立法原意的文件,又無視即使在英治時代,我們都沒有、亦無意讓外來傭工有永久居留身份的事實,只是按照字面來解釋基本法這類憲法性的法律,實在大大不妥。閣下世界大同的平等思想令人敬佩,可惜,人類大多數是自私的,所以有國界之分,以便政府制定政策,防止利益被界外的人分薄。這是人類世界的現實。」

除卻我當時的回應,我這次是從香港的利益去看這次事件。

開鋪早年曾撰《以 KPI 簡論《最弱的10%》》,旨強調「單一設限不能達成管理期望」。在我看來,以人大釋法去解決外傭居留權問題,同樣會出現一樣的不符期望的副作用。

其中一種副作用,就是深化香港的本土化(localization)和大陸化(continentalization)的傾向。這個結果不是單從所謂人大釋法導致什麼什麼放棄一國兩制之類的表面答案,而是釋法的結果,倘若真的如某類市民所願,向隔離政策傾斜,將會同時向所有外來國籍人士,包括來港來華經商、投資、服務之各國人士,消滅留港發展之誘因以及機會。

回看歷史,香港的發展「一直以來」都是以外來移民推動,本土化以及各種grandfathering policies,所產生的結果,就是原居民一類的自我保護機制以及文化。香港人固然有自由去追逐這種機制及文化,但我卻不,因為這樣將扼殺我等子孫接觸外界的機會,培養他們成為不接受外來競爭的一群。

又或許,你希望香港不再以舊有發展「基礎」,即一個開放城市的自由基礎,去追尋新的發展模式,但以隔離政策去成為這個改變的切入點,恐怕最終的期望(避免外人分薄了本地人的利益,甚至拖累經濟)將比完全開放更具侵蝕性(corrosive)。我這個危言聳聽的理論很簡單:社會不以前瞻性的方法去應對制度漏洞(if any)、去leverage外來勞動力、去強化香港對 diversified groups 的處理能力、去 promote the power of freedom,而這些都是香港未來正要面對的問題,反以為單一的設限方式可以一勞永逸的為「現有」的香港人謀福祉,這是短視和狹隘。

香港不是現有的香港,也是將來的香港。在考慮香港將來的承擔能力時,如果只是以「現今」的環境以「最壞」程度去計算「即時」的反應,此不單乃管理者的通病,於我經驗,「更是」組織內有心人的糖衣毒藥。這個七年居留可享永久居民身份,如果只看成一個領取福利的指標,就等同把所有人標簽成 Theory X 類人,可知同樣的身份,一樣可以成為 Theory Y人的動力。若某君只把人標簽為前者或後者,即不論單以一群人全定為 X或為Y ,足見其對現實、對人性的偏頗,這種單邊主義的取態無助得出合理的政策原則。

假如我是香港政府的決策人,便絕對不會考慮請求人大釋法,不單因為以上種種考慮,更因為如果人大真的接受這個請求,不單其經濟效果難以預料,更可能推倒中國多年來在外國人心目中所建立的信心。這張牌,中國絕不容易打。把一張牌由人大去打,輸的是全國,由香港去打,維持法規要求即可以了。(要求人大釋法是一種「陷老頂於不義」的政治技巧,有能者勿用)

在企業管理中,制定指標或基準時,有效的方法就是以一籃子的內容去應對問題,內容越豐富,就越使人難以濫用和鑽空子。相比之下,這個七年居港的分界線絕對不符這個法則,似乎所謂人大釋法有其必要性。可是,人大釋法究竟可以如何以何種內容去充實這個單一準則,我想絕對不會亦不可能以一籃子的形式出現。

我個人觀察是,這條規例本身所塑造的香港已經成型,亦將繼續如此塑造香港。而改變這個規例的必要性,有賴的不是這條規則本身的內容,而是制定人口和福利政策的官員的功力,和影響人口和福利政策的社會人士的長遠眼光。


其他:方潤引述的其他觀點,施永青的考慮一、二

Wednesday, October 12, 2011

誠徵成語

誠徵成語,或者語句去形容比水深火熱更差、更惡劣的情況。急。

感激。

Sunday, October 02, 2011

排洪雜憶

事實與偏見

北京與紐約的距離可以怎樣計算?答案一,在地圖上由東至西畫一條直線。答案二,民航機的飛行距離。答案三,由北京往北穿過北極圈,再往南到紐約。還有一個答案四。甚至答案五,或更多。(我的答案四、五在意見欄,有興趣者看猜中否)

思維方式

良師曾說,思維方式/模式有很多種,莫因一種方式在某情況的優越,而忽略另一種方式在同樣情況的優越。同一情況之所以出現共同優越性,因為所謂的同一情況,根本不是同一情況,而只是翻譯者眼中的同一情況。

隔離政策

如果你反對外傭永久居留權,強烈建議你檢查自己對於平等的立場。如果你抗議國內城鄉二元制,又同時反對外傭獲得公民福利,就揭露了自身的虛偽自私。

如火如荼便高呼要求人大釋法,可知「釋法」二字本身只是一個「中立」的動詞,現在自作聰明地賦予一個「支持否決外傭永久居留權」的政治含意,是否意味「法」本身是可以按照經濟社會情況隨意詮釋?

誰個議員、候選人,在法律字眼和詮釋兩者本身尚未含糊不清或極具爭議的情況下,只是因為對福利和將來的預測產生疑惑而提出如此釋法,我的一張選票必不予他。

(另外,想香港不再成為外地人趨之若鶩的居留地很簡單,推冧它一切吸引人的地方就可以了)

生活哲學

我覺得哲學就像一個蜘蛛網。

從網的一點到另一點就是邏輯。從網的一點穿過另一個到達另一點就是思考。整張蜘蛛網就是一套哲學。

哲學是由邏輯組成,但卻不一定由「合理的邏輯」組成。邏輯幫助自己理解如何從網的一點到達另一點,但不能幫助理解為何他人的邏輯可以從這一點到那一點。當人以為絕對可以理解他人的邏輯的時候,就會產生所謂合理邏輯的判斷。這種邏輯,就等於人未死就知道自己死後的事一樣。

生活哲學,就是千張萬張蜘蛛網的交織。You can't solve puzzles by the same kind of thinking you used in solving mazes.

牛熊雜憶

前日有人提過愛恩斯坦的一句話:"We can't solve problems by using the same kind of thinking we used when we created them." 指出解決美國經濟問題必須要有新思維。

歐美債務問題已經不單是股票市場、強積金資產的問題,而是在「政府」而言,是民眾的信心問題,是安全感的問題,是活生生的經濟壓力。

不錯,是壓力。但壓力,卻不是失去信心的理由,更不是埋怨缺乏安全感的理由。

縱使,可以是恐慌的理由。

同輩影響與同輩壓力

上集問塞米,在職場中會向你的同事學習嗎?我背後想問的,是一個人的「自學」和「模仿」能力。成人可以嗎?兒童又可以嗎?

小學學生主要年齡由六歲至十二歲,模仿能力強,自學能力弱。

在充滿「資優學生*」的小學,一個未知能力的學生可能模仿到同輩在課堂和學校中的各種行為,但要達成自學,這個年紀還只能依靠外力,例如老師、家長等的鼓勵。

*資優學生是一個非常個人化價值判斷,有人以為這是與智力相關,或與資源有關,或與性格有關。可是,不論屬於那種資優特質,這些都是不能模仿的。資優學生更不會在課堂是表現專注,勤讀課本,課文分享等等,這些讓家長以為可以在這些不勞而獲的名校贈品。

如果名校孩子的性格不夠好勝、甚至欠缺自信,父母所期望的同輩影響只會變成同輩壓力。也因此,我選校,不以名氣排位,不考慮學校的資優學生多寡,更不考慮中學派位如何,只在乎那些關鍵人物,即教學人員,是否能與我的孩子產生化學反應,繼而撥亂反正。

自學的能力,則需要長久的訓練或自己從生活中摘取合適的經驗,明白不會從表面的模仿,更能理解當中的真諦,然後按照自己的性格和喜好,去實踐最適合自己的學習方法,或從他人,或從遊戲,或從反面教材,或自成一家。

Friday, September 30, 2011

怪獸家長揀學校

前排接左紙扎工廠安排既某個仆直,連平時僅有果三幾日旮旯空檔都抽走曬。一切都係自己攞黎。

撞啱要同阿女搵小學,上氣接唔到下氣。

鄙人查實出左名係怪獸家長。事緣有次阿女媽咪參加某次幼稚園搞既培訓班,佢分享俾其他家長聽,話我有次阿女唔肯做功課,於是我就掟左佢份功課出門口,搞到佢喊到拆樓。適逢犬女在校擔任某節目主持,在座人等薄有印象,引黎家長主任導師譁然。

住響呢個上流基層混合區(裏面既基層聚居範圍),接觸過呢區唔少中小學,至少一半都係名震港九,就算唔響璫璫,個名都已經夠雷,聖乜乜中學,咩咩官立小學,唔多唔少有種格格不入既感覺。

話就話感覺格格不入,事實上其他中產家長(同幼稚園)都唔覺逼得佢地既仔女太緊,偶然聽到佢地仔女會耍十八般武藝,但都只係少數。(補按:之但阿四媽話佢地班上流家長既小朋友,「每星期都於課餘學習五至六個項目」喎。)

反而認識唔少自細家境學歷一般,苦苦向上到家陣略有事業果批同輩,就相對超級著緊佢地仔女未來既「競爭力」。例如話驚錯過二三四五歲呢個學習高峰期,miss左排位賽首三名位置,擔心佢面試唔夠得體之類。

Well,響我心目中,同爸爸爭食「曬駱駝」、爭最快上床瞓覺、爭邊個可以最先返到屋企唔洗人抱,呢d 就話競爭遮,點知呢個年紀既競爭已經開始同成人既競爭接軌。響圍內既朋友當中,我都算怪獸(Yes! 我仲會打鬧、呼喝、跣佢地一鑊,總之聞者色變)。

一個月前,我心儀某聖乜乜女校,好在乜?嗯,我估係佢好在夠「傳統」(aka 好大直升某人氣中學),夠「出名」(aka 親朋面前夠曬威)諸如此類,卦。佢教成點、學校係點擺設點佈置,一概不知。實不相瞞,就算到家陣我都念念不忘,好想阿女能夠入到呢間小學,然後保證光宗耀祖至少六年,好彩再加六年。

講到咁,都知我今次無揀呢間。(小小background:今次只係揀一間小學,計分制,家長或子女同學校關連越多,分數越高,入讀機會越大。就算今次無收到令郎令千金,下次排名次選學校都有印象分。詳情唔講勒,因為我都唔太清楚)

反而揀左一間於我黎講事前木宰羊既小學,男女津貼小學,無同中學有關連(Well,無就假既,佢派去某名男官中人數似乎唔少),但小班教學,教師年輕,我甚喜歡。

當我同朋友講開我個擇校條件,佢地就唔係太理解我呢個精心計算。

首先,by elimination,我「一定」唔揀官校。我中小學都係有名官校,雖然已經係十年前既事,師資係點,我真係唔相信會有大變。武斷d 咁講(但又好客觀),佢地之所以係名校,純粹係班學生,完全同教學質素無關。官校班公務員個心態我真係感受甚深,係有幾個似乎真係為學生既,新意欠奉,花款欠奉,我真係擔心佢地適唔適應呢個年代既學生。

曾經有個念頭,計下如果阿女入讀我之前間小學名校會點,因為我係畢業生,阿女就係長女,入讀幾率係九成幾以上(題外話,木宰羊小學既校長竟然響開放日,提到呢間查實響另一校網既小學,並稱之「名校」!搞錯!),於是去圖書館搵下資料,發現佢地95%既教師已經響呢間小學有十年以上既服務年資,五年以上既就得5%,即係話佢地無新血!雖然好多關連名中學,唉,時不與我,都係線把啦。(呢個「公務員」觀點俾唔少朋友否定,奇怪。)好多所謂傳統名校,都有個流動固化既情況,響呢方面,可以做兼職人治既我,會有唔同睇法。

其次,我想搵男女小學,等阿女上中學之前可以響呢個俗世(試下)同班馬騮交往(即係prefer 師姑庵)。如果中小學都係齋校,儘管我可以帶佢去參加多d男女混合既課外活動(例如ballet之類必定剔除)黎抵消佢呢方面既潛在社交局限,始終一個人係咪成長點樣成長,唔應該只係得學業做唯一既判斷準則。

而呢次最終以木宰羊小學為目標,可能只係因為佢個校長夠直腸直肚,似足我個女,又或者,佢只係我地想呢區唯一參觀過既小學。(講真,洗乜去咁多丫,睇完咪又係唔知教成點,唔知仔女究竟適唔適合套方法~ 好似其他家長咁請埋假走訪幾區,名義上俾自己多d 選擇,實際上擔心唔能夠證明俾子女睇,自己係一個盡責既父母。咁都擔心第日自己個仔女竟然會為咁小事而怪自己,究竟邊方面要檢討呢可?)

聽落好似太快手喎,之但我唔求其架。至少我度過,阿女就算呢輪唔收,縱使佢參加既興趣班唔多(除左畫,無琴棋書,無豬心算,無瘋歷史。)以佢大鳴大放既性格,應該OK既。而且如果真係入到呢間學校既話,佢仲帶俾我一個 benefit,就係到阿仔讀小學時,唔洗再煩。

怕煩,係我呢亭怪獸家長既通病。

**************

題外推介:塞米講香港交通系統,與民息息相關。

Tuesday, September 13, 2011

匯豐.代替品.架構

香港匯豐宣佈三年內裁員三千,新聞紙政客市民齊插,此起彼落。

背景係香港HSBC有盈利(可圈可點一),仲要係火車頭(可圈可點二),加上大中華+新興市場發展策略(可圈可點三),以headcount百分比仲係其他地區之冠(可圈可點四) 裁員點講都唔合理。生果報某財經專欄兩番質問王冬勝:《點解要係香港?》《告訴我,不是真的。》

神呀,點解偏偏降災俾我?神呀,唔該話我知呢個唔係事實。

雖然我覺得港人反應唔少係感情因素所致,起碼HSBC第一個英文字係H for Hong Kong,而唔係S for 上海,L for London,不過我仍然 share 少少(雖則亦非常少)呢位專欄作者講既「裁員係因為港人抵得諗」或者CK講既「邊個好蝦郁邊個」呢類 view。之所以只能share 得咁少,因為我覺得從micro 角度,無可厚非,但以決策者既 macro 角度黎睇就唔多 rational。

實情點解會出現呢個裁員三千既結論,作為局外人我梗係唔知喇,就算我睇曬佢所有年報、Financials 都只係管中窺豹(即係我無睇喇)。如果要我去rationalize 匯豐呢個決定,我會從自身經驗出發。

可圈可點一:盈利

今日盈利唔代表將來盈利。出糧派bonus就已經recognize 你既貢獻。個人第一個感覺,正係兔死狗烹,純功利唔講道義感情。投訴人如果只可以強調「企業盈利」,而唔係「社會貢獻」,投訴幾近自打嘴巴。

可圈可點二:火車頭

固步自封「唔應該」係香港人既特質。香港已經再唔係增長亮點,盈利主要係靠內部系統既持續改善、以及香港優良既商業環境,而非由創造力或領導力所帶動。理性投資,正係從一個有穩定盈利,但機會已經飽和既地方抽取資源,去探索另一個未有穩定盈利,但有新機會既地方。

可圈可點三:策略

呢個策略,唔係以香港作為大中華區總部,夜郎自大,而係借用香港已有營商環境同埋人才去拓展the new world。匯豐之前公佈既策略已經好明顯有 enterprising含意。香港已經係一個developed market,唔再係新興市場。

可圈可點四:headcount

有好多傳言同報道,例如咩「2/4/6」,或者後勤+IT部門為開刀對象等,如果從決策者角度,都合理。但呢度查實亦係我最質疑匯豐決定既地方。

向年資長、後勤、IT等首先開刀呢類諗法,不外乎係為左促進生產力(又,炒左班老鬼,乜唔係正可以造就你班社運年輕人上位咩?咦?係咪正係咁所以呢期社運人士無乜聲氣?),或者可以用更低成本尋找到更合適代替品。個人經驗唔否定生產力一說(亦非當事人所以亦唔肯定此說),但就對代替品一說表示極度懷疑。

當我首次聽到後勤/行政/IT等,自然即時聯想到外判,outsource去印度,去東南亞,去廣州。經驗所得,知識型工種既外判,如非判去一個擁有或培養知識型環境及文化既地區,最終既效用一係極低質素,一係極高成本。咁當然,代替品唔一定係vendor,可以係share work,可以係multi-tasking,亦可以render obsolete。

整體黎講,我認為香港響知識型既創造力方面,雖然唔及某d新興地區(可能因為佢地根本無野好輸),但響知識型既專業服務上面,呢d地區始終望塵莫及。如果綜合埋果d地區鼓勵創造力既土壤,例如社會文化、創造性耐力(creativity perseverance)、(尤其)「交貨可靠度」等,香港評分始終係高一籌。因此如果從效益黎講,向某d後勤或IT部開刀,然後將有關工作outsource去其他地區,風險唔細。

除非,匯豐所講既精簡架構、去官僚化,所指既係由 top-down 既chain of command 轉為 matrix structure。呢樣我真係無法評價,相信匯豐中人先至會「比較」清楚。

之如果真係要改成好似matrix 咁更flexible 既 organizational structure (或者只係集中響support services),我反而覺得呢個決定就算未合情合理,但決定大勢所趨。一個部門要孭起一個 technical/hardware support,唔划算。幾個share一個support,無論響(企業)資源分享同(企業+個人)經驗累積上面都優點多多。並唔係好似生果專欄哥仔講句「抵得諗所以要死」呢種「電腦令人力需求下降」既論調。

至於企業責任,你認為一個負責任既企業應該養咩人?所以作為半職人治人,唯一期望匯豐要負既責任,就係盡力做好每個人既evaluation (on skills, competencies etc),盡量提高呢個evaluation 既效率同埋配套 (e.g. training),maximize 果d 相關能力既人可以過渡去新既企業架構。

鼓勵企業去諗辦法解決問題,無論呢個「問題」有冇捉錯用神,亦仍然鼓勵企業中人去學習解決問題,去學習應對一個永遠變化緊既環境。

Thursday, September 08, 2011

幾耐冇睇亞視新聞?

前兩日亞視新聞部主管梁家榮辭職。

上次問過,都有唔少人夜晚睇亞視新聞。呢個唔少人既意思,似乎都只係得小貓三幾隻。

支持亞視新聞部既人唔少,但真係有幾多個睇過亞視新聞?又有幾耐冇睇亞視新聞?

有冇搞清楚咩係新聞自由,咩係編輯自主?班抽水既有幾多個呢幾年飲過亞視新聞既奶水?

梁家榮係點既人我唔知,亦唔曉唔得閑深究,之但我係亞視新聞既忠實番屎,睇左好幾年,亦都講比人聽好幾年。我鍾意亞視新聞,但唔知邊個係梁家榮;我知道邊個係方健儀,但
唔鍾意無線新聞。

梁家榮係咪新聞背後既無名英雄我唔知,但應該係我既無名偶像。

有冇惋惜,依家未,將來雖然會唔會我唔知,但應該都會。唔係因為邊個走左,而係邊個入左黎。

報紙話係劉瀾昌喎。聽到即刻炒蝦拆蟹。

睇佢主持既《把酒當歌》真係拎曬頭。唔係因為佢口才唔得(我口才超唔掂),亦唔係因為佢鍾意搵某某上去做嘉賓(我都想睇下佢點忽悠大眾加以警惕),更加唔係因為佢背景佢資歷(理得佢丫),而係因為佢節目起首既所謂重點新聞,日日都係一堆搔不著癢處既所謂新聞。到某d嘉賓想轉下敏感話題佢馬上就避重就輕。

做節目,迴避敏感話題,預左,但幾可肯定會削弱吸引力。冇耐,呢個節目就比我打入冷宮,寧願熄電視打機同阿仔阿女夜媽媽追追逐逐嘈喧巴閉。

好景不常,竟然聽到呢位仁兄授命主管亞視新聞部!萬一佢搞新聞,都好似做節目咁主動迴避敏感話題,你話係咪死得?

雖則我真係有少少擔心我真係將會好耐唔睇亞視新聞,但我都決定對家下仲響亞視新聞部既員工存留不少盼望,好令我唔洗夜媽媽陪果隻野癲,俾我繼續擔任呢個新聞部既無名番屎。

Saturday, September 03, 2011

滬杭廣掠影

剛剛響忙到碌地前,一口氣去左好幾個地方。

於二號terminal等上機。


到左SH,即坐磁懸浮,七分鐘車程花費RMB50一位。咁啱前面有位阿嬋級既美女戴住headphone引吭高歌,殺豬咁聲。至於地鐵就超多人,次次轉線條路都同香港站去中環站一樣長,行到腳都軟埋。有次響車廂見到兩操韓國口音男女,男士頸纏保鮮紙,女士戴花綠口罩穿著入時。香港人真係得一個字:悶。


如果鍾意影相,1933絕對係唔錯既去處。1933前身係屠宰場,人少陰氣重,夠涼爽。佢果度仲有個玻璃樓頂(有鋼+水泥structure支撐),可以俾遊人走上去。










SH有個(好似叫)正大廣場,我最鍾意商場入面條斜路,香港絕無僅有。




Another IFC ... 唔通其他名唔好聽?


同埋開瓶器。


以及V-69。


從豫園望向IFC,心諗點解唔係旁邊咁有靈氣既古樓發光既?


外灘。個人第一觀感係,比尖沙嘴既星光大道「氣派多了」。江邊建築較優雅古典,越入夜越靚... 之但老實講亦好世俗,因為全部掛曬「乜乜銀行」既牌匾,而且感覺上,呢d建築既Doric/Gothic/Carinthian 柱及外牆等部分裝飾早被拆去(借問有冇人可以話我知,呢類建築有冇可能有gargoyles?)




入夜之後,去左杭州西湖,想拍下前面呢位外籍少女,不過班蚊好厲害,影到腳毛都震曬。咋咋林影完走。


據聞HZ起緊地鐵,2013通車,條街好曬,好熱(夜晚一樣咁曬咁熱)。


肚餓搵位食飯,見如此奇景激發食慾,特此留念,不過就幾乎用左15分鐘先搞得掂部相機去拍呢幅(留曬汗,乘機問隔離HZ少女借紙巾)。鍾意食零食者可放大欣賞。


西湖邊既自動灑水系統。


可愛蓮蓬 + 白堤。啊,一提果日一落完雨,湖面即時千帆並舉,感覺十足走難。



踩單車擦傷,似俾蚊叮多d。


灑水系統夜晚既表現... 一樣腳震。


浙江民房。據聞尖拔甩既屋頂係俾祖先住既。


側聞河蟹號既官方硬照就係本人提供既。


查實我唔係想影架無軌電車,而係想拍周圍(不過效果唔好,冇貼)!呢個電車既位置(附近?)就係同時俾Porsche, Ferrari, Mercedes 既陳列室團團圍住!


我呢個有文化有質素既博客自然有去過上海美術館啦(雖則果時去到已經拴左門)。


為左呢幅相,我幾乎俾呢架車車死。而我之所以咁勇以身犯險,係因為響呢個位置先後俾兩位阿嬸搭訕:「先生,對不起,我不是壞人來的,我只是想買個麵包給小孩...」


消防龍頭?鏈頭?


又係據聞,呢間屋企湯館係源自杭州既。又HZ 有叫《外婆家》既餐館,其中較偏遠果間(地點得閑d先翻查),值得推介。


上海某路,巴士上,唔明點解同一條線會有對頭車。


自拍。地點:「新天地」,呢個地方,乏善足陳。最衰傳說中既「法租界」好似海市蜃樓咁,去左完全唔知係咪去左!


兩隻野終於出現。試下用自製廣角鏡影,效果滿意。題內話,我地租左個有浴缸既酒店,諗住俾佢地玩泡泡浴。第一晚玩到不亦樂乎,第二晚落水無耐,阿仔就大嗌話「媽咪,我要屙臭臭!」,好快就抱佢上水啦,阿女跟手就大嗌「啊!啊!啊!啊!媽咪,你睇下d水!!」... 呢次浴缸浮C,C 橫遍野,想嬲都嬲唔落。


GZ珠江新城附近。兩躉野咁對稱,九成九係二十一世紀建築。


周圍都係IFC... 呢個有d似俾條鐵鏈鎖住咁。


Vow,我至愛既迪卡儂。入到去真係開心到震,行左足足兩個鐘,買左唔少野,仲踩左十分鐘免費單車。(不過千祁唔好試玩佢地既滾軸溜冰鞋... 超臭)


Well,臨走前,影番張日落應下景先。

Tuesday, August 23, 2011

鷹派鴿派

鷹派多流芳百世,鴿派多遺臭萬年

岳飛 vs 宋高宗
蔣介石 vs 汪精衛
丘吉爾 vs 張伯倫
篤人背脊 vs 息事寧人

You name it.

C妹最近share左一個幾尋常既研究,之所謂尋常,皆因早就知啦(Well,認屎認屁我至叻)。唔親自講出口,因為我驚爆響口等人知我底牌嘛。

向來我都係做鴿派,有咩事幹傾向四四六六拆掂佢,多過擺曬上檯揚開巷班馬吹雞。

我牙,無咩特別想講呀,淨係想話呢幾日唔多妥,求其亂up 舒緩下情緒,咁囉。

又,借問鍾意做鷹既人多定係做鴿既人多呢?

Thursday, August 18, 2011

14. 三面不是人

「為什麼走得這麼倉促?」我乾著急。

「因為我在這邊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

「聽說你上次送 Meiji 回酒店哦。」

「!?」

「成功嘛?」

「你說什麼呀,哪裏聽回來的呀.... 我那天送他們回去以後,只是喝了一杯橙汁吧,馬上就回家了... 」理直氣壯。

「。」雪沒有回話,繼續低頭幹活。

天,那個晚上的事情(= 根本沒有什麼事情)除了我和 Meiji 以外,該沒有其他人知道的,除非..... 可是,Saka 覺得不是那種人.... 難道.... 中計!

整天的腦袋雖然不聽使喚,但阿頂給我的柯打我還可以水流作業的倒模給她。不爽不爽,既生瑜,何生亮?

「下班去那裏吃飯?」是阿潔。

我跟潔的關係已經熟透了,父母都見過面好幾次了。

「碰!三筒。」上家的伯母碰了我紅中,三番起胡。

心兒來電。

「你身體不舒服就馬上去看醫生,快快快!」「。。。」

「我現在就打給你哥哥著他接你去醫院!!」「。。。」

五分鐘後,我狠狠的掛了線。桌上的麻將牌和興致全被我燒光。不敢正眼望上下對家。

「對不起伯母,我要失陪一會了。」

「嗯,好的。下次再來哦。」

站在夜深街角,慣性地感染冷漠。人來人往,逼使我把烈怒壓下。

心兒的追魂曲沒有接下,努力說服自己只是過渡期的一點點正常反應罷了。

「明天下班不如一起吃飯?」

「好的。」

「你希望吃什麼?」

「不如這次我帶你去吧。」阿雪如常平靜的。

突然覺得自己這種拿破侖式內線 maneuver,明顯更上一層樓了。

Wednesday, August 10, 2011

亂寫小學習作

On discrimination

If we don't admit a natural occurrence of indifference and resistance and fear for differences, we walk anti-discrimination laws and proclamations by their words, not by their spirit.

Discrimination must take into account of this natural occurrence in order to nurture mutual acceptance. Discrimination is not unidirectional but works both ways. While we admit we ourselves humans naturally fear, resist and partialize differences, we earn something bit-by-bit when we understand about we ourselves AND they humans.

The Genius of the AND has to be learnt. The Tyrannt of the OR is when we see all natural laws, beings and limits, with indifference, resistance and fear.

塞米:所以,從我所看到的,信仰的主體,一直是學習。

London in flames

Damn! It's not riot. It's a revolt!

It's too hard for me to share the views commentators put the blame on racial discrimination and junior unemployment when we can see children under 10 joined the ranks.

When children burn, rob and vandalise, whether agitated or at will, one can imagine how they communicate with their older ones, especially their parents.

This is a cultural revolt, a clash between the old and the young, not between races, not between social roles.

Deadlines and Stalingrad

又聽到大國某指令說,一定要在十月前完成某工作某任務。

讓我想起 Stalingrad。當年德蘇兩方只為一個名字一個意義搏鬥。

政治任務從來都是一將功成萬骨枯,勝者王敗者寇。

Sunday, August 07, 2011

我的小學習作

哲路暗示

低俗、墮落、平庸...

對於我這個科學人來說,這些名詞不難理解 - 大概都是 normal distribution curve 的左/右端吧。但對於同時作為人治副業員的我來說,這些名詞不過是一堆負面的情緒暗示 - 對語言暗示毫無防範的人所設的陷阱。

哲,可以係道,可以係學,亦可以只係(或唔係)路;或視乎當中有幾多只係情緒暗示,有幾多係真知灼見;或視乎行道的目的、目標。

菠蘿、香蕉、蘋果

小學既時候,本練習簿叫你三選一,四選一,揀出當中有邊個唔同。到左大學上策略管理課程,一樣有呢種exercise。不過可能人大左,對於小學練習有截然不同既感受。

課程導師 lik (起初蓄意,漸漸隨意,最後亂黎)三樣野出黎,然後叫各位試下玩簡單 similiarity and difference既遊戲:

A. 邊兩種性質(or whatsoever)相同,而又與第三種唔同
B. 三種有咩相同
C. 三種有咩地方完全唔同

起初:

1. 菠蘿、香蕉、蘋果
2. 車、馬、龍

漸漸:

3. 油燈、垃圾桶、汽水罐
4. 哲學家、科學家、傳教士

最後:

5. 電插蘇、石班(魚)、希特拉
6. 普洱、阿根廷、巴士

玩左一陣,突然覺得,原來果幾句:見山即山,見水即水;見山非山,見水非水 - 其實都幾有道理。

(老連:Genius vs Tyranny)

匯率.... 霸.... 權....

今日上網睇到一則評論(by Craig Stephen),話港美掛鈎既聯繋匯率,(好可以)係導致高通漲壓力、higher cost of living, from food to rents既來源。..... 所以 it comes as little surprise then that billiaonaire Li Ka-shing, who owns the largest property developer in town, last week suggested that a change to the peg could be dangerous....

經濟論者一派話「預期」主導,所以最好不變應萬變。

係既,我好認同。因為我完全唔相信金管局入面有任何人,可以曉得(=有能力、有學識、有魄力)跟住美元強弱買賣港元以外既市場操作囉。 Well,我唔係話佢地廢,佢地只係唔曉得啫。(嘿)

要變,即係同攞公帑較飛無分別。唔變,同剝削低下階層又庶幾近矣。

假設,呢個聯繋匯率制度係始作俑者既話。

Friday, August 05, 2011

哀鴻雜憶

你: 準備定兩箱啤酒,今晚旺角碼頭見!

我: 我買生力!

你: 我拎青島!

我: 洗唔洗買埋繩同界刀?

***************

你: 今日真係開心!

我: 跌成咁都仲開心!?

你: 因為有好多人陪我嘛。

***************

你: 我突然間唔想去碼頭。

我: 係咪想縮沙先~

你: 不如買dom dom 丫

我: o_O|| 你唔係想打我主意下化...

你: 黐線!我係話化悲憤為性慾,去portland街呀!

我: 扯,咁dom 都可以慳番喇。

你: 唔係嘛,乜你,咁污糟架

我: 有冇常識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