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19, 2008

10. 先甜後苦的 Baileys

舊病又復發,提早去看老伯。吃過飯後獨自回程上班。

百步外見雪一個人站在路口等著綠燈。據右腦說,疾步可以加速身體復原。(左右腦又爭吵,很煩。)

「一個人吃飯嗎?」

「約了朋友。」

「哪裏去了?」

「名人餐廳。」

「哦。」(約了男孩子嗎?購物嗎?有煩惱嗎?何以經常約了朋友午飯?何以我沒有朋友跟我午飯?我幹嗎!)

「你不是說,眼裏只看到女孩子嗎?」

「對呀,男孩子我是不會太在意的。」

「那你為何只跟阿雪打招呼呢?」(鬼掩眼!原來阿潔一直在雪身旁!)

「天。才不是呢!我只是....」(問誰也招架不來吧!)

「嘿,你好野。我記得你。」(阿潔眼皮一沉)

管不得阿潔了,我斜眼一瞄雪的反應。假如這一瞬間的觀察正確,今天晚上的計劃應該可以如實進行。

打通了內線,裝作自然以此地無銀的語調,邀約她。

「今天晚上還可以。」雪說得平淡。

雪入侵得很快,平日只能支吾心兒。日子好像在倒數中。

不知道是道貌岸然得過分,還是我真個的土,很多第一次都是雪帶給我的。由上星期在貴族酒樓見識見識,,以至此刻嘗試壽司店的中華沙律,這些對我都是新鮮事。她周遊列國,我心靠祖國。我悲觀地想,要帶她去一些她未曾去過的地方,沒多可能。

壽司以後,我們到 Hot Shot 作學術交流(唉,談心好像奢望)。我不能沾酒,點了笑壞人的 Pussy Foot,她笑著隨我的雅興,點了 Fruit Punch,說她其實喜歡 Baileys。自問理智無情、眾人皆醉的知命,從此香甜的 Baileys 便成了孤獨的苦酒。

我興起,往 Jukebox 點了兩首歌。

11 comments:

Hana said...

好彩,總有得留言。

p.e.t.e.r. said...

我都係滴酒不沾,你都識得order pussy foot呀,我淨識叫fruit punch咋。

Karen (Sze) said...

我叫樂兒新地咋!

>>還是我真個的土...

唔明白, 請寫清楚d。

>>往 Jukebox 點了兩首歌。

甚麼歌?

Morca said...

酒呀~酒~

甚麼歌? X 2

篤篤篤撐 said...

你脫稿太耐, 可唔可以俾個FOOTNOTE提醒下, 阿潔係邊個呢?

C.M. said...

冰冰:
哎呀,我遲d真係要開返個投訴熱線先得lu。

p.e.t.e.r.:
唔係化,真係睇唔出... 唔似... (heuristics 又作祟)

Karen:
土呀土,老土個土,土頭土臉個土呀。歌呢...

Morca:
女仔識飲少少係好事黎既。歌呢,咪就係... 男人既哀歌囉。

篤撐:
阿潔咪係阿Ming個好同事囉。

佚名 said...

C.M:
你不如整返個人物關係圖呢hee

peter
我都係靜係識叫fruit punch x2
但我無落過bar,c.m.我又土又大鄉里,墊你底ar
但中華沙律都未食過,係咪誇左d 呢?xd

C.M. said...

小佚:

我呢個級數,關係圖真係搞唔掂。

未食過中華沙律?果次食,係最回味既一次,以後既中華沙律都好似麻麻地,冇feel。

佚名 said...

c.m:
我呢個級數,關係圖真係搞唔掂。
-->0.0!咁複習,咁讀者既我地點算啊><!

未食過中華沙律?果次食,係最回味既一次,以後既中華沙律都好似麻麻地,冇feel。
-->哦!真有奇事!!回憶總是甜的~
但再想真一點就會自覺很傻

C.M. said...

小佚:
關係圖,我手工差,冇計。

佚名 said...

c.m:
差都交住貨來先啦!hee