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28, 2010

今日比佢笑死

韓寒,《後會有期》: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176x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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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们,在此向大家证实,《独唱团》的确已经无限期的停止。本来想用精力有限等原因搪塞过去,但总觉得为了避免各种猜测,应该向大家有个交代,事实是由于我能力有限,《独唱团》的第二期乃至未来各期在均无法出版,所以特此宣布独唱团之团队解散。

文艺杂志《独唱团》于2009年年初决定开始运作,一开始是聚星天华文化公司处于市场考虑倡议开办,并投资500万元作为启动和筹备的资金,不过这笔钱分文未用全数退还。工作室开始构建《独唱团》的雏形。后来由于聚星天华公司被盛大文学所收购,所以《独唱团》的出版发行事宜自然就转到了盛大文学,盛大文学将其发行权交给了旗下的华文天下图书公司,在经过了将近一年超过十家出版社的辗转审稿以后,由山西书海出版社以丛书的形式出版了第一期,在印刷期间一度被强行叫停,由该省相关部门再度审查,出版日期再次延误,所幸最终出街。出版之后,至今实际销售了150万册,按照行业惯例,则应该算是1500万册,主要是承蒙大家的捧场和错爱,当然,还有原因就是人家只卖一个月,这个一卖就是大半年。

出版后由于被认为是以书代刊,所以相关合作单位受到牵连,为了避免牵连到市场上其他一些丛书的出版,做到完全符合国家的相关出版条例,所以《独唱团》转到了磨铁图书之下作正规刊物化的努力,但所有的努力包括已经谈定签订的多家合作方,均会在谈判完成或者下厂印刷之际突然表示无法操作,我对此深表理解,但为了防止造成误会,我也多方打听,只能说这确非新闻出版单位或者宣传单位施加压力,大家不要错怪,但其他打探都无果,可能中国相关部门相关人太多,太多人都有让文艺读物变成文物的能耐,所以具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位朋友,我在明处,你在暗处,山不穷水不尽,柳不暗花不明,若能知晓,恰能相逢,我不记恨,但请告诉我,这是怎么了。

《独唱团》在屡次手续齐全的印刷过程中均遇到困难甚至化浆,过于浪费纸张,不符合国家关于节能减排的号召,再坚持下去,不光出版无期,恐所有工作人员和合作方都被节能减排,而且对于这些供职于《独唱团》的年轻的朋友们和读者们把青春耗在无尽的无望的等待中也没有意义,经过慎重的考虑,由于本人的失职与无能,决定无限期的冰封《独唱团》,《独唱团》的团队原地解散,留一人处理善后,公司将继续全薪供养团队所有员工半年,作为大家另寻工作的准备,所有被选用但未及刊登的未来几期稿件,《独唱团》将支付一千元一篇的退稿费用,或者作者可以选择接受一字一元的稿费价格,编辑部将负责推荐给其他优秀文艺杂志。编辑会在年前和所有的供稿者们完成后续处理,作者也可主动联系我们。

最后,感谢所有的读者,感谢所有的作者,感谢所有的主创人员和工作人员,我们的遗憾是作为一本准备时间足够被充分的文艺读物,第一期做的不够好,不幸让大家给看见了,第二期有了长足的进步,不幸大家都没能看见。需要提醒读者的是,虽然独唱团失败了,但市面上在成功销售的小开本独唱团,独唱团第二期,独唱团第三期,合唱团各期,明天独唱团等均是盗版,请谨慎购买。最后希望朋友们新年快乐,因为此事既无关死亡,也无关永别,而冬至花败,春暖花开,都是生活常态,所以并无需惋惜。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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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寒,後會有期丫,呵呵呵呵~~

Wednesday, December 22, 2010

如果... 有日要走難

查實邊有諗住有續集架,之但歐洲大雪學生滯留港府話去打救,令我感受到彼方此方方方恍如隔世。

好耐之前我一直有個天真到傻既想法,就係如果有日真係打到黎,雖然會見到現實殘酷屍橫遍野,但仍然都會見到人性光輝互相守望:「你走先,我仲頂得住!」你推我讓之聲此起彼落。

誰知有人傳話,話爭先恐後既見得仲多。

講真,官員該煨香港都未至於淪落,家長已亂心煩自求多福亦人之常情,新一代未見過世面可以慢慢耳濡目染,但牛龜咁大個法寶盡出**踩住人**上/走/飛,先至最眼冤。

如果我對仔女夠膽死懶醒咁同我講點樣扭盡六壬快人一步理想達到,我就一頭坎落個死仔/女包個頭度睇下個天收邊個先。

Monday, December 20, 2010

如果...

如果香港要辦亞運,最好同深圳合辦。

如果社會流動真係咁重要,唔該廢除無聊既資歷架構,停止多餘既大廈管理行業規管,以及削弱一切無謂既所謂專業機構限制有志者入行既權力,仲要叫各位人治部大佬大姐唔好淨係以為學歷經驗所佔既比重最大。

如果完美主義者要既係絕對性結果,咁佢地既相對性要求只係一個欺騙自己或他人既幌子。

如果生死真係上天注定,咁生同死之間既過程中,就充滿住選擇同埋被選擇。

Tuesday, December 07, 2010

一場遊戲的三種角色

Well, 我後天唔係 major in econ,而且天生「恨」錢,所以對於大部分以金錢/資源為尺度既分析呢~ 都會有種唔自然既條件反射 - 抗拒。(我記得自己細細個有次,Scarlet 某日連續同我講左幾個關於錢既笑話,我果史都仲未發完老脾,跟住就....慘不忍睹)

起初寫上集既時候查實都有d 燥底。覺得點解坊間個個都往錢看架,而最令我「忍唔住」既,雖然可能係因為,我根本永遠唔能夠追得上坊間大部分既上流要求 -- 起跑線啊既得利益啊乜乜物物啊咁。(酸葡萄理論)

我唔係 contrarian,亦唔係逢乜必反,之但,以財富、收入、職業、地位(尤其商業地位)去評論社會流動力,對我呢個丁屎咁細既胃口,真係已經飽到上心口。我知,係我唔啱。咁我真係唔係「趁勢」派丫嘛。而且某程度上講,以狹隘既指標黎分析流動力,我覺得唔夠現實,亦「唔夠道德」囉。

不過,真係諗下啦,究竟香港社會流動力既出路,係咪真係得家陣果幾條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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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上集舊街坊提起「遊戲規則」,醒神!

用一個簡單既 tripodal framework去睇一個遊戲既三個角色:制定者——參與者——裁判。

值得留意,有時規則制定者同裁判,都可以同時為參與者。

之但當制定者同裁判都成為參與者既時候,本來只係參與者就會無啦啦變得認真起黎勒,最終變成一場嚴肅而又唔好玩既遊戲。

其中坊間多數評論都圍繞住制定者同埋參與者,例如講下制定者點點點唔公平、參與者咁咁咁受魚肉,與此同時忽略左遊戲規則既「裁判」(Referee, Umpire)。

裁判呢個角色,有時會集合埋制定者既角色,簡單講,響呢個情況,個規則屬於一個 Closed System,遊戲過程係點、變化係點、結果係點,都容易被制定者+裁判操控。坊間亦多以此角度評論。我會亂噏咁話,呢個角度隨時係「先摸瓜後順藤」既結果。

之但查實好多情況,尤其我覺得以香港各社會最受關注既議題計,反而係「傾向」Open System,然後裏面有數個小圈子 Closed Systems。特點係,規則制定者同裁判,係唔同個體。(世界上咩會係完全Open System?木宰羊。)

就好似教育制度/選拔方式咁,香港人咁多choice,絕對係一個open system,但有時又有咩貴族學校呀,世襲制呀,乜乜歧視制度呀咁呢類小圈子 systems。用放大鏡黎睇 closed system,梗係乜都唔公平,乜都係遊戲制定者玩曬喇。

喂喂,事實係咪真係人地玩曬先。

唔知有冇人會覺得家陣d 報章評論已經悶到極點?投訴唔公平既人究竟係想盅入去玩小圈子,做埋一份「裁判」,定係好有理想咁要打破小圈子system?

今日唔記得邊個比我立過阿李寶寶中學單野,表面証供睇老實講,我佩服個媽咪不得了,佢個仔應該要自豪。立意響一個closed system 做「新裁判」,雷。之若放到成個教育制度既層面,其實對於大部分既參與者,影響始終唔大。因為九成參與者(+父母)同教育從業員先至係當中既裁判。

裁判先會左右制定者將來既路向。

Monday, December 06, 2010

眾説紛紜的社會流動力

上個topic 講起學生貴族化(並見各留言),呃,好極。往往當有人提起社會流動力,我就recall 返自己原來好耐之前叫做寫過下mobility

但又當睇番果個人講乜乜「社會流動力」,就會發覺佢地「未必」係同我講既「social mobility」係同一回事。

Well,原諒我,我真係會唔妥某d 新聞評論界(唔洗點名,好多)或者係某類社會行動派(更多)對於「社會流動力」響定義上既狹隘囉。我知道我偏執(真係唔想認,查實我外表斯文,內裏好 open 架),觀點都係五十步笑百步。但既然我九幾年前提過下 mobility,我點都要講兩句 defend 下我個mobility查實點同呢部分人講既mobility有咩相異+相依之處囉。

講返,坊間好多評論都將「貧富懸殊」同「社會流動力」互為掛鈎,呢個correlation我唔否定。社會流動力固然會影響個人財富既累積,無論緣由係出自結構性定係原則性定係處境性定係個人性(hehe,就快連我自己都唔知講咩)甚至呢個性+果個性,都唔可以話唔正確。

兜個圈講,即係話我唔能夠否定,但又唔多同意咁講囉(好明顯喇查實)。

我最想話,人地個流動力同我個mobility,最大分別唔係在於「財富」,而係在於「影響力」,而我要強調,呢個「影響力」,唔係一般講「流動力」既評論所講既「搵錢權力」(之類)。我講既「影響力」,亦唔係唯有響政治制度所存在既權力,而係響「各社會階層」所存在既「影響力」(即對他人所發揮既「the power to change」,呢個power唔係直接等同所謂「指令式權力」,而係「人既力量」)。

上次同匿名君講起:「。。。查實我一路響度諗緊,究竟所謂“階層”同“社會流動力”,係咪同一回事呢?狹隘d咁睇,當然可以係啦。但查實,lik德蘭修女呀,社運人士呀(雖則我唔想lik呢個example),議員啊(我更加唔想lik呢個example)以及一眾貢獻社會不求自擡身價既人士,佢地又響邊個階層,佢地既“地位”又算唔算我地人生更值得追求既目標呢?。。。」

我講既social mobility,其實完全唔係曹仁超式激將法果種,亦唔係沈旭暉式分析法果種(即目標為本分析法),更加唔係陳云式批判法果種。同地位,同中產,同權力,根本係兩碼子事。我講既 Social Mobility,唔係講點樣比名幼稚園選拔出黎直升名小學,然後由於家境更容易得到更多資源跑出,最後成為金融界年青才俊;又或者講點樣響底層掙扎求存,養妻活兒避免呢代或隔代貧窮。完全唔係。

而係講,各人有各人既理想(即自由選擇),各人有各人既天然優勢(即天賦差異),各人有各人既責任(即從自由選擇所得既社會職能),各人有各人既貢獻(即從自由選擇+天賦既結果),各人有各人改錯既機會(Errr....),(查實我諗自己都花精神時間定義清楚,有機會)。你話丫,舉個例咁問,德蘭修女(之類)係社會既上流定基層人士?鄧紹斌呢?何俊仁呢?昂山素姬呢?無國界醫生呢?

下下扯上同乜中產乜年紀乜世代乜家境,拜托,唔好代入我呢個social mobility 體系囉。

如果真係要研究社會流動力,查實,淨係睇財富得唔得?定係可以探索下,究竟呢個社會有幾多可能性,你個兒女,將來又可以會有幾多可能性?

Tuesday, November 30, 2010

短談審計直資school

查實次次審計報告都掀起輿論,再一次證明審計署的確幾有公信力。

我無特別留意呢次個內容,不過有時人之常情呢,偶然聽到一兩個觀點之後都想發表下自己d 偉論既。呵呵呵呵。


1. 究竟審計邊一個

阿篤話係審教育署喎,我信佢。審計署點會審核政府部門以外既機構丫,係咪先,唔通收教育界/外界/商界錢咩。

不過無論係 audit 教育署,定係 audit 直資學校個運作,我極度傾向阿篤個觀點:教育署責無旁貸。

就算私營機構,每次audit 都隨時發現到唔少紕漏,唔係問題,改正,咪fine囉。之但有d嚴重既case,教育署都 spot 唔到,有嚴重漏洞啦。我明,教育署係官僚丫嘛,按本子辦事丫嘛。係,但咁咪可以話教育署個本子唔夠「高能」囉。不過我都知,改?下世啦。


2. 直資學校 & guidelines

最令我震驚係苦瓜講果部分:「.... 更有學校在合約中寫明,供應商必需每年向校方捐款某個數額」。呢個真係唔知咩世界。

如果供應商收既錢係學校既(即係個飯錢係學校sponsor)既,咁即係話筆數會通過咁既方式改變左性質/用途。問題一。

又如果供應商收既係來自家長既,咁就即係話用家長錢黎sponsor學校開支。問題二。

至於咩買股票定基金。我覺得身為教育界(無論學校 or 教育署),條界應該識得分卦。全人類都被逼買既各類MPF股票基金,得勒卦,都係穩健理財其中一法遮,個weighting見仁見智因時制宜啦。如果直頭買股票?嘩,咁深,買孖展得唔得?過大海玩百家樂得唔得?呢d唔洗指引啦下化。如果下下講咩得咩唔得,成份迷債合約咁,教育署邊曉搞呀。

審計署按章工作,係人都知啦。醒既從善如流咪ok 囉,懶醒既咪做你班學生既好榜樣囉。


3. 貴族化

鹿米似乎覺得直資學校有責任有教無類。

令我諗起受電視臺訪問既家長。其中有個話「唔加介意學費喎」!豪囉呢亭咪。

又令我諗起某 d 機構積極推動「最低工資」個金額,然後趕絕缺乏競爭力既小商戶。

琴晚發白日夢我見到有位老豆話「我地學校加學費?好丫!等果d 資源無咁多既學生咪可以去其他津貼學校囉。唔洗等佢地覺得自卑嘛。德政德政。」(剛才用字經過修飾)


4. 社會流動性 - 公平競爭

公平丫我覺得。資源多,咪入 d 需要地址,背景,父母職業要求較高既學校囉。

既然家長有選擇權,點解學校唔可以有選擇權先!咁先至唔違背學校之間公平競爭既原則丫嘛。(拿,我真係咁睇架)

唔同層次有唔同層次既競爭,社會要流動自然會有力量壓制社會唔流動。好似你呢份做左八年既工咁,隨時一個出黎做左兩年大學生已經可以應付自如,咁你會唔會好大方咁讓個位出黎先。大部分人都可能會用唔同既原因去defend自己幾咁有價值(例如我八年食鹽多過你食米之類)。然則,呢兩個力量就驅使整體(全個社會計)去朝住某個方向進步。

學校我覺得真係一樣。係,直資門檻真係好高,但比起我地呢班70後既年代,家陣津貼學校d質素係咪高好Q多先。雖則,我咁結論都可以好片面,之但,講公平,一向都係片面咁講架啦,邊有綜合公平力可言架。

。。。查實,都有既,不過詳情唔好問我,請向各大政黨查詢。

Wednesday, November 24, 2010

我唔係阿媽

呢排阿米四媽火妹講父母仔女,心生有愧。

當時我問阿米個問題(我對自己為人母親既期許其實係咩?),原問係:「你對你自己「為人父母」呢個身份,有咩期望呀? 」(我終於知道自己個中文程度應該去到盡咯)

我無火妹四媽咁母性,愛如潮水,亦無阿米諗咁多會點樣做一個老豆。坦白講,我問阿米果條問題,根本從未問過自己。

偶然我帶阿女阿仔上我公司,或者一齊同去下同事朋友搞既gathering,又或者唔得閑都響pantry互相交流管仔教女心得(a.k.a. 互相比較臨床管理實務 best practice benchmarking),有意無意同事朋友們都對阿女各項性格指標流露各式情感,然後問我佢個仔個女既情況點教點睇。

查實,我鬼知咩。

做人老豆,返工廠搵錢囉,返屋企食飯囉,上床瞓覺囉(前奏係入房鎖門打機)。大部分親子時間,都係用黎做自己事居多 -- 工廠事已經煩到死,仲想我點?(主啊,千祁唔好比佢/佢地睇到!)況且,對腳自從兩年前開始唔聽洗,又痛又溺唔到重野,響屋企玩抱抱玩空中飛人騎膊馬都嗌生嗌死,好難講呢條豆腐乾仲可以擺得幾耐(如有雷同,唔該抱抱)。

講開返工,今日仲犯左個低級錯誤,比個客好兇狠咁表揚左好幾句。就算自尊未至於到受損咁嚴重,都對自信構成少少打擊(頂,越入中年越多心理衝擊)。我明,正面d睇,下次唔錯咪得囉。之但家陣晚晚玩 Civ5 玩到三更半夜呢下野,仲未搣得甩呢。你話,仲邊有心情講睡前故仔,猜包剪dup 催功課丫,唔同阿女鬧交玩冷戰已經良辰吉日咯。

追開AM730,有位陳扉爸爸,成日提住佢仔仔各次面試幼稚園既準備,見佢努力為仔女擺脫港孩宿命,貧父如我等唯有自嘲無意為該等努力引以為榮,真係唔想自尊心走出黎大聲話佢係典型港爸。但細心諗下,呢位典型港爸又真係比我呢個類50後典型港爸投放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更多心機同注意力落對仔女度囉。

問返自己之前問阿米果條問題之前,我會懶有系統咁先分三類父母,第一類主動型,第二類被動型,第三類不動型。自問界乎第二類同第三類之間既我,阿女阿仔成長成點,可以用阿女琴晚無啦啦響我食完飯打緊機既時候大呼小叫「爸爸,我唔鍾意你呀!媽咪,我唔鍾意爸爸呀!」(重複至少三次)反映出黎。對住仔女,有時真係阿媽先會做到99 percentile 全方位主動型。

好多人見我對仔女無要求,但又出到個似樣既女,嘩,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啦。Tiu,最弊佢地睇唔到,我竟然對自己點做老豆都一樣無要求!(呃,比個藉口自己,查實都有要求架,不過係被動d d 咁解,之嘛。)

何況,我唔鍾意黃袍加身既,要我話比人聽自己點點點用心教女,我個motivation 會被crowded out 喎(然後以打機麻醉自己,不斷說服自己真係好少時間親子,跟住進入 vicious circle)。

有咩期望啫,阿女阿仔大個左唔怨我已經謝主隆恩喇。若果真係有咁值得感恩既一日,媽咪居功至偉。(嘿,我就食住花生睇你捱到佢地出身!)

Benchmark 阿爸阿媽、七,多勞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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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5)丫,其實仲未發完噏風。

響我地「父」/「母」vs「子」/「女」呢個Matrix 上面,「母」係佔左上面所講第一類既地位既,「父」就基於九百幾樣自我(or 自私)原因,同埋一個「順其自然」既原因(所謂情勢使然)退位讓賢。呢個位,或者叫「Trusted Advisor」,父母兩者已有共識。

工廠入面行多維matrix reporting system (即係個個都係老細!),做人阿四阿五六七咁多年,呢一刻應付呢個老細,果一刻應付另一個老細,係就係慣左預左,之但要得心應手,最好個環境仍然係:有d老細比較強(硬),另有d比較容易話為,咁我地呢班基層工人就生存得較順暢。若果見慣呢類matrix system 既朋友,大概都知道仲有另一種令從屬關係過得寫意既方法,就係「你(可以)比你老細更強(硬)」。

阿女就係咁既case。佢心目中已經有一位Trusted Advisor做老細,問完老豆呢個老細轉頭就同另一個老細講:「媽咪!爸爸話..... 喎。」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事已至此老豆都不欲多言(50%不明不白+50%死得眼閉),惟有「順其自然」。而呢個老豆,經過《久久共識》,就不情願咁繼續響呢位Trusted Advisor 後面指指點點,做Trusted Advisor既Advisor + Observer + Off Map Barrage。

阿米近日提到一點:「探索」(aka 「條界响邊?」)。呢兩個字令我好認真咁諗諗「探索」緊乜。

探索自己個付出(方法/模式/角色/時間 et cetera)?定係探索仔女點樣收穫/成長/學習bilibala?

好仔細睇番自己既探索歷程,「目標人物」(自己或仔女)唔係重點,反而正係自己響「父女/子」關係中既結果。例如我同阿女咁,關係上面(角色/溝通/分工等)個平衡點大致上已經出現。條界唔係來自自身既各種constraints, needs, ability, responsibility whatsoever,而係父女產生互動之後,因而誘發響阿女身上既各種互動需要。

都話,我傾向被動+不動,而既然阿女係會主動向老父尋求供應既話,老豆就會頂硬上(或者敷衍下),條界唔係亦阿女既將來未來為依歸,而係以當下父女倆個需求與供應之間爭取平衡。

比對「母」vs「女」,「父」既主動付出絕對輕於鴻毛,但商場有云「上司越能幹,下屬越低能」,所以呢個老父仍然可以維持自我感覺良好,懶理人世間互相benchmark 比對個體,而非比對「關係」。從來感人的家庭故事都來自關係的成果,而非個體的成就。

我唔係阿媽,雖知阿媽係女人,但肯定做唔到女人。

Monday, November 22, 2010

有些日子

有些日子,你宣之於口,直至人心生厭煩。

又有些日子,你默然無語,即使呼喊不斷。

亦有些日子,你裝瘋扮傻,為了自圓其說。

更有些日子,你食不安寝,除非忘卻那些日子。

Wednesday, November 17, 2010

工廠事小記

唔化

做左咁多年人,覺得自己仲未到化境。睇野都仍然唔係好透徹。三句五埋兩句就同老頂開拖,置家中老少於不顧,唉,點解我仲係咁唔生性?

點解你仲唔炒我?(泣不成聲)

薪酬調查

前排收到紙扎工廠話加薪幾多幾多.... (點呀,滿唔滿意呀?)嗯,滿意喇.... 老細,你想我點解啫。

我地班紙扎中高層雖然唔算香港地既基層勞動人口一部分,但唔少都隨時跌落綜援網(下?又係日本菜牙?廻轉壽司算啦。下?三千蚊剪個髮正唔正?咁包唔包洗頭呀?)。佢地份糧已經同薪酬調查脫鈎,完完全全脫鈎,因為佢地份花紅已經脫離「每月薪金」呢個傳統現實。

作為紙扎工人既我,繼續慨嘆(即係周圍呻),薪酬調查就算有五個巴仙,或者多通漲兩三個巴仙(噢畸噢畸,唔係兩三個,只係半個一個巴仙囉),老細一句(你雙糧咪算八個巴仙囉)就抹煞曬。今年開始,要睇化lu 。

生仔責任

有個客好奇問點解紙扎工人生咁多個(真係多?都似係。)。有冇覺得要社會其他人幫手養埋,查實對其他人好唔公平。(做乜講講下公事燒埋我家底呀)

頂,最弊佢係客,你點話點好啦(響你面前)。

呢度講呢度散丫,查實部分小朋友將來會係照顧你既醫生或者係護士,又或者係你響食店招呼你既服務生、修路既工人。(甚至幫你家屬整紙扎公仔,然後燒埋俾你果個)

除非你擔心班細路將來「全部」都會係花光你積蓄的騙子、庸醫、基金經理(or 政府),否則,今日既付出同將來既收割相比,要無細路既他人去分擔責任,真係一d 公平性都無嗎?唔通你比既丁屎咁多稅,真係無數?

響考慮「家陣」公平同埋他人責任既時候,「將來」既公平同照顧自己既責任又係邊個黎負呢?無仔女幫你燒衣,都要搵人幫你執骨假,斷估。

Monday, November 08, 2010

道德呀選擇呀,咁

呢幾日做緊一d好唔道德既事(丫well,諗落查實日日都做緊),庸人自擾,所以無暇發表想講左幾年既驚天地哭鬼神既題目《人治部廢柴當道如何考驗施庵春的道德倫理構想》。既然唔得閑,唯有蜻蜓點水四圍發表犬儒睇法。。。家陣睇番,原來好多正反睇法都係圍繞「道德」同埋「選擇」:

1. 兒女輸在起跑線 vs 去你的起跑線.奔向你的終點

兩位同學既分別,好明顯就係一個以他人做標準,做比較,而另一個就單單同自己競賽。

睇番自己,咁講,家底薄、住蝸居、得一丁友搵食、兒女又剛剛要準備/已經入學.... 我諗住應該點都比果d家底厚既「夠資格」講起跑線卦。

遮咁,我就比較商業味道重,用 business strategy 個角度諗。一間公司有唔同既 edge,細公司可以做到 facebook 咁大,大公司又可以做到 General Motors 咁差。其實,我覺得乜起跑線都係假,每間公司都有自己唔同既起跑線,起跑線的輸贏,決定於間公司點樣 evaluate 自己個 edge,然後專注響自己個 edge 發展。好似我個女咁,鍾意跳舞鍾意畫畫,咁呢d 咪係 possible edge 囉。洗鬼同人響 Red Ocean 爭咩。講真,Blue Ocean 呢本野講到咁勁,無理由唔活學活用架。

2. 買樓 vs 租住先

唔多講勒,我算係眾多租客裏面既得利益者。一個素未謀面既業主,將一個(我覺得)高租值既單位以低於市價至少40% 租左比我,感激。但我硬係覺得呢個業主應該係老人家,靠間屋養自己.... 咁點算?買樓?有錢先喇。

3. 萬聖節真能只是個商業化的鬼節嗎?

標題不錯,讓我再想想:聖誕節真能只是個商業化的生辰嗎?不過,真正深刻的,仍然是耶穌的「死」與「生」,兩者的意義對於我們,在取態上有何種分別。

如果作個粗淺的論述,我會簡化一切「商業化節日」的分析,很粗疏的看「商業化」就是「普及化」,而「普及化」就趨向「個人化」。我不反對人對於各種意義,採取商業化、普及化或個人化的取態,就算對於某些人來說有某種「搞亂檔」的傾向,其實也可以對於該意義覆蓋給更多人。我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就得出一個方向,「個人專業化」「普及專業化」以及「商業專業化」,來對待某些自己覺得重要的意義。

補充一下,商業,就是普及的動力。完全否定商業,人只傾向閉關自守,且看千年中國如何對待商人的時候,有否同樣感想?

4. 富商與性工作者

如果視那些應捐什麼關愛基金的富商為洗底,呢d不義錢財,我等義人唔稀罕,那不如想象一下他們與那些捐錢給慈善機構、賑災、教會、寺廟等的嫖客有何分別?

點解有分別,點解無分別?咁如果係性工作者捐錢,又會點睇?若果話尊重,咁點解自己唔去嫖,點解唔比老公去嫖?點解嫖客捐錢(or 贈送性服務)無原罪,富商捐錢就絕對樣衰?

5. 哪些公司已經準備好,聘用自大的人?

試想想,這個現象其實早就存在千百年了。看看那有一間公司的老闆高管們不是自大的呢?什麼報章什麼傳記都推崇那位謙虛的老闆高管成功人士,並非因為他們不自大,而是真的太稀有了(已經假設報章傳記內容全部屬實)。

世界就是這麼奇怪,唯有自大,才會受自大的老闆高管們尊重。

6. 不免心痛

遙望看著那自我折磨,雖然帶著傷痛,竟刻意按捺那衝動,以免撩動那正平復的心情的。我不值得受重視。

「寫封信給我,當做最後約定,說你在離開我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

7. 意見調查

問:請問阿生你認為香港應唔應該搞亞運呢?
答:唔應該
問:先生,多謝你既意見,咁請問你幾多歲呢?25-30,定係30-35?
答:(支吾以對)
問:咁請問你結左婚未呢?
答:好似結左。
問:咁請問你同你太太收入幾多呢?一萬至三萬?超過三萬?
答:少過一萬。
問:少過一萬??Errr....
答:(等反應)
問:哦,咁多謝曬你。

(連「多謝我寶貴意見」都唔記得講,露曬餡,真係唔專業)

8. 超級市場

呢間超市有好多好多種類既貨品,但又唔係人人都啱洗固喎。只係呢間鋪頭日日都人頭湧湧,況且熟客太多,就算來者不拒,阿老闆根本無幾多定方再招呼新客,遑論將入面d 貨賣比呢位新客?阿老闆查實都可以賣些少既,之但,熟客優先囉。係咪?

(佢話,每個結左婚既男人,都係一間超市)

9. Unlike

千祁唔好like,佢呢排戒鹽。

Monday, November 01, 2010

菲島小記

紙扎工廠除了要我簽生死狀外,還外派這個將死的人去菲島接受培訓。嗯,這樣說說菲島並非單要強調自己如何大鄉里(對上一次從香港機場飛好像是十年前的事了,總之太久太久了),而是想記下一點感想。

簡單來說,馬尼拉是一個農村化的城市。

堵車很厲害,高架天橋少,集體運輸設備少(地鐵欠奉,巴士不多,街道多Jeepney及Taxicab,所謂的火車就像LRT);教堂建築設計有時令人眼前一亮,其他建築所賦予的感覺,足與國內三線城市互相輝映;菲女可以很漂亮,大部分好像很純良;菲男樣子或許要人敬而遠之(不論什麼原因),大部分都比較... 缺機心。

下榻的酒店(Mandarin Oriental)我想畢生再無機會再去:房價不清楚,設備殘舊程度如三四星(香港標準計算),服務員及接待員卻達五星,商務中心的接待妹妹體型外貌達六七星(最笨忘了跟她拍照!);跟幾個同事在酒店用膳吃了兩個小時,幾乎悶死;在房間打了四通電話,每分鐘收費超過50港幣!其中兩次沒有接通的,在我要求下她們就waive了,打通了的六分鐘,就花了三百多港紙。

有兩晚我一個人離群到街上消磨尋歡,有像其他地方,小童們跑到馬路向司機兜售物品,偶見遊客注目會起哄求買(挺保守,沒有國內的進取);有年輕人拿著一小方盒標籤著“Viagara”的東西,索價1000披索(還是3000? 不記得,總之我有心有力!);酒吧門外有阿叔問:「Are you lost? I found a good way for you」(全馬尼拉最有幽默感的竟然是呢位阿叔!);有兩艷女追上問地埗:「Two hours 500 pe, one hour massage, one hour sex」,走了幾乎兩條街,推說 I have friends with me 才可保晚節。

幾乎每棟樓房或商鋪無論大小都有一位保安員或所謂看更,大多為男士(不論年齡),次為阿婆阿嬸;每條村雖烏燈黑火,但觀乎當地人的眼光遭劏死牛的機會該不太大;很奇怪有些村幾乎被所謂「韓國餐廳」(或韓國什麼什麼的商鋪)所淹;大型商場(Ayala Center 等),還可以,但當問到服務員關門時間竟然一個答我八點半,一個答我九點,一個答我九點半,另外一個竟然還要問另外一個!大型超市地方裝潢比美香港吉之島,鮮魚鮮肉多,唯包裝產品種類較少(一行人的手信就只有7D的芒果乾);偶然在超市跟一位華籍 Grandma 搭訕,我倆用英語交談,她說不要到城外去,丈夫曾經被打劫,搶了三百萬(3 Million,該沒有聽錯),聊了很久,我說不如一起拍照,然後送電郵給她就好,跟著就給了我中文名字,給了我她的電話、地址、電郵,說如果在這邊有什麼事需要幫助都可以找她(當地人的安全感與無奈感可見一斑)。

三天過去,我還念著那位漂亮的外國同事。


(本記純屬小札,希望不會為我帶來噩夢連連。)

*************

為保名節,決定加貼:

1. 酒店房門(《請勿打擾》可略見Logo)。

嘿,此房間實乃偷情家庭房,房間裏面有另外一道門,可以連接隔壁房間。

2. 房間

嘿嘿,茶几面的黑色碟不用說明咯。原本會盛著小小的Welcome fruit,不過呢,其他同事都有,我的欠奉。而且,縱使這次旅遊培訓是每人一個獨立房,其他的都有單人大床,我的,就這樣咯。

3. 往探險途中的街景(隨便拍)


4. 超市一角

Thursday, October 14, 2010

一月一度又甩look

忙到抽筋,講正經野唔夠閑情,心情唔好,講廢話都無心機。

求其講幾句,參與一下大眾「消費」。

紙扎工廠

真係自作孽,繼續死守紙扎工廠。就算忙到死阿蛇仲有新仆直要我跟,跟手有份生死狀要我去簽,簽之前要我渣扶埋個內容。真係佢都得。

我話不如唔好搞呢味野喇,簽左死唔去咪丟人現眼,如果有幸死左,咁我熬夜渣扶呢份生死狀既心機咪白費?唔好喇。我呢個星期已經得番半條人命啦,放過我啦。阿蛇話,咁牙?。。。你下星期一比我囉。(頂)

紙扎工廠雖然最近必唔到幾個大仆直,但舊客比既新仆直真係夠玩死我兩個月,到出年三月前又係我一支公去砌,諗番兩年前數手指既日子,俱往矣。

無黎政經

施政報告,無野講。有轉變已經算好事。要十全十美?揀啱果日結婚就得,搞民生邊有10年10月10日10時10分10秒架。

就算兌現其中3成,擴交通津貼,留港305日夠資格拿生果金(之但剩番果60日點算?),加書簿津貼.... 已經幾好。樓市點?花無百日紅,是但啦(萬一租左五年後我唔想買樓會唔會沒收打算退比我果一半?)。

都話領導力咯

唔記得響邊庶講過,竟然同阿示巴拿講既意思一樣,其中都話「有領導能力唔多,就算有都未發圍」。再記得上兩星期阿某某專欄,好似係阿王生,話人奢求有出現領導能力既人可以咩野「強政勵治」係無聊諗法(「無聊」呢個評語係我interpret得出既,並非佢原文)。

雖則佢近來寫既野比以前持平左好多,無咁多小動作同怨氣,但如果我當面聽到佢講呢番話呢,我就真係想「請教」佢究竟咩叫領導力呀。

記得我舊公司有位Pantry阿嬸,佢真係雷,唔係皇親國戚,唔係蠱惑中女,一丁友可以搞掂得幾條team人化敵為友,仲以初中程度既學業水平搞掂幾條team既客戶難題,就算升左senior OA,走埋,幾添人都阿姐前阿姐後當佢再生父母咁。呢d 咪leadership practice囉。仲未講果d唔係head住人,但人地自然聽你支笛果幾個尋常你我他。領導力唔一定要強政勵治、教無類殺無赦黃袍加身果種既。

人走茶唔涼,都睇到一二卦。

Monday, October 04, 2010

明白與不明白

最近同阿女去賣旗,先知道原來「會主動」買旗既人,大部分都係上左年紀既阿婆,然後輪到中年女人或帶子阿媽同埋上年紀既公公,跟住到女仔,最後先至輪到一眾中青男士男仔。雖然大部分阿婆捐既錢好多人(包括我)都未必睇得上眼,但睇到佢地同細路女打招呼既方法,同埋點鼓勵小朋友既態度,顯得聖經入面果位捐身家既老太婆既故事,原來好合理。

我唔係未聽過已經離開 NGO 既舊同學講過賣旗既錢會點洗,不過我覺得,就算呢個社會真係邪惡成咁,或者呢個外表風光既組織黑暗成咁,做老豆既我,都唔應該抹煞剩番果1%既光明。呢場賭博,我自信輸得起。

果日我帶住佢,先問左佢幾個成人問題,諸如「點解賣旗呀?」「d 錢點用呀?」「點解爸爸要賺錢呀?」「無錢點算呀?」之類連我自己都答唔到既問題。由同佢一齊搣旗仔、一齊揹住個錢袋,然後企響佢後面support佢處理成個marketing + sales + admin + cs既作業,到最後企響佢對面等佢自行發揮,先發覺原來放手唔係難,亦唔係易,只係需要好有紀律咁調節自己個心態,等自己有充分準備既時候,就要決絕咁比佢獨立。

唔否認,同個女賣旗絕對係一個好值得珍惜既親子活動,我要放棄呢個所謂機會去比我觀察佢處事既另一方面,的確掙扎過。老實講,唔係我權衡輕重過,寧願放棄一個機會去換取另一個機會,甚至奢望兩者兼得,而有少少係想體會一下,人係咪一定要明明白白咁犧牲自己好明白既野,然後先可以不明不白咁獲取自己永遠都唔會明白既野。真係一個謎。

Monday, September 27, 2010

三天濃情一天清

上集同匿名B講起personality。我覺得做人老豆,最怕被人話教兒不善。我只係係怕,唔係責怪旁人,因為自己對住人地個B既時候都好可能係咁。尤其當我自己響公司獨當一面,覺得無野係做唔黎既時候(雖則呢個又唔係事實喎),就更加覺得阿仔阿女既性格呢,一定有得搞。

丫well,我係樂觀左d,不過亦好明顯一直咁「搞」落去,唔係我黐線就係佢地發癲。所以搞搞下,要搵人幫手,雖則呢隻手又只係得「佢」(即係有時覺得我唔洗搞咁多野果個)。

嘿,講左咁多題外話,講返正題!

丫,又見到阿四媽自從某某日之後,已經唔會再貼小C正面照,我響度諗,查實,我貼,都係怕揀相麻煩遮.... d 相影得已經一般般,仲要好心機(+心思)搵(+影)背面(+側面)照.... 以我技術(+美學觸感)勉強 d 喎。(又是但 or 隨緣?俾人話行貨好耐喇....)

是但啦,簡單鋪排一下,濃縮左既結果就咁:事緣,果幾日,出左海,跟住,返屋企。

0. (先講夢想中既世外桃源係點)

1. 落船以後,掉低行李,阿老豆就歷史性咁做左餐飯俾全村人食,食完就等巴士,細佬問家姐,係咪去大澳呀?

2. 去緊大澳途中,阿仔(暈車浪)嘔到佢自己成身都係,禍及旁人。瘋洗左至少半個鐘(慘,成身日本奶粉強勁奶騷味)。

3. 咁順便,就響洗手間對出個小紅樹林(+垃圾崗)影左幾幅,其中影到一隻螃蟹求偶(+螃蟹追殺彈塗魚)既景象。

4. 又順便影下浪蕩天涯既牛牛們,同埋幫牛牛清潔既雀仔們(真係第一次親眼見到)。

5. 最終頂唔順,走左去沙灘沖身。d沙雖然黑mung mung,但勁幼!成個沙灘有好多蟹仔白色小bivalve,走入左海30米都未到條腰!當然喪玩。

6. 響水面學寶黛麗出水芙蓉,見到遠山如霧似煙... 忽然畏高。

7. 跟住拖男帶女走人,女既著住男人衫,男既著住女仔衫,毫(+好)不溫馨。

8. 夕陽無限好...... 查實 d水開始凍。

9. 所以到夜晚,就拍一張冷夜的照片(恰,點解忽然轉台既?)。隻手震到呢...

10. 據聞追月果日木星跟個月亮可以同時見到,之但技術太差,手又震,所以,呢個木星似星雲多dd。

Tuesday, September 21, 2010

問如何盡如天意

好鍾意打機,前排尤迷《Call of Duty 4 - Modern Warfare》,絕對可以打到天昏地暗。如果響入面比人射瓜左,佢會好唔通氣咁整句某某名人既quote,係要黎個小反高潮。之但,我又好鍾意呢兩句(摘自Call of Duty 3)。

"A thing is not necessarily true because a man dies for it." - Oscar Wilde

"All nations want peace, but they want a peace that suits them." - Admiral Sir John Fisher


阿女有兩個癖好,一個畫畫,一個發脾氣。通常,佢畫完畫就會放埋一邊,隨意棄置,任意踐踏,只有小部分佢會話送比邊個邊個,或比我保存入電腦。

前排我心血來潮,就響佢其中一幅畫寫左幾隻字(紅色smear 本為阿女個名),然後靜靜雞放響檯面。日頭真係比佢發現左!。。。嗯,如果用勃然大怒黎形容佢即時既反應,都庶幾近矣。佢話:「我唔鍾意爸爸寫呢幾個字!我唔要爸爸鍾意我!」(非身在現場,E&OE。)總之,佢老豆我聽番,都呆左半秒。

都唔係呆好耐遮,皆因未上心未上心。

近日又當眾發脾氣,甚至話「嫲嫲煮飯都唔好食,媽媽煮果d先好食加嘛!。。。唏,真係好大壓力呀。。。」不得了,真係鬼知響邊庶學返黎。在場親友明言行為過分,跟阿仔的乖巧順服相去甚遠,問我有否想過送「醫生」治理云云。我一不置可否,二直言未曾想過,三實在不急定罪。返屋企後講返,阿Moon 跟我莞爾一笑,想法大同小異,或抱殘守缺,或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爭朝夕。

無論小孩子與老年人,我能給的空間是相對比成年人大很多的,對於他們,我的耐力也是相對大很多的。

小孩子既反應,由外而形諸內,環境帶動性格,影響行為,行為即時反映既,唔係性格,而係環境。而老年人,則漸漸對環境絕緣,行為源自內心既有既判斷,他朝君心也相同。

當然,我唔係完全正確,而且小朋友響大眾面前失禮,的確反映禮數教養。不過,我得承認,阿女人前明顯既好曳,加上阿仔人後唔為意既好曳,都反映左兩隻野真係無乜教養。但我就一定唔承認,佢地兩個,連我地兩個,都無好好學習到點為之符合禮數。

怒眼妹話必必佬佬妹妹兄妹仨,理應如此。雖然其理何在我不甚了了,但切膚之痛呢該不遑多讓。

阿女三歲前絕世可人,三歲後叛逆難馴,親母之時與老父若即若離。大脾氣的確令老豆好忟憎,但呢股脾氣亦令佢唔會咁容易同人妥協,就算父母唔在場,佢都可以為自己爭取。阿仔呢,其實如老父一樣,響性格中隱含另一面,外人根本唔會察覺到,唯有家中父母日對夜對先會充分了解。相比阿女大鳴大放,兩姊弟其實各有千秋。四個人裏面至少六個關係要點處理,來日方長。(親友們如見字切莫不屑。)

阿仔呢,再過一陣就知分曉勒。如果佢地兩個既性格都唔係處於極端既話,我地兩個做父母既,都已經足夠安心咯。

隨風而行,就算唔可以盡人意,或者,都可以盡天意... 卦。

Thursday, September 16, 2010

盡頭的微笑

清早,我還在浴室整裝準備上班。回房間,見朋友曾打電話來,沒有接。

沒有在意,在上班途中才爽利的回覆他。他說咱兩的好友茉莉的爸爸病重,醫生說可能過不了這兩天。愣了一會,喉頭和鼻孔漸漸繃緊。問了資料,說今天下午會請假去。為免茉莉添煩,只給了一個短信:I'm with you. I'm with you.

公事繁忙稍稍消除了憂慮,呈了假單後,還跟同事叫了外賣,打算飯後起程。

還有一刻鐘才到午飯時間,茉莉來了一個電話,告訴我,如果要來,現在就來好了,他爸爸快不行了。

這通電話促我幹了幾件事:按了鍵,把剛完成的資料傳送給老闆;交了外賣的錢給同事,叮把便當送人;跟上司說了句醫院急事,拿起包就走。

外邊藍天白雲,在的士上竟不斷問自己:Am I asking to let him see me or to let me see him?

到了病房,茉莉雙眼已經通紅,繞在世伯旁邊的,只有她兩位不常聯絡的親戚,以及她的未婚夫。這時還未到一點鐘。

世伯的臉龐好像變大了,大到我平日見到他時也不察覺這麼大,想起姨丈當日在醫院病重的時候,也是一樣的大,大到我發覺原來一直以來自己都沒有正眼看過他們的臉。今天也是多年來最仔細的看他的臉。他的牙齒帶點血絲,戴著面罩呼吸,偶然會喘一下,眼皮和眼角濕濕的滲著淚水。

茉莉說他打了嗎啡,可能沒有大知覺。但她肯定的知道他會聽到我們說話的。她叫我去。

世伯,我來了。撫摸著他的手和額。然後說說家人的近況,嘗試細說往事。卻竟無法記起他曾給我們說的一個笑話。馬上哽住了。床邊的心跳計顯示著微小的起伏。

說起嬤嬤和我一起的小故事,也就是世伯在十多年前走了的母親。心跳計反應劇烈。再哽不住了。

茉莉接住。爸爸,孩子來了,孩子來了。身邊還有表姐、表姐夫、孩子和哥哥。我們都在。

哥哥和表姐都挺不住,但不想給世伯聽到。心跳計和除顫器此起彼落的信號聲響讓在場人的心情跟著此起彼落。一時一刻,護士終於為我們準備好那刻的來臨,把那心跳計關掉,讓那床尾的除顫器繼續告訴我們什麼狀況,把床邊的簾都拉了。我就在這個機器旁邊,看著電子圖像化了的心跳,感受著世伯的心弦。45, 44, 46, 43, 40, 42, 43, 44, 46....

好不容易,從這些數字抽離,不斷問,不斷尋求。人生的路,是跌撞交織,也是苦樂共生。

茉莉說,爸爸已經說過沒有遺憾了,最希望的就是女兒可以隨心所欲選擇作自己認為開心的事。茉莉也在跟爸爸重複著相同的話。不斷的說女兒對爸爸的感情,重新把過往和將來的日子編織成一幅美麗的畫布,也不著跡的流下眼淚。

下午一時三刻。世伯還在抽喘。女兒知道爸爸的堅強,多年來獨自堅守著自己唯一的女兒,作任何事都可以堅定地說一句無愧於心。意志非凡人可比。除顫器還是如常的起伏。世伯絲毫沒有退縮。

女兒早已經作好面對兩難,寧願自己背負那個選擇。

爸爸,我的愛已經伴隨著你,你好走。茉莉已經有哥哥照顧,你可以安心了。嬤嬤已經做了飯等你,大孩子,吃飯了。。。。。。

不斷親吻他。不斷勸說。直到淚乾。

明白了。我終於體會到茉莉的決定,鎖著眉頭報以微笑。世伯,我們會幫你照顧茉莉的,你放心。

二時許,唯有茉莉察覺到一道陽光從雲冠邊緣突然灑進來。她給我一個照面,回頭微笑著跟她父親說:爸爸,你從來都是守時的,兩點了,有光來接你了。

除顫器上,25, 23, 20, 19, ..... 12.....

Monday, September 13, 2010

閒談嫁娶與三城

c.m. 終於成功成為Cola 第n位無抵押債仔,交收後吹水當還息。

《結婚年齡》

Cola 響大城住左超過十年,兩個女都開始讀小學。睇佢一表人才(尤其仗義呢方面),加上底子厚,應該唔少螞蟻嬲蜜糖,笑笑口問佢入籍咁耐有冇行差踏錯。嘿,以為佢答案唔係有就係冇架喇,點知佢話,行差踏錯既唔係佢喎。嚇,唔係反高潮...阿嫂...下化...

都唔係。

佢只係慨嘆,依家發達大城既家庭問題淋淋種種,反問我香港呢邊點,原來係擔心兩個仔既將來。

佢覺得,經濟情況,並唔能夠徹底解釋婚姻同生育既關係。發達大城既人口老化,在於好多人將結婚年齡推遲。套用個亂黎理論,結婚越早既地方,其人口流動性查實就越低。而人口流動性越高的地方,結婚年齡越高。

佢話大城好多人,就算俾你生十個,佢地都未必生。職業或者想享受自由,固然係一d好顯而易見既原因。不過佢話,查實係因為結婚年齡推遲左,所以先至減少生育意欲,職業或其他乜經濟物自由既原因,好多時都只係由於結婚既年齡。佢無統計響手,但就覺得大城係咁既情況囉。

c.m. 諗諗下,表面上似係,之但身邊好多都似乎唔係咁喎。(不過佢都知道債仔同債主拗係會比雷劈既)

原來Cola 係擔心佢對女,香港人身份 + 國內大城居民身份,會令佢機會少左,然後遲婚,最後可能唔生!問我點算。(洗唔洗諗到咁Q遠呀,係咪想借加依暗示想我個仔娶童養媳呀。)

《菲律賓與深圳》

講講下仔女,突然跳到菲律賓果件事,猶有餘悸。兩條友本能默哀半分鐘之後,繼續吹水。話題去左貪污。

Cola 話大城貪污家陣唔再存響暗角位,反而越需要專業既地方,就越成為貪污既溫床。港式買辦質檢自然有,會計審核一樣多。反而政府部門,技術官僚,已經無明顯笑吟吟勒索行徑。搞掂就關人。好明顯佢唱反調,唔同意c.m.成日講咩自組織有利社會呢套,亦唔同意自組織係社會進步過程中既必經階段。之不過,佢都同意菲律賓真係完全無專業人士。

佢強調呢個唔係睇電視報紙周刊所得既觀察,而係佢接觸過菲律賓既所謂專業人士,佢地個思維好少去到 mastery,頂多係technocrats既級數。雖則佢同意菲律賓人大部分都好善良(甚至善良得過分,信仰住佢對人好,人就一定會對番佢好),但佢幾怕同菲律賓人傾生意講合作。是關你個生意夥伴如果真係表現得毫無機心,你個戒心同警覺性反而會更高。心理壓力仲幾大。(c.m. 不置可否,淨係覺得菲律賓既女仔好似幾易呃)

然後無啦啦扯上深圳。佢覺得相對深圳,唔係金融中心、唔係採購中心、唔係乜乜中心,專業貪污唔多覺囉。

嘿,Cola 已經落戶大城攞綠卡,邊度會曉得深圳呢d 小故事丫。專業層面貪污c.m. 唔認識,但廠佬小商百姓都好似繼續要遵守呢套規則喎。Cola 諷之,話:嘿嘿,我點會唔知,但你唔覺你講緊既,係邊方面既深圳?... c.m.思索本刻,懶得理會。

齋睇貪污,查實深圳同菲律賓比,甚至再同大城比,真係有唔少地方唔同,亦有唔少地方唔一樣。睇清楚分別響邊度,然後追本溯源,可能要再借多次錢先有結論。

Sunday, September 12, 2010

閒談深圳起動

與老同學 Cola 飯聚吹水胡扯閒聊後,決定來個大雜燴。

《深圳軟變革》

Cola 在國內大城就業置業成家,講起大城中的各種故事,評論社會文化人文衝擊,提起深圳。

他覺得深圳,就像一個紅樹林,鹹淡水交界之處,跟河流與大海連接。如果中央不以深圳作為新一輪變革的試點,那誰才夠「資格」?言畢即席跟c.m. jam 歌,不亦樂乎。

Cola 以他財務專業的背景,自然離不開公共財政、資源分配等角度。而我則以拉雜業餘的心態,將地緣、流動力、人口、文化、制度,跟他的理論取長捨短,嘗試不著邊際的憧憬著將來的變化。

我倆今趟一致的樂觀(相比子女教育的方針,他的緊張程度小的鞭長莫及)和有相當共識。地緣形勢,分四區:香港、一線特區、二線特區、特區外。啟動變革的區域,預計將以一線特區(即羅湖福田南山鹽田區)起步,然後伸延至關外的二線特區。我們當年都曾經一起在深圳打拼,在其中一段比改革開放要短的時間,見證著二線特區的逐步開放以及跟一線特區的接軌,所以這方面的觀察都大同小異。開放與接軌的目的,都是為了減少各種經濟和生活指標的落差,以「持續」而非「最終」滿足人民預期上的落差。

漸漸扯到流動力、人口結構、文化生活方式。預計這些考慮將會是「制度」變革最需要考慮的因素。戶籍制度暫不會被直接涉及,如何「固化」人口流動,然後取用「固化人口」中的自發性(institutionalized)社會動力,卻會是制度「軟變革」的基本。因為「深圳」本身就是一個固化人口流動的誘因,所以變革的方向將會在如何取用社會動力著墨。當中涉及成本與利益的考慮,可惜這個吹水飯局實在無法道盡。

記得 Cola 提到,按照那赤色思維,在中國成功變革,必須為政策的執行者提供誘因,否則一切變革將會徒然。可是,Cola 不如此看深圳。他以發達大城中的經驗看,經濟力量與資訊力量在國內大城市已經不可逆轉,這些大城已經不再成為個人經濟利益的鬥獸場,反而跟社會一樣自動進行產業升級,官員之間對於利益的爭奪是以「間接」而非「直接」的形式體現,即由單一「cartel」變成多方面「competitors」。雖然大勢未成,不過正醞釀沉澱,白熱化可期。c.m. 對此雖有體會,卻無法完全認同,因為始終對深圳財政制度欠缺信心。而信心的來源,c.m. 估計,大概如尋常深圳居民一樣,是缺乏透明度所致,而要改善居民對財政運用的信心,卻又非單單居民參與可以令人釋然。

不過 Cola相對樂觀,認為這就是切入點。社會軟變革的同時,財政透明度相信會進一步放寬,他理解正正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在變革的過程中更不斷受到關外區外甚至全國的官場文化所影響,Cola 認為,萬事雖起頭難,世事卻不斷在進步,歷史如果真的是一道洪流,一旦產生了動力(他用了Momentum),舊有的路障關卡大爺之手全都是螳臂擋車。他說他是見到一眾曾經隻手遮天的大官大腕們起落無常有感而發的。這讓 c.m. 感慨地想起曲舟的泥石流。

作為散戶,必然問及深圳變化所帶來的股市前景,以及胡主席高調接見李首富之事。Cola 推說不熟悉,卻覺得,胡李相見之事他不會揣測,只覺得主席面見首富,不是利益輸送就是賦予責任。李是明智人,一定可以火中取栗,視利益與責任均等。至於深圳下一階段的發展,既然是配合這樣的一種「從下而上」所推動的國策,而如果「取用固化人口的自發性力量」的確成為重點的話,服務和跟民生有直接關連的行業將最受惠。

聽畢,c.m.仍然不明所以,於是顧左右而言他,問問他活在這個風雨飄搖的世代,該如何教育子女、如何應對貧富落差、如何看那美國蚊型教會的炒作、以及如何向一位許久未見一見卻遭查問借款能力的朋友借錢。

(如果借錢成功,不日再詳述c.m. 如何渡過這風雨飄搖的日子)

Friday, September 03, 2010

尋劍道

施老偶耍劍為樂,喜與江湖劍客切磋共尋劍道。

一日,路過碰見名劍獨孤求敗。劍客設陣明言求各方賜劍求敗。施老早就耳聞目睹獨孤劍法七七四十九變,未嘗一敗,坊間亦有九九八十一變之說,劍詣高超。

旁觀對陣良久,施老察見獨孤求敗劍招甚為綿密,防禦固若金湯,狀似死門破綻卻為請君入甕。施老銹劍忽然劍性突起,強拉劍主上台比劍。施老圖先發制人,卻劍不過三合,被獨孤四十九變的第十變《求仁得仁》所退。

施老唯回茅廬面壁一夜,苦思若失,遂於陋室樑上揮配劍刻字顧影自憐:

《不敗在心心有劍.獨孤尋劍不尋道》
《尋道在心心無劍.老伯尋道不尋劍》

自此自問,獨孤永不能敗,老伯永不求勝。若乞有緣人不果,乃卒。


(嘿,今次肯定是繼側田後,從黑人《把妹達人》惹來的病!)

Tuesday, August 24, 2010

哀,不卑不亢

昨夜在辦公室看網上的即時新聞,同步跟朋友通話由他即時轉述電視新聞。一邊急著完成工作,一邊乾著急。

我想很多人在熒幕前經歷過後,都睡不寧,寢不寐。感覺就像當年鹿死,就像當年九一一。總之,都有一個身份,就像受害者的家人,就像自己是其中之一。

雖然我們大部分人,過後仍會繼續嫁娶如常,可是,誰會質疑我們會忘記這種這些切膚之痛?

但願我們大部分人中的一部分,會更學會不卑不亢的生活。讓將來的世界,會因這份不卑不亢,看到我們堅強生活的一面。

Monday, August 23, 2010

主題、佈局、規條

西九second round咨詢有三個proposals,分別有三個主題。

但最妙既,我覺得唔係呢幾個主題,而係阿堂堂司長不忘補多句:「查實唔一定用呢d元素架,如果市民鍾意,溝埋都得架。」

聽完把幾火,美其名取長補短,實際上牛頭搭馬嘴。下?唔通又想黎個四不像?

唔該,我真係好想主題行先。曲高和寡都係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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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l,我對美學無乜認識,就算上次中央圖書館劣評如潮,我都唔曉反應。但用落,去過好幾次,一個字:「差」。

差在「功能」。圖書館ung大都好,ung多藏書都好,但若果唔係一個適合「讀書」既地方,sai 曬啦。又咁,都適合用黎「借書」既,之但如果淨係適合借書而唔適合讀書既話,開個「倉」咪得囉,洗鬼開「圖書館」咩。

小朋友係嘈係走係嗌架啦,呢個係佢地生活模式黎喎,小朋友學習唔係更加要互動既咩?要靜靜讀書嘈唔到人,點解唔採用密閉式?就算香港其他兒童圖書館個設計,都好過「呢個」中央圖書館兒童圖書部十倍不止。

自修部又係咁,d人出出入入,上上落落,就算唔嘈喧巴閉,都夠擾擾攘攘勒卦。

雜誌部kingling kanglang 在所難免,想零分貝,最多唔睇囉。

其他部就算講兩句,甚至同職員講野都要刻意壓低把聲,細聲傾電話都有制服人員叫掘住你皺曬眉頭殊殊聲叫你唔好傾落去,你唔好去 X。(噢畸,收尾呢堆係發火時既主觀感受。)

我都係用家,唔想搞住人地,亦唔想人地騷擾到我,但唔該,想問下設計果位係呢度特別應聲,定係管理太「有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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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主題,點樣佈局,就會影響往後既管理規條。

我唔想因為咁L Q多規矩而影響我去享用社會設施既樂趣。

Friday, August 20, 2010

閒話廣告

響巴士站睇到一個幾mandom既電影廣告:《The Expendables》

一路睇下有咩卡士,一路對下人頭.... 唔對路,明明話有阿諾舒華生力啤,仲大大隻寫住Schwarzenegger,但點解個wedge formation唔見佢既?

問阿二,佢話:「係呀,我都睇到呀。你話丫做緊州長點拍戲呀?或者左邊有個係佢細佬呢。」咁又係喎,醒。


Source: http://www.movietalk.com.hk/the-expendables

跟住check imdb,真係無佢喎(另見留言),睇埋英文版。。。

啞左。

Tuesday, August 17, 2010

尋常一日

08:00 起身,磨下磨下,出門口 09:10。

日出而作,忙到飛起。

個客又殺出要做特別野。趕比佢。

唔想分心,所以一路聽住 MP3 一路做。

隔離同事L 走左成個月,所以唔再聽到佢叫我唔好唱出黎。

連同三個阿爸加一個新晉好仔同隔離部門新同事一齊食飯,湯飯24蚊,唔知邊度可以再平d。

繼續聽歌,趕工。又有客殺出要求做d做過百次既 liu lung 野。

阿二打黎,約今晚食飯。

轉英文台,同M Office既同事開conference,對腳想較,好彩進度算快,頂多可以慳倒 20% 肺話。

查實想睇下我唔係度個開會結果係點。

唔記得,打番屋企 check 下有冇漏水爆渠。

阿女今日又發脾氣。都算。

但點解要發到連個電視機都可以跌落地?仲連個電視柜都側埋?

如果我在場應該打到佢飛起,剷到佢上天花板。

諗落應該唔夠佢打,跟住佢就比雷~ ~ ~ 睬~睬~睬~。

事到如今,我 concede,我套教女方法得個講字。

野性難馴,係遺傳既。度下今晚點炮製佢。

繼續聽歌。

Monday, August 16, 2010

隔夜飯

唉,生活太倉促,苦短的人生時會出現遺漏,也因此,經常黐線。

天災人禍

我黐線,所以肯定一切天災都「一定」涉及人禍。

我黐線,所以不會經常問什麼什麼災難是否人禍,既然「一定」的事,問來考究來是為拿個博士學位?何不乾脆說又來人禍?

The Affinity to Correlate

This is not a problem. This is one of the ways to deal with ambiguity.

方言

首次跟上海姑娘互通消息,學來新詞彙:搗漿糊、麻利、淚崩、浮想聯翩。。。還問我Tinshuiwai 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乜咁深架。

積木

買了一盒塵封舊式積木給孩子,幫助腦部成長能力不詳,提升創意能力不詳,延續專家什麼理論不詳,擴闊家長交流內容能力不詳,充實孩子投考心儀小學的撲福利奧能力不詳,提升孩子倆爭奪玩具能力則一清二楚。

衡量價值

事人治部者,難免需要量化一個人的價值,亦難免要抵受量化人者亦被人量化之煎熬。

平常心對待人家的評頭品足,始終不是人人都有這個胸襟。

Monday, August 09, 2010

說三道四這門職業

當中可以有作者、作家、評論員、文化人、識字份子、師奶、八公,或者以上全部都不是。

我的思維過分沉醉於有來方有往的模式,沒有外在刺激,人就如鹹魚一條。

那位時而讓我喜愛,時而讓我思而弗得輒起繞室以旋的梁文道,又跟人家一樣來老生常問「這條算式我用了好幾年都算不通」,為「作家、編輯和一切有關人等花了不可計量的心血」抱不平。

啊,對了,我只是做做文章,練練思維罷了,莫見怪。我等庸人寫字多累贅,覺得都是修煉思維的某一種,希見諒。

道長的想法,我好幾次坐在廁板上旋了又旋,還弄不清他會這麼想不通。我總覺得,他早就想通的。他知道就算金融才俊肩摩轂擊的中環街市,都有一個讓清潔工人、遊客、家長和一切有關人等花了不可計量的心血才可以讓他人、自己、仔女坐得舒服的廁板。這條算式誰用了畢生都算不通。

寫作不過是創業罷了。再寫作不過是再創業罷了。如此胡亂推論,天天新聞也不過是天天創業罷了。

側聞創業三年內的倒閉率達百分之九十以上(若我的資料跟政府資料不準,都是腦袋坐在廁板上惹的禍)。那肯定如果天天創業,終有一天,會倒閉的。

可幸,正因為天天創業,所以天天都可以捲土重來。如果天天都在創業,難怪心血是不可計量了。我明,我明丫。足苦躓焉;既久而遂安之

嘗又聽到香港作者們心血也太不可計量,與國內從業同行不可同日而語,這個我挺理解,從什麼二零一零年全港薪酬行業分類報告,呻笨者多如繁星,道長又抱不平,凡塵事總會傳千里。

寫作創業收穫之低,大概因繁星太多有關。當我正在感到因為資訊立雜得多如繁星的同事,也正因為選擇夠多、自由夠多,而令我對創業者們心生有愧。

縱使我在毫無意義,別無理想,旁若無人地繼續說三道四,我還是多得創業人士在心血上的犧牲,因為他們工資不夠養家,所以沒有心血應付我等胡說;又或者,因為他們天天創業,所以我才可以漁人得利,一同享受創業自由,濫竽充數。

Wednesday, August 04, 2010

略略睇番

我一直都算係一個幾「博」既人。

講夠曬客觀既經濟性結果,博出黎之後,鑊鑊都唔係好野。反而論自我催眠既主觀性人生體會,無心插柳,終於博到首期八百萬之終身債務。

我唔係吹噓我有幾幸福,有幾自我感覺良好,只係你見唔見,我環境 ung 差,都未「頽」過。

環境差果史,我認我會抑鬱、我會乜都唔想諗、我會唔想見人、我會淨啃白飯,不過依稀記得,一定未頽過。(Well,唔係話完全未頽過既,之但一定唔係環境差果史咯,以前頽,多數會係響老頂闊佬懶理果史呀,人心不足蛇吞象果史呀,恆指跌左兩萬點果史呀咁。)

撐住啦。最緊要撐住自己,唔好俾自己放軟曬心情,就算玩瑜伽,腳趾公都要掂倒個鼻哥窿架。

好多人話正因為無野可以再輸,所以更加要博。呢句我雖然幾抗拒,但真係有道理響入面。

外面九萬幾人話「博一博單車變摩托」。講物質回報,係架。就算講非物質回報,我經常都覺得一樣可以咁睇。拿,阿仔就係樣辦。邊會諗到睇準時間都會有差池既遮。

或者又咁,我個世界觀,係大包圍既。就算一粒塵跌落地,我都可以諗得一餐,睇下呢粒塵可唔可以同阿女果日碌左兩級樓梯做比較呢?

我又曉得計劃將來,諗下一旦比人兜左,渣的士會唔會撞車兼賠錢呢?或者過兩年年老色衰靠唔到塊面搵食既時候,我應唔應該去磨皮兼去斑呢?又或者昃下自己仲係咪有心有力,整多件細佬妹比阿仔?

我知道,我得,你一定比我更得,頂,淨睇外表都贏我開巷啦。之但我家陣贏你既,其一係我博得多過你,其二係最後埋單計數,「輸」既次數多過你,而我,就係響度博大大老闆,會照顧果位黎緊會輸得好很甘既我。

Tuesday, August 03, 2010

大人節目

私人節目

最近有位仁兄又liu 起我一段Alfred Adler既名言:We are not influenced by the facts, but by our interpretation of the facts. 佢問左我一堆問題,一堆好含糊但查實又毫不含糊既問題。

個問題係,查實乜野證明到我地依家處身響reality,而唔係響 dream? 好有 Inception 同Matric feel? 諗諗下應該有一套仲經典:《叮噹》。(查實我心目中仲有一套冷門更加深刻,但完全唔記得個戲名,要花時間搵下..... 弊!唔知會唔會係《The twilight zone》其中一集呢?!)

再講.... 不過下次講,唔會touch 到dream 或者reality。一定唔會。

大人節目 I

今年第一次去書展,起初以見識同碰運氣心態,睇下有冇合適書本比阿女阿仔睇,點知...too many trees too little time。

食飯果史阿邊個同我講,話書展人山人海,好多香港人都係趁墟心態囉。丫well,神經反射話唔同意,再細想都有可能既。不過我硬係覺得,最主要原因係香港人「窮」囉,買書等減價兼大手掃貨,仲唔係窮?.... 之又諗真d,窮未必最真,但書肯定係太「貴」囉。

同阿邊個講講下,覺得有d唔妥。佢話,如果書展繼續叫「展」,咁年年個話題都應該幾豐富囉。

大人節目 II

響書展淨係去左兒童天地,都未行曬,原想去睇成人書,搵番本《馮象譯本》都無機會,你話,係咪逆權侵佔reality 版丫。

大人節目 III

阿米真係明智,唔去逼,之前仲有兩手準備,去左航天城。咿,我對腳痛到死呀仲。

我又諗,如果想小朋友可以接觸下小動物,係咪應該試下買一隻羊或者龜番屋企私養做寵物,定係洗多少銀兩帶佢地去外國既野生動物園實際d呢?

大人節目 IV

午飯跟同事閒談,講起幾位朋友點為子女勞心勞力。同事講開佢另外兩三位朋友響子女教育上面有分歧,一個既宗旨係全方位,另一個就是是但但。佢覺得,各有各好,不過太計較結果就唔係太好。跟住唔知點樣扯到去我兩件化骨龍,話我是但得黎太計較... 總之百詞莫辨。

是但喇,總之我話咁就咁!

Thursday, July 29, 2010

施家孩子的憂患意識

都是側田惹的禍害的苦帶的挈迎的福。早晚要給他撰鱔稿一則道一萬個謝。

鄙人施庵春同樣姓施,相比施四面先生有若螻蟻(特指身家貨底)。

有謂一動不如一靜,無事出街小破財,閒暇與家中老少近到街口公園,遠至市區海濱,偶爾望海興嘆,已經萬幸萬福。帶孩子們外遊,不是沒有這個奢望,只以螻蟻家庭各人現時之狀況,幾近不可能。可是,財力不遞,只佔很少部分緣由。

施先生今趟自認孩子的憂患意識薄弱,源自自身。帶他們外出旅遊,幾等我輩抱女踢拖落街到街角便利店,享片刻自由奔放。

有街坊(各位正屬施庵春鍾愛者)評施先生毫不客氣,衷心直說。雖所言甚是,卻又給我添兩分遐想。

家長的「問題」呢,固然是對的,不會有錯。施某看「這個問題」多年,這個絕對不會錯(自滿語氣與張五常教授揮筆評經濟時可比)。另一方面讓我想到的,卻不是這個問題 problem,而是一個問題question --- 究竟問題 problem 是家長們沒有省察自己的過分放縱,還是家長們沒有省察自己的入木三分?

嗄。施某的意思是,施家孩子沉醉安逸,相信施先生是有深刻省察過的,也正是先生以筆懺悔的企圖,因為正是職場以至人生的無為而治,讓施家孩子感受不到憂患。因為生活太舒適,世界太怡人,歐洲太風情,日本太豐富,所以體會不到憂患,也就體會不到父母希望遺傳給孩子的憂患。

對。憂患,即這個需要正視的問題 issue。也回到這個問題。

父母一窮二白,身邊社會的富裕與生存的壓力,就是孩子憂患的來源。孩子就是通過憂患,學會解決自己在憂患的不安,例如肩負責任。或許這一方面,正是施先生的所思所想。

施某也是一窮二白,卻很奇怪,孩子心態還很充滿安逸,或許年紀還小,所以尚未察覺憂患與責任之間的關連,更看不穿為父帶給他們的社會環境中的憂患,且還竟可對同學們(囂張地)說:「我家的客廳很大呀,你們一起來丫」.... 唯有自我安慰,至少學會好客之道,有進步。唉,無論或子或女,窮養定,沒它法了。

顯然,施某並不滿足於培養好客之道,更想他們歷驗憂患,或流放他們於茫茫超市中,或送他們汪洋邊踩水,總之不斷以折磨漠視驚嚇欺騙及橫蠻無理等方式,製造人工憂患。

這就是我等家長窮時絕時懶理社會有否憂患時的內展課程。然則,相信中產上產父母對於這些人工憂患其實該也似曾相識。

對了。孩子們一歲遊戲班,兩歲游泳小精英,三歲野外體驗行,四歲德蘭修女之旅,五歲解放軍不吃人間煙火營...... 十二歲暑期工,十五歲送到山旮旯名校留學,都同樣是創造憂患的最佳實踐。

試問,誰個家長的問題,都不是圍繞這個「憂患」而活呢?(.... 還是,這「家長」二字,只會跟父親男士扯著辦?)

Wednesday, July 28, 2010

觀心神功

(以下資料由廣告商提供)

貴為亂泣派睇相幫掌門,眼見世道不彰,人心慌亂,決定求其拎某畫作一幅藉以介紹本派得意神功《看圖觀心》。本派乃非牟利謀人組織,旨在尋獲有緣人得承救世神功,搭救眾生,一切願者上釣。獲受神功者毋須任何費用,運吉白撞踩場者請埋便。

《看圖觀心第一訣》——

《一家四口狀甚溫馨圖》


心訣註解:

左方鬍鬚核突之徒明顯四口之領頭男,水桶身形暗示胸無城府直腸直肚,King Kong面型配不對稱黑框眼鏡透露其剛陽不足鹹濕有餘之陰暗面。

中間上窄下闊者表示三扒兩撥肚滿腸肥容易受擺佈,目光呆滯精神死撐強裝愉快之色,乃璀璨歲月遭無情摧殘卻仍懞然不知之表徵。右手不見與男緊握卻兩拳相向,明顯表示素有嫌隙明爭暗鬥。左手與妙齡女十指緊扣與兩拳相向互相輝映。

右方長睫毛少女頸長無肉表示偏食,頸幼若此仍大頭企穩表明硬頸容易動氣。左手緊握其勢見重量級左鉤拳全力一擊,敵我意識強烈,長髮邊陲略遮蓋其左之懵懂女子屬強者食住父母之兆。

四位一體見鬍鬚佬靠前懞婆置中惡女殿後位位笑容可掬,進可攻退可守笑裏藏刀戰陣也。

若有緣嘗問一男兩女四位何來,足証施主骨骼精奇玄女下凡或販夫得道,可喜可喜,必為觀心神功命中注定傳人。所謂四位之正解,見身懷六甲吸吸呼者是也。又曰施主審多左誤以為五位將來者,縱合神功奈何有走火入魔之險矣。

通理心訣後,請覆函附上撲滿利是乙封連手續費大牛乙張,寄施庵春謀人心靈之家,以便代有緣人轉達亂泣派睇相幫掌門遙距上網發功助貴客消災解難。

Monday, July 26, 2010

閑思搐言

久不久就會有野發生打亂思緒。

多元情感

黑人tweet:「原諒佢」呢句說話真係有千鈞之重。

「當一聽到新聞報導,我第一個想起嘅就係果個父親。」

Control geek

如果唔係涉及「責任」,我多少可以隨遇而安。之但,不明確責任多如繁星,所以周時都會庸人自擾。

老頂個老頂同我傾偈,話會盡力挽留我。我同佢講「隨遇而安啦,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成日都唔明白自己究竟講乜春。

Control ... freaked

友人給了我們short notice,瞬間誕下麟兒。(語病語病)那天,眾同樂。

那天之後,媽媽卻在精神上感到極度不適,朋友忙亂近慌,唯有務實務虛,雙管齊下。要若即若離,當父母的難為。

冀早日渡過難關。

又一個理論

由小孩們所建立的體制。

巴士班次少左,可以減少污染?

唔係逆向思想,純粹擦槍走火(見左丁山)。

... 看到Melbourne 以及世界其他城市疏落的公共交通班次,可能反而驅使更多市民自駕,從而令污染向另一個方向失控... 我越來越覺得,(社會)解決空氣污染的時候,隨時進退失據。

著跡

燈要放響檯面,定係檯底?

燈,梗係要放檯面啦。但咁唔係樣樣野都係燈黎嘛。可以係燈油、棉芯、威士,或者係餅碎、麥穗,甚至係吹到好大好大,但越吹越令盞燈更光既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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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補)

事不關己 (2)

呃,突然記得兩件事,浮光掠影。

1. 書展禁肉模

淨係曉得拆開兩部分,民意、文化。然後好負面咁睇。

文化,等於虛偽文化,肉模登堂入室,係社會自己裸黎,求仁得仁。

民意,理得佢係乜文化,總之阿媽女人家長話唔得。(家長既上街示威機會會唔會比求仁得仁既大?)

咁決策者查實應該base on 咩黎決定俾咩人入場參展呢?


2. 廣人捍衛廣東話

嗯... 查實我第一個反應係,超,捍衛咩遮。除左滅族或者種族清洗,語言唔係話殺就殺嫁,你估一把刀捅落去就可以殺左語言咩?(所以局內人,查實係諗緊其他野;而心水清既外人,就擔心其他野...)

又咁,有冇睇過果套《Windtalkers》?語言有價值,就自然有人捍衛(或利用)佢。如果無價值,唔洗捍衛都會比人唾棄。

捍衛肉模文化!

Friday, July 23, 2010

事不關己

似事不關己,也未必。

或許只是沒有想過關己什麼事罷了。

遠在它方,近在咫尺,竟可以同樣絞心。

Thursday, July 22, 2010

務虛行動派

有些人,如我,總是不會顧及禮儀和身份的。隨便走進人的家指指點點,或看見你的衣著便評頭品足。

這正是教人尊重的務實反面教材。不過,也正是務虛行動派的正面教材。

務實可以分真務實,也可以分假務實。真務實降龍十八掌,假務實花拳繡腿。務虛亦可以分真假。真務虛淩波微步,假務虛神龍見首不見尾。

C.M.曾為務虛行動派入室弟子,喜以似是而非誤導群眾,每以習非成是誤導自己。沉溺多年之後,那招是實招,那招是虛招,連自己都已經搞不清楚了。

事實上,這名入室弟子剛剛被踢出師門,暫且束髮成為務實行動派之俗家弟子,懞然不知何時會再被逐新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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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窮匕見

人窮志短,亦會發窮惡。所以我好惡~~~ 心情,焦躁,笑裏,藏刀,想炒,我,唯一下屬,姓老,名細,之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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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窮節現

勞苦愁煩多的是,就算 Ung 複雜的事情或人際關係,抓緊一兩個基本原則,大多已經可以應付過來。

原則一:務虛是連鎖式作用與反作用力反應,不是推與被推。
原則二:務實是意志力與行動力的結合,是實踐與嘗試。

基本原則一:時窮節乃現,要定睛看清什麼時,會現什麼節。
基本原則二:不再算自己窮與富,只算自己有節還是無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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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還應付不過來,只因自己在務實與務虛之間徘徊。

本文,謹送吾胞弟。

Monday, July 19, 2010

大浪西灣

C.M.個facebook荒廢甚久。

好日唔會入去,今日摏入去竟然見到小蛛同Tommy 加入左《強烈譴責魯連城破壞大浪西灣自然景觀生態, 要求立即停止有關建築工程!》群組。

裝下咩事,再睇埋新聞片段,真係 Kor Lao Yeah!

仲應承左家中老少搵日去試下沙粉磨面,爽過淺水灣粗沙攙腳板底。100萬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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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冇其他野可以做?仇富會唔會令自己舒服d?某行政會議成員有冇表態?起哄去大浪西灣會唔會令到白沙變黑沙?媽叉政府官商勾結定媽叉議員監督不力好?樣樣做齊爆粗阿女會唔會有樣學樣?

... 理得阿女係咪有樣學樣,就算乜都唔做,爆句粗都要~~~ 我di....





(講左喇,冇寫出黎之嘛)

談判再培訓

小羊憤怒的逃了。

老練的豺狼伺機行事。

羊:「唔啋你呀!」

狼:(唔啋咪唔啋囉,又唔係第一次,嘿)安坐梳化。

羊:「唔准入廚房!」

狼:(嘿)竊笑。

羊:「你地全部都唔准入廚房!」

狼:(嘿嘿)大安主義。

羊:「你地全部都唔准入廚房!」

狼:(嘿嘿嘿,有冇講第二句呀...)豺狼外張內弛,亦步亦趨,啟動談判程序。

羊:「你地唔好行埋黎!」

狼:(嘿,竟然有新意喎)

羊:「你地唔好行埋黎,唔係我就跳落去!」

狼:(!!!)(!!!)張弛不定!

羊:「你地唔好行埋黎,唔係我就跳落水!」雙手推門

狼:(!!!)(聽真d 先,唔好驚住...)豺狼穩住心神,再跟羊媽吱吱噚吱吱噚。

羊:「你地唔好行埋黎,唔係我就跳落水!」雙手推門

狼:「拿,開門先啦,爸爸唔會鬧你」有人開始失去方寸,打亂章。

羊:「你地唔好行埋黎,唔係我就跳落水!」繼續雙手推門(唔鬧?信你至奇!)

狼:「拿,乖,不如開門先,媽媽想入廚房呀。」(這部分屬於談判程序嗎?)

羊:「你地唔好行埋黎,唔係我就跳... 落水!」繼續雙手推門,開始甩字

狼:「乖,爸爸依家入黎.... 唔好推門住,會夾親爸爸架....」慢慢接近疑犯受害人,準備賺門嘭嘭嘭安撫工作

羊:「都話唔好行埋黎咯,我會跳落水!」小手似乎無力,開始放軟

狼:「真架,爸爸唔會鬧你,比爸爸入黎先...」(成功進門)

羊:「哼!我係唔會啋你格!」餘怒未消~

狼:(... 唉,今次一定唔會同你計較...)

羊:「哼!」繼續發佢個脾四。

狼:「阿女牙,頭先講咩話?講多一次比爸爸聽?」豺狼半跪,套取羊女機密

羊:「哼!」談判破裂?

老狼緊抱羊女十餘秒,坐下,驚魂未定。

羊:「Hum! 」變調,屬軟化跡象

狼:「乖啦,你講多次你頭先講乜啦~」外表輕鬆,外弛內張

羊:「Errrr.... 『唔好開門』?」表現輕鬆,卻眉頭稍緊... 一樣外弛內張?

狼:「係喎,你有講喎,仲有呢?」

羊:「Errrr.... 『乖』?」

狼:「都係,不過仲有冇呀?」(patient.... patient....)

羊:「Errrr.... 」

狼:「呢~ 你係咪話跳落.... 水?」

羊:「Errrr.... 係。」誠惶誠恐

狼:「哦?原來你想游水牙?」

羊:「係!我地走走走,跟住剷起 d沙,然後用 d沙堆堆堆.... (下刪數十火星用語)!」

狼:「好好好,不如咁啦,下次如果Da Da又推住道門咁要講咩呀?」

羊:「.... 對唔住。」

狼:「都係。咁啦,下次如果你唔想俾爸爸媽媽入廚房,你可以話..... 『你地唔好行埋黎,唔係我就... 食曬 d雪糕!』」

羊:「!」瞪大雙眼。

狼:「又或者話....『食曬 d 提子!』」

羊:「哈哈哈,食曬 d 雪糕呀.... 食曬 d 提子呀.... 哈哈哈哈.... 唔係我就.... 哈哈哈哈.... 食曬d .... 食曬d ....」

狼:「益力多!」

羊:「哈哈哈,唔係我就飲曬 d益力多... 哈哈哈哈.... (再下刪數十亢奮宣言)」

Saturday, July 17, 2010

事情的一面

人生總有些疑問,是不該太在乎有幾多面。

騎單車人車合一,就要形神體三合一,及或要腦手腳三合一,及或眼觸耳三合一,及或... 掌握好一面兩面多面,都不一定會騎得好單車。

性開放,跟騎單車帶著同樣疑問。

Wednesday, July 14, 2010

唔食翅,鯊魚會死少d?

如果呢條係辯題,究竟有幾多人會話「唔係」呢?

前排,有人講左一番咁既說話...

香港人高叫唔食魚翅,咁d鯊魚係咪真係會死小d?

短期既答案:唔係

因為產業鏈既關係,理論上少左人食翅,d 翅會平左,咁響南美呀之類出緊海用殘忍方法(即只係切左佢地d 鰭,然後掉番落海由得佢地典典下餓死)殺緊鯊魚既窮漁民們,唯有再努力d,殺多兩條鯊魚,先可以維持番佢地之前一樣咁既生計

有冇可能會因為香港人嗌下口號,就真係會所有人都唔食鯊魚?而除非你可以做得到真係令所有人都唔食(但現實上係冇可能),否則個問題係冇解決到。

又,再諗番轉頭既,其實好多人反對既唔係「食鯊魚」,而係頭先講既捕臘方法──咁反而係咪諗下用咩方法去幫啲漁民改善佢地生活先,再搵方法規管捉鯊魚既方法... 我都明白以上講既亦都係紙上談兵... 但就算揾唔到solution,都起碼要諗到咁既層面,而唔係一味覺得嗌口號就可以救到鯊魚... 或更甚咁,一見其他人食鯊魚,就指住人去鬧...

因為咁樣,對件事(即係救鯊魚)根本無幫助,甚至,會好心做壞事。

.... (好似)而家藍鯨吞拿魚就泥絕種啦,按道理d 漁民夠冇理由要再大量捉,令自己第二時冇魚捉啦!但而家個現實就係因為d 藍鯨吞拿越少,所以d人反而越努力去捉,連dBB魚都唔放過。

唔好忘記,人永遠係短視既。短期頂得到而又方便既solution永遠都係最受歡迎... 哪怕長期其實係有害...

飲鴆止渴自古已有

丫well,講完,梗係比人圍喇(拿,邊個覺得抵死,就出黎隻楸!)。

若果唔想人地食魚翅,大部分原因係可能係純粹覺得殘忍,切曬d 魚鰭就掉左一條仲痛緊又血淋淋兼且唔會對人構成威脅既生物落海。又有部分原因,係覺得(過分捕獵)「無謂」、「浪費(生命)」、「打亂生態」(此三點總和統稱叫「環保」)。

查實,採鑽石呢?

邏輯呢家野好蝦人,你話丫,「1+1=2」呢個叫邏輯,「增加貨幣供應會導致通漲」呢個又叫邏輯,「一隻蝴蝶響南美比隻麻雀追瘦可以增加澳洲人性行為帶黎既歡愉」呢個都叫邏輯喎。

而咁arm 我記起一年前講左番咁既說話,就證實左比自己聽,縱使受過教育,都一樣可以好唔理性。

呢,講返香港呢度丫,膠袋稅唔通真係可以減少塑膠產量咩?(我諗講完呢句,加上一日一鋪屎,應該唔會比人圍,卦)

Tuesday, July 13, 2010

散戶看國企保險股

琴晚睇夜間新聞表示,「中國保監擬將傳統壽險預定利率市場化」。幾隻保險股顯著下跌。

然後有財經評論員話,「市場反應過敏」並認為「放寬制訂(保證回報)利率,可以擴大市場份額,抵消因利率(因競爭)上升所增加的成本」。

作為一個無買保險股既明燈散戶,最大興趣係,呢個消息,究竟可以令保險股下跌幾多,然後可以趁低吸納?

係咪應該聽班財經評論員/演員講,短期股價仍然會受壓,但中長期對呢堆公司影響不大?

如果比我呢個散戶睇,第一感覺唔係「市場反應」係咪過敏,亦唔係某某公司總裁話對收入影響不大,而係,中國保監「點解要放寬」?

原因我只得一個:「外資對手太強,亦越來越強」。

基於呢個(明燈得出黎既)原因,我諗我唔會沾手國企保險股。又,竟然響呢度講股票,我真係黐左線。


(哎吔,我仲未講鯊魚同埋agnostic 添)

Monday, July 12, 2010

乜年一遇

越黎越覺得「地球村」呢個concept信唔過,「乜年一遇」查實係咪指某條軌跡某個經緯某個地點定係某個消息來源?

Tuesday, July 06, 2010

尋學人

前幾日遇到某d 疑惑,想測試下自己前文有幾不對後語,於是搵返舊日自己個睇法對比一下,不慎記起...

... If one can't face a denied past, can't get along with betrayal and can't say sorry to oneself, one cannot change.
...If humility is where a leader should be, learning and changing will determine when a leader shall be.

Refer返果堆疑惑,就不期然咁諗,查實「學野」,係咪真係咁難?

遮咁,我年紀大左,記憶力差左,學野既進度真係會慢左既。如果點都唔承認年紀大會引致技術性化學性生理性衰退既話,然後硬係要比個理由「點解」會慢,個答案呢,或者可以係「唔再有好奇心啦」、「唔容易接受新原則啦」、「早就識仲做得好過你啦」、「關我咩事」、「唔arm我/用唔著/唔等洗/唔係化」諸如此類。要仔細將呢d答案分類,真係可以分成三大原則六大背景十大因素。總之,誨人好倦,學野一樣好倦。

今日睇到側田分享某韓寒比較學案例之後,令我有另一番體會。

我第一個反應梗係覺得咁比較好趣緻啦,家陣可以用無限咁多種角度比較,真係點發揮都得。不過真正睇番個視頻內容,韓寒當時提到「學習」個表情同反應,就勾起我一連串遐想。

我響度諗,患有「焦點轉移能力缺乏症」既人,有咩特徵呢?係咪就好似自閉症既人咁,響自己既空間不斷屯屯轉?

當韓寒表達對學習既睇法既時候,表現得比尋常人認真百倍,眼神帶有一種「學習無限無疆」既憧憬。係個人認識中既資優生、績優生、網優人等所少見(之但都有見)。好驚奇,好愉快。韓寒,有買貴,無買錯。(Well,起碼十年前係喇)


(丫又,前排同幾位友人傾開「減食魚翅」,而我就幾同意「食少魚翅反而會死更多鯊魚」呢個怪論。查實如果下次我咁寫,會有幾多人圍我呢?... 就睇下有咩反應先...)

Wednesday, June 30, 2010

思而亂則辯

不知更年期到,還是每月親戚到,又來緬懷過去(嗯,想來該是... 夢遺)。特首大狀辯論讓我記起當年亦加入過辯論隊(嘿,雖然總算被「邀請」加入,但可惜沒有被欽點)... 當後備台下隊員trainee。我方操練欠奉,準備功夫幾無,論據組織鬆散,臨場反擊 piecemeal,對方一句「閣下離題」即化險為夷。(查實對方使的招正名是「我就算九唔搭八誣衊你離題一樣係所有評判都buy」)

查實,小弟不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亦不喜「以不合邏輯」為由抗辯。前者因懶得做,後者因不懂,亦懶得去學懂。

常懷疑,辯論中講求邏輯的目的,講求論據結構的完整性,還是背後原則的可靠性?總覺得說服力是一個總和,內容不外乎羅列主題理據、應對質疑、clarify uncertainties、visualize future、凝聚共識等等。一切似乎都是舒心至上。

考上自然科學,方發現原來學術界的辯與論,是極度講求邏輯的。但又發現原來邏輯之上,還有生活哲學。

初出茅廬,邏輯不管用,權力倒決定辯論的分數。卻漸漸發現,權力不是來自職權,而是來自人的互動。

焦點逐漸從個體移到集體,知道理據不再成為辯論的必要元素,聆聽對象的需要,才是無可替代的。可是,竟發現「需要」跟 needs 是沒有必然性的。

昨夜跟內子來了一場外柔內剛的辯論,又再發現一切邏輯、哲學、權力、職能、角色、需要都無用武之地。給雙方時間,讓死氣沉澱,自然孵出生氣。

「上帝能不能造一塊祂舉不起的石頭?」如果不願意,連一片葉子都不能舉起。

有人選擇思而優則辯,有的思而惰則辯,而我,選擇思而悶則辯。

Friday, June 25, 2010

小真亂大真的三部曲

講 heuristics, stereotyping, VAK, xyz.... 斷斷續續都講左幾年。講咁多,當然唔係話教人點點點,然後用《決戰二三線》既方法,引導人去實留虛,以假亂真,或以小真亂大真。

以往憑空講唔少,唔差在今日講個實例:「襪通匪類」

除左睇報紙文字報導,仲可以睇下現場:

一舉手一投足,VAK用齊不特止,而且佈局低調,印證「橋唔怕舊」既永恒真理。

1. 先製造 sublimal stimuli(字眼顏色皆作強烈暗示),帶動非支持者、neutral public 以及非現場人士「聯想」。(agitation/affection)

2. 然後以鱷魚淚(敵對同情)引起活躍游離人士、sympathizers 以及「二三線-prone 人士」投入感情。(affiliation)

3. 再緊密陪同敵方,以協助支持者、partisans 以及 XXX 建立敵對共識,所謂「點相」。(affirmation)

絕對稱得上高段數 activist 政客。正面可以叫有 charisma,負面可以叫似 godfather。


我問 Abigale 點睇... 「合格啦」... 超出我想象。咁係,Abigale 本身已經好可怕,對佢黎講都幾碎料,之不過就算呢個「合格」,縱使只係得五十分,已經足以成為一個 mentalist,一個令我產生戒心既 mentalist,一個 Red John。

Thursday, June 24, 2010

觀人於微

我成日覺得,觀人於微當中「微」既意思,唔係「微細之處」個「微」,而係「識於微時」個「微」。

觀察一個人,假如只係觀人於微細之處,除非好老練,一瞬間一觀百微+判斷準確,否則,呢把無形刀輕則算估下、分享下、研究下,重則就標籤、扣帽子、上綱上線。

為左好好運用呢把刀,我傾向觀人始於微時。Well,有好有唔好喇。好既,咪懶公/厚道囉。唔好既,咪遺臭萬年,比老闆話悟性低,比街坊話扮中立,比朋友鬧搵完笨都唔知發生咩事囉。之但,我寧願選擇一種啱既後見之明,都唔寧願揀一隻錯既先見之明,作為我論斷人判人話人鬧人嬲人恨人殺人既準則。

又咁啱得咁翹,今日我黑心發現自己原來咁鍾意自我陶醉,一直呃到自己以為比其他人更曉得觀人於微。

而佢,已經唔再係我識於微時既長毛,十年前一百分,八年前八十分,五年五十分,兩年前二十分,用番 linear extrapolation,尾尾剩番一條長得好肉酸既毛。

有d野,固然係學返黎,但查實響細細個已經學左返黎,唔洗大人教亦教唔黎。呢樣,叫做「格」。

Wednesday, June 23, 2010

伏線

求職碰壁,常有。留下伏線,倒是首遭。

如果絕對誠實,有如絕對守法,那我無論面試或作求職前的準備,多數會「基於事實作出價值判斷」,鮮會過界越線,然後自編理由。

今次在求職的過程中埋下一條淡而不濃的伏線,目的不是為增加獲得職位的幾率,而是讓無心人得見鄙人陰險無知懶醒的一面。或許,這是自卑感作祟的條件反射,又或許,是失敗者的破釜沉舟。

伏線本身,帶有貶意。貶意可以玷污印象,也可以傾覆信心。惟一旦解開伏線,便可看到更廣更長更深的多面體。

不曾幻想要無心人改變主意,卻幻想有心人留字插眼。這等幻想,典型睇相佬攬客伎倆,名人簽名合照搭膊頭,蓬蓽生煇。

Thursday, June 17, 2010

雜談的焦點 (4)

她手寫她心

這是「自由」嗎?

方言

曾幾何時,我(又)自以為自己是懂得說方言的。當然這個方言是指新約中所指的「方言」了。

此方言暗昧於人世間,須靠明白方言的人才能解釋。而能說方言的人,卻不一定(也幾乎一定不)會明白方言的。

哈,說自話,就是會說方言的人。

哦,顧影自憐,也可能是會說方言的人。

嘿,固步自封,都可能是會說方言的人。

唉,悲不自勝,一樣是會說方言的人。

如此,能解釋「方言」,的確是恩賜。

(註:得友提示,小弟須強調,這裡雖提及「方言」,但不存在解釋聖經的企圖,亦無意貶低「方言」或高舉「方言」的宗派)

Windhound

這是一條 Windhound。而這條白色Windhound,死了一次又翻生。這更是一條可愛的Windhound。 ^_^v

今晚

約左人,唔得閑睇喇。

Monday, June 14, 2010

雜談的焦點 (3)

政治哲學與政制選擇

阿靚仔貼左兩篇,一篇係周澄既訪問,一篇雷鼎鳴既撰文。

周澄,唔熟悉。第一次聽到佢個名係from 李怡講《516》某專欄。如果睇年紀,周澄其實好叻,有主見。至於係咪有見地,見仁見智啦。雖然我覺得佢都算見地既,但幾肯定,佢既「根本」太多,影響到佢自己睇法既「根本」。整個fundamentals,亦唔見左一大塊:「北京」。Back to basics,根本周小姐根本無根本政治哲學思想作為佢根本立場既根本(之但唔關「北京」事)。(你睇到,根本我講左咁多根本,就知道我根本係點點點。)

如果周小姐有幸(我榮幸)睇到我講乜,又真係會去理解我講乜既話,我心底卻非諷刺說話:我個女若果似你咁,我會好用力咁攬住佢。

雷鼎鳴,唔熟悉。淨係知道佢係大學教授(卦)。佢提到兩樣野,catch到我眼球(最近昃我左眼近視度數深左50度,家陣850度)。第一樣:「它對推動中國的民主發展是否有用」。查實,點解要講呢樣?香港人有幾多個會關心呢樣?如果我關心呢樣,係咪大逆不道?定係,查實全港人都一早認為自己已經關心緊呢樣?

第二樣:所謂美國開國之父(們)既觀點有幾多真係十足雷鼎鳴所講既意思?(例如:「咸美頓便認為,直接民主若是實際可行,便十分完美,但他卻確信實情絕非如此。」)查實,有邊個港人會理會果班死左咁耐既美國開國之父既想法呢?又,點解要扯佢落水呢?係咪代表支持保存功能組別呢?查實呢d又係咪美國假民主既明證呢?

(第三樣,果條友仔似乎就係用阿雷既話,回應阿周最後一段既「絕對」)

變,求變,點變

記得早前熱烘烘的買樓話題,以及各種反應。其實於我眼內,都係「求變」既舉動。

變,千萬個故事,甚至所有故事,都可以話比我地聽,變,唔一定需要隨心所欲,先至會達至最佳效果。

對於《201X年政改方案》,唔知響邊庶聽過(大約)「願政改方案在抗議聲中通過」。呢句,好腰我心。

如果你再一次要我響耳朵,挑逗我立場,問我係咪支持政改。我口一定會回答你:我反對!但我個心,亦會回答你:我堅決支持!

口不對心,係。就好似你問我,係咪支持我老豆(or 公司 or 股票,隨意)一樣...... 查實我支持d乜?一個名詞遮,我支持d 咩?認真咁答,我反對政改內容,我堅決支持啟動「政」「改」。

人生經驗旁及「變」。如果 X 一路唔變,到環境變,咁 X 一定配合唔到新環境。但如果一路變,就算有時朝住一個「好似」錯既方向變,但因為 X 啟動左變,所以「自然」(亦好唔自然)咁跟住環境變。琴晚我睇明珠台《Lara Croft》,開頭魔頭講話:惡菌難持久,持久菌難惡。都係咁上下既道理。科學定化學?咪親自體驗下囉。

但我唔想講,亦唔想我個心比班官聽到,我有幾支持「改」。因為,呢個係政治,一個不能,亦不應宣之於口既策略。講左,我就無籌碼。(好似有阿伯大聲咁話我唔信任乜乜政府,咁呢個仲唔係先揭開自己肚皮然後玩show hand?)

阿靚仔,我都係要做蝗蟲,Communication固然於Politics重要,但Politics唔算arts of communication。Politics is an art of Change. 轉變精彩之處,就係政治。

韓寒

之前佢寫左篇《莫名,我就仇恨你》,睇住佢後面既留言(百零頁打後),比到我一d好熟悉既感覺,就係對自己既「恨意」無悔,亦無自覺。而韓寒係新一文《2010年06月12日》(無題?),就係正正對呢種「莫名」(對於韓寒而言...卦)恨意,為自己立下一個誓言:不重蹈覆轍,亦不鼓勵人仿效「莫名」,就止於此。

呢個小伙子,好得人鍾意。

狼、狼、狼

想立雜拉埋其他野講,不過今日飽得滯,屋企又未有寬頻(關咩事?),下次先。

Tuesday, June 08, 2010

雜談的焦點 (2)

排隊

梁文道早前有一篇《中國人排隊的質素與技術》讓我很慚愧,原來我抛棄了管理思維。

管理思維不是外在的,而是把「控制」責任歸於自己的,並可以帶來教育大眾的價值。

回想組織內的情況,的確越想越多,亦越慚愧。

變、求變

真的不想擡出太多政治貨品,小的不夠班之餘,也慣濫竽充數,丟人也。不過,還想談「變」。

變,是會遇到阻力的。不單外部阻力,也有來自內部的。是向前,向後,不是重點。變好,變壞,不是重點。

變,才是整體的重點。

不怕變,才是自己的重點。

搬家

無奈要搬地方。朋友問,我答。原來的地方是筍盤,現在的地方是平盤。租地方,絕對可以有要求,只是對時間不能有要求。

初次跟新屋碰面,廁所小得可憐,樓梯長得可怕,客廳大得可以...... 要,就需好醜全收。

問皇帝女,「十X樓還是這裡好?」想了一會「Mmmm... 這裡好... 因為... 因為... 可以打保齡。」人家都說唐樓實用,的確沒騙人。單是要重新添置全屋家電,已經勞累了好個星期。正式搬屋搬雜物的那天已經是最輕鬆的了。幸得父母兄弟姊妹幫忙,否則全家可要有一兩天在天橋底度過。

現在百廢待興,但小妹自製的 makeshifts,永遠讓我驚嘆。

讓座

向來我都是讓座的人。意思是,我以為我是比一般人更會讓座他人的人。

中學時代的我,應該不折不扣是一個笨直少年,坐電車上學,必定走上上層,不論有否空出來的座位,我都是站在車頭的窗邊。後來漸漸覺得,原來有人需要座位的時候,竟然沒有人讓座,而我因為沒有座位可以讓,所以使我下定主意,先坐好,再讓座。一直相安無事至今,心情愉快。

搬家的勞累讓我不想讓座,就上了巴士的上層...... 原來這種坐車一定要往上層跑的慣性,正源於「不想讓座」。老弱婦孺,是不能到上層的,在搖晃得很厲害的上層,讓座根本不存在一個自願付出的可能。

我好聰明。

雜談的焦點

雜談,乃小弟模糊焦點的慣常伎倆。不幸,招式已老,無以為繼,越來越少人自願中計。

白老鼠,借鏡,仿效

這是我對《201X政改方案》的看法。

我看政府行為是以阿爺取向為準則,但不是以「阿爺權力」取向為最高準則。純粹從權力來理解政府行為,最多能得出「阿爺意願」的「是與否」,但不能得出「阿爺意願」的背後原因。

運用權力而愛上之,可說誰個不是?不是人的,就不是了。社運人士與阿爺(們),都一樣可以。社會進程的黑天鵝,可不是因為存在這種愛權傾向而出現,反而是因為「用之卻鄙之」。

我的猜測是,香港是中國政制發展的白老鼠,香港政制改革正是中國國內政制改革的借鏡,而仿效就是阿爺的最終目的。

零五年有一次像這樣的政改,內容、範圍、以至所謂「辦法」,都非常相近。零五年政改,大概沒有如此刻般受到各方重視和討論,輕易被否決。無論今次2010政改有否被否決、如何被否決,或是落實、修正,對於中國政制的改革,一樣可以累積寶貴的經驗。

中國國內所面對的社會訴求,跟香港的不同,國內的訴求,源自「脈絡」,香港的訴求,源自「原則」,而兩者同樣面對「公斷」之難。要在香港落實「公斷」,「普」是「必然」的,因為脈絡已通,原則清明。但國內上情不能下達,下情不能上報,原則晦暗,但假如可借白老鼠一命,一窺生死奧秘,「公斷」的曙光總有一線。

「先欽定原則,後改變脈絡」的這個方針,這正是香港碰的釘子。問,在國內,可行嗎?該行嗎?

搬屋

好多野想講,一個字總結:倦

讓座

點解我會讓座呢?點讓呢?

圖中見狼

非狼,犬也。

愛,一眼看見

義,眾說紛紜。

當年

有烹騾宴,亦有愛纏綿。

Friday, June 04, 2010

今日冇咩好講

查實今日真係冇咩好講。

今日響班房(某圍內鋪)同幾個同學打牙骹,拳來腳往,好不暢快。

亦不期然扯上中大。查實呢班高層點諗,我唔理,亦唔理得咁多,更加唔輪到我理,皆因響我前面,理緊(or 輪緊)佢地條隊已經長到無倫,我等十世都應該都未排到,所以都係掉隊算。

講起,查實佢地講乜有佢地「自由」,不過作為學術機構管理層,同時應該高舉學生既「自由」。如果學生無行使暴力或引來危險,根本無合理理由妨礙佢地傳達同埋交流思想。大學學府,正正係交流思想既地方。而我,覺得應該佢地肩負鼓吹自由既責任。

之但,若果任何人,無論現有中大生、舊生、非校友,又咁高興同樣以「政治」黎回應中大呢個醜怪聲明(班房裏面我用「低能」兩個字形容,又查實,我比較鍾意用「荒唐」兩個字囉),咁我就覺得,齊齊爭「政治」正確,繞住呢個圈子走,正中下懷喇。

之又所以我響班房,覺得好舒服,畢竟大家雖然拳來腳往,但(似乎)都唔會限制對方既自由。而且,經常睇到好戲、靚相(喂,唔好打面!)

****************

又真係冇咩好講。

回顧下當日發生咩事,對於我,就夠勒。今年?九成唔去啦。政治表態?唔該喇。無良心?唔係化。

唔該俾我地呢亭老野多少「自由」,用你地認為仆街既方式,去做我地認為過得人過得自己既方式去過埋今日好無?唔該唔好咁仆街逼我地呢亭每年四圍拜山既老野,淨係可以打鑼打鼓拜你個女神,咩點解唔可以靜靜拜下暈鴿、拜下鹿死、拜下印尼海嘯、拜下海地地震、拜下非洲血鑽、拜下world peace、拜下911、拜下Kosovo、拜下上帝、拜呢拜路,又得唔得?唔響生辰紀念日先同阿爸阿媽做生日,又算唔算仆街?用你地見唔到既方法去做你地無做或者做唔到既事都俾你地鬧仆街,咁係你仆街定係老野仆街?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處於反思中的沉默,同樣值得尊重和敬意。響唔同層次鬥仆街,真係幾無謂。

****************

都話冇咩好講咯。

我今日再次記起入面呢幾段(約21:1-19):

21:15---他們喫完了早飯、耶穌對西門彼得說、約翰的兒子西門、〔約翰馬太十六章十七節稱約拿〕你愛我比這些更深麼。彼得說、主阿、是的.你知道我愛你。耶穌對他說、你餵養我的小羊。

21:16---耶穌第二次又對他說、約翰的兒子西門、你愛我麼。彼得說、主阿、是的.你知道我愛你.耶穌說、你牧養我的羊。

21:17---第三次對他說、約翰的兒子西門、你愛我麼。彼得因為耶穌第三次對他說、你愛我麼、就憂愁、對耶穌說、主阿、你是無所不知的、你知道我愛你。耶穌說、你餵養我的羊。

21:18---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你年少的時候、自己束上帶子、隨意往來、但年老的時候、你要伸出手來、別人要把你束上、帶你到不願意去的地方。

根據p.e.t.e.r. 提示,耶穌問彼得「你愛我麼?」中的第一個和第二個「愛」是「大愛」(如神的愛),彼得的第一個和第二個「愛」都只是「小愛」(人的所謂愛,或曰「喜愛」)。不過最令我震撼的,是耶穌問彼得的第三個「愛」,今次這個「愛」,跟彼得兩次回應的「愛」都一樣,是「喜愛」。

問到我心坎... 我對「愛」,有要求嗎?

那段短句「欠愛心的債」,又會是那個「愛」呢?

****************

最後都係冇咩好講。

查實,我講仆街係咪挭耳得黎又好仆街呢?

Tuesday, June 01, 2010

Keep me company, would you?

Thomas & Friends, the Movie

男人偕女人女仔男仔一齊去睇戲。男女人足足四五年無睇過戲喇,而男女仔甚至從來未去過戲院。所以去之前,自不然就好似十月懷胎咁,誠惶誠恐。家庭票包十蚊優惠券乙張,昆你用多卅幾蚊買連紙杯紙筒兼清理費總成本三蚊既高級垃圾食品。使呢卅蚊簡直超值,加埋排隊等左成十分鐘,男女仔已經興奮到彈起。未入戲玉已足以令男女人老懷安慰。

全院七成滿,男女人仔佔既三個位幾乎屬於最差果個 quartile,側側地睇廣告預告片幾乎冚家大浪,如果睇3D 肯定嘔突。特別但又無咩特別在,未入正場雖然四處騷動,但竟然無人帶頭殊殊殊禁止造反,反而偶爾聽到媽媽聲,交頭接耳、Wee 嘩鬼叫此起彼落。

兩舊水遮,咁既場面,乜都抵返曬喇。

微弱聲線響起:「... go~ go~~~ Thomas!」馬上由騷動轉為起哄。跟手一個令成年人疑惑既藍色大頭偶像千呼萬喚終出場,粉絲斯文,未聽狂呼,只聞小叫,議論紛紛。

故事以被遺棄兼且孤獨左好耐好耐既火車頭 Hiro 為中心,詳情唔多講勒,都係話比小朋友知人間除左友情,仲可以抱不平,甚至同人地講大話(?)。整體故事側重教育意味,可惜配樂欠佳(即係根本冇!)所以女仔睇到眼定定(呆呆地)男仔就幾乎瞓著。 -_-

由一開始全場騷動,最後變左個個被催眠一樣。「兩舊水遮」呢句豪情壯語,原來早響入場前洗曬。。。

火雞stuffing

同前輩家長+小朋友兩家人食飯,不亦樂乎。前輩文化底子甚深,席間提到母校(!)、音樂(!!)以及火雞stuffing(!!!)。

講起舊屎響班上某節日被(老)點 solo,差d 要獨唱Scarborough Fair。噢畸,我係好鍾意呢首歌,但我最記得只係頭果兩段歌詞囉,中間和唱已經唔記得曬勒。正想藏拙之際,冷不防前輩一問:「咁你咪好熟Simon & Garfunkel 囉。」(!x4)震驚地故作鎮靜:「哈,都係得果兩首遮,都係多得《Graduate》 」前輩被挑起興趣,繼續追究,問眾人,「知唔知原來Scarborogh Fair 其中有段歌詞係。。。」丫well,我個條件性懶醒即時反射,即時哼出「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查實我之前淨係知道parsley 係stuffing香料咋,其他都無查過)。不過對於前輩對於呢d細節既探索,好佩服。

前輩謙厚兼冷靜笑住口話,「嗯,我以前上網查過,原來呢句既意思,係《人生五味紛陳》咁解。。。咦,你係咪好鍾意民歌架?」(!x5)賴野,班門弄斧添。老婆仔女面前,面子攸關,四兩撥千斤:「查實我好立雜架,唔會特別鍾意 Peter, Paul and Mary,又鍾意其他咁既。」

之後既對答就捲入 Texas 同 Louisiana, 比較 Scarborough Fair 與及 Sound of Silence 既意境, 比較不同民歌歌手既風格, 仲有 You're so vain, Madonna, Carpenters。。。我呢,雖則面紅兼啞左,但見到一個中西醫混合體可以識得咁多 MusiK,好感動。

Wednesday, May 26, 2010

唔係講富士康,而係...

昨晚接到一個問題,問我富士康單野點睇。

當時我好草率咁話,Foxc 不嬲響我 impression 都係血汗工廠。血汗定義,唔係係咪符合法例(以我所知當然吾合格),而更加係人事管理,側重事,而非人。(咁啱呢個亦係琴晚新聞報道講既類似。)而我呢d 既impression,亦係來自 Foxc 既前員工。

至於點血汗。唔講。

不過想講幾樣野:

1. Workplace stress

唔理係咪有傳染病(生理),定係好似傳言咁因為家屬得巨額帛金(經濟考慮),甚至係沉鬱氣氛互相傳染(心理),集中講 stress(都係心理)。

量產生產環境/氣氛(e.g. monotonic, efficiency-oriented, low tech input, etc.)所引起既 stress,主要係由 suppression of expression 所導致。呢類 expression 固然唔淨止係禁工作時間傾偈、禁傾訴、禁自組織,對於企業最大既損失,係禁發揮。

鼓勵員工(尤其基層員工)響工作上發揮,日本算係先驅。其口號:Kaizen,於八十年代,得西方管理學推崇。呢個理念背後最重要既「推動力」,我覺得,就係認同每個人都有未盡發揮既長處。而同時呢個理念亦需要有文化上既支持:「個人紀律」。唔曉咁深入講咩日本文化同中國文化既差異(呢個真係唔識),或者想講禁 personal expression又點,我只係想帶出一個行家既 case。

話説行家係上市大公司,有電話call 台服務。每個call 台服務員,都要嚴格遵守一套服務守則:人地咁問,要咁答;要有禮貌;電話響夠幾多秒一定要有人pick(每個服務員都有個計時器,直駁現場主任);一日至少要聽幾多個電話等等,總之九百幾樣嚴格限制。

佢班服務員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雖然仲年輕貌美,但無耐已全部變成喪屍。好彩,管理層經高人指點之後,決定安排佢地有小息,然後響小息期間,比服務員與服務員之間互相分享感受,講下今日個客咁咁咁投訴,返工前遇到咁咁咁既事。由最初個個無野講,跟住有人喊到收唔到聲,到最後個個都好希望有咁既小息分享會。而最為管理層意外既係,生產力竟然明顯提高,並持續有改善。

又,呢d 小圈子分享唔係行內所謂 employee relations (勞資關係),雖然緩解員工壓力既作用,但對於勞資關係(即從「交易」既角度)並無直接關連。

又又,從社會經濟角度簡單咁睇,國內年輕人韌性比年長的弱,應對stress 的方式亦相對「內在」(即容易把責任歸咎自己),對待年輕人,引導宣洩(例如:小雪崩)類既 relief 方式,會較有效(對我家港男港女或亦如是)。

2. 講責任。

話説有報道話受Foxc上司粗暴對待/指罵員工,如同虐待。

都係果幾句,唔係死者為大,自殺者放棄生命所引起既責任(liability),係有連帶性既,唔係淨係一個自殺者孭曬就叫close file。Well,法律上當然容易甩身,但你話,一個容易講得甩,兩個呢?十個呢?雖然都一樣可以甩,但咁係咪就代表追究責任,係唔合理既事?

追究責任時,無論用咩名堂,管理疏忽又好、精神虐待又好,責任縱使未必講得清,但終歸,改變現狀係需要「負責任」既人(a "responsible" person and "the" responsible person)去改變。(題外話:個人觀點係,改變之「功」,並非主要歸于「推動改變既外人」,而係屬於「肯改變自己責任的人」。正如南非廢除種族隔離政策,我認為主要功勞不在黑人領袖 Mandela,反而在白人總統 Klerk;Mandela 主要功勞旨在推動南非「非暴力化」。)

又,黑人剖白「自從那次經歷後,我不敢看輕別人的困難。」呢句亦乃小弟心底所感所想。不過我最想講既係,如果唔想負上間接害人既責任,就最好先自行肩上「其他責任」。

3. 再講責任。

忍唔住,都係要講。響唔同情況/處境,責任既本質亦係有分別。一般黎講,可以分三類:

一:明確責任(以及明確代價)。

常見如僱傭關係。僱傭合約上講明,一買一賣,僱主買你乜,你賣返乜俾你僱主。雙方責任明確,代價明確。

二:不明確責任(尤見 Citizenship & Citizenship behaviour)

包含組織性(Organizational)或社會性(social)責任(等)。此等責任主要係以 social contract為基礎,但 social contract 會因應情景/環境/選擇而改變,並非固態以及存在公認準則。(因此)理解social contract只(能)從行為學、心理學或經濟學入手,來決定social contract「有幾binding」。Social contract 既 binding force 唔係絕對,亦唔係同一組織/社會既人都一樣(e.g. in terms of magnitude/extent/content of binding )。

一般情況,能夠demonstrate citizenship behaviour 既人/民,都可以為整體帶黎好處,但亦基於相同behaviour 可能帶來唔同情況,點樣斷定係citizen 唔係基於佢地有咩行為,而係基於佢地既行為係咪為整體/其他個體(組織/社會帶來益處)。相對咁睇,就有所謂 deviant behaviour。亦即係話,如果一種似乎合理既行為,對於整體/其他個體係帶黎不良結果既話,咁呢種就唔係 citizenship behaviour,而係deviant behaviour。

正如一個員工可以藉住閒談令其他同事放鬆心情工作,提高生產力,咁就係citizenship behaviour,但如此同時對另一類同事帶來煩擾,咁好明顯就係 deviant behaviour。Citizenship behaviour 響管理學可以係一個唔細既題目,同social contract (theories) 有莫大淵源。至於係咪肩負相關責任(being a citizen),須視乎個人同社會/組織既 social contract (交情/關係)有幾深厚。

而唔止係話,你係公民,就有責任。呢種「不明確責任」,係講彼此關係(relationship)以及自身身份(self-identity)既,而唔係明碼實價「交換」返黎既。再深入少少講,呢個彼此關係係可以逐步建立,亦可以一下子就摧毀。關係唔一定係停留響一個不變狀態。

而因為無法履行責任所帶來既代價,亦唔明確。呢類不明確責任,我覺得,人言人殊。如果要賦予呢種責任比其他人,最好因時制宜。

三:自由選擇的責任

人生絕大部分責任查實都係「自由選擇」既。(若果你想話點先算自由或者咩先叫做選擇,咁我會簡單話,所有自由係條件性既,選擇亦一樣。)

好似生兒育女之後,可能要教。

教唔教(教係咪責任?)、點教(點教先算盡責任?)、幾時教(幾時開始需要負上教既責任?)、教乜(係咪教得多就叫盡責任?)、邊個教(教係自己責任,定係老婆責任,定係外父外母責任,定係學校playgroup家傭既責任?),父母就要諗,要選擇,究竟採取咩方式去負呢個教既責任,同時響咩情況唔負呢個責任,甚至確保自己唔負責任既同時有冇人會代為負上呢個責任。

大部分都係自由選擇。如果有兒有女,就更明白以上例子,對於兒女,自己賦予自己既責任,先至係最堅實既責任。如果此刻無兒無女,老爺奶奶同外父外母夾硬逼埋黎既所謂責任,只係叫負擔。

題外話:投票責任

刁民公園:投票的權利和責任

而所謂國際公約,我的理解只是當權者選擇,讓自己(以組織或政府名義)負上的責任,然後將公約中的規條加諸於人民。保障性規條,如人權,是組織宣告會賦予人民有足夠基本權利保障,達到公約之水平;行使不行使這些權利,選擇在人民。無論這些組織是否獲得人民授權,簽署公約的,即認同會執行公約中規條的承諾,不是人民的承諾,是組織的承諾。承諾給予權利,不等同給予責任。

補選投票與否,從第一點的明確責任看。相信肯定是否定的。市民沒有跟政府立約必須投票。(反而,如果有這種約,這個投票機制的公平性是值得懷疑的。)

而從 social contract 去解釋責任,更偏離 relationship 及 self-identity的決定性,以及citizenship 既contingencies。銀幣一邊的例子可以是:有人克扣工資,作為同事,你的責任是否代為申索?銀幣另一邊的例子是:因為員工故意破壞,所以被克扣工資,作為同事,責任又該如何?

我故意利用一些含糊的例子,並引伸責任,原因正是,組織內的責任,用 social contract 解釋,是不全面的。放到社會層面的時候,這些所謂責任,便更不全面。

假設葉公之言其實是指所謂「公民責任」,那很可能會完全忽略了人民可以自由選擇行使權利的權利(The right to exercise right),並忽略人民可以自由選擇如何行使權利的方式(how the right is to be exercised)。倒過來看,如果今次議題是由建制派提出「五區總辭,2047直選」,並同樣訂立以高投票率作為勝利準則,那泛民應否以相應行動杯葛投票?

這樣的情況看我便覺得很明顯,不投票,才是履行我心目中的責任。

然則,又很明顯。這個心目中的責任,是我自己選擇的,亦並不在乎是否公民該負的責任,只在乎是否自己該負的責任。

不知這是否常識,我也不會判斷這是否屬於常識,只覺得既然不是法律所限定,其他一切就是我自己的選擇,包括選擇是否當一個我心目中想當的公民。此刻亦好明顯,我心中的責任跟葉公所指的責任,並不等同。責任,亦唔應該係負擔,只需要自發的 ownership。

Sunday, May 23, 2010

評網評《516》

以下是一堆為516投票意義說三道四的心底話。

成敗誰說了算

從來勝利,不一定屬於那堅持到最後的人,反而一定屬於那比對方更堅韌地學習的一方。公投成敗,不是yuk man若薇說了算,不是報紙新聞說了算,不是特首中央說了算,而是支持者本身說了算。

公投議題的真正失敗,在於現在還以為是自己「方式」的失敗。
公投議題的真正失敗,在於現在還以為是對手「方式」的成功。
公投議題的真正失敗,在於現在還沒有了解市民。
公投議題的真正失敗,在於現在還驕奢自滿。
公投議題的真正失敗,在於現在還積極思考如何 spin 個結果 to their own favour。
公投議題的真正失敗,在於現在還怪罪沒有投票的市民
公投議題的真正失敗,在於現在還怪罪沒有表態的盟友
公投議題的真正失敗,在於現在還以為自己才代表民主。

人 vs 議題

我一向以為,香港的一舉一動,正受全中國觀眾的注視。這台戲,不易演,蠻醜怪的,有人在選前向自己的臉貼金(李怡),有人在選後向對手的臉吐口水(人多,不贅);雖然有醜怪的,卻又有成熟的,前者看在眼裏,一笑置之。

如果推動政治改革的人,只是集中在代表性人物身上,或高舉或抵制,試問又如何讓市民去理解社會議題、所具備的正當原則、以及維持推展的動力?

一路看一路看,曾蔭權、八十後、唐唐、五子、林彬、維園阿哥、呂大樂、吳美蘭... 邊個邊個。越往前走,便越來越走向對人不對事的方向。如果民主運動只是對人運動,批鬥就夠了。換個角度,這樣的政治運動根本就是批鬥。批鬥至今,make kings 至今,那個該可永續?是獨獨一個人,還是一個整全的信念?跟人打打殺殺,捧一個人做英雄,便可以傳遞這個信念?嘿。(學雷鋒乎?)

如我做莊,我的盤算

有幸也可有不幸。有幸的,就是這類批鬥式民主運動,雖然還在持續,甚至有深化的可能,但另一方面,從某些發起人或新運動的起點(星屑),這種運動開始提倡「學習」與「議題聚焦」的「內化」式民主運動,即先鞏固自身理念,然後才向外輻射。相對批鬥式運動來說,不單令溫和派更容易接受,更容易得到反對派或懷疑論者一個互相理解的重要途徑。最大的不幸,就是這種「內化」式民主運動(篤撐),並非主流,亦受行動派所忽略甚至排擠,而且,這個非主流力量,因著不同原因,亦有對外封閉(歌德、灰狗)或自我封閉(C.M.)的傾向。

縱使如此,我還是看到不少人,應該說,是很多人,都有嘗試去檢討516的成敗得失,那絕對是市民之福。惟希望,檢討的目的,是正視問題,而不是製造解釋。除非整個檢討都是被解釋(藉口、或要他人負責任等)淹沒,否則,香港的將來還是有希望的。

題外話,怎樣才算絕望?我的準則很簡單,使用暴力或武力解決問題的人最絕望。承認絕望是重新上路應該做的事,堅持到最後仍採取暴力手段,雖然不一定代表惡,但必須要同時承認暴力手段所帶來的傷害。如果最終還不承認存在這些傷害,或未到絕望時刻便以「人是害蟲,須除之而後快」作手段,那便才是真正的惡。

學習態度,是最基本的,可惜也是最缺乏的。星屑曾有一文或許正嘗試打開一個缺口,後來不知怎的,居然無以為繼,沒有再在學習的方向上為疲憊不堪的民間運動(不是民主運動),提供新的動力和焦點,令運動守舊地繼續以人為本 -- 以敵人為本(用阿靚仔所言:「「爭取民主」,「人民公投」,原來係需要有「對手」。」),而非以「自己的責任為本」。

我很錯愕,只有非常少的人,會以「教育反對的市民大眾」為己任,只以「批評反對的市民大眾」或「激勵支持的市民大眾」為己任。或許這個角色難當,皆因很容易被人冠以「反變革」的帽子。(忽發事不關己的奇想....肥醫生擔當教會的devil's advocate久了,會否嘗試擔當民主派的?哈。)

學習,是知己知彼

用番果個本身並無特別,但又被不少人奉為警世寓言既故事,唔好怪我信口雌黃,千萬不要深以為然,那故事只是借一個情景,給讀者一個「極度封閉」的選擇,強調一切選擇都是外力所致(看不出嗎?),或all or nothing。整個故事限制了人的創意和想象層次。羊的反應,是有層次的,而且更超出所有人能想象到的層次。

如有機會一看,我還是建議先學做《Outlearning the wolves》裏面積極的羊,而不是那故作可憐、毫無希望的羊。

如果有人跟我說,「香港政制一定是這樣走了,別無他選。」無論這些話是指著如何走還是如何才走得好,我大概會一笑置之,皆因這種想法的層次,恕我不能表示同意。

對、更對

我會用某天在某處的留言,為不斷打倒昨日的我,作一個簡單結語:

此刻便想到後悔不後悔,為自己的行為定了性,一錘定音,二三十年後來看回來,會否如我等甚至其他人,回看當年反八萬五(等)那般的激昂,還是只能莞爾一笑?

現在已經定為「對」,將來還有空間可以「更對」嗎?

(也套用篤撐常用的一句:香港民主的唯一出路就是堅持下去)

Monday, May 10, 2010

附庸風雅

迴避責任

早前寫過《責任草談》,其實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認同什麼並不代表自己就擁有什麼,也不是曲線自誇自己有多大責任感。事實上,剛好相反。

很想逃避很想逃避很想逃避很想逃避很想逃避很想逃避很想逃避很想逃避很想逃避很想逃避 x10000^10000

一些自己該負的責任,很不願意去負,以往一句「洗死咩」,如今竟口難開。

如果臨死前覺得人生沒有遺憾,那人大概只是善忘罷了。

道聽途說

「日光之下無新事」的別解是:看不過眼的便是新事!

大盜之行也,天下為公!

新聞來源一
新聞來源二
新聞來源三

過早、過分的照顧,以不合理不合法的手段處理紛爭,就等於鼓吹民眾以「違反法律」的途徑解決問題。不但自暴其短,將來還一定自討苦吃。手法很直接,很低。

法治的前提(Hypothetical)

就是尊重對方(權利)的文化,不唯我獨尊。同理心,就是法治之始。

附庸風雅



應該比半年前的可以賣得更多錢吧。

畫狗不成,反類犬



黑狗加漂白水,可以洗底嗎?

Wednesday, May 05, 2010

Dissimilarity attraction

好多人都應該聽過咩叫 Similarity Attraction。如果用一句講曬,就係「同性相吸」。尤其眾 NLP practitioner(好恐怖),對呢個名詞更加係耳熟能詳。

管理學上有唔少研究都朝住呢個方向入手,例如睇下咩既 recruiter 鍾意 d咩candidate啦,或者咩既上司鍾意d咩下屬喇。丫well,原來好多recruiter或者上司,鍾意咩人原來只係睇 similarity 咋喎。好簡單一個例子,如果上司鍾意golf,而你又鍾意golf既話,咁你好可能相對其他同事更得寵。

不過就算唔係好清醒咁問落去,就自然會扯到點解男女之間「異性相吸」,呢個又應該點解釋呢?

丫。前排同我個靚女舊同學食飯,佢只係細我年零,但靚到呢,連廿零歲後生仔都嗒糖(拿,唔係講緊冰冰呀呢度),佢話家陣唔識點分咩係男朋友,點分咩唔係喎。(你話蠢既靚女係咪好容易呃?)不過我同佢過唔到電,想呃都呃唔落手。

講返舊史野,佢問我點解唔lum 佢呢?我話,similarity attraction 囉,你同我咁多dissimilarity,點lum 你呀。

跟住佢話(開始講推論,然後講理論,再講謬論,下刪三四百字)... 「查實呢,你有冇發覺,Similarity attraction係源自 risk avoidance,呢,即係 threats 呀。上司係因為同你similar,所以本能上覺得你無threat,所以先至不經不意咁接受你咋。好似同國籍、同政治立場、同母校,都只係因為instinctively 認為你唔會帶來威脅,所以先至出現attraction。如果你學業成就同佢一樣,咁隨時死得啦你。」

同佢舊同學,真係耳濡目染左好多廢話。

然後就話我... 「我之所以唔lum你,」(頂,好似我講先個播)「因為你帶唔到俾我 benefits呀。」(嚇?!)

「你話點解d男人一見靚女就想擒上去丫?咪就係因為期望有著數囉。如果撞正蠢女人,衰男人對佢既期望值就會增加,到時仲黐多d埋去添呀。」

「喂喂喂,但你好似仲未解釋 dissimilarity喎...」我忍唔住。

「搞錯呀你,枉你係XX個得意門生,女人有前有後,咪就係同男人唔同之處囉。所以男人對於佢無既野,例如事業線呀,FGH級呀,咪就係最實在既dissimilarity囉。蠢。」(死女包,上左身牙!)

「不過我未講完架。你有冇留意到押,similarity attraction 咁本能性,咁 dissimilarity attraction,其實反而係好理性嘎?而similarity repulsion 則需要理性,而 dissimilarity repulsion就係好本能性呢?」(講到一舊舊,真係鬼先知你講咩。)

「如果用番男女相拒呢個畸史... 不如用你黎做例子。好似你 lum 我但又唔行動呢,純粹只係因為你理性作祟,覺得從我身上得唔到benefit,例如你可能覺得滿足唔到我喇,又或者會得失其他人;又如果你覺得無 lum 過我呢,我可以話你知,其實係你好本能咁唔望我身體其他部分,以免好本能咁受到我跟你 dissimilar既地方所吸引。。。」

(NLP 課程裏面係咪有講過有d人個口越say no 就越令人say yes呢?)

如果將靚女講既野圖表化,就會係咁:

Thursday, April 29, 2010

責任草談

網上看到一則剛發生令人惋惜的教師輕生事件,以及報社之後的明察暗訪:(1),(2),(3),(4),(5)

人治部經常處理各種投訴申訴控訴:下屬投訴上司、上司投訴下屬、同事投訴同事、員工投訴客戶、客戶投訴員工、甚至投訴公司,形形色色。碰巧跟行家通電,他也來投訴,投訴他的下屬完全不懂得處理投訴。

我跟行家在處理投訴前,必定有一個共同的切入點:先釐清責任。

判斷責任的準則不一而足,可以是規條、可以是先例、也可以是共識、常識,以至基本倫理。處理投訴的時候,行家一般比我狠、決絕。而我在釐清責任的時候,多數會比他仔細。也所以,當年我們一起處理個案的時候,往往合作無間。

我倆若然判定在責任上,某一個案有疏忽或扭曲的嫌疑,必定沿著這個責任上的線索,窮追不捨。

如果那校長真的要教師們為學生飯盒的銷量揹數,那人命上的責任,校長必定走不了。

****************

庫斯克有請信徒自行判斷

似乎梁燕城和余創豪兩文皆以John Rawls 的 A Theory of Justice 去看「同一件事」,然後得出不相同的結論。其實兩者看的,並不是同一件事,因為前者沒有考慮責任的付出,後者卻著重責任的需要。

我不喜表達立場,尤其政治立場,因為我不想他人單因為我的立場才來肯定或否定我,縱使立場可能不經意地透露了自己對責任的看法。而我,也不喜以人家的立場去肯定或否定對方。況且,每個人有否付出了責任,或明人前或暗地裏,其實根本毋須接受任何人「雙規」。只是如果有人表達到對他所「該負」的責任予以否定,行家和我,一定因人廢言。

Wednesday, April 28, 2010

Concentration Training (2)

Bonus scuttling, candid cowardice?

Wall street regents and nobles ran crazy to scuttle their lion shares of bonuses last year wishing for pardon.

Last month, Goldman Sachs were about to christen their new treasure galleon, for good.

Landwehr pleaded for re-address of social responsibility. The noble ones on board of the galleon again defended themselves with spirit of contract. Clearly, the Tower of Babel was deserted for a reason.

There is nothing more pleasing for a bystander seeing one party standing against what they consider to be wrong opposing the other standing for what they consider to be right.

In years of blood and violence, navy men and officers scuttled their vessels of war in face of desperation. Such acts received commendation for courage and patriotism.

In years of falling statues and shaken hearts, managers and CEO scuttled their deserved bonuses in face of life threats and public outcry. Such acts had given them extended life expectancy and moments of peace of mind.

Having compared their scuttling acts, the only conclusive similarity is the pyhrric victory of the respect for the born bravery of soul.

Candid cowardice is an approach to save souls of their own. It proves wrongs were actually right, by making sense to imminence of threats and the toll paid for their own sense-making process.

Tuesday, April 20, 2010

得閑無事(先黎)溫下書

好耐無溫書,所以寫兩隻字作下狀,咁遮。

咁首先梗係要講下我心愛既船山先生講乜喇:

沒有一個敢問他你是誰
約21:1-19

FACE OFF的橋段, 二千年前的版本.

耶穌復活後, 在提比利亞海第三次向門徒顯現. 這一次, 他易了容. 門徒只憑他的言行舉止認出是他. 吃早點後, 這個易了容的耶穌問彼得你愛我比這些更深麼. 如此「入肉」的問題, 彼得回答的時候, 望著這副陌生的面孔, 究竟有多認定他真是耶穌?

無怪乎耶穌要再三問他.

* * *

彼得曾三次不認主, 對比這一趟耶穌三次問他你愛我嗎, 問得他都困了. 然後耶穌才鄭重告訴彼得, 日後終要殉道. 彼得怎樣回答, 我們不知道. 我們只知道, 耶穌最後對彼得說: 你跟隨我吧. 經課就結束了.

事緣呢度:約21:1-19,爭議性囉我覺得。

咁查實,我都再問過一位同事,佢既答法好爽快:「點解唔認得?咪因為耶穌變左樣囉。」

係咪咁簡單呀講真,況且,點解要/會變樣先...... 難道真係死左三日,世上千年?(啊,掉轉喎好似)。又,好多篇章都曾講到,耶穌復活之後好多人都唔認得佢。我就覺得唔係話變臉唔可能,不過其他可能性都仍然存在卦。

(至於彼得答非所問既反應好明顯喇,九成九就係唔想跟耶穌打一世工,所以咪側側膊扮唔識囉。)

******************

其次係獅子、狼和羊的故事

故事本身並無特別,獅子有什麼特質,跟狼有什麼特質,其實完全沒有什麼可提之處,重點只是內文的留言者,引起我諗返以前寫落既「巴別塔」(係,未貼過)。

果史,全民都統一口徑,要起巴別塔,然後上帝玩野「在那裏變亂他們的口音、使他們的言語、彼此不通。」(我估口音、語言改變之後,跟手就輪到「價值觀」!)就咁,散曬,班人就自自然然唔再起巴別塔勒,即係話,上帝引入「衝突同埋競爭」!

正如果個(無乜特別既)故仔,都係一樣講引入「競爭」。競爭同衝突乃攣生兄弟,可以點spin?就要睇人咯。(啊,衰,又想扯去 leadership 同 power!)

******************

又查實,好多野,都唔應該係得一兩個睇法咁少既我覺得。又又查實,仲有野想寫,不過寫唔落手,咁囉。

Saturday, April 17, 2010

信仰的支點

港女信仰的核心,是不認輸。港男信仰的核心,是不能輸。

旁觀者看港女港男信仰的核心和支點,只是信仰的表面,不一定是信仰的部分,更不可能信仰的全部。

從前,有一群人,他們信仰的核心,是那至上者。

他們當中也各有不同喜好,這些喜好,乃為他們滿足信仰核心的支點。

有福音派的,信仰的支點,是罪;有社會行動派的,支點是義;有支持建制的,支點是順服;又有位依索匹亞太監,信仰的支點是那天書;而那些承認心靈貧乏的,則是那赦免者...。

不知這群人以外的他們,信仰的核心和支點又會是什麼?

在這群人中,有一個人,他信仰的支點,也只是「人」,而不是他理性上所期望的終極支點,話雖如此,他也好懂自我安慰,常自嘲還有進步的空間。

他是一個世俗得要命的人,無論網上網下認識他的人,都幾乎一致認同。別人問他身份,他問非所答地說自己的信仰。他,總是世俗的。

年輕時,他不斷受到壓迫。奇怪的是,這些早年經驗竟告訴他,每每在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時候,便是把人拒諸門外的開始。由於這種奇妙的醒覺,人生轉折便偷偷潛伏在軌跡之中。

他看自己過往受的壓迫,幾乎絕不是經濟性的,卻肯定是心態性的。公平於他,是力不能到的。公義於他,是心不能遞的。公道於他,是口不能傳的。他知道或貧或富,總可以有秘訣不讓自己成為怨天尤人的尋常人士,更不會因自己的不幸與福樂,而隨便讓他人斷定他是生活的弱者。

他經常著人注意,莫「為他人作嫁衣裳」。如果有人看得明白,或許會看得出,他的意思不是整個行動或企圖,都是在為他人作嫁衣裳,白還無一利。而是著人去了解,一個行動或企圖,無論有多對,都會造成傷害。而這種傷害,是局內人可以預見的,卻難以接受的。當中最重要的信息,並不是著人避免為他人作嫁衣裳,而是,每次縱使作嫁衣裳後,都有清醒的自覺,不會為了目標而自欺不會帶來傷害,從而可以正面面對所帶來的傷害。

自覺和心理準備是重要的,他想。

人性的弱點是,無論你我同意不同意,一個人經常思念著「莫要負人」,便更容易負人而不自知。那群人中不少曾響當當的管家和領袖,都因著「莫要負人」的自我要求,而負了更多更多的人。

雖然三國演義中的奸臣曹操,曾以「寧可我負天下人,莫令天下人負我」兩句而在反派中成為自圓其說捨我其誰獎得主,可是,沒有隨時負人的準備,行義,就等於沒有責任上的掣肘。

他不只不反對那群企圖行義的人,甚至對於他們有懇切的期望,但同時,也希望他們已經裝備好「負人的自覺」,否則,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負了人,其一先帶來傷害,更甚者在自覺但不承認的情況下負了人,便是其二所帶來的傷害,即就是讓自義放任地萌芽。也很經常,對於那些外表看不見有這種自覺的人,他都會格外提醒自己,不要讓自己的批判神經,成為傷害自己和他人的武器。於他,自覺是比行義的實體更重要的,因為實體,可以是騙人的,也可以是未來虛幻的藏身之所。

碰巧肥醫生微博中播著:「把政治見解變為神聖,才是我們最需要儆醒提防的地方。」這番話同時正反映著對「自覺性」的深刻要求,別人要提防,自己要儆醒。

他相信,除了那至上者,任何人行義都是要付出代價的。這些代價,也不是單單通過義,而可以免除。如要免除人行義所帶來的代價,所需的要求是什麼,相信很多人心裏有數,只是,這些代價,也正是很多人不情願去免除的。情願不情願,他想,都是那群人一直掙扎的地方。

當依索匹亞太監聽到耳邊響起「我所揀選的禁食,不是要鬆開那兇惡的繩,解下軛上的索,使被欺壓的得自由,切斷一切的軛麼?不是要把你的餅分給飢餓的人,把漂流的窮人接到家中,見赤身的,給他衣服遮體,顧恤自己的骨肉而不掩藏麼?」,他會有什麼聯想?罪、義、順服... 還是,愛?

他想對他所敬重的人說,懇請不要看他的敬重看得太重,免得讓自覺失去敏感,也懇請不要看得太輕,免得讓他那敬重的重,落空。

Saturday, April 10, 2010

當映射/輕視/蔑視等同歧視

看罷肥醫生的《當咖喱等同回教》《敬覆古斌兄》,在後者留下感受

自從FSS一事之後,我再也不能抓到肥醫生的感受和思考。

每每從教會或基督徒的愚昧行為,往往推想到社會支持建制的保守派教會。美其名可以說舉一反三,但反過來就是借題發揮。

如果要為自認為作義舉行義事的人心中的魔鬼說項,即是作一個 Devil's Advocate。我現在就要如此作。

真的想看看肥醫生心目中有否想過這個youtube,是否廣泛流傳,還是在未正式為該教會所接受的時候,甚至短片中人在翻看錄像之後,已經自我審查掉,一來免了歧視之嫌,二來或許真的想通反省過了?疑點真的已經全考慮過了?

如果讓我作題,我此刻寫的這些片言隻語,最多只會定為《當蔑視等同歧視》。

確切點說,短片中的態度,是蔑視其他宗教的信仰核心,還是歧視其他宗教的信徒?層次可以是映射、輕視、蔑視。如果輕鬆一點,題為《當映射等同歧視》也無不可。

歧視?那誰讓誰站在一個disadvantaged position了呢?要在選詞上引起誤會,很容易。但我並不認為該如此「輕率」,以歧視作為「質問」的起點。

就黑人所言,如果這些映射/輕視/蔑視,在不適當的時候當爛gag待客,所引起的後果,固然要自負,但這些後果,只是宗教對立所產生的後果。在批評某一個宗教的人要避免以其他宗教的人開玩笑的時候,如何能讓這個被批評的宗教,以寬容的心去接受批評和他人的映射/輕視/蔑視?

所以我覺得自己很明白古斌的想法。

不過與此同時,我也明白肥醫生一直的立場:縱使要當一個教會恨惡的魔鬼,也要批評那些倒米教會、倒米教徒和倒米信仰。

每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或理想中的角色,有人希望當一個宗教建制的批評者,也有人希望為和解出力...... ,無論飾演那個角色,都自有其貢獻與責任。但在批評的同時,忽略了(甚至傷害了)沒有倒米的參與者,或在協力推動和解的同時,忽略了(甚至貶低了)曾受傷害的一方,是否該思想一下自己的角色是否足夠全面?

社會工作和一切顧念人的工作,都是以人,而不是那些加害人,或受害人,或義人,或惡人,為依歸,只是單單是人。好比懲教是以更生為最終目標。

如果肥醫生能明白我的《當映射/輕視/蔑視等同歧視》固然令人心安,但若不能接納我這些激將式的批評,便正好落入我這個魔鬼說項者的圈套。

Thursday, April 08, 2010

國情再審視 (1c)

(夾雜並混合各式各樣意念,for filing,待將來重新整理)

如要了解本篇所含的假設和背景,剛剛第397期2010年4月號的《信報財經月刊》,正切合此需要,尤其:

1. 羅念慈《中國重操經濟干預政策?》(國進民退)

2. 巴曙松、王志峰《如何解決區域發展不平衡》(東高西低格局、城鎮化建設)

3. 劉紹銳《令中共擔心政權不穩的社會因素》(全篇,尤其「維權」、「NGO」、「網絡打開農民視野」、「傳媒擦邊球」、)

4. 丁望《三農與結構失衡的困惑》(全篇,From Mobility系列尤其「公共品」)

5. 王建《中國大城市資源超負荷- 從北京水危機惡化談起》(尤「工農業擴展人口又膨脹」、「首都不能無序擴張」)

*************

年內所謂「國進民退」的現象,主要圍繞上游行業或策略性企業進一步被國企壟斷,民企被惡意趕出相關業務的情況。

如果有同時留意到,中央亦同時以環保之名,大力整頓上游行業的所謂不規範的情況,如低安全、高污染、低效益等。

兩者自有其關連。

*************

所謂體制,institutions,僅僅是一個自然合成的現象。

體制反映了大部分人的意願。這個意願,可以是被逼(默許),可以是贊同(附和),可以是同情(傾向),也可以是無反對(默許)。

無論對於體制是何等態度,或支持,或反對,或無相干,就正等於是對大部分人的態度。

對抗體制,就是對抗大部分人的意願。附和體制,就是附和大部分人的意願。

不過,體制跟這個「意願」也不盡等同,理由是時間上的差異 -- 體制是一個延遲了的集體意願。

對抗體制,其實就是對抗舊思想,舊意願。如果說,破舊立新永遠都對,那對抗體制,也永遠不會錯。

世間上,牢不可破的體制自然有其存在延續的原因,鬆散的體制也自然有其破綻孔隙可以透入。面對體制,就是面對巨人,了解原因,了解歷史,了解運作,才可事半功倍,這是社會的物理性。

*************

Mobility irrelevant 其實源自 Identity,如果把四分 Mobility 的概念放在經濟上的 identity 裏,試想象認同自己為(以地域國籍等區分)香港人、中國人、或(以職業區分)律師、銀行家、或(以子女就讀的學校區分)兒子就讀名校的父親,女兒海外升學的母親。我相信這樣就更容易理解到,為自己的 identity 賦予意義(ownership),其實一樣可以為自己的 mobility 產生效益。

這裡的含義,為一個名詞帶來意義:mobility irrelevant

假如這個 identity,就是體制的對抗者。這群人,就是屬於 mobility irrelevant的人了。(嘿,我相信十個由九個認真看到這裡的人,都不明白我在說什麼!)

Mobility Irrelevant -- 明白體制所能帶來的 mobility,但不接受體制所帶來的 mobility。

這樣可以再次想象到,如果社會對於一個 identity 如何帶來 mobility 的概念,「真的」需要通過一連串的知性階段: mobility ignorant > mobility preservation > mobility maximization > mobility irrelevant :

(1)由 mobility maximization 轉化為 mobility irrelevant 的原因,的確耐人尋味
(2)mobility irrelevant 裏面,由冷漠至對抗的轉化成因,大概與男女之間的一樣:因了解而分開
(3)...

如果前路不再蜿蜒曲折,不再潛伏憂患,不再有惡人當道,全部暢通無阻,那路,將肯定是惡人喜歡的路。

Tuesday, March 30, 2010

國情再審視 (1x)

(係,我暫時skip左 (1c),將兩個星期前寫好既先頂上)

剛剛聽到新聞話,北京市法院正式審訊為受三聚氰胺所害之兒童家長趙連海尋釁滋事罪。上個月,Google 退出中國的掌聲不絕於耳。再早前,五湖四海為劉曉波受陷囹圄而憤憤不平。

與此同時,經濟上,「國進民退」現象甚囂塵上,以為政府逆市場化,壓制民營私營機構增長,偏幫寡頭企業或國有企業。

實際上,經濟最強大的動力,現在已經不再是中央或政府所啟動的一切經濟政策,自從那年《鳳陽縣血書》之後,已經證明政府的默許,而非推動,才是推展經濟的最大動力。

原因是,默許,就是自由。而所謂推動,只是引誘。而自由所能帶來的流動力,總是比引誘所能帶來的流動力強。

不如說說亞視入股。王征之豪情壯語,姑且聽之。皆因自覺此刻意味赤色侵港,或河蟹過河是過分憂慮。其一如因為以往說電視已經失去資訊傳播功能,同時竟因電視管理權易手而引起恐慌或起哄,自然難為常人理解;其二本地資訊自由,並非並非單一正在處於虧損的電視臺可以限制;其三「選擇資訊」是自由的,就算國內也如此,何況香港?倘若新亞視的資訊毫無吸引力,無論河蟹過河或是電視臺文過飾非,根本無損資訊傳播的自由;最極端的情況,不過是讓他台獨大罷了,但獨大又如何,難道真實的資訊,會在云云眾多批評的人心中,不能通過互聯網作出有效的傳播嗎?

但亞視一事,不是止於香港,而我亦不是在說香港的情況。我是想借用香港人的隱憂回來看全國的展望。以王征根正苗紅的背景,加上其財力,固然可憂;但以其「年紀」,其背景足可化憂為安。反之,若有有形之手逼使王征入股胎死腹中,以國內發展情況看來,危矣(例如出現若虛之《左派復辟》(1),(2))。還未說,有溫總就像朱總在史無前例的人大閉幕公開新聞發佈會中,說到自己死而後已,還強調自己身體健康到不得了...

不過,固有的傳統意識形態,對新潮流中的大趨勢只是垂死的反抗。要堵住決了的隄,沙包不過是急就章。流動力概念一經啟動(如 1(b)所述,Concept Ownership),至死方休,也阻不了。

問誰個還在道「國進民退」?

無論經濟還是其他範疇,不管國是進是退,民,仍然是不斷的進的。而我,還是樂觀的,因為From Mobility如此說。

閒話籮籮

超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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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叫我醒定?點解有「約」?

社民連

星期日下午響鯉魚門度假村,與社民連梁、陶、季(最後呢個唔太認得,憑印象應該係佢)鄰桌吃飯。席間,相信屬於社民的成員,侃侃而談社政時事。是日新聞報道話社民連響港島區遊行燒請願信... 咦,真係唔見佢地幾個播。

喉嚨痛兼傷風鼻塞

作感冒喇九成。所以精神咪好唔集中囉。底子差我認,但係EQ轉差都係事實囉。我係想話我越黎越唔鍾意一個缺乏承擔既上司。

查實關傷風乜叉事?嘿。個客已經追到七彩,仲唔o爹唔吊,同事咁蹺朝早病左,個(大)客十零分鐘咁多既adjustment 都話唔知搞唔搞得掂。有冇搞錯呀,你係阿頭,成個project你set up 你最熟,竟然講d咁既野。仲要次次都係咁。家陣佢個project每個月夠養起你我她三個人double有餘呀。講起就扯火!

都算,當順便醫傷風咳。

Cleopatra

佢話前排遇番其中一位迷茫男子喎。而咁啱,果日佢就跟住佢老公一齊把臂彎同遊,比男子撞見。咁... 當然事後佢要向老公如實交待喇。

又查實Cleopatra閒話太多,八婆一個,千祁唔好理佢。

Thursday, March 25, 2010

校園孤獨簡史

聽講出年新高中三三四學制就要開始,諗返中五果陣既頻撲(唔係我),小不免慨嘆一年容易又復活節。

果史上小一,我仲係一舊飯,記憶依稀,但好深刻感受到果種孤獨同迷茫。到左小學四年級,因為搬屋,所以又轉左校。據聞如果唔係有班主任仗義,我日日都仲係要逼一個鐘頭電車先返到學校。可能正因為日日遲到,同埋上堂賴尿(起碼兩次),所以我小一到小三都唔係太受歡迎。但又唔知點解,響小息既時間,又可以同四五個女仔玩捉依因、跳橡筋繩。係到左小四上學期,先至開始有男同學同我一齊玩踢汽水蓋、跳飛機、傾下計咁。

終於要轉校勒,由之前既4B班去左新學校既4C班。我呢個陌生同學一出現,不得了,成班好似直頭當我貴賓咁。請我坐喇,搵我傾計喇,問我呢樣果樣啦。一時間個塞豆窿唔曉比反應。

好景不常,下一日返學坐埋位,然後就有個男同學好愕然咁話個位係佢既。原來我返學第一日就係呢條鼻涕蟲無返,我附近班同學唔洗再聞臭味,所以先至咁歡迎我!之後唔記得點勒,總之我就無搬去其他位,但我又記得鼻涕蟲好似都係坐響我左近,不過自此,孤獨感開始遠離。甚至上到和尚寺既中學雖然日日打打殺殺,但都有唔少朋友,可以晏晝一齊踢下波、除左條呔比老闆借埋外套響機鋪打機、放學去爛賭陳屋企打麻雀,樂不可支。

直到中五會考派成績表,大X 鑊,唔夠分原校唔收!見到班死黨有d 切啫咁轉,又有d坐定粒六打牙骹,又有d 喊苦喊忽,我呢,企左響度,咩都唔曉做。除左去左一間女校報讀女校男生同面試官炒左兩句,比人話無誠意之後,我就無再去敲其他門勒。報左一間攞個經驗咪算囉,係咪先。

講真,舊底d小朋友邊有家陣果d咁醒丫。對於當時出路係點,我真係完全無乜感受,亦無乜concept,隨波逐流咁囉,老師話乜咪乜咁囉,父母想點咪點囉。入唔返原校,又點有咩事會發生?鬼知咩。返到屋企話比老豆聽,佢就咋咋林嘀左我返學校搵副校長,記得傾唔夠幾句,就收左我,重讀。鬼叫我操行好到加零一咩,況且果個年代有邊個戇居仔唔操行好咖。

轉折既係,我呢種任人魚肉、任人老點都無咩所謂既性格,就造就左我升上中六。

響八月底仲差兩三日開學,記得係八月廿八號,有個老死知道有間超級隔涉,肯定唔方有人報既學校,話仲有位,於是又一次比人嘀左去報。查實我果史都係唔知頭唔知路,學校係點,唔知,點解要讀中六,唔知,點解之前唔報,唔知,點樣可以令人地收我,唔知。淨係知果度環境清幽,鬼影都無隻。

終於響開學前一日,即係八月三十一號,學校通知話收左我。都唔記得我老豆阿媽咩反應,總之我就響九月二號中午時分正式返學。因為太隔涉,所以第一日好似係打的。之後先知原來學校安排左專車晨咁早響市區等。

好認真,真係無貶意咁講,班同學好似當我怪物咁囉。可能係外來生少卦,係,都唔少人都好友善,之但好多人都同我呢位新生保持距離囉。好似我地班個校花咁,兩年預科我淨係同佢講過兩句野咋。果次佢話:「阿Miss搵你喎。」「哦?係牙,唔該。」依家咁樣記番,原來係三句。

同班另一位新同學,都同我一樣命運。小息或者放lunch既時候,就匿響後樓梯食飯、唱歌(?)、瞓覺。其實最初都另外有兩個師兄(同樣係外來生)同我地一樣命運(性格),好自願咁被不明文規定放逐響後樓梯,一齊睇下yes!,講下其他同學。到左中七師兄走埋,就得番我地兩個孤苦伶仃咁響呢個桃花源相依為命。

都唔係所有新生都有咁既情況,只係礙於自尋孤獨既性格,真係唔容易融入新環境囉。試過放小息既時候,比同學欺淩(OK,圍... 觀!),又試過俾班主任好認真但又好隨意咁叫我唔好同女同學玩得咁埋。喂,我無辜架,係咪有人扭橫折曲呀。陰功,或者因為新生既境況比較淒涼,所以連兩位專車司機都知道,日日返放學都報以同情既目光,周不時請我地食野安慰下。偶然都會好懷念下兩位好大汗臭味既有緣人,同埋孤孤獨獨既自閉日子。

Wednesday, March 24, 2010

國情再審視 (1b)

在未繼續以美國作簡單對比之前,前文提及的四種概念,可以簡單採取遞進的分析方法表示(可把圖斜疊放在中國地圖上,左下角的向西,右上角向東):

亦可以採用四分法表示(新繪):

如果採用遞進的分析方法,便可助重新檢查社會觀念上分佈和趨勢(aka 社會期望),甚至可以回到總理溫家寶在人大閉幕記者會(如此開放式的記者會是否聞所未聞?)所提到的,要管理好「通漲預期」(inflation expectancy)。以個人膚淺的理解,他的意思,其實包含 inflated expectancy(預期膨脹,即過度期望,思想泡沫也)。相信在他心目中,數據是可靠的,但由於期望的「複式效應」(尤其對於繼續高速發展的期望,與此刻的現實便出現過度分歧,另一角度說,地價或房價的升幅,為實體經濟帶來的影響,是有限的而且非全國性(廣泛性)。唯一較大的影響,是居民心中的觀念或大多數人的期望,落差太大。即政治考慮(穩定性)已經超越經濟考慮。不過,這還只是一個推斷而已。

流動潛力,東岸西岸

說回美國。美國國民的流動能力高不單因為 American Dream (an hypothesized general expectancy),更是因為「東西兩岸」的天然地理佈局。兩邊臨海的美國國土,令吸引力和機遇從中部向兩岸輻射,減低經濟流動因地域單邊化的影響(預設為「海洋作為最自由的流動平台」)。相比國內只有東邊和東南邊沿海的佈局,經濟結構(簡單如產業結構)便更向一個方向傾斜,雖然以實質地理佈局而言,美國(尤其東岸)跟中國有很多相類的地方,但如以制定「全國性一刀切經濟政策」而言(例如近日的美國醫療改革建議),縱使不考慮歷史因素,在經濟結構差異的因素時,對於美國來說仍然是較輕的。

倘若採用前述的遞進觀念(姑且暫定為 Incremental Mobility-Concept Model),便需要兩幅遞進表才能完全涵蓋美國版圖。這個「情況」可以看到一些「線索」-- 美國的醫療保險制度。

以既有的觀念認為,在美國如果沒有購買醫療保險,能死卻不能病:如果沒有購買醫療保險,醫藥費隨時足以讓人破產。一切現存經得起年月的經濟制度,雖有其不合理的結果,卻都有其合理的原因。

醫療服務廣泛私有化,其實就是以保險公司作為「公共財政」的承包人,替政府和國民分配公共財政。在美國來說,美國政府以減輕稅收作餌,減輕醫療開支,從而逼使國民為自己的健康負責(如此看,此原則是「極其地合理的」)。代價是保險公司的行政制度,以及醫療機構的自保態度。

說到這裡,那「線索」呼之欲出 -- 如果私人保險公司,真的可以成為「公共財政分配」的承包人,城鄉二元化的壓力,便可以消弭。惟必須特別注意,這個「私人保險公司」、 「公共財政分配的承包人」,不是單一所企業,而是整個行業,擁著自由競爭的文化去成為整個社會的集體承包人。如果是單一企業,或政府欽定的企業聯盟,公共財政再分配的效率將會維持低下,因為剛才那上述「極其地合理的」原則,將不再堅定地適用,政府仍然要為國民醫療包底。

若說政治穩定大於一切,由欽定企業承包固無不可,但如果一條「線索」只有一個可能性,那斷不再可以是「線索」,而是「路線」。如今美國已經實行了醫療改革,為無法負擔醫療的美國國民提供服務,那可以說將會是另一條重要「直接線索」,解決其中一座所謂「大山」的難題。(補充:而美國這次重回由政府承擔國民醫療的構想,是另一次隔代遺傳式鐘擺效應的演繹。縱使沒有奧巴馬,美國遲早也會走這條路。)

而我相信,以institutions 作為公共財政分配的承包人的這個構想,更提供了重要的「間接線索」,解決其他的大山。

Tuesday, March 23, 2010

國情再審視 (1a)

「城鄉概念」存在被逼二元化的壓力。

經濟結構可以從多角度分析,歷史因素、政策因素與地緣因素,對國內的經濟結構影響舉足輕重。

經濟結構並非全國劃一,更非可以仔細規劃所得,單從地域流動的角度看資源分配以及發展機會,海岸以及城市仍然存在很大的吸引力,繼續引發人口遷移。由於人口遷移,地方財政負擔和地方收入分佈不平均的壓力,兩者會同時持續加大。所以有說中央以加大農村收入和消費作為主政策(前者可以分別增加農村留置人口的能力,後者可以吸引農村投資從而進一步增加農村人口的發展機會),從前述的理解(註:有關戶籍制度,本在前,今在後),該可以合理地緩和城鄉兩極化的情況。

不過,按國家統計局的資料反映,城鄉兩極化繼續惡化,有一個想當然重要的理由:住房的概念。

簡單地看居住房的概念,可以分為住宿需要,以及作為投資保值工具。香港人大部分只關心這個二元分類。

如果從流動性(包括個人的地域,經濟以及社會流動能力)和居民的住房概念看,會有四種:

1. 視住房為保持 status quo mobility 的工具(基本住房需要,視住房為必需品)
2. 視住房為 maximize mobility 的工具(保值需要,視住房為地產)
3. 視住房與 mobility 無關(視住房可有可無)
4. 對己身 mobility 毫無概念(住房 = 自己)

沿用上一輩的農村情況,住宿是不費分文的,有即所謂宅基地。由於宅基地的使用權不是個人財產,所以轉讓和繼承是有相當限制的。這些限制最重要的原則,是不能視為私有產權看待。意義猶如香港的丁屋,只是不能作商業買賣用途。宅基地的概念,由於牽涉集體參與,對於住房分配和享用權利的認知,促使居民大部分以上述第一種概念看待住房。而其中寄宿於外地的非熟練民工,對住房多帶此概念。

第二種概念,適用於城市人口,尤其發展中的城市人口,無可置疑會促使部分經濟概念較深刻的居民,特別注重住房的經濟價值。

不過尤需注意的地方是,特別那些剛從農村走出城市的人口,並包括在城市中一直享用的免費居所(例如自國營單位等),對於這個概念是新鮮事,所以接受和適應這個概念都會遇到阻力,他們亦是對於城市住房緊張和房價上升最無法理解的一群。

至於第三種概念,遊牧民族、喜歡四處尋找機會的流動人口,尤其年輕無牽無掛的一輩,不會容易因居住地方的需要和問題,而令自己有所牽掛。這些人或許相對稀少,但亦是這一批人,標誌著國內個人自由的誕生。(哪「漂族」又是否擁這個觀念?)

最後的一類人,最沒有住房概念,他們可能很大部分,都是文盲,或歷年以土為家的農民戶,或那些被互相遺忘的人民。補按:他們亦同時是流動潛力最少的一群人。

由於概念是可以傳遞、適應和學習的,所以在社會交流較集中的城市,較新但較少人理解的概念是很自然地為任所吸收。以住房為保值需要,對於廣大人民來說,雖然不算最新,但肯定較少人理解。

胡孟青在生果報中《青心直說:民情不變樓價難跌》,雖然沒有仔細提到「內地樓市只升不跌既關鍵」該從何「概念」說起,但她所指的「中國城鎮化步伐一日未慢落黎,人口仍會不斷往大城市流,房價不能不漲」,或許可以從上述四種《概念》所解釋。(註:本文早在青姐登報之前已經草好,但本框架與青姐所指的在背後的假設上應仍存在相當差異。)

而城鄉概念之所以無法脫離二元化的纏繞,從流動性角度,其中一個很大因素是居民的住房概念亦同時城鄉二元化,導致城鄉經濟結構的融和趨向,受到兩種極化的概念所抗拒。農村人(廣義)不願意看到城市的住房概念,城市人(廣義)亦不屑農村人看待住房的單純。如果要促進融和,可以考慮鼓勵中間人的角色 -- 民企。

假如再與美國的地理情況相比,其實可以帶出很多意念。(再講)

Sunday, March 21, 2010

我是認真的

寫了博都一段日子了。可能我為人直接簡單,一定可以看得出我寫的題材不出幾類:認真的、不認真的、認真不認真的。

停筆這個念頭不曾困擾著我,但動筆不時讓我為難。

不解為何沒有停筆的意欲,動筆前卻枉有千言萬語。人問我何故煩擾,寫就寫,不寫作罷便是。我想,自擾的人,特別喜歡看見智者受精神折磨。要不為難智者,唯有,眾人皆醒我獨醉。

醉了,心就靜,因為動筆不再為人所寫。

可憐庸人心求靜,愛恨無奈不得清,韻中可尋弦外意,詩外卻得萬載情。

動筆也仍是為難。醉拳易耍,卻難耍得好。醉了不耍醉拳,要耍醉筆,玩物喪志,易過借火也。借火卻難在,沒有情,哪有火可借?

無情筆管念出詩,有情筆跡看出神。動醉筆,最為難是醉者不肯認醉。動情筆,最為難是有情者不願動情。醉於情之難,發生於彈指之間。

四百篇,都寫過了。認真的,最好聽過便算。不認真的,實際浮光掠影。認真不認真的,真正我手寫我心。

Monday, March 15, 2010

Concentration Training

唔知係年紀大,定係純粹病到懞左,呢幾個月記性差到冇朋友之餘,就連阿女(幾乎)走失左都唔知。

於是學某派記憶力鍛煉法,train 下自己可以記得(返)幾多自己曾接觸過+唔常用+有印象想記得既字(選五個互有關連字),然後再睇下果堆字同咩野可以建立咩關連,最後推斷係短期性,週期性,定係永久性(等等.... 唔記得咁多嘛)。

(1) Bull Runs, Antietam, Gettysburg, Shenandoah(都唔知有冇串錯), Shiloh(呢個字諗左幾日先記得)

(2) Colmar, Karlsruhe (sp?), Lucerne (sp?), Basel(呢個字出貓先記得), Leichtenstein (sp?)

(3) 安室奈美惠, 小澤O, 酒井法子, 後滕久美子, 乜宮乜 Anna(呢個好Q難記)


結果大致係:短期性生理失調,加上自然老化.... 總之,無得醫,不過,果派話可以試下集中精神,用半個鐘做同一件事,例如睇電視,扮靚,講廢話,咁,可以舒緩下喎。

(右腦同左腦講:Errr... 我真係無諗過係咪你叫我寫比某人喎)

Sunday, March 14, 2010

你想聽咩我咪講咩囉

行家那邊剛開通了 HR 服務網站,他們的員工適應上遇到一些疑難,於是給行家發郵件查詢。

********

A員工問:「我好像很久之前已經提交了啊.... ?而且看上去也貌似交上了啊....?有什麼問題.... ?」

行家回覆:「由於你的個人問題,HR 無法予以作答,敬請諒解。」

********

B員工問:「我們部門好像沒有被通知申請時間,今天就發現過期了,我覺得.....」

行家回覆:「想說什麼就說,想問什麼就問!你們整個部門過百人都在一個月前全通知了,要麼現在才發現過了期,不如自己去問問部門主管申請了沒!」

********

C員工問:「我的電腦故障,怎麼在網上申請?」

行家回覆:「由於流程上出現短路,煩請回覆確認收回閣下的查詢。」

********

查實行家邊敢咁樣回覆丫。

病左咁耐,都係因為...

拿,出得黎行,記得要還呀。

頭痛... 食咩丸話?

生咋腮.... 定係腮鼓脹?

睇下今日咩報價先....

鄰家少女與翩翩公子

因為細個裝人裙底,所以大個生眼挑針。

小矮人在大人國

三歲時既楊芊嘩

大笑姑婆 vs 小喊包

鬧市中的野菇

大既舔....

細既自然有樣學樣。

媽咪,條脷生飛滋呀...

哈哈哈哈,承蒙精工厚厚愛

Monday, March 08, 2010

成長氛圍

雖則係因為某d關乎世代話題既comment引起,但我唔係想講世代話題。不少朋友,不論年紀,都認為年長一輩未必有能力,甚至有心去明白年輕一輩。與此同時,亦有不少朋友,不論年紀,都認為年輕一輩也一樣沒有能力,沒有心去明白年長一輩。依家無論係得獎電影既導演既感言,定係一篇尋常blog post,一提親「我唔明白點解.... 」,就會引黎反彈。

Well,人地有問題,咪試下答囉,點解要話人「因為你咁咁咁既背景,有咁咁咁既年紀,咪所以唔明囉! 」

一個係咁,都算。兩個係咁,都算。喂,洗唔洗成棚人都係咁?... 挑,問非所答。既然連自己都無答案,點解要質人唔識先。

寫呢堆字,其實係源於好幾年前,剛剛認識側田無耐。憑記憶大約係咁(Wordpress當時無自動comment forwarding,好難搵返邊篇),有日唔知係側田定係佢既朋友,post左一個關於畢業禮既文章。然後我有個情景唔係好明,所以我就問:「點解會lig住個公仔影畢業相既?」

有位朋友就留言話我,點解好咁問,你地咪睇低人之類。喂,咁我真係唔知丫嘛,咪問囉,既然我可能講得唔清楚,所以我回覆話,其實我想知,因為我個年代都唔覺得有咁既情況,唔係想叉輪廚任何人。之後唔記得邊個定側田,比左一個回應我,叫做安撫左雙方,嗯,多謝囉。

我撩返呢件事唔係話比任何人聽我家陣仲耿耿於懷,而係,我想膽粗粗咁,試下代替果d答唔到類似問題既,比對方一個似是而非既答案:「成長氛圍」。

一切都係成長氛圍惹既禍,而我之所以唔係話想講世代話題,因為呢個真係唔係世代話題,而係屬於 Learning and Growth 既範疇。

世代分析源自社會環境,而世代分析中,可能會講下社會變遷、人口結構、對外對內既經濟發展,上一代同下一代既生活環境,乜乜物物 ..... 雖然我無睇過阿呂既《乜乜香港人》,但真係斷估,佢唔會好詳細提到「成長氛圍」對於呢代果代會有咩 cognitive influence。(我撞下架咋)

成長氛圍固之然同「環境」有關,但由於環境對於唔同人有唔同既影響,所以唔係咁多人好似我咁武斷咁膽粗粗咁講,呢個可以理解。又例如點解希特拉會有咁既性格,做出d咁既事,評論人一般都需要好多佐證唔係隨口up先講到出黎。但若果咁問,有冇人睇過某d研究話某個年紀既戰後德國人,可能因為受到當時戰爭既影響,所以會特別容易出現 S&M 既病態(呢,禁室培慾果亭呢)?

可能好多人都睇過研究希特拉一個人性格既資料,但有病態既成棚人呢?(拿,唔該,唔好癲到話我暗示邊個或者邊一代有病態呀。我只係借一個自己比較熟悉既資料去解釋啫。)

我意思係,好難設身處地架。兩個人成長經驗唔同,成長氛圍唔同,所領會到所體驗到所能應付到既困難都好唔同,既然咁唔同,又有幾個多可以做你肚裏面條蟲?不過咁,理解一個人難遮,理解成堆有同樣行為模式既,其實會相對容易播。之但係,就算相對容易,都係難丫嘛。

有冇人真係可以話比我聽,點解依家既大學畢業生,就算part-time course同我差唔多年紀既,都一樣攞住個公仔影相?(啊,忽然記得當時位仁兄既回應大約係:多件野,無咁寡,之類.... 諗落,個答案可能都幾接近)

喂,呢個連我地呢代都係咁播,仲算世代話題?都話係「成長氛圍」咯!成長,唔係淨係十八廿二果史先至有,我地呢個中坑年紀都一樣成長緊,只係相對慢d,穩陣d咁解啫。

作為阿叔級,每次有其他HR同業問起我公司既client 問題,我會同佢地講,明白佢地個「有記錄」背景,唔難,但代入佢處境就唔容易,因為「成長」係唔會白紙黑字咁寫低既,就算俾你貼中,client都未必會認同,皆因連client自己都唔知點解。

呢個唔關年紀既事,唔關乜世代既事,只係關自己有冇嘗試了解自己既事,亦係係關有冇好開放咁比人地了解自己既事,更加係關你「成長氛圍」既事。

自問不答:如果一個所謂開竅既時候,適逢股市大跌,大個左就會傾向謹慎;之但人可以開竅幾次,如果第一次開竅既時候,個個好朋友都話錢唔係萬能,但第二次開竅既時候,竟然個個好朋友都走去炒股,你話大個左,又會變成點?

Sunday, March 07, 2010

回鄉偶書 (3) - 回城雜想

初六起程回港。

早上包車到縣城車站,經過一輪交通和時間上的考慮,決定先坐大巴往廣州(省站),再轉火車。買了車票入站後,方知道往廣州之車全部誤點。繞道不可能,聽到廣播有些誤了一個小時的班次都可以上車,決定等。等了兩個小時,連比我們遲發班的車也可以登車,跟售票阿嬸吵過兩趟(她給我們「加班車」車票),跟驗票員甚至無相關的工作人員查詢、交涉、質問過無數次,不得要領。

最後在一趟啟程往廣州越秀南車站(非常陌生)的獲得一線轉機。我們站在那邊的上車處等,或許因為有老有幼的關係,司機同情我們的境況,又因自己原本可以滿載的大巴,上車的竟然寥寥可數,於是也向車站發炮。再反覆折騰了一會,驗票員終於首肯讓我們上車。乘客都不分座號,因為都混雜了那些來自其他誤點到天邊的班次的乘客。司機轉到另一中途上客站接客,剛上車的乘客投訴不分座號坐車,又再擾攘了一會,最後司機的話平息了事件:「現在春運呀,互相體諒啦。」抵達越秀南車站,已經是午夜,比原定時間足遲了近三小時。

在廣州過了一個比較溫暖的晚上,來日在廣州逛了一會,坐火車經深圳回港。

廣州東火車站採取瓶頸(漏斗)式入閘管制,管制員指示可以進站的班次號碼,乘客需出示車票符合班次號碼方可進閘,進閘後分兩安檢道進入候車室。基本上候車室只是一個比較寬的通道,乘客停留不了半分鐘,便須往月台,否則將錯過火車。火車往深圳途中,其中注意到,有穿類似軍服的管理人員,目視檢查行李的性質,並以堅決的口吻指令某一的物主,必須把一箱酒類物品從頂頭上的行李架拿下來,物主懶洋洋的回應「不容易拿下來呀」,管理人員堅持「那我來幫你拿」,物主才蹺著手同意。到了深圳火車站,竟然要乘客們自己拿著大大小小的行李下樓梯,沒有電梯輔助,荒謬至極。

然後一行人在深圳火車站吃過晚飯,再起步歸家。幾乎虛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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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純屬筆記。

春運

由於誤點,很多人都退了票。不少班車出現有客無車,有車無客的情況。最令人氣惱的,是車站缺乏為乘客解決問題的心態。

鐵路

很多人都認識到,鐵路運輸對於軍隊調動的重要性。所以評論一直以鐵道部權力大,與軍事原因掛鉤,亦因其管理問題經常成為內地社會批評的對象。

誤點回顧

社會管治的思維方式,是從提供社會服務的管理思維和意識引申而來,而社會服務的管理思維帶出制度。

如果以春運調度的缺點,「統籌」是明顯的大弱點。誤點引致退票,退票引致上座率不足,上座率不足引致往後班次取消(尤其加班車)。而我們,就正好是「受害」者。如果從製造業的生產角度看,整個編排是被動式生產管理,與「市場導向」的主動式生產管理背道而馳。若非有人(司機)仗義為苦候不果的乘客爭取座位,我們一班笨蛋應該還在車站乾著急。

再從這個看法伸延,「官僚」兩字固然可以概括一切問題,但若面向「市場」,管理思維從此改變,而制度亦隨之而改變。沒有市場導向的思維,春運時期不會產生「調度員」的職位以及其相關工作的需要。如果有天春運期間出現「調度員」這個職位,甚至可以主動為誤點的乘客落實解決問題,國內整體的社會服務思維才可見真的開放。

有道,能應付突發性情況(或危機),才顯示出管理的真功夫。但因為我認為管理的切入點和角度都很多,不單只有應付危機的才算管理人才,所以我對此說法不置可否。不過,能應付危機,即代表管理經驗得到認同,從而得到累積。倘若可以量化和重新體現到這些累積了的經驗,將會推使其他範疇產生價值。

其次,市場導向思維的來源,主要來自服務業(第三產業)。在上星期與眾博客對於「民工荒」的簡短討論中,粗略提到服務業的「勞動本質」(即通過為他人提供服務賺取報酬),如果能夠針對第三產業的結構和服務內容作出分析,應該不難推斷將來國內市場導向思維的發展方向,以及社會服務行業的發展前景,以至社會管理制度的進化模式,甚至作為國內民主化進程的輔助資料。只是如今應對社會需要的時候,似乎仍然是以第一和第二產業式思維為主。

鐵運回顧

出發前已經聞說過武廣高鐵首班車的混亂,但從個人理解,任何中外大型客運中心的首次啟動,都由於本地管理經驗不足和乘客經驗兩個重要因素,導致混亂。前者需要(制度化)累積,後者靠口耳相傳,兩者相輔相成使客運暢通。

不妨先假定坊間所理解的軍事調動需要(和相關政治需要),是鐵道部的首要考慮,片面地從這些需要來推算鐵路發展方向。鐵路網絡像生產流程,同樣可以採取兩個角度看:點、線。

從是次廣州坐火車經驗,點是車站,是管制源頭,亦是出口,線是鐵路線,需要持續的質量保證和突發的應對。廣州東站,或許因為現有地方所限,採取瓶頸式管制,分流能力差。改善的方法很多,一般人就算不熟悉生產流程都會想到,不贅。如果辯稱軍事需要,要防範恐怖襲擊,所以必須採取瓶頸式管制,並不合理。由於瓶頸式管制會積聚候車人群,針對平民的恐怖襲擊一樣會導致鐵路運輸癱瘓。如要應付鐵路硬件的破壞,在綿長的鐵路線,以現時鐵路的自護能力,是絕對不符現實的。英國及西班牙的經驗自不待言。唯一較能應付的需要,是火車誤點,即以產出作為首要任務,而非以乘客需要,即市場作為首要服務對象。

總理溫家寶於人大會議中提到軍事信息化與特別提到「後勤」的重要性。後勤,以我一個外行人的表面理解,以國內良好公路的缺乏、地形的複雜、大型運輸工具的稀有、能源的緊張供應和軍事設備的機動能力,鐵路對於軍事調動的需要是不可或缺的。但如果,以無法控制的軍事需要,不符比例的代替民商需要,除了會導致經濟耗損,另一方面會產生民怨。不過,民不一定是記仇的,每年一次如以春運作題,所產生的民怨暫可以輕易化解(正如那司機的兩句話)。如此看,以維持班次的可靠性而犧牲乘客便利,是兩害取其輕之法。不過,事情根本是,乘客的便利是無需要犧牲的。

又如果,鐵路出現的軍事調動的需要,無論可預測或不可預測,例如軍事演習、鎮暴、正常或臨時調配等,那一切安放在「點」的管制工具和方法,例如閘門、通道、安檢設施和人員等,將一定會被繞過。意思是,無論是否有其軍事需要,為乘客提供更大的便利,是不會抵觸軍事或政治的考慮,也就是說,撇除是否該以「市場導向」的思維去提高鐵路管理質量,在管制點(車站)的硬件和軟件設施絕對有很大的改善空間。

可惜觀察不足,無法再從「市場導向」這個思維模式去理解鐵路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