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09, 2009

囚籠

要精英承認自己有跟平凡之輩同樣的人性的弱點,並不容易。而要我拒絕承認自己是精英,就更不容易。

平凡人沒有生活上的大刺激,就沒有微小的靈感。精英沒有生活上最微小的刺激,就沒有偉大的靈感。

平凡囚徒的刺激是單調地乏味。再甜的不甜,再鹹的不鹹。最大的刺激可能就是一口煙。精英囚徒的刺激也是單調地乏味。再甜的不甜,再鹹的不鹹。但最大的刺激可能只是眼中一瞬的機會。

密室之內,無燈無光無人無話。平凡囚徒唯一的刺激是耳朵的鳴響和內心喃喃的控訴。精英囚徒在密室內的經歷與平凡囚徒的經歷唯一的分別,就是在崩潰前三十秒,精英還惦念著自己曾是精英,而不是平凡人。

Wednesday, November 04, 2009

腦栓塞

腦栓塞的普通話拼音為:nao shuan se

自從昨天受了點風寒,不得已要承認身體沒有往年好。頭痛不特止,這兩天還「發懶」。

不是沒有如慣常的對著狗屎垃圾想入非非,只是找不出狗屎與垃圾之間的破綻。側田提到施永青的一連三數篇關於「流動力」的文章,我是注意到的,雖字字都懂,但束手無策,未能集中注意力尋找戰線中的弱點。

對。我在番看隆美爾的Infanterie greift an,回憶起他那次在法國戰線突入"Labordaire" 之後被圍攻,於是採取先攻後退的方法逃離;又再次看到他寫進攻 Mount Cosna 時曾幾乎被優勢羅馬尼亞兵力 overrun 的時候,他的決策是如何「奇怪」,卻又可以化險為夷;更難想象他竟可以在攻佔 Mt Matajur 之前,三番四次(... 還是該用「一而再再而三」)不廢一槍一彈俘虜遠超過自己兵力的意大利軍。

腦栓塞呀。

不過還有一些東西在腦海徘徊:「德軍奇襲會引起意軍兩種反應,一投降,二逃跑,而意國軍官會企圖反抗,點解?」「若果員工或顧客遇到surprise,又點反應?點解?」

Well,我承認狗屎同垃圾之間未必可以建立關連。

除了重溫舊夢之外,當然是之前提到的病徵,「發懶」。因為迷上了Armor Games裏面的小遊戲,不亦樂乎。其實也想與女同樂的,可是大部分的遊戲對於Da Da 來說「太」益智了,不足四歲的小孩實在沒有耐性跟你學怎麼玩得像個成年人。唉,遲早被太座趕出門口。(個頭痛到呢.... 唔知想講乜,下次一定要記得帶Panadol 返工。)

查實,我真係好想寫番狗屎論文同埋垃圾隨想架。

Wednesday, October 28, 2009

粗淺的體會

社運博弈

(1)博弈理論得以體現的必要條件,就是必須有博弈者。

博弈者是在博弈,是在思考,是在以高度的理性去作出考慮,是在跟對手鬥智鬥心靈質素。博弈者可以是個體,也可以是極度理性的決策團體,例如軍隊中的參謀、外交部,或處於戰爭狀態中或擁有戰爭意識的團體。博弈是聯動互動的。社會群體、一般家庭是不會理性博弈的。

博弈理論的例子雖然容易取得,但不是隨處適用。

(2)Chaotic 群體對 Orderly 群體的博弈,由於 C 群體內部並非一致(in the way of choice diversity:「股民」>「市民」>「網民」),本身其決策也就並非能以理性去博弈,促 C 群體只能以其過去的結果,而非 O群體的決策模式來推敲,或作出博弈。無嚴謹組織的 C 群體,其博弈模式以 Trial and Error 為主(~ individual learning + horde instincts?),成敗在乎能否切入博弈對手的要害。越威脅O 群體要保護的對象,越切合「要害」的定義。這種群體除了靠critical mass,更要依靠時機、運氣在可以在與理性博弈對手的棋局下勝出。達至 critical mass 的意思,即引致O 群體出現恐慌性決策改變,不同 composition of the mass,可以引致不同程度的恐慌。(some side-thoughts from here1, here2 & here3 - updated 29 Oct

反過來看,O 群體如果要維持相對優勢,應該有不少可行的方法。

整體來說,博弈者的勝利因素,並非理性或技術性擊倒,反而是在於「誰先」在對手的心靈製造恐慌。

(3)博弈者的失敗,在於一己計劃缺乏足夠理性元素,或在於推演欠缺充分計算,更在於對一己計劃與推演賦予過大期望或過分自信。博弈者的失敗,很多時在於錯誤辨別博弈對手,或對手眾多而不能制定有效策略。

簡單而言,把錯脈、斷錯症、開錯葯,是謂博弈者第二大忌,第一大忌則為表徵當病徵。常見之於子女入學、自身轉職入職、對抗權力階層管制措施等。

On reflection

When you critize, reflect. When you reflect, don't critize.

On finding an insight, you reflect upon what was happening. You relate what was happening with what you have reflected. And if you find yourself spontaneously critize what was happening, you are not reflecting.

You are rallying psychological support for your criticisms.

Please don't, christian.

casus belli

升級了。以前等機會,現在製造機會。那些議員們的權術運用比以前高明了,但反更為我所鄙視。

Fabian Strategy

統治權... 短暫放棄統治權,換來其他資本以取得將來的統治權。

內地在進行結構轉型的期間,例如由計劃經濟模式過渡至市場經濟模式,曾短暫放棄統治權以利將來統治(地區性放任政策),意義上與費賓戰略近似。費賓戰略的本義是取捨策略。

香港政府進行政制轉型的同時,原則上亦可考慮採取費賓戰略。

費賓戰略對於個體亦適用。(Side-thoughts from here - updated 29 Oct

犧牲

作為「行義」的關鍵元素,此孫中界君,烈士也。

他推動的,不止法治,更是法智。

曙光

明報消息:內地公安自4月9日展開的打擊拐賣兒童行動以來,截至本月12日,偵破案件1717宗,解救兒童2008人...

其他資料:全國公安機關打擊拐賣兒童、婦女犯罪專項行動。還想知道,多少人被捕。

教育、習俗、需求、neighborhood watch。

Thursday, October 22, 2009

暗地....

寫了一整篇嘲笑議員們的不是,找來了蔡講師分析政府之失,還想慨嘆世道行義者眾惜持平者稀,還是一筆刪掉。政治,反正都是目標與手段之爭,根本沒有什麼可以值得嘲笑的。我正盤算如何嘲笑世道人貽笑大方之際,偏偏上天不予,要我取捨。

跟親愛的發生齟齬,冷戰,悲傷慨嘆。我手中有道,對方手中有理。沒有怒,只有怨。怨對方不解自己。

想貫徹始終,要做一個人。對於親愛的,我寧願放棄手中打擊的能力,放棄手中的權力。但怒告訴你,這是道,是理,怒是應該的,是沒錯的。我雖狠狠嘲笑怒,但擋不住它。

儘管親疏有別,有名字的,沒有名字的,都是我的鄰舍,更何況那親愛的?我斷不可以為自己的就是道理,連那親愛的都不顧。我斷不能以為對方的不是道理,連那沒有名字的都不顧。

信、望、愛,偏偏沒有義。

義,就是與之斷絕

親愛的,你要義的話,你拿去吧。我,會嘗試堅忍的,默默的,放下我戀戀不捨要行義的權力,讓我的道理慢慢灰飛煙滅,讓那個道理在我倆中間結果。

Monday, October 19, 2009

港政隨想

妒嫉變歧視?

街坊留言 --

新報呢段比較貼近實況:
先由主講嘉賓嶺大文化研究系教授李小良「解讀周秀娜現象」,當中提及到「情色文化政治的課題」,教授指出,社會大眾對o靚模有負面印象,是「精英歧視基層」的表現。他舉例,正統出身的模特兒經過長時間訓練,但被認為胸無點墨的o靚模卻和她們平起平坐,因而要將o靚模排擠。

明明係「妒忌」,點解叫「歧視」?(真係 very 經濟學)

雙重標準恐懼症

因為怕大事化小遭詬病為淡化,所以無論事無大小一律小事化大,大事化作性高潮?

咁係咪反映已經出現左亞傳染性嚴重結構性選擇性抑壓綜合症 (Sub-contagious severe structural selective sex suppression syndrome)?

港政治

嗯,從報章觀察所得,各類議題性質所佔百分比約為:

總之係政府責任 - 60%
社會公義問題 - 50%
其他 - 30%

總計140%,查實條數點計?

季羡林學(摘自《牛棚雜憶》)

然而這一位先生 —— 我沒有資格稱他為「同志」—— 卻竟然焚膏繼晷,把全部資料都讀完了,提供了不少批鬥的資料。但我只是一個很平凡的人。讀了那樣多的資料,費了那麼大的力量,對他來說不是白白浪費自己的生命嗎?反過來說,如果他用同樣大的力量和同樣多的時間,讀點兒阿拉伯語言、文學或文化的資料,他至少能寫成一篇像樣的論文,說不定還能拿到碩士學位,被提升一級哩。因此,我從內心深處同情他,覺得對他不起。

精純求學

因為季老,所以想起某人曾說過的「精純求學」四字。

氛圍

給自己臉上貼點金。

有人曾提到(阿靚仔,delete請揚聲):

6. 而事實上,睇左上面條link,見Ostrom提到「制度供給、可信承諾和相互監督」等社會學家經常強調既問題(reciprocity係社會學上好大既課題。而去到game theorist手上,repeated game又係一大話題喇),我又諗起張五常提到既合約結構問題﹕唔同合約,有唔同功能。例如,件工合約減輕「監督生產」費用,但會增加「質量控制費用」--唔同行業,甚或同一行業但生產唔同製成品有唔同費用,所以合將選擇會唔同--衣度,又會講到張五常非常唔同意,但williamson之類講既「incomplete contract」問題。

7. 亂寫完一大段,想講既係,其實Ostrom提到既「自主自治理論」,係可以由張五常或經濟學制度學派導出。當然,political economist會更加易得出衣個結論。冇記錯的話,牛津既社會與思想叢書係05定06年出左本新書,位作者就係以political economist既手法,利用90年代中後期大陸唔知邊個縣做例子,「證明」「鄉鎮自治模式」可以成功發展「集體企業」,從而肯定大陸某些新左既立場。

又查實,講 Rise of Institutions, Fish Banks, Collectivism, China 都不過係因為一個氛圍。哈,只是被動,順應潮流,臉上沒有金,且也不過穿鑿附會。(之但香港有人感受到這個氣氛嗎?)

下一屆得主,可能來自研究 Mobility。^^

這個年代

Henryporter寫《憧憬自由之丘:「買樓信仰」為香港中產作繭自綁之死結》。

擁有自己的物業,既是香港傳統智慧(或傳統),亦是香港人核心價值。雖則我並不認同這種價值,但的確沒有瓦遮頭的日子叫很多人憂慮 -- 「甚至」為自己的置業年齡設限。是為安全感也好,保障也好,投資也好,傳承也好,炫耀也好,為舒適也好,為下一代著想也好,此信仰從不曾受質疑。

你虔誠嗎?

Tuesday, October 13, 2009

快快

快快以三十分鐘,解析一家早已不再屬於新興行業的公司 - 快快速遞的薪酬福利政策。(部分內容從略或予隱藏)

快快速遞的前線派遞員已超過五百人,勞動密集型。整體財政穩健,客源穩定,涵蓋大中小企。

骨幹技術為人手派遞及文件運輸,相關人員的工資水平政策以 lead 為主(即優於同行),而後勤人員則為 match(即所謂competitive)。

幾個難題:

1. 派遞員薪酬計算複雜,牽涉各種佣金、津貼等,種類繁多,不同組別的派遞員也可能享有不同的薪酬計算辦法。不利監督,亦不利行政效率。

2. 派遞員經常發生工傷,雖享有基本醫療保險,仍因不少工傷訴訟以及誤工,影響人手調配和編排,同時大大增加成本。

3. 因工作性質及工作環境關係,流失率高。

初步應對:

1. 短期內維持派遞員薪酬結構。由管理層發放操守指引,增聘內部審核員,除作監督和裁決準則外,亦可作客戶服務保證。長遠整合不同待遇條款,加以分類,並與企業發展政策掛鉤。

2. 聘用安全或職康健顧問作定期審核,並協助制訂派遞指引,以及研究相關輔助工具,減低工傷的機會。以指引為技術性補充資料,判斷工傷事故的成因。長遠專門制訂工傷處理政策,應付突發或特別事故。

3. 由於派遞員職級的薪酬政策以 lead 為主,以客戶服務培訓、職業安全教育及輔助器材、維持佣金公平性等為輔,預計可以有效減低流失率。

4. 以問卷形式,就特定範疇向各職級收集員工意見,甚至作雙向溝通渠道,除確保以上措施的可預期性外,並為其他相關政策提供參考。

5. 客戶方面,逐步建立投訴處理程序及電話熱線,提高前線服務水平的透明度。

6. 與中醫診所或團體商討,給予工傷或有勞損徵狀的員工自願性針灸治療優惠。

快,快的,是速度,也不是速度。

快,若不是速度,就是不快。

快,也同樣是不快。

是為欲速則不快

我近來竟然在想,我可以代入編劇的想法,但何以我還不是一個好編劇?

我沉醉於某某學者所說的什麼世代的什麼食字習作,大有挑戰學者正派撥亂反正之意圖。

我輕視固有編劇方式,不快要打穩基礎才成學的真理,圖以快打不快。

是為敗。

Wednesday, October 07, 2009

今天的工作

工作排期有優次:

1. 為某客戶的某制度的可行性作最後覆核。
2. 為該制度計劃一系列可行的管制關卡。
3. 為該些管制關卡設置監測系統。
4. 為管制關卡提供適當繞道流程。
5. 為該繞道流程設置相關通報系統。
6. 為某客戶流程的一個漏洞作出填補。
7. 追殺老闆某客戶的新計劃進度。
8. 繼續為某客戶的某制度的管制關卡、監測系統、通報系統進行審核。
9. 聯絡某放假中的客戶了解其制度細節的合理性及可行性。

換個角度理解:

1. 一個永無止境既覆核。
2-3. 即係 IT 野啦
4-5. 即係個客想點就點啦(深層理解 = 個客根本唔知自己想點)
6. 即係補鑊(估中者叻仔也)
7. 人地既 backlog
8. 自己既 backlog
9. 皇帝唔急,太監都唔急

Monday, October 05, 2009

假期思跡

幾天的假期,思緒是這樣渡過的。

方陣

當然有看閱兵。

最心曠神怡的,莫過於紅粉兵團(aka 展覽品、正妹)。雖然有些地方或人物像預先拍好,不過無損當中意識的傳遞。其中最收視聽之效的,該是安排了每個徒步方陣,由學員打前鋒,女兵做後衛。這個編排帶來很強烈的「安慰感」,兵器軍備只是其次(仔細推敲甚至覺得這些科技唯有對憤青帶點興奮作用)。不足的地方,是旁述員,很嘮叨,旁白不合時宜,而且畫面似乎經過很多人工加工,或許對於某些人帶來欣喜,於我則還覺得這樣「要求完美無暇」本身就是瑕疵。整體意識的傳遞的策劃經過精密計算。

有人說,看到飛彈等於看到大爺自慰,Errr.... 我只覺得這些軍事科技還追不上已發展國家。亦有人留意到城樓上政治人物的排列,Errr.... 我嘛,只看到短裙美女,和一堆堆夠資格觀禮的眾多長者(發了蠻勁在觀禮人群中都找不到年輕人.... 原來在數百米外)。

煙花

不是我的決定。不過看罷煙花,還覺得可以。我是首次如此近距離看煙花,阿女看得開心,我怕耳膜再穿,唯有掩耳看花。來回人群很有秩序,國內和外國遊客都很多,但自己一站兩走前後兩三個小時,以我的體力和腳骨力真的有點勉強(查實取了我的老命)。

覺得煙花,其實也可以是建立 emotional dependence 的一種有效途徑.... 原來如此。(唉,什麼是清醒,什麼是感情,什麼又是冷漠疏離?)

深圳

請了假,來個超短線外遊。主要是吃喝購物和與老朋友會面。

除了一些早計劃好的藥物日用品外,清單還包括有書與作者。季羡林與龍應台是首選。季羡林的自傳全集終於成為囊中物,竟還看到有季老《牛棚雜憶》的「手稿本」(驚嘆!但沒有買下來) 。龍應台的書,很少,找不到想要買的。(找書途中不斷想起龍的話:知道敵人痛在哪里,你就拿不起槍來)。幾乎還有半個書架放了柏楊的書,當然包括他那《醜陋的中國人》。也翻開過一些以「群體事件」「管治決策」「民主」作標題或關鍵詞的書,最後還是買了本《不如跟寶寶玩遊戲》取代了。

此行也是來接觸一下久違了的氣氛(不是節日氣氛)。變了一點,但說不清楚,像疏離了。(啊,可能是因為吃了兩餐大家樂之故。)那實地調查清單唯有暫時束之高閣。

回港

有朋友提起constraint。其實我想到的,是人所行的「善與惡」,是不理規則法治與否的。行善惡與否,不單看constraint,更看人自己本身。Creativity其一,如何妥善運用 Creativity 其二。

面試官的提問,我想了數天,答她「薪高糧準」是死定的了,答「反省力」雖心所願惜欠說服力,若按本子給一個「常識」可能還有點生機。

阿女初入學之時,萬分期待收到「家長通告」(升任「家長」之虛榮盡在不言中),誰知山中一月,排山倒海的要簽回條、要參加什麼活動什麼講座.... 後悔,是否不該?

看了點點《D-9異形禁區》的影評,原來此戲挺有意思,打殺欠奉,唉... 。據說尼日利亞政府投訴此戲有詆毀其前總理之嫌,嗯,口痕友應,聽到一個名字單詞而上心的人,又何止尼日利亞政府?

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09

集錦定雜錦?

美國醫保

提供公營醫療,正是醫療保險的競爭對手。政府親自操刀成為競爭對手,保險費反而會相應下調。保險公司:保險費收入減少,稅收減少(從業人數減少)。受保人:保險費支出減少,補貼公營醫療(政府行政人數增多).... (繼續慢慢諗)

The Genius of the "AND"

你想爸爸打,定坐定定食飯?!
你想自己熄機,定爸爸熄機?!
你要抱入房,定抱出門口?!

基本上呢個爸爸奉行 "OR" 的暴政。

我地條添

又叫做:頽添、游添。

通勝話,我係溫餓乎添咩庵爸。

Wy氏廣告

有否留意 Wy氏近期的廣告?

.... 母乳可以增強抵抗力,含有胡蘿蔔素.... 肺炎鏈球菌.... 媽媽便秘咁點.... BB嘔奶咁點....

全方位潛移默化建立 emotional dependence。醒。

情感比較

嫉妒有兩種反應,一種希望別人下降與自己一樣,另一種希望自己升上至和別人一樣。

同情有兩種反應,一種希望別人升上與自己一樣,另一種希望自己下降至和別人一樣。

見工問題

問:你認為你正申請的職位最需要....

1. 常識
2. 工作上的專業知識
3. 法律知識
4. 行業理解
5. 誠信
6. 其他...

(如果我答薪高糧準係咪會賴野?)

恭喜恭喜

嘿,如果你響假期中途睇到呢度,我諗你呢個假期應該幾愉快。(呵呵呵呵!)

Monday, September 28, 2009

局限改變,行為改變

呢篇 echo 阿靚仔同燦少。原本題為:(Rise of) Institutions and the Neutralization of Rules。不過內容太狹窄,算。

Constraints

響前文我口痕話:..... 因為記憶所及,我好少好少從仔細考慮"constraint"。Well,並唔係我唔考慮constraint,而係constraint對我而言,轉眼間就變左唔係constraint,所以我唔多曉得點樣先算constraint。

呢句雖然係肺腑之言,但亦唔係 unconditional。呢段廢話之言背後既現實,最大既 constraint,就係「有冇 guts」(其次大既 constraint,應該係「願唔願意」)

即係話,縱使我睇得幾通幾透,唔夠膽就係我 take action 既死穴。或者咁講,亦可能係普遍每個人既死穴。

Esteem Management

雖然話普遍,但呢個死穴視乎係果個人 Esteem Management 既底線訂響邊。

Esteem Management 既底線訂得低,即係「容易」認為 Constraint 道欄係高過自己能力既。(keyword 係「容唔容易」,而唔係道欄高定低)。呢條底線定得高,即係「唔容易」認為 constraint 阻礙到自己。

Excuse Management

之不過,世界上唔少人都會好似我咁,一直心諗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可惜,我呢,周不時因為怕,所以變左世上乜事都係難事。自問自己 Excuse Management (external) 個底線唔算低(我連神都唔會「賴」),亦唔鍾意比框框、條例、指引束縛,但硬係唔夠「吉士」。

呢個或者同 In search of Excellence 既理念/想背道而馳,所以家陣搵工真係好難(都話仲未開始寫 CV 咯)。(唉,朋友,唔明呢兩句點樣關聯唔好問我,問返自己)

蝦,查實我講市井理論:ExM 底線訂得高既人,若果唔係唔夠吉士,咁應該係唔願意囉。

Career as an strategic issue

燦少話:局限改變,行為改變

我孤陋寡聞,第一次係響阿靚仔果邊聽返黎既。唔知家陣d 後生仔「真正」想點,只係間接從行家消息、圍內吹水、乜乜顧問研究聽到,香港比較「進取d既」後生仔都因應依家風高浪急既情況,見步行步,兵來將擋,但又好多既已經幾款pair,乜公主病乜皇帝綜合症浮曬響塊面,樽鹽管理底線 set 到天咁高,但偏偏ExM 條底線又唔compatible..... 換句話講,連咩叫「局限」constraints 都唔知係咩!(直頭好似我咁?)

更加進取既,已經計劃好點樣應對呢一潭死水,唔會掛住將 ExM 個 focus 放響擁有 vested power 堆人果度,然後學人唔理有冇理,總之造反有理。從斌爺之言,我睇到「尋求共識」四個字。

有冇聽過有人話,最成功既 strategy,就係collaboration?

局限不斷變,行為依舊,咁點適應?好勒,唔講適應唔講collaboration勒,又有冇調節造反策略?

Attitude as it is

局限改變,行為改變,但態度依舊。

我根本唔係批評。我係逢迎燦少果兩句:學習不用放棄某些大原則或價值的前題下,繞過種種制度設下的局限。對目標既態度,真係唔需要改。要改既態度,只係問下有冇set 好態度。

我做過業餘 auditor(唔好問點業餘法,總之失禮人),認為最重要既 audit 態度唔係實事求是態度,而係「不信任態度」。做 auditor 一心諗住盤數無事就實死得,一心諗住盤數錯漏百出陰招出盡先去昃,咁先至可以搵到疑點。

我又試過夜媽媽膽生毛響大陸同兩個「治安仔」話「我點解要比身份證你睇?」仲轉個頭唔理佢,繼續開我宿舍道門,到追埋上樓我仲話「我唔知咩叫暫住証喎,你問問阿邊個喇。」(喂,大佬,點知係咪假扮架!)我回想果刻做人態度係,「驚」就要鎮定,預備定跟手點答:

治安:咁我要入你屋搜查(廣府話連客家口音)
志明:點解要入屋搜查?查d咩?證件!(腰要直,其實都知佢地都應該係 genuine 治安人員)
治安:無證件喎。總之要入黎搜查。
志明:我信你係治安,但你無證件我唔知你係咪賊,我諗你明白我初黎報到都驚比人打劫。鐵閘我就唔開勒,不過我就打開度大門比你睇下(屋內情況)。聽到我搵阿邊個向你解釋,得未?

諗到第四步真係已經到左極限。

我講既兩個例子,都係想話:Constraint 一路響度變,我既行為就唯有一路響度變,但態度,始終無變。有人據理「力」爭,我,鍾意據理「腦」爭。

可以咁講。呢件事係寫比自己同我兩件化骨龍既。

Rules, Systems and Institutions

本來今鋪係呢篇既續集,但寫左好多 personalized 既 constraints,所以唔適合用 sequel 黎將佢作某層面既論文化。

先講個故事。

從前有三位經濟專家,三個都對於「制度」好在行。第一個好清楚制度入面每一條條例係點樣既;第二個好清楚整個制度係點樣運行既;第三個就好清楚成個社會係點樣運作既。最後第一個發左達,第二個出左名,第三個就去左耕田。(故事講完。)

呵。係,無錯。Institutions 意即「制度」,亦即「習俗」。

第一個專家熟悉 Rules,第二個熟悉 Systems,第三個熟悉 Institutions。

響經濟世界,咩術語、sound-bites,我只係流於表面。但我好肯定到,唔熟悉 Institutions 既經濟專家,只算係財務專家。我唔敢講「張五常」有幾醒幾巴閉(其實佢大多數講完一大堆前文後理我都唔明佢點會有咁咁咁既結論),但佢係真係會套用「習俗」/「社會慣性」去融入「制度」/「規條」既經濟學人。佢採用既係一個比「規條」更 integrative 既 approach 去解釋經濟。

Rules and Systems in Institutions

而呢個approach,係崇尚西方法治思想既學者所唔能夠理解既。唯一比較理解到既人,就正正係經歷左好多年唔依賴法治思想既人 -- 中國人(查實甚至香港人)。

阿靚仔同我不約而同地,(我估)因應張五常的《金融中心上海將遠勝香港》(第六點),抱有懷疑:「金融法例其實可以同其他法例分開?」

我相信張五常既經濟解釋,響研究制度同合約既時候,都將「習俗」作為其中一個 contextual consideration,而唔係單純以制度/合約作無條件既字面分析。所以我對於剛才既懷疑,真係覺得好有趣。(阿靚仔,呵,查實我有冇quote錯你呢?)

(2009/10/06補見:《风俗习惯与国庆阅兵》,尤注意關鍵詞「社會費用」)

Neutralization of Rules

我諗有邊個睇到呢度都未死得既,就算我寫到點甩甩漏漏,都應該知道我想講咩勒。呵呵呵。

無錯,能夠睇得通 Rules and Systems,制度根本唔一定係 constraint,阿爺唔一定係 constraint,所謂有 power 既更加唔一定係 constraint。

咩係 constraints.... ?真係唔曉答你。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09

高鐵 constraints 的爭議

上文提到香港高鐵可能存在的策略機遇。的確,我的想法是比阿某某的樂觀。

對於高鐵,我的看法是積極的。但為了避免自己過分積極和正面的心態,甚或為自己的想法作一個較對抗性的分析,小弟於上文留下幾個constraints:

1. 綜合阿某某自己講,高鐵車資決定權不在小島。香港只會任人魚肉。長遠結果是,小島收益及人流與預期不符,甚至大有出入。

2. 分賬由鐵道部主導,小島(同樣)任人魚肉。長遠結果是,鐵道部肥仔,小島得棚骨。

3. 對口合作部門不合作,董事們不懂事,與小島鬧意見。無論在鐵道規劃、配套設施甚至將來發展,反應冷淡兼被動。

4. 對口部門目光並不放在整體利益,而在個別局部利益上,導致小島被嚴重忽略。

5. 對口部門否決一地兩檢,小島又唉又篩仍不得其門。

換言之,最大的constraint,是兩地在話語權上的高度差異。

亦採摘了朋友提到以下的幾個論點:

a. 背後重要有好多野配合,CEPA 進一步放寬等,已經唔係單單交通規劃既問題

b. 高鐵要規劃,相關有利行業都要規劃。

c. (1)香港政府冇咩能力或遠見發展產權政策;(2)執行上,點樣解地方決抵制或其他問題,香港政府願唔願意或了唔了解點樣同各地方政府做negotitation﹖(3)引伸落去,其實涉及香港政府了唔了解內地官場既「潛規則」,以至香港政府甚至一般人願唔願意係nego時作「等價交換」﹖

d. 高鐵係吹水貨! 你批個專營權出黎,叫班商家佬夾錢起,睇下會點??

e. While one can focus on HK, or southern China, or even the Shanghai-HK link, I have a feeling that the international competitiveness aspect has not been fully considered.

f. In my humble opinion, I would submit that the entry point for the whole discussion should start with international competitiveness, of which infrastructure is just one of the many possible advantages for consideration.

不敢說小弟準備作出什麼constraints analysis,此刻只是希望,以某些身份或角度,對於高鐵的種種 hurdles 提出一些自覺合理但或許「超現實」的建議。

(1)技術性困擾

先講小弟提出的constraints的例子。這些constraints 基本上是「技術性困擾」,亦針對建制派如何應對對口單位的想法。

我先覆述自己向微豆兄的留言:

從宏觀策略而言,亦係「好大口氣+好樂觀而言+cynical香港人+非建制」觀點而言,香港起高鐵係勢在必行,而且更加唔輪到對口單位話究竟香港應該點點點或者要依邊個果套做事。我唔信果套要唉要篩既情況係必然既,我認為呢個只係對口單位既「姿態」,亦係「文化」/辦事方式。

港方若果能夠看清國際及國內形勢,根本唔需要中計。呢個係港方海市蜃樓式的constraint.

你說我天真,當然可以。我的想法幾乎與微豆兄提出有關 International Competitiveness 一樣,可是我的起步點比他狹窄,是從「中央」對於「外交政策態度」入手。

簡單來說,我的猜想是,縱使對口單位如何抗拒,無論中央還是對口單位,都會知道要高鐵連上香港是國際形勢所驅動。倘若在國際社會心目中的香港,於「大陸」,還存在一點點特別的經濟和政治含意,富有先進技術意味和經濟性意味的高鐵,往香港伸延將必定成為事實。

以此推斷的背景去考慮,既然香港高鐵勢在必行,這便已經是港方跟對口單位談判的籌碼。「不是我不配合,是你不配合。」因此我認為「又挨又篩」只會助長對口單位的氣焰,但實際上,他們沒有你是不行的。

以其他工程對比,看官可以想象,Disneyland及數碼港是「自發」「形象工程」,而高鐵則是上上級所要求的「形象工程」,那對口單位會真的可以無條件地處於上風嗎?

當然,我的想法是從一個旁觀者毋須負責任的角度去推想,但我認為好好利用此籌碼,至少可以減低拿其他經濟或政治利益作交換的成數。我沒有非常細心想過,甚至於我所能理解之外,其中的博弈和權力關係,個人能想象到比較明顯的困難,主要是「時間」上的拿捏 -- 越遲落實,造價可能越貴,亦是對口單位的籌碼。

或許這個想法膚淺,出錯的風險也很高,但都是我想象到的技術性困難,而非(確切地)政治性的。

(2)政治性困擾

倘若套用以上推測,唯一的政治性困擾只在於「香港自卑感」。

毋須多說,面對國內官員或對口單位常會出現這種自卑感,以為一切需要逆來順受。不。我對此予以否定。尤其在香港高鐵須與對口單位「商討」的事情上,倘若港方認清「要建高鐵的緣由」(即所謂「受國際形勢所驅動」),港方維持專業態度為基本。若要採取主動,則必須以國內的辦事方式。

縱使這些辦事方式,無論是「以人論是」,「打好關係再談實事」等,港方代表必須要學習和掌握,才可以學會如何合作。若此刻一切以「無力感」先行,便會否定雙方「合作」的可能。

(3)高鐵之後

高鐵前的所有事,例如菜園村、造價等,於我並無任何特別立場。因為我試圖探討的,是高鐵的整體佈局(查靚仔提供的Legco紀錄,留意資料不一定準確),以香港的競爭力作為重心,來審視香港於高鐵啟用之後的配套策略。這些配套策略,其實燦兄、阿靚仔等等大概已經早有相關想法,值得參考(例如上 a. b. c.),請恕小弟不學無術,未能狗尾續貂。

小弟只想強調,高鐵不但需要配套,更需要如眾街坊等人一樣,從宏觀佈局才可以看出需要什麼配套;而又有什麼是從宏觀佈局才可以看出高鐵建成之後,各方商賈如何應對和利用新出現的機會。Change is forever.

而關於高鐵所帶來的效益,我更要強調的是,看待高鐵的吸引力,應從香港相對於其他城市著手,而非高鐵某些細節著手。

(4)高鐵之前

我唯一想說的一點是希望應對匿名朋友所提出的 d 點。雖然我覺得這個由靚仔去應對會較好,但我都想加把嘴。

尤記得靚仔曾提出過「政府角色」。小弟當時吹水地提出三個功能。於我,今次興建高鐵,就是要符合其中政府一個功能:「擔當搜刮資源/機會功能」。

商家佬夾錢起當然值得考慮,但正如道路建設,有些基建是需要政府去承擔的。我不是很肯定地說,高鐵必須要有政府承擔,但若從新回到舊路 -- 整體策略和佈局,則顯然地政府需要作出主導。或許政府會向私人機構(例如地鐵)提出去承擔(或美其名「分享」)此項目。始終,市場經濟,在小政府政策,還是需要長遠地為「整體社會」肩負搜刮資源和機會的功能,而這個功能不是某一兩個商家會主動擔當的。

(5)細節

雖然在技術層面,例如Duncan所提問對於福田站的看法,或閒人對於票務聯網及出入境查證的流程問題,小弟深表興趣(不要以為小弟否定制度,查實對於流程/制度/關卡等的設計是非常著迷的),不過礙於某些細節,小弟著實無暇尋閱,請諒。(但如有任何資料告知小弟,小弟無任歡迎。)

(6)京九與京廣

閒話。從某些國內網上資料得知(如有錯誤,請指正),新高鐵線被稱為京廣線,而舊有的普鐵線被稱為京九線。

理解是新高鐵線不是以香港為終點/重點,而是以廣州為重點。雖然可以解釋何以龍華高鐵路軌的設計是從北向東(請恕小弟無從覆查),但亦解釋了香港高鐵的地緣劣勢。不過,這些constraints 都可以解決。

(7)International Competitiveness

再宏觀如微豆兄的看法,絕對認同,看高鐵更應以國際競爭為考慮。然而,作為小眾小弟並無深入的看法(但非常認同阿某某提出環保以及米兄的國家資源論),期望各方意見。

小弟只曉集中看待 mobility。

(8)"Collaboration"

微豆兄此語,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