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 (0) - 誰磨滅了誰的鬥志
原本 C.M. 想不日後(總之不是今年)才執筆整理這個 Topic - Managing Expectation,但決定風乘火勢,寫寫:誰磨滅了誰的鬥志。
今日找到很久以前麥當勞有一則這樣的廣告:
It is debatable to have nothing to debate.
原本 C.M. 想不日後(總之不是今年)才執筆整理這個 Topic - Managing Expectation,但決定風乘火勢,寫寫:誰磨滅了誰的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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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曾否有人說我做人毫無原則,說我這個問題有幾種看法,那個問題又公婆都有理。對。我是騎牆派。但這件事我覺得我無論如何都要寫下我自己的看法。
我說的是近日有報章記者撰文說某網絡用家的不是的一個風波。
這件事有人稱之為網絡欺淩,而對立面就說是欺淩網絡。
另有人評論說要適應森林法則,有人認為這是現實與虛擬又一次相遇,亦有人則說這是一個偽問題。
我要看清自己的看法,因為這件事有很多值得再三思想的地方:
1. 自稱公信力第一大報,但意見偏袒,簡直有辱此名
每個商業機構都誇讚自己如何了得,如何了不起,這些吹噓自己的橋段,誰不會?再說,若這個公信力第一是其他人附和加上的,那一定需要附和嗎?倘若有人覺得這公信力第一大報會荼毒自己的 subjects,又為何要擔心他們如何向自己的 subjects 交代?自己做過的,自己負責吧。
公信力的來由源於公,不是源於我說自己有就有,或者人家說它有就有。整個事情,到底關公信力什麼狗屁事?這份報紙對不對得住讀者群眾廣大市民,又干卿底事?難道他們沒有選擇權的嗎?難道沒有判斷力的嗎?
2. 你說他於網絡上 bully 你,而他又說你在報章上 bully 我?
我想我是太過講求利益了。我想我是太過講求權利了。我想我是太過講求感情了。
Bully?
說人家剝削了你利益,不如向法庭申請索償啦!
或說人家妨害了你的權利,不如向法庭申請禁制令啦!
又說人家傷害了你的感情,對不起,或許應先問問自己的心靈何以這麼脆弱吧。
我想我還是太過商業化了。你筆攻,我網擊。尊重法治的話,就法庭見。覺得法律不能彰顯的,那請準備應付法律以外的後果。
法律後果只是片刻,只是關乎現在。對我個人而言,我更要承擔教育我自己下一代的後果,我會肩負一個教育下一代的責任,告訴我的下一代,對於這件事情,我有何看法,我有何立場,我做了什麼事,我得了什麼後果... 最後,我的下一代,將得到什麼後果。
3. 說報章作者不是。
究竟報紙今次寫的是社評,是報道,還是借報章之名打擊異見?不回應就一定代表理虧?判斷不夠客觀就一定不能見報,甚至還要證據才可以見報寫社評?我只是想知道,倘若由其他報紙作者這樣寫,又會有何反應?若反應不同,那是否代表這只是對某份報章的反應?這樣是否一視同仁?
4. 覺得網絡用者手法不是。
他們的不是,是欺淩嗎?是侵害利益嗎?是傷害情感嗎?被攻擊為何不反擊?你有足夠理據說服自己向他們反擊嗎?你想維持自己一貫的說法,絲毫不變嗎?還是永遠覺得自己是絕對對?
5. 你這樣做不應該,為何說我做的不應該?
可以一件事還一件事分開看嗎?覺得自己做對了,就人家全錯嗎?你對的,只是一方面對,但另一方面錯。
你覺得對方理據不充足,便拿自己的理據來跟對方爭朝夕嘛。幹嗎要拿理據以外的事情來支持自己?一方說網絡用者不是,但不拿證據證明;另一方說報章作者欺淩,但又不說自己原來法理不足。
一件事情放在桌面讓雙方討論,最後淪為桌底下的互相攻擊。人總是喜歡決戰二三線。
6. 評論之種種
心中有法,則依法辦事。心中無法,則隨心所欲。
心中有法的,需承擔法律責任,若你用法律而被人家說欺淩,你大可以繼續用法律跟他說:你將承擔法律後果。若奉法律為至尊,怕什麼人家用森林法則來對付你?
心中無法的,需承擔法律以外的責任,若你用森林法則而被人家說欺淩,你大可以繼續用森林法則跟他說:你將承擔森林法則的後果。若奉森林法則為至尊,怕什麼人家用法律來對付你?
雙方公公道道。說人家欺淩?欺淩,我覺得倒不如說是 Abuse 還更貼切。
法律與森林法則,兩者同時並存於虛擬與現實。無論整個過程如何虛擬,一切後果還是反映於現實。
而我,只關注自己和自己後代所承擔的一切法律和森林法則的後果。我要立一個榜樣給他們,而這個榜樣是好是壞,我準備好要向他們交代。做人如是,寫這 blog 亦如是。
Concerto:
論壇,部落,bullying,隱私、一句講晒
回應:網絡的正義
鬼叫「出得街就預左俾人非禮」的邏輯那麼盛行
數碼欺凌
香港網絡大典
在工廠裏屈蛇了三天,老細終於安排到宿舍給我。這天,司機阿蛋替我搬了東西回宿舍之後,便一直很體貼很關心我是否適應,尤其特別關心我將來能否適應這裡的大千世界。
飯堂用餐之後,趁工人還未加班,於是我便回廠再四處觀察一下這個新環境。踫到阿蛋,阿蛋說還要加班,著我等他一會。因為人生路不熟,所以便輕易應允了。
到了大約晚上十點鐘,阿蛋終於出現,還領著師傅仔財哥和營業部世界仔阿東,他們的嘴角還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他們然後問了我一些奇怪問題,但因為我的普通話水平有限(嚴格來說,是不濟),只有唯諾。於是我們一行四人,跳上計程車(的士司機開價二十元,最後十五元成交),原來,他們帶我鬆骨去也。
來到骨場,阿東問我想怎樣,天,我怎知道怎樣!於是回答,你們想怎樣,我依你們好了。阿東說,就先來個頭盤吧,之後我們才來正餐... 哦。你話就點啦。
醒目的阿蛋便跟服務員說了要求,不一會。四名相貌端莊的女孩子魚貫進場。然後我望一望幾位眼睛在吃冰淇淋的色男,他們都好像有所期待... 這些女孩子按照入場的次序,被順序分配給四位客人。而我,坐在第二個座位,獲得一位九成似酒井法子的按摩師的照顧。我再認真看看其餘三位按摩師,可能因為燈光幽暗的關係,我心裏馬上替她們各位,按照外貌起了代號:嬸、扒、藕。
跟著我再也不敢看看其餘三位新同事的臉色。
九成似問了我不少問題,但很多我都聽不明白,需要都由阿蛋和阿東代答。而最難答的問題,但聽得最清楚的問題還是:"你是從香港來的嗎?" 不置可否,妹妹仔,我認識你嗎?
我們今次嘗試不是全身按摩,是腳底按摩,即所謂洗腳也。坦白說,這是廿多歲來的第一次洗腳。
熱騰騰黑色的洗腳水,據說是中藥配製... 管它的,有九成似替我按摩,那盆水有沒有發臭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已經一整天穿著這雙舊鞋子,夠膽你就替我脫。... 脫鞋的時候,我還好像留意到九成似好像突然皺眉,呀,是不是因為我的腳太動人呢?(喂,小姐,你近視的嗎?)
呀!呀~~!呀~~~~!停!停~~!停~~~~!
酒、嬸、扒、藕聽到我的慘叫,都為之失笑。或許是第一次,我對於自己的腳板底被九成似的溫柔接觸,實在感到萬分歉疚。妹妹仔,好痛呀。於是我用畢生最好的普通話跟她說,麻煩妳"輕力"一點。她紅著臉的說好。
她好像明白我的意思,於是沒有繼續很大力的揉我軟綿綿的腳板。但她改變了方針,開始替我的小腿按摩。我見其他三位姐姐都替我三位好友(呵呵,開始改叫好友了)按小腿,我也放心讓九成似按。(相信不用額外收費嘛。)
按小腿還可以,但九成似好像仍然出盡了的替我按,使我覺得有點痛,我想,你想收小費不如輕力點吧。我便連連向她反映:"輕力點、輕力點。"
可是,她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她的手還逐漸往上移,越移越近(近...),我的警報系統立時大響:嘟嘟嘟嘟嘟!不知怎的,我突然在我的座位上彈起,連九成似都嚇了一跳,我說,"姣通姣通,養鵝消c依沙"。她也暫停了她的行動,待我進一步的指令...
在這裡姑且擱下我的下一個指令不提。總之,九成似還是完成了她那兩小時的按摩療程,而我,則一臉不悅地跟其他四位新同事訴苦兼投訴(也即時變回同事關係),一路聽說腳底按摩很舒服,但原來是這麼辛苦!
他們也跟我訴苦兼投訴,你呀,拿了件(對不起,用詞粗鄙)酒井法子還呻呀,我們的就...
阿蛋幫口說,算啦,我的藕也算談得來,以後或許會約她夜宵。你們吃了頭盤,可以去正餐了嗎?稍等,剛才連車費每人四十元。四十元,好吧,扣了回程車費,應該大約還剩五十元,剛好足夠後天返香港車費。
下?你只剩五十元?... 都夜了,那你自己坐計程車先回宿舍吧。(大佬,得一條友搭的士!我第四日黎咋,人生路不熟,車費仲咁貴添!)最後幸好,還有師傅仔財哥陪我。他們也和我約定了,下星期我回來,會再帶我去見識。(好吧,下星期再談。)
回到新宿舍,已經是淩晨一時的時間。這個炎炎的晚上,這個被睏死的靈魂,驅使這個早已被汗水掩蓋的身軀,快快“了事”。可是,世事難料的是,想“了事”也不是光想就可以,還要採取行動。
明天,一定要找老闆,問問他是不是唯一一個從香港來的職員,其宿舍是不是應該獲得一台空調機。
(補按:事後阿東告訴我,為何我不停地對九成似說“親嫟點...親嫟點”呢?)
Too many rights, too many wrongs. It's never wrong to be right. But, it’s sometimes wrong to act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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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做過這樣的一個夢。
矇矓中,上司領我在大老闆面前交待準備如何處理一個人事問題…
不一會,上司先對我發炮:
上司:「你的方法根本錯誤!」
忘我:「人事的處理方法沒有對與錯,只有不同的效果。」
上司:「你的效果差,咪就係錯囉。」
忘我:「不同風格的人縱使用同一方法處理也有不同的效果,我用我的處理方法,根本不會出現你所想象的後果。」
上司:「你的處理方法一定會導致我所說的後果!」
忘我:「由你來處理將會是,由我來則不會。」
上司:「你唔好死撐啦,你理虧仲撐?」
忘我:「我只係講道理,世上並沒有絕對正確或絕對錯誤的方法,況且,你又看到你做法的不良後果嗎?」
上司:「咁你即係唔依從上司指示去做啦!你個風格又唔跟我配合,你話點過你Probation呀?...」
忘我:「我唔係依你指示去做,我只係提出一套最適合我自己的方法,你話風格唔一致,你淨係睇到唔一致會帶來負面後果,但你又睇唔睇到不同風格可以互補不足?」
上司:「言下之意,你即係話我不足啦,你咁叫尊重上司咩?你唔尊重上司,我點過你 Probation 呀!」
忘我:「你過唔過我Probation 當然有你權利,而你睇我係咪尊重你,當然又係你既判斷。不過可以咁講,我睇到不同管理風格可以互補不足,唔一定對立。若果你要我完全跟足你風格做事,我仍然會照做。」
上司:「你話傢嘛,你個風格根本同我都唔同,你點照做呀。你點撐都無用架勒 ...」
忘我:「每個人風格各有差異,呢個係事實。一個管理者有時唔需要去統一所有風格,有時應該善用各種風格,咁先至可以發揮每人既長處。」
上司:「有時?咁即係有時唔得啦!我要既係百分百保證得!」
忘我:「若果管理有百分百保證得,我諗 Peter Drucker聽到都會即時翻生。」
上司:「你覺得無百分百?即係你無信心啦?你無信心做野,你叫我係老闆面前點再保住你呀... 」
忘我:「你若果發現你請我係錯既,就已經證明左你都唔可以百分百保證啦!有信心咪一樣錯。」
上司:「拿,老闆,你睇到喇。唔洗你講我都知下一步點做啦!」 (這一刻,我立時清醒。)
決戰二三線,老闆,都唔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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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鎚兄:
原本打算就以這樣一個南柯夢給你了事,不過今日還是說多一點肺話吧。
單就「新人比舊人高人工」,可以作如此「理解」。
1. 舊人的工作能力、表現等等,總之凡有關該舊人工作方面的歷史、記錄、印象,已經填滿老闆對於該舊人的認識。
「填滿」是一個關鍵詞,意指需要被推翻方可改變。而要重新建立一切,必須推倒所有一切舊的。很多老闆或上司所謂「心中有數」,即是說二線已經決定了勝負。
2. 不少老闆都會用「你的表現」去計算「你值多少錢」;再加上「你的負擔和顧慮」去計算「你的忠誠度」。而這個計算方程式所遺漏的,就是所謂「市場價值」。他們不會以市場去比較你的市場價值,也不會以你的年資、在職經驗甚至對於公司運作的熟悉程度去衡量你的忠誠度。
3. 新人?最簡單。因為他們對於老闆如同白紙,不是說新人是一張白紙,而是老闆根本完全不認識他們。他們的各種「背景」還未被佔據老闆心中的地位,所以惟有以眼前所看到的作決定。這個可見的一線,就是市場各種指標,直至面試前的一刻。
4. 所以要留意,因為你係舊人,所以你既「Bargaining Power」唔會在乎你既 Key Attributes (即可見之事實),而係在於老闆對你的感性因素和模糊記憶(即二三線)。除了少部分老闆(相信只有少部分),才會曉得分清楚你的 Key Attributes 與你其他背景何者重要。
至於如何利用這種人性的弱點?不如,先對付自己這種人性的弱點吧。(其中一點「如何利用」的日常例子:人最喜愛特別注意那最不讓人注意到的那一點點)
(題外話:恭喜你!)
決戰二三線本是人成功的捷徑,可是,其失敗往往也是源於人的「那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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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18 後記:
C.M. 寫本題目,掙扎甚久,原因就是「那四個字」叫「自以為是」。
過分的「自以為是」,會導致失敗。但對於這個「自以為是」,乃小弟一直不敢下筆寫下去的最大原因。雖則小弟知道「自以為是」乃人與生俱來,並非完全負面或不可取,但總是耿耿於懷,皆因小弟經常如此 ~~ 「自以為是」(怕寫,因為自打嘴巴 )。
昨夜化妝舞會人山人海,牛屎遇見大哥哥、小哥哥、大妹妹及小妹妹。又來一個小圈子。
大哥哥:心思慎密,談笑風生,「有癖可與交,以其有深情也」,久仰久仰。
小哥哥:常雖自比 Flintstone,實比管、樂也, 外強中謙,敬佩敬佩。
大妹妹:慧心巧思,溫柔婉約,優雅動人,可親可親。
小妹妹:唉,竟說:「丫,我的英偉哥哥靚仔無比!」聽畢,大、小、牛共三件立時飲恨去也... (可恨可恨!)
牛屎:濫竽充數,但,「有疵可與交,以其有真氣也」(嘿嘿,飲恨後總要往自己臉上貼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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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插曲:牛屎席間不顧失儀大談女經,引來全場噓聲掟鞋反枱(即時導致至少兩杯雞尾特飲倒地不起)
C.M.一介草民,綜合日常感受到的,和自各網誌所得所想的,膽粗粗試給其中政黨一些建議。
坦白說,我不喜歡民建聯的過分左傾態度,不夠“持平地”教育群眾。也不喜歡自由黨,因為不認識他們(既然不認識,何來喜歡之有?)。更不喜歡泛民某些人,因為覺得他們對自身政治情況的思覺失調(誠如大力兄曾轉述過)。
但是,我還是有些“比較左傾的建議”給泛民:
1. 如要和平,必先了解戰爭。留意人的判斷集中於二三線,民主政制雖好,也實在好,但當大家都認同一個比較左傾的政治環境,你們必須也要認同“有”這種主流意見,你們自己才可能接受真正的民主。因為各方只是“和而不同”。
2. 倘若不認清民主的本質,而單從民主的“制度”來決定什麼是最民主,什麼才是夠民主,那是本末倒置。
3. 一套制度夠不夠民主是由“民主”產生,不但從制度裏產生,更是從主流民意所產生。將來制度如何自我調節或變更,應該是隨民意所衍生和啟發出來的。
4. 泛民本身欠缺民意支持;全面普選的訴求獲得部分人支持;改善民生活的大部分人支持。成功達到目的,須先了解達至成功的路線。
5. 泛民爭取普選,光拿著普選的旗幟,是不會成功的,只會徒添反感,因為“爭取普選”不是政績,也不帶來“滿足”,填補一二線的空虛。
6. 民主制度是,先有政績,後有信任,再有選票,方可落實自己的理念。
7. 選民所看到的,所領會到的,只是泛民繼續恪守自己對民主政制的“支配性詮釋”,忽略對“民主”所需的選民的照顧。民主從來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普選,民主之初,只是強調“支持”和“團結”。
8. 欠缺對選民身份的認同,如何團結選民?
9. 以零五方案作為一個指標,還是那句:民主本身早已體現在整個香港社會中。沒有人缺乏自由去作出選擇,只是在制度上,在利益上,一些決定被薄弱的意志所掩蓋。人還可以在“制度”外爭取,其成功機會的高低並不代表不民主,因為永遠有人自願生存在建制之外,做建制的反對者。
一個民主制度的形成,必須要民意決定,既然民意不能一步登天,那如何“期望”制度可以一步登天?愚見認為一般香港人對普選是支持的,但絕非“優先”,因為“未嘗其苦”,但今天不是民意被扭曲,而是民眾根本欠缺那對普選的“期望”。這個“期望”不是不期望有普選制度,而是不期望普選制度“必定”能帶來好結果。因為沒有這個“期望”,那“支持普選的民意”便欠缺一個紥實的根基。(2007/07/16補按:這裡“未嘗其苦”的意思,是指“未嘗到沒有普選之苦”。因為這個“普選”對於大部分民眾,只是一個“餓”,而非“飢”。何以這樣武斷?原因也就是剛才所說的“未嘗其苦”也。)
10. 泛民就像一隻假雞蛋,明明沒有假雞蛋,但偏偏被人唾棄,不知道如何以“民主理念”爭取“民主政制”,反而自以為是形象問題。不,絕不。要杜絕假雞蛋的流言,不只是教育,還須與民同工,讓對方拿出一隻真的“假雞蛋”來反證自己是“真雞蛋”,讓群眾體驗自己的雞蛋無花無假,腳踏實地。此乃“後退,方能跳遠”之義。
11. 了解選民景況和需要,賦予選民一個屬於他們的身份,建立認同,才能團結大眾。一切於二三線決戰。
(自覺Managing Expectation 有時比Motivation 為 HRM 中一個更大的課題,不日再談。鐵鎚兄,鎖你,下次先講你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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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補資料:《香港需要成立工黨》~ 經濟日報2007/7/9 ~ 胡恩威 (節錄)
“香港目前的政制生態,對中產和工人階級最不利。工聯會和職工盟因為歷史和政治原因,從來是死對頭,很容易被政府和商界分化。民主黨的“街坊”式民主模式,與中產和工人階級的距離愈來愈遠。自由黨完全是以大財團利益為本的政黨。公民黨本來是最接近中產和專業的,但以其七一人氣的民望,只集中單一的直選和質疑中央的政治取態,只是在重複六 四後的民主黨道路。......”
Managing Expectation Rule 1: People reacts to what they expect instead of what it is.
(以上Rule取自心理學某原則)
時日無多,發覺越寫越冗長,所以今日只能濃縮一次過解決。請留意,決戰篇並非講述心理,而是企圖表明一個以為理性的現象。
接續上集《信與不信之間》,講述三個 Urban Legends 的意義:
假雞蛋(事件一)和國產雪糕(事件三):
看過《二三線的真實》一篇的友好們,當你細心留意自己在看待事件三和事件一的思考順序時,會否留意到自己的二三線如何主宰自己往後的判斷。
造假,質量差,“大陸乜都敢死”~~ 一個有“乜都敢死”既三線(成見)加上對大陸有“經常造假和質量差”的背景/歷史,去判斷這兩個事件如何“真實”。
先以國產HD 雪糕事件為例,關鍵在Recipe。Haagen Dazs 雪糕不如 Coka Cola 般平民化、口味也非單一化,要維持高檔價錢、質量、商譽、顧客信心和避免出現冒牌貨,必須嚴格控制來源,即一定要從外國進口。蛋糕部分則毋須如此(明顯地)。(C.M.尤其在意當中的99.99%法則:一個真正的謊話,只需要0.01%的真話)
至於假雞蛋事件,就算不知道假雞蛋當初出現的由來是如何,但從對生命的了解,引申到製造假雞蛋的可能性,再如怒眼媽媽說到經濟效益的不可能性,假雞蛋事件所揭示的,卻是《決戰二三線》中最令人痛心的一個例子。(也最令 C.M.不解)另,當日 C.M. 在尹思哲留言時方發覺(Sorry,語氣較重,希望佢唔會介意。)原來,要證實一件假事情為“真”,有時必須要對方拿出真的“假事情”出來。
《決戰二三線》嘗試述說一個現象,指人的判斷,不以所見的事實為先,反而以事情的背景和自己早已制訂好的篩選系統為依據。雖然這樣的判斷方式有其好處(正如Bravo所言),例如便捷,但壞處是未必觸及事實,而就算觸及了99.99%事實,但那當中0.01%的謊言,就能歪曲了原先事實,把焦點引導到謊言之中。
回看事件二(誰較誰有禮貌)
抱歉,或許此事牽引出部分友好對於這事的看法,但此事的重點主要有三:
1. (C.M.自以為重要)人是不需要,甚至不應該把一切資訊放入自己的篩選系統內,即時上架(i.e. 馬上stereotype)。對於某些評語或“表証”,尤其如“禮貌”這類根本不能有一套嚴格的準則的情況下,應該考慮採取“左耳入右耳出”的處理方法,以免中計。
2. 人會自己的景況加上一個身份。然後為這個身份配對其他人的評語,對於正面的評語予以支持,負面的予以對抗。這個現象亦是“團結”的來源。(說穿了,所謂對號入座,或許就是這個道理)
3. 這種團結的來源,有人以此法製造(打擊)團結。成功的途徑,就是認清受眾/聽眾的景況,加給對方一個身份(或真或假,視乎情況需要)來凝聚/煽動團結力量(例如選票、工業行動、辦公室政治等),倘若用之得宜,把理念加進公司的 Mission Statement 也未嘗不可。
以上的理解,目的乃要符合 Liddell-Hart之訓:如要和平,必先了解戰爭。要知道,以上這些,早為鷹派所用,只是鴿派為之唾棄罷了。鴿派實需知己知彼也。
登登登鄧!
三個字:《追渣沽》
http://manincentral.blogspot.com/2007/07/blog-post_04.html
http://pkblog.org/?p=1764
http://charblogger.blogspot.com/2007/07/blog-post_04.html
http://yipjustin.wordpress.com/2007/07/04/追渣沽
http://magician__yang.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663171
http://hammer.blogdns.com/?p=135
http://ondog.wordpress.com/2007/07/06/追 揸 沽
(唔好捉我錯字啦!打唔出呀!)
呢篇絕對唔係“鱔稿”!
大力兄寫《七一心結》,他在留言中提到 《零五政改方案》。
C.M. 對於政治興趣不大,但還約略記得這個方案。自己所記得的,不是這個方案的細節,而是這個方案對於自己所帶來的意義。
其中泛民主派認為這個方案是一個民主倒退的方案,所以並不支持,甚至反對,認為政府欠缺誠意,背後的目的,其實只是進一步加強中央的權力。
在留言中,其中一位曾說:魔鬼通常是在細節中。
這一點,以現實來說,非常認同 (因為自己同樣經歷過)。但這句也是 C.M. 支持大力兄原先的論點 ~~ 至少可以向前行一少步。也因為,我看大方向,不看小細節。
C.M.對於政治見識淺薄,也很少留意政治環境的變化。但《零五政改方案》著實對於自己是有所感受的。
雖然以曾特首(這裡姑且容許尊稱曾蔭權)過去的表現,我是很有保留的。他對於香港民主發展的立場和取態,C.M.並不清楚。不清楚,不是說自己並不企圖了解他,也不是基於他過往對於泛民的態度,或引入左派政黨背景的人加入架構,而是,對於他一連串做法的動機。
對於我這個小市民來說,他的過往做法,好像比較左傾,但是,從細節中,很矛盾地我看到他右傾的地方。也讓我想起電影“無間道”。請原諒我的淺薄。
但從《零五政改方案》,或許因為泛民寸步不讓的態度讓我反感,因而同情曾特首;也或許,是一如普遍市民一樣,被餵了一顆糖衣毒藥,所以覺得這個方案值得推行。
正如大力兄提到妥協的藝術。在C.M.這個民主Skeptic來說,雖然民主值得追求,但是不同程度的民主有不同的效果和利弊。我的意思是,舉例如美國的總統選舉,“制度”也不算“最民主”,但實行起來,效果反而能夠彰顯一個全面的民主理念。
也就是說,在制度上妥協,不一定代表民主理念的背棄。
而且,C.M.個人看來,以現階段的“中央”所下放的權力看來,在現實中,爭取一個“改變”是必須的。原因是香港不能放棄改變的機會,甚至放棄“中央”所賦予“改變”的嘗試。我這樣說,是妥協。若用日常生活的例子,也就是說,你要“一生”跟隨這個老闆,便要嘗試令老闆信任你;老闆不知道你的建議是否可行,因為他不認識,也不能想象後果,更他不敢嘗試;作為打工仔,要老闆接受,有時是需要從他自己失敗的經驗,來告訴自己建議的可行。倘若他的經驗可能成功,為何不嘗試?是否因為違背了“原則”和“理念”?
民主,是否只有碩果僅存的“一套”制度?沒有Variant?沒有中庸?
先後退,方能跳遠。
被逼至絕地,方能合眾。
很矛盾,我不知我應否支持曾蔭權。但肯定,我支持那些接受對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